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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司徒川來的時候, 許願跟幾個人聊得正開心。這幾個人其實都算得上是家族精英,學識見聞都很廣博, 當他們用心想要跟你聊天, 絕對不會出現尬聊的情況。司徒川看到他們幾人在這裡, 還挺意外:“你們幾個怎麼在這?”

“小叔。”司徒曄整個人瞬間繃了起來。許願覺着, 如果可能,他大概會直接站起來。“我們在附近玩,過來吃飯。”

司徒川就是隨口一問, 也沒想追根究底。他直接坐到許願身邊,手極其自然的摟上她的腰:“季韻澤回去了?”

他這話一問,司徒曄就尷尬了, 他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了。

許願掃了他一眼,笑道:“要過年了,人家也想一家團圓。”

“那什麼,小叔,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們先撤,回見了您。”蘇望尬笑着拉着司徒曄起身。

“你們去忙。”司徒川覺得這幾個小子還挺有眼色,知道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不錯。

除了司徒曄是蘇望拉着走的, 其他幾人都走的飛快。等人不見了,許願纔好奇的問道:“怎麼感覺這幾人都挺怕你的,尤其是你那個大侄子。”見到他時那個緊張勁, 她看着都累。

“唔,算是……童年陰影。”司徒川。

“童年陰影?你對童年的他們做什麼了,還弄出童年陰影出來?”

“我什麼都沒對他們做。”只是對別人做了點什麼,偏巧這幾個孩子看到了。

司徒曄是他大哥的兒子,但他大哥很忙,很少回家。司徒曄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司徒曄六歲的時候,正上幼兒園,被綁架了,當時一起被綁的還有這幾個小子。司徒川找到他們的時候,順便廢了那幾個綁匪。大概手段狠了點,就給這幾個小孩留下了點心理陰影。別人家的小孩還好說,各自帶回家,與他隔離了一段時間。小孩子忘性大,只要不看到他,那種感覺也就淡了。可司徒曄那段時間卻更粘他,幾乎離了他都不能入睡。時間久了,雖然有所好轉,可那種記憶卻越發深刻。也因此,在以後對他十分敬畏。

在司徒曄的心裡,最厲害的不是他父親,而是這個小叔。是偶像,是能讓他依靠的大山。將他看得太重,所以面對他時,反而不能像一般的孩子那麼自在。

“真看不出來這幾個傢伙還有什麼心理陰影。”一個個的,在學校裡都要玩出花來了。

司徒川輕笑:“年少輕狂,過段時間就好了。”這幾個小傢伙雖然性格各不相同,可人品還是不錯的。

反正孩子總是自家的好,許願不跟他爭這個。

吃完飯,兩人難得去看了場電影,然後纔回家。

許願回家的機票已經定好了,司徒川一天天的掰着手指數日子。可統共就那麼兩天,再數也不能多出兩天來。時間一到,許願還是拎着行李上了飛機。

今年跟去年唯一不同的就是許大哥有了女朋友,許願到家第二天,許大哥就把人領回來了。長得挺漂亮,但還不到驚豔的地步。跟許大哥是同事,性子挺爽利的一個人。

在他們家挺勤快的,跟着許媽忙進忙出。顯然,她不是第一次來,跟許家人都挺熟。而許家上下對她感觀都挺好,最主要的是許大哥,一雙眼睛就盯着她,眼裡的溫柔情誼,藏都藏不住。

許願只是妹妹,這人也沒什麼問題,她自然就只能樂見其成。至於這日子將來過的如何,那是將來的事情,輪不到她管。

司徒川一天三回往她這邊打電話,回回都要問一遍,她有沒有將他的存在告訴家裡人。於是,回來的第二天,她就跟他們說了,“我交了個男朋友。”

許爸、許媽、許大哥以及未來的許大嫂都一臉驚訝的看着她。等他們回過神來,也各自表態:

許爸:“都上大學了,談朋友……也沒什麼。只是要記住,自尊自愛,不許亂來。”許爸是那種特傳統的男人,他疼女兒,但是卻不會跟女兒太親近。一些親密的話,是絕不可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許媽則有些擔心:“小夥子是什麼人?品性怎麼樣?什麼時候帶回來看看……”

許大哥就比較緊張了:“是你同學嗎?妹啊,我跟你說,大學生都還不夠成熟,戀愛可以慢慢談,談個三四五六年的纔好……”

未來許大嫂到沒開口,雖然許家上下都接受她,可到底沒進門。

許願道:“纔開始談呢,見家長這事兒,還不到時候。時機到了,我就領他來給你們看看。”

細節她沒多說,到是晚上要睡的時候,許媽突然來到她房間,打算跟她聊一聊母女之間的私房話。這些話其實在她初去B市的時候就說過一回。只不過那次針對的是前未婚夫,這次針對的是男朋友。

轉眼就是過年,大年三十晚,一家子坐在電視前看春晚。許大哥一晚上眼睛就沒離開過手機,一直跟他女朋友發微信聊天。看這熱乎勁,許願覺得,他們的婚期應該不遠了。

快到零點時,許願的手機也響了。她看了一眼,其他人也全都看了過來。她這兩天都習慣了,家裡人都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對於他們說了些什麼,家裡人全都報以最大的好奇心。可惜,從她這裡他們什麼也打聽不到。“我回房接個電話。”面對三雙好奇的眼睛,許願直接起身回房。

關上房門,才接通電話。

“願願。”司徒川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會兒給我打電話,是要拜年嗎?”許願笑道。

“我只是想你了。”司徒川滿心委屈:“願願你都不想我麼?我們分開這麼時間了,你都沒主動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許願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平時她沒注意這些,主要是他的電話打的太勤了,一天三回,有時候還不止。好,不管怎麼說,在這個世界,她確實是挺疏忽他的。“我以後改進。”

“願願,喜歡梅花嗎?”

許願挑眉,怎麼突然說起這個。“喜歡。”

“我剛發現一株梅花,這會兒開得正盛,香氣幽遠。就是不知誰掛了一個破鳥籠子在上面,實在是煞風景的很。”

許願眉心一跳,她家所在的小區,就有幾株梅花,而靠近她家的那一株這會兒正開着,上面恰好就掛着一個鳥籠。巧合嗎?她忙走到房間的窗邊,向下張望。幾乎一眼就看到,正站在梅樹下,一邊打着電話,一邊擡頭望向她房間窗戶的人。

“今天大年三十,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她一邊問一邊轉身出門。

許媽還問她:“這會兒你往外跑什麼?”

“有點事,我一會兒回來。”許願換了鞋,拿了外套,就跑了出去。一邊下樓一邊聽着那頭的人道:“想你了,特別特別想,想到不立刻見到你,就要死了一樣。爲了活下去,我就只好來看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可卻一下下如重錘一般,擊在她的心上。

許願一路跑到樓下,直接衝到司徒川面前。他的手機已經放回兜裡,對着她張開雙臂。許願也沒矯情,直接撲了進去。

半響才問道:“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本以爲他會很樂意,可他卻拒絕了:“我什麼都沒準備,而且時間也不合適,下次。”他不是一時衝動趕過來,但確實沒準備這會兒就見她父母。不是沒準備,而是時間不對。大年三十,還是半夜三更,這個時機實在不好。

許願不強求:“那你晚上住哪?”

司徒川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覺得不夠,又親了親她的脣:“我還得趕回去。”

許願嘆氣:“就爲見這一面,累不累啊?”

“看到願願就不累了。”他摟她摟得很緊,“我想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刻,來年的第一時間,都陪在你身邊。最好是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能從年頭到年尾,一直在一起。”

“又不是連體嬰。”許願白了他一眼。

兩人就這麼粘粘乎乎的聊着,他今天是情話大放送,膩死個人。直到零點過後,又待了十分鐘,便不得不離開了。理智上覺得爲了見這麼短的一點時間,辛苦跑這麼一趟,實在是不值。可心裡又覺得特別高興,便是人都走了,嘴角也是按都按不下去。心情飛揚,恨不能直接飛到天上去。

回到家裡,面對三張等待她解釋的臉,她笑眯眯的無視,回房了。

…………

年後依舊很忙,忙着拜年,忙着走禮。許願記得主動給司徒川打電話,雖然次數不多。初十,許願回校。

早就盼着她回來的司徒川早早就來接機,回的是她的住處。大概是小別勝新婚,哪怕是大白天,一進門就被他按在門上親。然後轉移到臥室,直到最後……兩人在一張牀上躺了這麼久,直到今天,纔將最後一步走完。

“我真是栽在你身上了。”事後,司徒川一邊替她揉着腰,一邊不知是喜還是感慨的說道。

許願昏昏欲睡,“你不樂意?”

“樂意,再樂意不過了。”司徒川連忙表忠心,又道:“願願,要不要跟我回家?”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許願平穩的呼吸,她已然睡着了。

司徒川無奈一瞬,便也擁着她入睡。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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