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司徒家的叔侄兩在校門口會師之後, 許願在學校裡就再沒有碰到過司徒曄。包括跟他一起的那幾個人……許願的生活裡, 除了多了一個司徒川外,並沒什麼不同。
轉眼又到了學期末,眼看着要放假了, 在舍友們的再三提醒下, 她終於問司徒川:“我舍友想見見我男朋友,你要不要來?”
“當然要來。”司徒川忙道, “唔, 這樣, 我請她們吃飯。”
許願道:“就在我們學校外面。”那裡的飯菜味道不錯,價格也是高中低檔都有。想找什麼樣價位的都有, 離學校又近便。
“好。”
時間定在考完試的這天, 考試之前誰也沒心情,也沒時間。
因爲就在學校附近,也沒有什麼車接車送的, 司徒川先到飯店,許願跟舍友直接從宿舍裡出發,一路走過去的。
到了地方, 許願給彼此介紹。客氣的聊了幾句, 點菜。約摸十來分鐘,司徒川電話響了, 出去了一趟。
他一離開,舍友們就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你男朋友長得真帥。”
“從外形上,跟你還挺配。”
“家底子應該不錯, 如果能一直保持,跟着他應該不會吃苦。當然,前得是他得捨得。”
“從進來到現在,除了一開始跟我們打招呼之外,眼睛就一直盯着你。”
“行,我們這關,他算是過了。”老大拍拍許願的肩膀:“人看着沒什麼問題,感情的事就是你們兩人的事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別吃虧就成。”
“對,要記着有一樣生活用品,叫小雨衣。”
“……行了啊你們。”老三推開她們:“我不贊同婚前那啥,不過二姐的提醒也是對了,要保護好自己。有些事情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萬一真有什麼,咳,那是一輩子的事。”
“我家那邊有個鄰居姐姐,年輕的時候流的次數多,現在徹底不能生了不說,還落一身病……算了,不說這個。”她們才恍然想起,這兩人的關係已經保持很久了。老早以前,許願就說過她有男朋友來着。說不定是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的,如果真的要發生什麼,怕是早就發生過了。既然到現在都沒發生,想來他們心裡都有數。
“你們放心。”所有人都會擔心這樣的問題,只她不需要。她就是想要,都沒有可能。
不一會兒,司徒川回來,她們也就順便轉移了話題。又一會兒,菜一個個上來。幾人吃得心滿意足。飯後一行人一起回宿舍,許願將早就打包好的行李拿了,跟三人告別,跟司徒川回了她的住處。
那間客房如今已經成了司徒川的房間了。
回到家裡,兩人自然又粘乎到一塊。
“願願準備怎麼過寒假?”司徒川一邊問,一邊就把人抱到懷裡。
“自然是回家,畢竟要過年嗎。”暑假的時候她就沒回去,現在過年了,肯定得回去。另外,之前許媽打電話的時候也提過,許大哥找了個女朋友,讓她回去看看。
“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二十六回去。”她還得跟季韻澤碰個頭。
司徒川默默估算了一下,才道:“我跟願願一起回去,好不好?”
許願怔了一下,這是想見父母,過明路?“不好。”
“願願嫌棄我?”
“今年不合適。”許願點了他的肩膀:“我之前沒跟爸媽說這事兒,突然就領着個男人回去,不合適。今年回去,我先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見面的事,等明年再說。”反正離他們結婚還早着呢,見父母這事是真不急。
司徒川一臉的哀怨:“那豈不是一個假期都見不到你了!”
“可以視頻。”頓了一下又道:“而且,統共沒幾天。”
“不能不回去?”
“過年呢!”
司徒川眼睛眯了眯,才點了點頭。
這話題算是過去了。
“對了,藍司彥的案子快結了。結果,應該這兩天就出來了。”
許願眼睛微亮,“結果會如何?”
“殺人罪名成立。”
殺人罪名成立,那結果自然是把牢底坐穿。
果然,沒兩天,新聞報道就出來了。藍司彥判終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關於他的任務,也完成了。
因爲藍司彥,她到是想起了項君音。她有些好奇項君音的後續發展,於是便讓小蓮花查了一下。結果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項君音依舊在混娛樂圈。設計圈她是徹底沒指望了,哪怕之前藍司彥替她洗白,可惜藍司彥一倒,那些洗白的動作,也就被徹底無視,人們只要提到她,依舊是那個抄襲的設計師。
而在她被陸太太堵上門之後,她跟陸世仁的事情也就被扯了下來。這樣的事情自然瞞不過藍司彥,藍司彥那會兒手裡還有些力量,自然不會讓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好過。於是,他僅剩的力量,居然全都用來打壓項君音了。
項君音的日子可以說是相當難過,而在娛樂圈裡,有一種捷徑可以改善這種情況。而她在跟那位胡導演之後,就快速的掌握了這種捷徑。然後她就一路睡了過去!
而她到底不是科班出身,演技也是一般,唯一值得稱讚的就是一張臉。因此,哪怕她得到了不少機會,也一直都是不溫不火。這與她剛回國那會兒落差太大,這種落差讓她十分不甘心。越是不甘心,越是想變得更好。想要好的角色,想要好的機會。而她爭取的手段就是睡……
可這種事情,除了第一次,除了真心愛你的人。次數一多,也就不值錢了。
最初的胡導演好歹還給了她一女主角,可下一個,就只是女二,慢慢的就是女三……如今,她不但要陪導演,有的時候是投資商,製片人……還包括她的經濟人……
可以說,在那個圈子裡,她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
…………
季韻澤要去國外,陪他妹妹過節。臨走的時候,跟許願碰個頭。說一說下年的發展方向,以及告別。
許願打定主意要當甩手掌櫃的,自然是什麼都不管。他想在國內發展也好,想在國外發展也罷,她都不管。其實她花錢的目的,就是讓他對付藍司彥,如今藍司彥已經玩完了,她跟他的交易,就可以結束了。但季韻澤並不覺得這就是結束,他認定這纔是開始。他這麼堅持,許願了就隨他了。
季韻澤先一步離開,他本就是比較忙的那個。
許願卻坐在原地沒動,她跟季韻澤見面的地方,離司徒川公司不遠。她跟司徒川約好,跟季韻澤見過面之後,陪他一起用晚飯,然後再一起回家。
結果司徒川沒到,反到是先見到了司徒曄。
司徒曄還是跟他幾個朋友一起,他們應該早就過來了,但一直沒有過來。直到季韻澤離開,司徒曄他們才走過來,“我小叔知道你跟季韻澤的關係嗎?”
司徒曄依舊是冷着一張臉,但那眼神帶着憤怒和厭惡。就好像她是揹着他小叔出來見野男人,偏偏還把他小叔哄得團團轉的壞女人。唔,大概還有一些得意,因爲他終於抓到她的小辮子了。
“怎麼?你準備跟你小叔告狀?”反正她要等人,閒着也無聊,不如逗逗這個大侄子。“你是幼稚園大班的嗎?”
司徒曄並沒有被她的話影響,“你到是有本事,連我小叔都被騙的團團轉。不過,以後都不會了。”
許願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手機,露出誇張的驚慌:“你居然拍了下來?”
司徒曄皺眉,看出她的刻意。他並不是沒腦子,之前看到她跟一個單身年輕男人單獨見面,自然是氣的,替他小叔不值。都有他小叔那麼好,那麼出色的男人了,她居然還爬牆,還腳踏兩隻船,誰給她的勇氣?可現在再看她,卻似乎是有恃無恐。要麼她今天見的這個人,小叔是知道的。要麼就是她確信,小叔對她死心塌地,她做什麼小叔都不會怪她。他相信他小叔絕不可能是後者,他小叔一向是睿智的,絕不可能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所以只能是前者,那麼他所說的所做的,就尷尬了。
一看他這樣,許願就知道他明白過來了,沒得玩了。
“許願同學別在意,阿曄最崇拜司徒小叔,所以有些緊張。其實他沒有惡意的……”蘇望笑眯眯的將話接了過去,“說起來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許同學。這都放假了,許同學不回家嗎?”
“確實挺巧。”許願笑道:“我本來以爲,你們會躲着我走呢。”
本來是同學,現在她憑白漲了一輩。
“許同學真愛開玩笑。”蘇望哈哈一笑。關於許願,他們之前討論過。他們不確定司徒小叔跟她到底到了哪種程度,但結果不外兩種。一種是HE,她真的成了司徒小嬸,那麼就按着規矩叫人。她真成了長輩,他們敬着就是。如果是BE,那將來她跟他們就沒什麼關係。所以,他們只要等着,等到最終結果出來就行。現在麼,敬而遠之是最好的選擇。
今天這是事是意外,他們到這裡來吃飯,是臨時起意。看到她跟季韻澤坐在一起,他們會想歪也很正常。季韻澤也是黃金單身漢,長得好,單身又多金,正是多少名媛淑女結親的選擇。
孤男寡女的,這天都快黑了,還單獨在外面見面……他們能不想歪?好,他們全都無視了這裡是公共場合的事實。於是,司徒曄直接就開始拍攝,等季韻澤一走,他們就過來捉姦了,咳!
許願也不戳破,就當是玩笑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