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聲音平靜,只是落到秦湛耳中卻帶着一絲嘲諷的意味。
秦湛轉身看向秦楚,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
“惹怒我的人多了,你打算幫我出氣?”
“如果小叔需要的話,秦楚會盡力而爲。”秦楚上前,似乎並不在意秦湛陰沉的臉色。
倒是秦湛聽到秦楚這麼說,臉上的沉色散去大半。
“那正好,我這裡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秦湛輕笑,儼然與剛纔那個面目陰冷之人不同。
秦楚正要拒絕,就對上秦湛那雙眉眼,本來要拒絕的話只好收了回去。
誰讓他剛纔已經把話說出口了,現在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
秦湛笑着將事情託付給秦楚去辦,自己則是直接離開去辦另一件事。
倒是秦楚聽完秦湛要他去辦的事情,神色驀地沉了幾分。
……
楚韻買下的那塊墓地,位置好,風水佳,絕對是京都內最好的那一種。
而秦楚要幫秦湛接下的那件事,就與楚韻有關。
盛陵楚家,秦楚自然知道。
不過對於楚家這位他倒是沒什麼印象。
“楚小姐。”秦楚沒有穿着法袍,出現在楚韻面前的同時也迎上楚韻打量的眼神。
“秦道長?”楚韻擰眉,她請到的那位似乎不是面前這位。
“家叔有事,所以楚小姐的事情轉由我處理。”秦楚神情冷漠,對上楚韻的打量,眉頭微皺。
京都之內,找上秦家的不會不認識他,以至於秦楚許久不曾見過敢這樣打量自己的人。
楚韻對上秦楚的視線,只覺得背後一涼。
“原來是秦道長的子侄,請問大師的名諱是……”楚韻打量過秦楚,饒是她也我看得出面前這位必然不差,只是還沒想到秦楚是誰罷了。
秦楚猛的擡起頭,隨即皺眉。
這個女人果然給第一印象一樣,很讓人反感。
“秦楚。”秦楚淡定開口,聲音越發冷漠。
秦楚?楚韻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她記得秦家的那位家主亦是現今京都最有名氣的那位術師的名字就是秦楚……
楚韻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比起秦湛她其實覺得秦楚這位秦家家主更爲靠譜一些。
“原來是秦家主。”楚韻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倒是秦楚臉色仍舊沉冷。
“楚小姐想要看風水亦或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楚韻臉上的笑意收起,臉上露出些許正色,緩緩吐出兩個字,“遷墳。”
……
元傾回到黎城已經是傍晚。
江徹帶人來接她的時候,才知道江衍並沒有一起回來。
“我還以爲江衍會跟你一起回來。”江徹上前,直接接過元傾手裡的箱子。
元傾挑眉看去,江徹竟然知道江衍在京都,那塊他知不知道祁景的事情?
“不用這麼驚訝,那小子去京都的事情我是猜到的。”江徹知道江衍匆忙從滇雲回到黎城,之後又匆匆離開,就猜到了江衍一定是又去了京都,特別是知道元傾已經回到京都之後,就更加確定了。
元傾看着江徹的反應,想了想,覺得他應該還不知道祁景的事情纔對。
“爺爺本來想過來接你,不過臨時有些事情,所以沒辦法過來。”
元傾上了車,就聽到江徹說起,不由得一驚,“江爺爺……”
“不用太感動,你回來老爺子就很高興了。”江徹說着發動車子。
自家老爺子早就念叨着元傾什麼時候回黎城了。
今天一早就已經讓人準備着,爲的就是等她回來。
江徹想着自家爺爺對元傾的重視,恐怕連他跟江衍這兩個孫子都要靠邊站。
……
江家。
江老爺子看着來人,臉上帶着一絲不悅。
“你今天過來就是爲了這些?”江老爺子朝着來人掃過一眼,語氣有些冷。
來人聽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卻還是開口道:“江家主這話說的,莫不是沒有事情我等就不能登門了?”
江老爺子:“……”不是不能,而是時間不對,他本來要去接孫媳去的,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元傾那孩子了。
“咳……自然不是,只是今天我這邊有些事情。”江老爺子說着看了眼時間。
江徹去接人應該差不多快回來了纔對。
吳崢聽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合着是因爲有事所以嫌他打擾了他辦事!
難怪從剛纔開始就冷着一張臉,他還以爲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惹怒到這位了。
清楚了江老爺子態度的原因,吳崢這才鬆了口氣。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吳崢起身,他今天過來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要趁機探一探江家的口風罷了。
畢竟最近京都那邊的不太平的事情他也有所未聞。
若是術師協會那邊出了什麼亂子,他們這些人也要提前做些打算。
吳崢想着已經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而江老爺子看到吳崢終於識趣離開,臉上的冷色這才淡了幾分,不過卻仍舊有些不滿。
這邊吳崢帶着隨行的兩人離開,卻在走到客廳門前時正撞上趕回來的元傾跟江徹兩人。
江徹已經將元傾的行李交給管家帶走,當即帶着元傾去就見江老爺子。
門前,吳崢看着江徹帶人什麼人走過來,下意識的擡眼看過去。
然而在他看清楚對面之人的一瞬,額上則是滲出一層冷汗。
元傾轉身就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她循着視線看過去,正對上吳崢略帶驚恐的眼睛。
“這位大師,又見面了。”眼看着吳崢額上冷汗滲出,元傾則是朝着對方一笑。
吳崢被元傾笑的發毛,還記得上次在他跟其他幾名黎城的術師道長同江衍聚會時,面前這位出現時臉上便帶着這樣的笑意。
已然不想去回憶之後發生的事情。
吳崢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江徹見到元傾竟然主動跟吳崢打招呼,還以爲兩個人熟悉,正要上前去跟吳崢招呼,卻見得吳崢竟是轉身匆匆離開。
“……你跟吳大師很熟?”江徹轉身,看向元傾問道。
元傾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聽言搖頭,“不熟,只是見過一次而已,原來他姓吳。”
元傾摸了摸下頜,她記得這位吳大師,之前對江衍的態度還算客氣,之前動手的時候,她倒是留了幾分情面。
只是剛纔這位吳大師做什麼看到她就跑,她又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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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拔了智齒QAQ好疼~(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