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才相識第二天, 兩人到底沒滾一起去。主要還是因爲司徒川自己慫了, 明明身體都有反應了, 臨了他到是把她推了出來。自已在屋裡喘了半天, 最後實在不行, 去衝冷水澡去了。
站在門外, 許願笑了一會兒, 才轉身回房。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她就得去上學。並且告訴他:“平時我是住校的, 週末纔會回這邊住。”
“你放學我可以過來接你。”
“那樣太麻煩。”大冬天的從宿舍跑到這邊也夠冷的,再說他還要上班, 天天繞這麼長的路來接她,多麻煩。
“不麻煩。”司徒川道。
“週五來接我。”
“必須等到週五?我想你了怎麼辦?”
“必須等到週五。想我了就繼續想着, 累積到週五, 一起看。”
“……好。”萬般無耐,只能聽話。
等車走了,許願才轉身進學校大門。
誰想就這麼一回, 司徒川送她的畫面就被人拍下來, 放到了校園網上。還弄了一個特別引人瑕思的名字:女大學生清晨有豪車相送, 猜猜它背後的故事。
帖子一出來小鳳凰就直接給鎖了, 存在的時間一秒鐘都沒有。除了樓主, 怕是沒有人發現這個帖子。事後,小鳳凰才告訴她這件事。雖然這件事應該到此就結束了,但許願還是不怎麼高興。
可要跟這些人計較, 也實在有些小題大作。“以後再有,繼續這樣的處理就行了。”這世界言論自由,人家也沒說過份的話。但也可以想象,他那個猜字後面,不知道會引着多少人猜出多少故事來。而這世上從來不缺少用心險惡的人……可這後續到底還沒出來,她就是發作,也沒地方發作去。
有小鳳凰盯着,她的生活一如繼往的平靜。除了司徒川每天都會跟她聯繫,頻率多到宿舍的人都知道那是她的男朋友。她們調侃了她一陣,就鬧着要她請客,順便見見“孃家人”。
“回頭我問問他。”
“真不容易啊,終於能見到了。你家這位可真夠靦腆的!”
許願只能笑而不語,靦腆沒看出來,但誰讓他纔來呢。
終於到週五,許願最後一節課才結束,就接到他的電話。“我在你們學校門口。”
許願輕笑:“來得這麼早?”這時間點卡的,她的課表他那裡肯定已經有一份了。
“這隻能說明我有多想你,有沒有心疼我一點點,讓我以後可以每天多看看你。”
“我覺得,你繼續保持這種每一次見面都迫不及待的感覺挺好。”
“願願真是狠心啊!”
出校門就看到了司徒川的車,只是她正往他車跟前走的時候,有一羣人卻先一步到了。司徒曄以及他的那幾個朋友。想想司徒這個姓並不是什麼普通常見的姓氏,又同在一個城市,兩人之間有關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司徒川遠遠看到許願的時候,就打開車門,準備下來,卻正好被他們幾人堵住。
“小叔,你怎麼在這裡?是找我的嗎?”司徒曄一看到他下車,連忙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司徒川:“原來小曄在這裡讀書啊?!”
這話說的司徒曄臉微微泛黑,感情他是自作多情了。小叔根本不知道他在這裡上學,那也就根本不可能來找他。那他在這裡是等誰?
他正亂想着,司徒川已經越過他們,奔着許願大步走了過來。到她面前快手的將她拿的包接了過去,還能空出一隻手來握着她的手,“冷不冷?怎麼也沒戴手套?”
許願輕笑:“不冷。”她的身體好,雖然還不到寒暑不懼,也不至於會被凍着。“等了很久嗎?”
“很久,半個小時還多,願願要補償我才行。”
“你不是應該怕我內疚,所以說剛到嗎?”
“願願心疼我點纔好。”拉着她的手就往車那裡帶,到了車子前,看到幾個目瞪口呆的小夥子,頗有不情願的道:“這是我侄子,司徒曄。剩下的是他同學,以後在學校裡,有什麼事直接指派他做就行,不用客氣。”
許願對着司徒曄點了點頭,“司徒學長。”
“小,小叔……”司徒曄覺得牙疼,這都什麼事啊!
“你還有事?”司徒川一邊把許願推到車裡,免得她凍着,一邊嫌棄的看着司徒曄,那裡明晃晃的表達着:你怎麼還沒走。
司徒曄覺得不只牙疼,心肝脾肺一起都悶疼。“沒事。”
“那我們先走了。”他立刻也坐進車裡,還對他們揮了揮手:“你們自己玩。”話還沒說完,車子就滑出去了。留下幾個人,無語着面面相覷。
好半晌,蘇望才一拍腦門:“天啊,我居然還想過要泡她。”隨即連忙警告的看向其他人,尤其是司徒曄:“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司徒小叔知道,一個字都不許露。”
司徒曄這會兒一點兒也不想說話。
駱元嘿嘿一笑:“那你就祈禱,那位也不會跟司徒小叔說才行。不然,你就等着被再教育。”
蘇望一聲哀嘆,“完了。”
……
請司徒川吃飯,自然不是在家裡,而是在外面的餐廳。在那之前,她得先回家換身衣服。
雖然說是她請客,但到底是他早早就把賬結了。許願也不跟他爭這個,燭光晚餐,還算浪漫。只是中途的時候,遇上不少熟人。大半都是他的,而她只遇到季韻澤一個。鑑於她跟季韻澤之間的關係並不爲人所知,她暫時也不想讓這關係公開,所以兩人只是點了點頭,連招呼都沒打。
既便如此,司徒川也挺在意。一個勁的追問:“願願怎麼認識季韻澤?”一直到兩人用完餐,從餐廳裡出來,還在追問這個問題。
“偶然的機會下相識,又恰好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合作了一回。”一直到到她家,只剩他們兩人時,許願才告訴他答案:“哦對了,我們那個共同的敵人,是我以前的未婚夫。”
“什麼?”司徒川差一點跳起來,然後咬牙切齒的問道:“是誰?”以前的未婚夫,那麼也就是過去式了。但既然被她當作敵人,想來她還是在意的。這樣的認知讓他非常不開心,恨不能把那個男人直接弄死。
“藍司彥。”許願自然不會瞞着他,反正這個人也快完蛋了。
她沒想到藍希童那麼給力,把藍司彥給咬得死死的。到現在都沒能從那場官司裡脫身,藍家如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季韻澤手裡已經有了藍氏百分之八的股份。這進度比他們預期的高多了,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藍氏是真的敗了。他們內部的人,對它已經沒什麼信心了。
藍家鬧成那樣,司徒川當然知道。但一直以來,司徒家只是旁觀。沒有伸手去推一把,也不會伸手去幫。他從根上就看不上藍家的那些人,更看不慣他們的行事作風。但既然這件事跟願願有關係,那他自然也就不甘心再只是旁觀,而什麼都不做。
“願願不介意我出手?”既然已經染上命案了,那就落實了它。讓他這輩子都待在裡面,免得出來礙眼。
“你隨意。”事實上許願更期待他出手。那畢竟是男主,有世界意識保護。如果這件事裡不是有她摻和着,其他人想動他都動不了。她的摻和雖然有一定的影響,但影響只在邊邊角角,還要通過幾道手。別看他現在身陷麻煩,但想要將他拍死,達到目標,還有得磨呢。可如果他出手,那藍司彥就會連撲騰的力都不再有。
司徒川這晚又留了下來,這一次到是把她拐到他牀上了,只是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許願覺得,雖然他的靈魂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愛上她,接受她。這讓他忍不住靠近她,親近她。可同時他也在自我懷疑,畢竟在九轉沒來之前,他也是以一個獨立的人生活了幾十年。他是不是那種會對人一見鍾情,一眼萬年的人,他自己還是有數的。就算會是,有些事情大概也不是原來的他會做出來的。何況,這感情來得如此洶涌猛烈,是個人都會覺得古怪。他會有一些自我反省,有本能的抵抗。所以第一次,他把她推了出來。而這一次,只是蓋棉被純睡覺。
蓋棉被純睡覺什麼的,其實很折磨人。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誰都沒睡好。司徒川自己是睡不着,他睡不着就會折騰她,一開始是拉着她聊天,後來就是親親碰碰,反正總能把她從將睡未睡的狀態中拉回來。
於是等到天亮,兩個人都頂着大大的黑眼圈,只是他的精神極其亢奮,許願卻是直接回房,房門一關,補眠去了。
一直到午飯時纔出來,司徒川還沒離開,到是短短半天時間,藍家,確切的說是藍司彥的案子,有了很大的進展。
一個很重要的人證,老爺子的私人看護。這個看護在藍老爺子死後就消失了,現在突然出現。還帶着一個空的藥劑瓶,以及一個注射器。藥劑瓶正是藍司彥從藥店裡買的藥劑,藥劑瓶以及注射器上,全都是藍司彥的指紋。
在這樣有力的證據下,藍司彥幾乎沒有脫身的可能。
果然是這世界真正的主人,他的想法纔是世界行事的標準。只要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完不成的。捨棄一個男主,完全沒有任何捨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