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可惜他們白白浪費了心思,因爲你是我淩水寒的,除了我,也有這個心思,只能去死嘍。”淩水寒淡淡地說,他那美麗的鳳目淡淡地打量着滾滾。
滾滾的臉上波瀾不驚:“你是想讓我變成他的囚鳥嗎?”
淩水寒淡淡地說:“做我的囚鳥有什麼不好,有多少女人願意做我的囚鳥,但是我卻只對一個小丫頭衷情,這是不是很可笑?”
滾滾低下頭:“可是你的真情能持續多長時間呢?等你登基後,也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哦?要不要賭賭看?”淩水寒眯縫着眼睛問。
滾滾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有點緊張,她故作輕鬆地笑了起來:“看,我們聊什麼呢?真的好沒意思,看看送來的是什麼?是不是好吃的點心?”說着,她走到桌邊,纖纖玉手輕輕地打開了包袱皮兒。
裡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看起來果然很像點心盒,滾滾舔了舔嘴巴,美滋滋地打開了點心盒。
“咦,這是什麼?”盒蓋打開,裡面的東西卻讓滾滾目瞪口呆。
淩水寒用餘光一掃,頓時大驚失色:“滾滾,快蓋上蓋子,快!”他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個很大的馬蜂窩。
滾滾聞言趕緊手忙腳亂地想蓋上蓋子,可是卻晚了,馬蜂窩裡的馬蜂受到了驚動,“呼”地一聲從裡面都飛了出來,彷彿一隻軍隊一樣,兇狠地向滾滾衝了過來,“嗡嗡”的叫聲不絕於耳。
滾滾哪裡見過這個?她目瞪口呆地呆立在原地,手足無措,已經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淩水寒見狀,一個箭步衝過來,高速盤旋的扇子逼退了不少的馬蜂,可是被激怒的馬蜂仍然兇狠地向二人猛烈進攻。
這時候的淩水寒縱到滾滾的身邊,他凌厲的掌風暫時逼退了馬蜂的進攻,可是那數以萬計的馬蜂仍然在一米之外對二人虎視眈眈。
“滾滾,你沒事吧,有沒有被蟄到?”淩水寒大聲說。
“嗚嗚嗚,它們蟄到了我的臉和脖子,好疼。”滾滾咬着牙說。
淩水寒用餘光看到滾滾正用纖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和臉蛋兒。
這不是長久之計,淩水寒迅速想了想,計上心來,他又猛地揮出幾掌,趁着馬蜂羣隨着掌風略做後退的時候,他一哈腰用扇子挑起了牀榻上的錦被,錦被好像一個大傘一般罩住了滾滾和淩水寒,淩水寒幾個轉身,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被錦被緊緊地包裹在裡面。
淩水寒一手緊緊地摟住滾滾的腰肢,腳下一點,穿破了茜紗窗,兩個人的身體如同箭一般從窗子穿了出去,那些馬蜂也緊緊跟隨着他們飛了出去。
滾滾居住的是“留香閣”的四樓,被包裹在被子裡的滾滾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淩水寒摟住,然後就飛了起來,在空中,她感覺心裡猛地一沉,有一種迅速失重的感覺,她不禁害怕得緊緊摟住了淩水寒的細腰。
淩水寒在空中連續四個轉身,不斷調整落下的姿態,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主要是怕摔壞了滾滾,因此,他一隻手仍然緊緊地摟着滾滾,而另外一隻手則護住了滾滾的頭。
淩水寒以自己的肩膀着地,並順勢抱着滾滾在連續幾個翻滾,以化解垂直降落對身體的衝擊,街上的行人突然看見兩個人裹着被單從“留香閣”的窗口竄出來,後面還跟着一羣兇狠的馬蜂,紛紛四散奔逃,而那些馬蜂本是被人捉來,一整夜憋在盒子裡,如今又接觸到了新鮮空氣,它們繞着淩水寒和滾滾的身體飛了一陣兒,也漸漸地散了。
被裹在被子中的滾滾正好全身都伏在淩水寒的身上,她的頭緊緊貼着淩水寒的胸膛上,聆聽着這有力的心跳聲,嗅着他身上聞起來十分乾淨和清爽的氣息,就像小時候自己伏在他的懷裡所聞到的那種乾淨的氣息一般。
淩水寒沒有注意到滾滾的紅臉蛋,當然,在漆黑的被子中想注意到也不可能。
他小心地扒開錦被間的小縫兒,觀察着外面,當發現馬蜂已經飛散,他才放下心來,掀開了錦被,將自己和滾滾從束縛中解放出來。
“滾滾,你沒事吧?”淩水寒顧不得自己,趕緊問滾滾。
滾滾連驚帶嚇,已經粉臉蒼白,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沒事,小乾爹你呢?”
淩水寒搖搖頭:“我當然沒事,要不是被錦被纏住身體,影響了身手,也不可能這麼狼狽。”他伸手摸了摸滾滾脖子上和下巴上被蟄出的大包,“果然是最毒的殺人馬蜂,快回去上藥。”說着,他站起身來,一把將滾滾橫腰抱在懷裡。
這個時候,小珍和香香已經發現出了事了,她倆趕緊張着雙手慌慌張張地跑出了“留香閣”。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香香大呼小叫着。
“沒事,我們上樓再談。”淩水寒冷靜地說,他用袖子蓋住滾滾的臉,徑直往樓上走,香香和小珍一路小跑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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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的暖閣內
香香小心地用溼潤的毛巾擦着滾滾的傷口,一邊擦一邊咂着嘴兒:“哎呀,怎麼能突然飛進來馬蜂呢,幸好凌公子在,否則要是這羣馬蜂都蟄上了明月心,不死也得毀容,真心疼死我了,我的心肝寶貝兒。”
淩水寒仔細研究着那隻裝馬蜂窩的盒子,轉頭問小珍:“小珍,這個盒子到底是誰給你的?”
小珍撓着腦袋:“是花童給我的啊,可是他也是別人給他的,剛纔我問到底是誰送來的,他也想不起來了,只說是一個男人。”
香香一邊給滾滾上藥一邊氣呼呼地說:“真是缺德啊,送馬蜂窩當禮物,純心想毀了我們明月心啊!”
淩水寒冷笑着說:“恐怕送禮物的人就是這個意思,這種殺人蜂的毒性很大的,如果成千上萬只馬蜂都蟄到明月心,就是不死,也估計頭腫的跟麥鬥一樣,容貌盡毀。”
此話一說,在場的人都後怕的要死,驚出一身冷汗,尤其是滾滾,她的眼睛轉了轉:“我想我也沒得罪誰啊,爲什麼要對我下毒手?”
香香仔細想着:“莫不是同行對手?他們看我手裡有明月心這張王牌,生意特別好,而他們的生意卻受影響,纔想出這條毒計,想讓我失去這個搖錢樹?”
淩水寒淡淡地說:“都有可能,以後如果外面有人送禮物,不要直接交給明月心,要仔細檢查了再說。”
香香趕緊點頭稱是:“今天多虧了凌公子,否則,明月心真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
淩水寒盯着滾滾那張美麗的小臉以及下巴上那顆紅紅的大包,感覺有趣極了,他不禁用扇子捂着自己的嘴巴,輕笑了起來。
滾滾翻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惱地說:“我真懷疑,那些馬蜂是你送來的,瞧你笑的這麼開心。”
淩水寒淡淡地說:“真奇怪,我拼命去救你,還被你說成兇手,有這麼傻的兇手嗎?我只不過是看你的小紅下巴很想笑而已。”
滾滾將手中的鏡子砸向淩水寒:“不準笑!”
淩水寒輕而易舉地接住鏡子,依然帶着笑意說:“好,那下次我就不救你,讓馬蜂把你這張漂亮的臉蟄的又紅又腫,讓你見不得人。”
滾滾氣急敗壞地撲過來,一頭撞在淩水寒的懷裡又擰又咬,活脫一隻發瘋的小母老虎,淩水寒輕輕地躲着,抵擋着,兩人卻笑着扭成一團。
香香和小珍笑着看着這一對出神脫俗的俊男美女,都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滾滾已經把淩水寒壓在了牀上,她乾脆跳上淩水寒的腰上,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大聲說:“說,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救不救我?”
淩水寒愣愣地看着滾滾,唉,這個丫頭實在不知道自己和淩水寒這個姿勢有多曖昧?
“唉,怎麼會不救你?即便我這條命不要,也會救你。”淩水寒淡淡地說,那雙美麗的眸子依然閃着亮如星星的光。
淩水寒果真是非常的英俊出塵,他同血非夜那種非常英武陽剛野性的英俊不同,他更多了一些俊美,當他靜靜地在那裡的時候,好像淑女一樣沉靜,而一旦動起來,卻又矯健敏捷得如同一頭青春的豹子。
“奇怪了,你個大男人,長這麼禍國殃民幹嘛?你知道不知道,多少少女會爲你傷心的?”滾滾悠悠地說着。
淩水寒淺淺地笑了:“長什麼樣子也不是我自己決定的,難懂我非要往自己的臉上劃幾刀嗎?再說,我可從來沒讓哪個女人傷心?難不成傷心的那個人是你?”
滾滾的臉紅了起來,她翻身從淩水寒的身上下來:“笑話,我爲你傷心什麼?我恨你還恨不來呢!”她一邊說着,一邊猛地捶了一下淩水寒的肩膀,真是讓人氣惱,自己竟然又這樣偎依在他的懷裡了。
看來是初戀情懷在作怪啊!
淩水寒微微皺眉,咬住了嘴脣,因爲要保護滾滾,左肩在墜樓的時候,着地受了很大的衝擊。
滾滾趕緊問:“怎麼了?你受傷了?”
回今日香和beats:因爲隨着滾滾長大,經歷的事兒多了,就不能像以前那麼無憂無慮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