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帶着誘惑,不僅讓人血壓飆高,還讓洞內的溫度上升。
源清式暗叫糟糕,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個十五歲不到的女孩居然那麼容易就跳進去了。不過轉念一想,正常的十四歲孩子都不可能聽懂剛纔那話裡的意思,難道這孩子……
驚愕的眼神一沉,源清式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跟某些人交往過嗎?”
秀氣的面容微微一笑,彷彿想到什麼甜蜜的事情,這讓源清式很不舒服,
“是啊,上輩子的時候。”
“哈哈,真是會開玩笑呢,上輩子,其實,我在夢裡也跟一人交往過哦。”
於是,爲了緩和剛剛曖昧的氣氛,源清式把從小到大那個夢得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很多兒童不宜的畫面源清式還沒開放到全部說出來的地步,只不過,眼前的衛青寒光從那微紅的臉色便能夠推測全部。
“說來真是奇怪呢,什麼獵人,羅德,榮耀,還有那奇怪的紅眼睛,跟昨天天空中那幻象一模一樣。難道真的是上輩子的記憶嗎?”
源清式很肯定,自己只是爲了配合剛纔衛青寒“上輩子戀愛”纔開玩笑般把夢的事說出來,結果,突然從那雙黑眸中爆發的光芒,竟然連她都覺得感動了!
黑色的眼眸,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便覺得很特別,再次救下自己時便知道這一雙眼睛能夠蠱惑人,但她可從來沒想到,這雙黑眸第一次主動勾引的對象居然是自己。
明明是比自己小三歲、矮了一個頭的學妹不是嗎?
明明被仰望的人是自己不是嗎?
即使是個武藝高超的孩子,自己也應該不弱不是嗎?
爲什麼只是單單向自己靠近一步,渾身居然都顫抖起來?
而且,從下方傳來的氣息,充滿了誘惑和佔有。
源清式本能的感到危險,居然非常失態的把小白橫在自己胸前。
眼前這個小孩,不,此刻在源清式眼裡已經是個充滿攻擊性和佔有慾的危險生物,只是垂眼瞥了一眼方天畫戟小白,無視他一般繼續靠近。
想對她做什麼——危險曖昧的氣氛讓兩個人心裡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同的是,源清式心裡一團亂麻,理智告訴她這樣肯定不對的,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怎麼都不應該。
而且目前還是十四歲的強迫十七歲的樣子,這好像也太……
雖然這孩子很可愛、很可靠、很強,也很善良,不久前從車上滾下來被她抱着的感覺也很美好,好像找不到拒絕的……
啊呀,這走神了吧。
終於意識到危險的源清式強行中斷自己早就跳出正常範圍的詭思,柔聲安撫眼前這個貌似精蟲上身的孩子:
“青寒,我們離開這裡好嗎?凌她們估計不能等很久呢。”
平靜柔和的話讓眼前這個打算撲上來的人形野獸停止了動作,僵硬了一會兒,終於轉身了。
夜空依然晴朗,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前往斷橋所在。
不同的是,兩個人都心事重重。
後方個子高一點的女孩滿腦子都在思考幾個問題:
怎麼一提到夢境,那孩子就變了?
而且昨天白天的異象,跟我夢中的異象一模一樣,有什麼徵兆嗎?
這樣跟這孩子相處下去,以後會不會又再擦槍走火呢?
也許,爲了自己的貞操,自己不能再開她玩笑了?
可是那被逗弄的樣子太可愛了,欲罷不能啊……
後方的源清式還在糾結可不可能的問題,前方的衛青寒內心更加波瀾壯闊:
不會那麼巧吧,真的是嘉拉迪雅的轉世?
不是不在同一個世界嗎?
但好像也沒有人規定轉世不能轉到其他世界去。
可是,即便真的是來自那個世界,她就一定是嘉拉迪雅轉世嗎?
不,必須是,一定是,否則自己爲什麼會突然變成大色狼?而且還只對她一個人。
每一次,一看到她,腦子裡總是要冒出各種粉色念頭,總會無意識的想起嘉拉迪雅,還有那突然出現的紅眼睛異象……
等一下,該不會狩獵女王也跟着來到這個世界了吧!
在前方開路的衛青寒猛然一頓,爲自己這個突然的念頭驚嚇不已!
千萬別是真的,不然……
心中的擔憂似乎得到了印證,地面又再度劇烈顫抖起來!
“啊呀,總覺得,最近日本的地震變多了?”
因爲在深林裡,所以源清式倒不擔心,可是衛青寒卻像得到啓示一般,猛地擡頭:
紅色的眼睛,再度高高掛在天空。
地面劇烈的晃動持續了十幾秒,衛青寒的頭都被搖昏了,當地震平息下來,天空的異象又再度消失,蔚藍的天空一如既往的平靜。
基本定下結論的衛青寒突然轉身,對着還捂着額頭髮蒙的源清式非常認真的問到:
我想跟你交往,可以嗎?
源清式第一次覺得,原來人的話還可以比地震更讓人頭暈。
橋這邊在進行着各種脫節事態,而橋那邊的野吉丸鎮可就倒大黴了。
源清式兩人在山上深林中,倒感覺不到事態的嚴重,而鎮上的建築物基本上就被這突然襲來的地震給毀的一乾二淨。
依山傍水的小鎮在地震來臨的那一刻,建築物本身能夠承受地震的衝擊,而那些從山上滾落下來的石頭卻把鎮裡各種離山地比較近的建築物給破壞掉了。
“千音。”
“嗯?”
扳機扣下,一個它被射穿了腦袋。
牙子提着笨重的突擊步木倉,努力適應扣下扳機時那沉重的後坐力。
“你一早就料到會有地震嗎?”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衛青寒,沒那麼神童。”
“可是你選得這個房子恰好避開了岩石的滾落,我們又再次得救了耶。”
才發射十顆子彈而已,肩膀已經痠痛的沒有知覺了,無奈,牙子只能揉揉自己單薄的肩膀。
十顆子彈,三顆打飛,三顆打到它們的軀體上,剩下的四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至於像千音那樣爆頭……
唉……
牙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用。
“哈哈,那只是巧合啊巧合。”
看着那大大的、如太陽閃光般耀眼的笑容,一滴大汗掛在牙子後腦勺:
那我們簡直就跟中彩票一樣。
“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從一樓傳來,三樓陽臺上的兩人不約而同探出身子,察看下面的情況。
“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媽,她被石頭壓住了,求你們幫幫忙!”
渾身是血的小男孩拼命拍着門,像她們求助!
糟了!
兩個人一聯想守門人,同時發出暗歎。
果不其然,下一秒,門就打開了,伊東衝出去,安撫着驚恐交加的小男孩,田中警察緊跟在後,遠野孝光從背影都可以讀出“無奈”二字。
遠野是傷員,無法作爲勞力,田中雖然可以出力,但只有這麼一個男人。
其他人都是女孩子,而且一個槍法爛成渣,一個只知道蠻力,一個會使用□□,但也沒有三頭六臂抵擋所有危險的能力。
你擔心我,我擔心她,大家互相擔心下,最後只得全體總動員,把車子留下給源清式等人留下提示,人全部跟着去小男孩家幫忙。
成都省民政廳,電腦密碼不知道,知道的人不是變成了它們一個一個的蜂擁而至,就是變成了地上一灘血肉,齊琪的心情落到的谷底,因而,那些隨本能而來的喪屍就倒了大黴。
半天過去,齊琪的校服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衣,它們也被清掃一空。
鬱悶的齊琪去廁所清洗,結果卻意外發現隔間裡的動靜。
不是喪屍,而是活人。
齊琪眼睛亮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