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一步好了
由於舞蹈而在她溫熱柔軟的嬌軀上沾滿了細密的汗珠兒,俏麗的小臉兒紅撲撲地令人心疼。
淩水寒滿意地看着滾滾那羞澀的小臉兒,顧盼慌張的眼睛帶給他野蠻的滿足感。
他從小就有一種特有的征服欲,無論是對什麼,對自己的事業,抑或是對自己喜歡的女人。
他就像一個虎視眈眈的狩獵者,永遠保持警覺地掠去一切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這個早在九年前就鎖定的小目標,早已經輕而易舉地點燃了他所有的**。
對於他來說,這個小女孩,既是自己的女人,也是自己的獵物。
尤其是失而復得的獵物。
他看着自己鎖定的獵物成長爲才藝俱佳的絕色美人,心中就滿是一種成就快感。
尤其是他差點失去她,所以,這不禁隨時都在提醒自己,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完全變成自己的,以防隨時被人搶去。
明媚的月光下,他的吻瘋狂而霸道。
滾滾一邊輕輕地躲着他霸道的進攻,一邊輕柔地說:“小乾爹,你真的喜歡我嗎?”
淩水寒停住,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眸盯住眼前這張粉嫩的小臉:“何必問呢?難道你真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是爲了誰?”
他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也不屑於表達自己的感情,現在的他已經是極限。
滾滾咬咬嘴脣:“如果你喜歡我,你願意不願意爲我放棄爭奪天下,放棄一切殺戮?我不想跟着一個霸主,更不想有野心去奪取什麼天下。”
纖纖柔荑在月光下溫潤得幾近透明,撫上了他的臉,細細地想將他的五官刻劃在心中。
淩水寒果斷地搖頭:“不可能!縱然愛,也不可能爲你放棄天下!那是我從小的夙願!”
他伸開手臂,猿臂纏過她的纖腰,將她更加摟緊了些。
滾滾微微仰起頭,星眸透過微啓的眼睫毛隙縫望着他,小手兒輕輕地抵着他起伏有致的胸口,那顆強健有力的心臟穩定地跳動着,順着掌心蔓延而來的暖意和陽剛的氣息,今她微覺醺然。
而那張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俊俏英挺面容,簡直可以敲碎自己的心。
“我要你陪我一起,看着我怎麼樣一統天下,這不好嗎?”那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滾滾不禁顫抖了一下。
我不要一個可以充滿一統天下的野心報負的男人,我只要平平淡淡地過着平淡溫馨的日子。
他以雙臂築起的世界,似可以掀起所有的狂風巨浪,如果……他可以不可以放棄一切,沉醉下去,是否可以讓她覓得片刻的溫馨?
不可能,眼前這個男人,擁有着無窮無盡的野心,比山還高,比海還闊的野心。
只要他存在着這無窮的野心,那麼死在他手上的人將再次白骨爲山。
強權纔是他最終的目標,在這種野心的驅使下,女人算什麼?再喜歡的女人,也不過就像他的寶劍上的一個漂亮的裝飾品一樣。
男人啊,爲什麼總是這樣不知道滿足?
(香香低語:滾滾,有些事你也許不明白,除了一些沒有出息的男人,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希望征服世界,只有征服了世界,才能征服美女以及一切一切,權利和**永遠是他們追求的目標,只要有可能,他們都會盡力去爭取。)
滾滾心頭一凜,迅速自他懷裡退開,立刻斬斷妄念思緒,也將突來的落寞感硬生生地壓制在心底。
腰腰間的餘溫在冷冽的空氣中很快地退去,一如她短暫的迷惑。
淩水寒是永遠也不會爲自己改變的,他永遠不會放棄他的目標,而自己除了死,怎麼也擺脫不了他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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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水寒也是不會放棄草原的,對於他來說,那是他的必爭之地。
看着滾滾小臉上露出的些許失望的表情,淩水寒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用下巴輕輕地摩挲着滾滾那嬌嫩的額頭,輕聲嘆道:“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好,這樣吧,我再爲你退一步,我放棄去奪草原,讓草原上的牧民安居樂業,不再用強權去鎮壓,只要血月離不惹事,我絕對會放棄他們,行嗎?血非夜的事兒我很抱歉,但是現在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也知道,血非夜是一個省油的燈嗎?如果我不採取主動,也許他會吞了我。我知道他對你好,那麼,就忘記他,讓我代替他去愛你好嗎?”
他的一番話讓滾滾半信半疑,淩水寒真的爲了自己,情願隱藏自己的野心嗎?
她仰起頭,看着那雙如星的深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兜兜轉轉這麼多日子,看來,自己真的還是屬於他的?
“小乾爹……。”滾滾輕輕叫。
“噓……。”淩水寒輕輕地摟住了她,“滾滾,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自己的錯誤,讓我對你好,好不好?”
他輕輕地吻着滾滾的額頭。他的臉上,有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滾滾無語,也許,真的應該給他一次機會?
“好了,你累了,我五更天還要上朝,我先走了。”淩水寒翻身坐起,拍拍滾滾的小臉蛋,俯身在那甜美的小臉蛋上輕輕一吻,“你總是這麼緊張!”
滾滾望着他傲然挺拔的身影,不禁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脣,英俊脫俗的王子,強權冷漠的梟雄,會是自己的終級歸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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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綠的紗窗下,滾滾在輕輕地撫琴,“叮咚叮咚”的琴聲帶着她的思緒傳出好遠好遠,她的纖纖指彷彿像潔白的蝴蝶一樣在琴絃上飛舞,彷彿是操縱着美妙樂聲的小精靈。
這個時候,專門被香香派來侍候她的小珍走了進來,手中提着一個二尺見方的大盒子,外面包着淡綠色的包袱皮兒。
滾滾停下手:“小珍,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小珍搖搖頭:“我哪裡知道啊,是門童送過來的,說是一個特別喜歡明月心姐姐的客人送給明月心姐姐的禮物。我估計是哪個特別傾慕姐姐的人送來的首飾啊或者吃食。不過沒留名帖。”小珍說着,輕輕地將盒子放到桌子上。
“哦。”滾滾重新彈起琴來,從自己掛牌成名這段時間,每天都有張家公子李家少爺王家老爺送來這樣那樣的東西來討自己的歡心,什麼珠寶首飾啊,什麼零食啊。什麼外地的特產啊,什麼漂亮的衣裳啊!滾滾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人的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不過是想通過這些小恩小惠贏得明月心的芳心罷了,可惜,滾滾根本不放在心裡,珠寶首飾一律留下,有機會賣了換成銀子,吃的東西給小珍等小姐妹,至於衣裳嘛,扔在一邊,男人送給女人衣裳,都是爲了親手將它脫下,這一點,明月心比誰都明白。
琴聲又起,滾滾一邊撫琴一邊輕聲吟唱:
我有一片心,心如天邊月
月在高山巔,月夜上臺階
遠遠近近我的心,沒有圓缺
早晚你能明白我,在這世間
脈脈情深落兩肩
一肩擔了愛
一肩擔了怨
拋不開心中沉甸甸
輕飄飄又看不見
只怪人間路艱險
你和我一起能走多遠
默默無言可問天
一天是離別
一天是纏綿
說起來英雄淚不流
一生深愛有多甜
只怪好夢不相連
躲不過兩個字:無緣……
門開了,淩水寒含笑走了進來,他那不離手的扇子輕輕地扇着輕風:“好琴,好歌,只不過,和誰是無緣呢?”
滾滾展顏一笑,她那水汪汪的雙眸淡淡地掃過淩水寒的俊臉,輕聲說:“我覺得我和很多人都是無緣的,包括和你——尊貴的九王爺。”
琴聲嘎然而止,滾滾低頭瞧着自己的纖指,她的中指已經被琴絃劃出一道傷痕,一滴血珠兒已經溢出來,好像一顆晶瑩璀璨的紅色瑪瑙,她依然總是忘記戴指甲套。
淩水寒見狀,走了過來,抓住了滾滾的纖手,溫柔地放在脣邊,輕輕地吮吸去那顆血瑪瑙,他擡起頭:“滾滾,說實話,你不想做我的紅顏只是因爲血非夜或者我嗜殺成性?”
滾滾輕輕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搖搖頭:“血非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小乾爹那壓迫死人的氣場,和你在一起,我喘不過氣來。”
淩水寒也淡淡地一笑:“因爲我從來都是一個強者,一個主宰者。”
“哦?”滾滾挑着眉毛,“你是不是也一直想主宰我的命運?從而剷除我身邊的一切男人呢?”
淩水寒緩緩踱到在紗窗前,若有所思地說:“也許在心底,我不希望你落入任何人的手裡……。”
滾滾垂下眼簾:淩水寒說的對,他是一個擁有絕對主宰權的帝王攻。
房間裡的空氣近乎沉默。
淩水寒轉過身來,眼光落到小珍放在桌子上的包袱上:“這是什麼東西?”
滾滾搖搖頭:“不曉得,聽小珍說是一個客人送來的,但是沒有名帖。”
淩水寒笑了笑:“那些人還沒有死心啊?還給你送東西,是不是期待三個月後之約啊!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滾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