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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搶了江家的人(三更)

第240章 搶了江家的人(三更)

“沒關係,我之前已經休息過了,保證安全把你送回去。”江衍突然挺直了脊背,語氣也帶着幾分嚴肅。

元傾擡起頭就看到江衍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頓時笑了一下。

“那也不行,我不信你。”

元傾笑着開口,江衍也知道她其實是跟自己開玩笑的意思。

只是即便如此,還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不信任我?”江少爺回過神,站起身的同時,整個人突然俯身向前,兩隻手則是撐在元傾身側。

“不讓我送的話,今天還是不要走好了。”

江衍突然挑眉一笑,看起來竟是與剛纔板正無比的人截然不同。

元傾恍惚又想起江衍醉酒之後的樣子,下意識的眨了眨眼。

“不走就不走了,反正我也沒多想離開。”元傾仰起頭,正對上江衍看過來的眉眼。

視線相交的一瞬,江衍突然低下頭……

……

元傾自然不會真的留在祁宅。

只是最後還是江衍親自送她回去。

車上,元傾的視線不由得落到江衍的手臂上,在心裡盤算着江衍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重。

只是單純去想到最後也只是猜測而已。

元傾揉了揉眉心,想着待會兒要不要找個機會拉過來看看?

突然有些後悔之前沒有在祁宅的時候就把江少爺拉過來檢查。

現在再想要找機會顯然已經不那麼容易了。

“我大概還需要幾天纔會回去。”江衍突然出聲,“我會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元傾還在想要不要找機會去查看江衍的傷勢,此時聽到江衍的聲音傳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江衍:“……”嗯是什麼意思?難道在生氣?

江少爺察覺到小姑娘有些魂不守舍,不由得擰眉,“怎麼了?”

元傾回過神,搖頭,“沒什麼。”只是想着要不要在這裡扒了你查看傷口而已。

元傾想着,臉上的笑意驀地冷了幾分。

江衍沒有看清元傾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變化,當下也沒有多問。

車子停在距離江諭卿住處一段距離的地方。

因爲擔心被江諭卿發現,江衍無奈只能將元傾送到這裡。

停下來後,元傾卻沒有急着下車。

她轉身朝着江衍看了看,視線由着他的手臂上掃過。

“我記得你的手臂之前受過傷?”

元傾說的是之前江衍從聚陰地時受的傷。

那次傷口雖然嚴重,不過好在處理的及時,早已經好了。

江衍聽到元傾問起,下意識的想到自己手臂上的傷。

落在方向盤上的手驀地鬆開,“只是小傷而已。”

“哦。”元傾突然低頭,落下一聲後,轉身去推車門。

眼看着元傾已經將車門推開,江衍猛地伸出手將人拉了回來。

“真的只是小傷,不過傷口不那麼容易癒合而已。”

顯然知道元傾已經知道了自己受傷的事情,江衍也不打算隱瞞。

他將人拉回來,緊接着將外套脫下來,露出綁着繃帶紗布的手臂。

繃帶上此時滲出了一塊血跡,看起來怎麼都不像輕傷的樣子。

元傾回過神就看到江衍手臂上的傷,不由得臉色一沉。

“這是取魂草的時候傷到的?”元傾擰眉,隨即伸手想要去檢查傷口。

江衍這次沒有躲開,而是任憑元傾去檢查。

“一時大意,被守着魂草的樹妖傷到了而已。”

元傾低着頭,第一次知道原來魂草周圍竟然有妖看守,難怪當時老者那副眼神。

“你怎麼知道魂草在哪的?”因爲紗布上已經滲出了血跡,元傾將江衍手臂上的紗布揭開,轉而從空間裡取出傷藥來重新幫江衍包紮了一下。

“你知道里山上的那位道長麼?我從他那裡得到的線索。”江衍看着重新被包紮好的手臂,眼中笑意濃了濃。

“那位道長?我只聽說那位道長性格暴戾,喜怒無常,他沒折騰你吧?”元傾想起自己之前見到的老者與自家師父所說的完全不同的事情,當即想要聽聽江衍怎麼說。

江衍聽了元傾的描述,驀地頓了一下,“你是聽誰說的?”

“之前遇到的一個人,怎麼,他說的不對麼?”元傾將江衍的手臂鬆開。

她當然不能直接告訴江衍,那話是自家師父說的。

江衍搖頭,“不是,那個人說的很對,裡山上的那位道長卻是陰晴不定。”Wшw ●тт kan ●c○

江衍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元傾卻儼然從中聽出了另外一些意思。

看起來裡山上的那位確實有些問題。

……

元傾回去的時候,江諭卿已經先她一步回來,此時正坐在客廳裡等着她。

見到元傾回來,江諭卿下意識的招呼她過去。

兩個人在客廳了聊了一陣子,江諭卿則是讓元傾上去休息去了。

畢竟明天還要會黎城,休息不好的路上許是會不舒服。

元傾沒有推辭,當即乖乖上樓。

半夜,元傾確定江諭卿休息後,仍舊從窗戶跳出,直接朝着瀾蒼山而去。

“主人,你不覺得這樣像做賊麼?”滾滾看着自家主人從樓上跳下去,只覺得這樣的畫風太過怪異。

元傾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想了想點頭,“被你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有些像,等到這次回黎城把要查的事情辦好,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元傾說着轉身朝着對面走去。

因爲江家人對她好,所以她纔不想讓他們擔心,甚至於不想連累到他們。

不過這卻不代表她會選擇什麼都不做。

最起碼現在她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瀾蒼山的大火跟術師協會,甚至於跟秦家脫不開關係。

至於他們爲什麼要殺了她,那就只有那些人自己清楚了。

冷風襲來,元傾直坐進車裡,當即朝着瀾蒼山而去。

瀾蒼山上的結界一旦開啓,除非元傾親自關閉,否則的話唯有強行破開才行。

當然,若是有修爲強大的術師出現的話,則是完全可以不受這道結界的影響,出入自如。

元傾站在山腳,仰起頭朝着山巔看去,恍然卻想起之前在祁宅所陷入的幻境。

“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可是入了輪迴。”元傾說着朝着山上走去。

說起來元肅去世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這麼長時間,元傾甚至沒有看到自家師父的魂體現身過一次。

滾滾跳出來,當即應聲道:“也許老爺子早已經入了輪迴了呢。”

在滾滾看來元肅那樣的人應當要比其他人更早入輪迴一些。

元傾沒有再跟滾滾探討這些,她加快腳步朝着山頂走去。

再次來到元肅的墓前,元傾正打算上前,猛然間卻發現自己之前佈下的陣法好似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俯身朝着地上看過去,元傾這才發現腳下的陣法已經破了一處。

“滾滾,來過了這裡的恐怕不只一個人。”

元傾之前猜測那個來祭拜自家師父的人會不會是江衍,只是這件事一直沒有求證過。

而現在看來,來過的人卻並不只有一個。

元傾在墓前待了一會兒,將銅鏡找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了些最近的事情。

臨走之前,元傾並沒有將那處被破壞的陣法修補好。

相反的,元傾從附近抓來幾隻無主陰魂,示意他們守着這裡。

之前沒有這麼做,完全是不想讓這些陰靈打擾到自家師父的清淨,現在來看,卻是有必要留意一下這裡的情況了。

瀾蒼山上的陰靈皆是從前元傾從山外帶回來的。

那時候元肅去世不久,整座山上只有元傾一個活人,又因爲身爲術師的原因,周圍連一隻陰靈都沒有,所以之後元傾下山的時候,便順手帶回了幾隻未曾作惡的陰靈養了起來。

元傾並不需要那些陰靈爲自己做什麼,因此也只是偶爾燒些東西給他們罷了。

那些陰靈此時雖然認不出元傾的長相,卻能夠認出她身上散出的氣息。

元傾叮囑了他們守好這裡後,當即祁朝着山下走去。

……

翌日。

江諭卿親自將元傾送去機場,知道看着元傾走進去,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江諭卿離開同時,不遠處另外一輛車內,江衍神色微動,看着江諭卿離開後,才示意陳樞動作。

陳樞一大早救陪着自家爺過來,緊接着親眼看到自家爺一直坐在車裡,甚至於沒來得及上前親眼跟元傾道別。

“爺,江家的事情您要怎麼處理?”陳樞回過神,頓時想起之前查到的消息。

未來夫人似乎跟江家那位二少有婚約來着,自家爺這樣搶了江家的人,萬一跟江家動起手來的話……

陳樞想着江家的實力,覺得自家爺倒是不需要畏懼,不過若是真的對上的話,興許會弄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若是這樣的話,可就不妙了。

江衍朝着陳書本掃過一眼,“江家?跟江家有什麼關係?”

陳樞一愣,覺得值有必要給自家爺科普一下了。

“爺,您難道不知道元小姐她跟江家……”陳樞將自己執導的那些事情一一的跟自家爺列舉出來,最後還不忘提醒自家爺,若是江家那位二少動手的話,他們要不要派人先去黎城保護好元傾之類。

江衍聽到陳樞說完下意識的想笑,不過最後還是忍住。

不得不說,陳樞跟着他這幾年一向十分盡責,沒想到就連這些事情他都已經想到了。

之前他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問題,不過重點是,江衍是他,祁景亦是他,所以陳樞口中所謂的橫刀奪愛,兩方對立,從來都不存在。

“這件事你不用多管,我已經安排好了。”降壓說着關上車窗,“回去。”

陳樞:“……”之前便是說好了來送元小姐的麼?

摸不準自家爺的心思,陳樞只要聽話的發動車子,往回走。

……

京都秦家。

秦湛在得知元傾離開京都的消息後,臉色越發難看了些。

“怎麼現在才告訴我?”人都已經離開了,才告訴他這個消息有什麼用?

管事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我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他們已經盡全力去盯着元傾的消息了,然而想要查到那位的消息卻很難。

其中顯然不只有一股勢力在幫她隱藏,所以即便是秦家出面也只能查到一些零星的消息。

在他們看來,這些打聽到的消息,更像是對方故意放出來的一樣。

當然,這些話管事是不敢在這個時候當着秦湛的面說出口的。

畢竟這位爺的脾氣,他們都清楚,若是惹到對方不快的話,他的小命怕是也要到頭了。

秦湛雖然生氣,卻沒再多說什麼。

事情已經如此,他總不能放下手裡的事情親自跑去黎城動手。

更何況他最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搶奪玉牌的事情也只能暫緩。

秦楚出現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秦湛那張陰沉的臉。

他走進去,看向秦湛的當下問道:“又是什麼人惹小叔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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