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第四章

第四章

不一會兒, 公治軒艾迴來了。身邊自然跟着女主, 兩人手挽着手,女主滿臉嬌羞。公治軒艾雖然臉上冷淡,可看向女主的目光卻帶着非常明顯的溫度。

“你好,我叫李桐桐。”女主來到這裡,看了一圈,最後拖着公治軒艾來到許願面前, 衝她露出一個甜美而不失爽朗的笑來。

許願看了兩人一直未分開的手:“我是許願。”

“我之前就看到你了, 你跟她們不一樣……我喜歡你這樣的。”

“謝謝。”許願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她。

李桐桐笑容僵了一下, 轉頭看向公治軒艾,眼底帶着一絲委屈。

公治軒艾眉輕皺,但到底考慮許願是他好兄弟的妹妹, 因此什麼都沒說,只是拉着李桐桐去了一邊。兩人湊在一起,說着說着又吵了起來,吵了一會兒又好了。像一對歡喜冤家!

又過了一會兒,出去打獵的全回來了。許無忌跟他們一起, 拎着個藤兜, 走在最前面。他一回來就往許願這邊來,“願願看, 有不少熟的。”

“好多。”

“我讓人洗洗,馬上就可以吃了。”

安小小他們雖然慢了一步,卻也看到了李桐桐。安小小一鼓臉就要去嗆她, 結果被她哥拉着往許願這邊來。“願願一個人怪無聊的,你陪陪她。”

範婉兒沉穩,挽着她的手,一起走了過來。

自有人給她們在石頭上放墊子,三個人全都坐了下來。三個男人則聚到另一邊,離得總是不遠,一邊說話一邊指揮着別人整那些野味。

下人舀了水來,讓她們洗手。又有人將他們之前採的果子全都洗了,擺到中間,任她們取用。

安小小洗完手往下一坐就挑了個果子啃起來,還往許願這裡湊了湊,小聲的問她:“她怎麼還在這裡?”

許願也拿了個青果,這種果子她在以前的世界沒見過,好奇的很。聽到她問,想了想才道:“她哭着跑,他急忙追,然後就手牽手回來了。”說完就“咔嚓”一聲,果子很清脆,甜中帶着微酸,十分可口。“哥哥找的果子好吃。”

安小小皺着眉:“不是,公治哥哥還真看上她了?”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嘖了一聲,搖了搖頭,就繼續啃她的果子去了。雖然她看不上那個女人,可如果公治軒艾真的喜歡,那她也無話可說。畢竟那是他的事,她只是他朋友的妹妹而已。

範婉兒幽幽的看了那邊一眼,微微垂眸,只是捏着帕子的手指捏得死緊。

許願看了一眼便轉開視線,到是沒想到,範婉兒也喜歡公治軒艾。對於這一點,原身是半點也沒發覺,劇情裡也沒有寫。劇情裡,一直是甜甜甜。

用完午飯回去時,許願跟許無忌依舊慢騰騰的。公治軒艾與李桐桐兩人共乘一騎,最後還送她回了家,之後更是連晚飯也沒回來用,只他們六人一桌。

用完飯,範婉兒突對她哥道:“哥,我想回家了。”

範天逸對自己妹妹的心思許是也有所察覺,竟是點了點頭,“好,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許願一想,乾脆也對許無忌道:“哥,我們也回。我想爹孃了……”

許無忌實實在在的一個妹控,直接應下來:“那我們明天跟天逸一起走。”

安小小嘆了一聲:“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有什麼意思?我也跟你們一起走。”

安亦塵做人哥的,自然也只能跟着。

許願當晚又入定修練,不過效果卻比不上昨天初次入定,不過入定半個時辰便醒了過來。許無忌安慰她:“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也不必強行修煉,只要堅持便好。”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許願明白。

當天晚上三個男人就跟公治軒艾說了。按他們想,既然他們這麼多人都回了,公治軒艾大概也會跟他們一起離開的。畢竟這裡只是別院,打個獵,玩個新鮮也就是了。

公治軒艾卻擰着眉:“你們回,我在這裡再待幾天。”

三個男人相視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許無忌直接就問:“你對那位李小姐來真的?”

公治軒艾抿着脣,“我不確定,所以想留下來確定一下。”他對旁人向來冷淡,唯有這三個好友得他承認,才願意說出這般近乎掏心窩子的話來。

範天逸哈哈一笑:“要我說,你若是想知道對那李小姐是不是真心的,反而更該離開。”

公治軒艾第一次對一個女子有這樣的感覺,沒有半點經驗,還是願意聽聽自家好友的:“何解?”

“你與她這才見幾次面,說的好聽是一見鍾情,說得不好聽便是一時衝動。那麼你是獨獨對她這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對她這一種人有這樣的感覺?離開隔的遠一些,一可以讓你稍微冷靜一些。二來麼,你也可以見一見其他如她一般的女子。若當真非她不可,定了心思,來提親就是……反正這位李小姐也不會跑了不是?”

安亦塵聽了,想了想亦是點頭,“確實有些道理,若當真喜歡,上門提親纔是君子所爲。這般不明不白的,對那小姐的名聲不好。”

如今世道對女子雖有寬待,可名聲就是名聲,跟其他無關。

範天逸又道:“難不成你怕只是離開一段時間,這感情就淡了,散了?”

許無忌皺眉:“若當真是那樣,還算得什麼感情?”

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且這裡離京城並不遠,坐馬車一天半也就到了。

“好,我跟你們一起回。”若當真非她不可,這時相處到不如婚後相處。

於是第二天一早出發時,跟來時一樣,所有人一個不差。

許願坐在自家的馬車上,手裡拿着書,小桃坐在一起打着盹。

行出不多遠,一道女聲響起。一抹豔紅由遠及近,向他們跑來。

範天逸笑眯眯的問公治軒艾:“看來依依不捨的不只你一人啊!”

公治軒艾面上不變,眼神微軟,“恩”了一聲,打馬上前。

兩人與衆人隔着一段距離,說了一陣話,公治軒艾伸手抱住李桐桐。過了許久,兩人終於分開,公治軒艾才拎着一個小包裹回來,周身的氣息都溫柔了。

幾人都好奇的很:“李小姐給你送了什麼?”

送的什麼直到中午用餐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糉子。公治軒艾還特意提了一句:“她親手做的。”

算一算,可不是端午將至!

“李小姐真是有心。”

“不但用心了,人也辛苦。別看這糉子簡單,一大早就煮熟了送過來,只怕是一夜沒睡。”範天逸衝着公治軒艾擠了擠眼睛:“剛送到你手裡時,怕還是熱的?一直熱乎到你心裡去了……”

公治軒艾眼睛微暖,親手剝了個糉子,慢慢的吃完。

其他人自然也十分捧場,跟着嚐了一個。這些糉子小小巧巧,哪怕食量再小,也能吃上一個。

“公治哥昨天晚上還去跟李小姐道別了嗎?”安小小突然一臉夢幻:“是不是跟戲文裡講的那樣,夜探香閨,私會軒窗下?一個在屋裡一個在屋外?可惜,昨晚沒有月亮……”

公治軒艾臉色一肅:“莫要胡說,我怎會做那種失禮之事?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有礙姑娘家的名聲。”

安小小臉上表情立刻就掛不住了,撇了撇嘴,低頭吃東西,只是再沒碰那糉子。

許願挺喜歡安小小的,且她並不怎麼喜歡公治軒艾這人。哪怕他無辜,只爲着原主的死因裡有他一份,她就無法喜歡這人。故而直接道:“李小姐真是厲害,不但知道我們今天要離開,知道我們要走哪條路,更早早就備好了踐行禮物。從村子裡一路追出來這麼遠,真是辛苦啊!”

幾人表情都是一僵,安小小更是直接笑了出來:“可不是,這位李小姐確實厲害。最厲害的就是,不管去哪,只要出門就能碰到她呢!”

許無忌一本正經的道:“之前我進山查看地形時,可沒碰到她。”

安亦塵也搖頭:“我曾去村中轉過,也沒碰到過。”

範天逸微微一笑:“只能說明,我們跟這位小姐沒有緣份。”

公治軒艾臉越來越黑,周身全是低氣壓。壓的安小小都不怎麼敢說話了,範婉兒從頭到尾靜靜吃東西,並不開口。

許願自然不懼,跟許無忌繼續有說有笑。

到晚上,安小小突然來了興致,不想住客棧,要露宿野外。他們這行人多,且男子幾乎個個會武,這裡離京又近,到也可以。於是便找了個近水的地方停了下來。

“哎願願,你說公治哥會不會娶那個李桐桐?”天晚了,範婉兒早早就進馬車休息了。安小小跟許願湊在一起,說着悄悄話。

“不知道。”許願並不在意。

“我就是不明白,公治哥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看不出那個女人的心機?”

許願輕笑:“許是看出來了,只是他依舊喜罷了。因爲他喜歡,所以哪怕是心機也是讓他喜歡的。”

也不知這話戳到她哪了,竟是怔忡良久,幽幽的道:“因爲喜歡麼?你說,什麼是愛呢!”

她也不知道,曾經她是感受過的,可早已忘記。想來想去,最終只得九個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安小小越發怔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說的真好!可不就是不知所起麼?”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然一往而深了。

這下輪到許願怔住了,這裡竟沒有這句話麼?好,她也忘記了,她是哪裡看來的這句話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