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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魂體損傷,我罩着你(二更)

第219章 魂體損傷,我罩着你(二更)

院門前。

一道黑衣人影此時正停在那裡。

他手中捏着一截黑色的鐵鏈,擡起頭的瞬間伸出一隻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檐。

“該走了。”來人看向老者說道。

老者由着門內飄出來,看到來人後應了一聲。

“多謝大人給我機會交代後事。”老者此時雖然頂着那張灰白的臉,臉上的神情卻很平靜。

“看你這把年紀,我便不鎖住你了,跟我走吧。”來人將放在帽檐下的手鬆開,緊接着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鎖鏈後轉身。

老者見此俯身道了聲謝,隨即跟在來人身後朝着對面的幽深處走去。

霍廷愣在原地,直到感覺到一陣寒意由着身側穿過,纔回過神。

雖然剛纔遇到的事情讓他有一種其實是在做夢的錯覺,不過霍廷心裡清楚,那一切都是真的。

看了看椅子上的屍體,霍廷這纔拿出手機,叫人過來幫忙處理後事。

……

京都。

元傾到達京都時已經是傍晚。

因爲之前就已經將航班信息發給了江諭卿,因此元傾才走出來,就看到江諭卿站在對面等着她。

“姑姑。”元傾上前,這才發覺江諭卿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很好,倒也讓她安心了些。

“看到你平安就好了。”江諭卿上前將元傾抱住,緊接着拉着元傾同樣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是去辦件小事而已。”元傾點頭,她就知道會這樣。

江諭卿對她的關心簡直堪比親媽,甚至於比她印象當中的那些親媽還要更關心一些。

江諭卿江拉着元傾的手鬆開,轉身的同時又問道:“事情已經辦好了?”

“嗯,已經辦好了。”元傾點頭,緊跟着上了車。

因爲擔心元傾在外面休息不好,江諭卿直接讓司機把車開會了住處。

等到元傾回到江諭卿給她準備的房間,竟是真的生出了幾分倦意。

滾滾則是在元傾打開門的一瞬,就衝了進去,直接跳到之前習慣的地方躺下來。

元傾將帶回來的東西放好,轉身先去了浴室。

等到元傾從浴室走出來,就看到原本躺在對面休息的滾滾此時正浮在半空,保持着一種炸毛的姿態。

“滾滾?”元傾走過去,卻還沒等到她伸出手去碰到滾滾,就看到滾滾身體一晃從半空上跌了下來。

忙的伸出手將滾滾接住,元傾將在滾滾身上查看了一番,只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元起用手摸了摸滾滾的頭,“你怎麼了?”

之前從來沒有見到滾滾出現過這樣的狀況,元傾不由得有些着急。

滾滾跟她身上的符文相連,按理說只要她身上的符文沒有問題,滾滾就不會出事。

只是現在……

元傾見到滾滾仍舊沒有反應,當即伸手掀開衣襬,藉着面前的鏡子看向身側。

看過去的瞬間,就看到原本清晰的印在身側的暗紅符文,此時竟然淡去了許多。

雖然仍舊可以依稀看的清楚,不過卻明顯在減淡!

元傾按着身側的手一僵,緊接着將滾滾放在一旁。

因爲符文變淡的原因而使得僱滾滾也變得虛弱,現在滾滾變成這樣的原因已經找到了,可是符文減淡的原因……

元傾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從滾滾的空間裡將字靈取了出來。

被封木盒之中的字靈見到元傾終於想起自己,自然是有些高興的。

就在它準備開口的一瞬,卻猛地感覺到一陣濃烈的威壓襲來,一瞬間,竟是讓它連一絲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

元傾單手將放着字靈的盒子拿起,同時另一隻手上已然引出了一股煞氣。

煞氣逼近,字靈只覺得那種威壓越發重了些。

“問你些事情。”終於,就在字靈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元傾的聲音終於在它耳邊響起。

字靈發不出聲音,看向元傾的同時只是能抖動身體。

感覺到手中木盒的晃動,元傾這纔將手裡的煞氣收起,問道:“剛纔的情況你應該見到了,我身上的符文爲什麼會突然變淡?”

之前在浴室裡的時候,元傾並沒有注意到這點,而且她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異常。

不對……

元傾猛地皺眉,她身上並不是完全不沒有異常。

似乎從前兩天開始,她就變得比平時跟家嗜睡。

而且就在剛纔,她仍舊可以感覺到一陣倦意,那種感覺好似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馬上入睡似的。

字靈感覺到威壓消失,這才清了清嗓子,“符文減淡的原因有很多種,不過你身上的這個不同,能夠讓它減淡甚至於效力減弱消失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魂體出了問題。”

許是太久沒有發出過聲音,字靈說話的聲音跟語氣變得有些奇怪,然而此時的元傾卻並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

“你是說魂體受損?”元傾能夠想到的魂體出現的問題,似乎只有這個,

“基本上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的情況顯然跟其他人不同。”字靈早在見到元傾時,就發現了她不同於常人。

那樣強大的靈魂跟這樣一副身體顯然有些不搭。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丫頭,實力竟是出奇的強大。

元傾此時已經冷靜下來。

她看着字靈,隨即又問道:“通常造成魂體損傷的原因呢?”

“這就很多了……”

字靈許是因爲許久沒有開口,此時說起話來竟然有一種受不住的架勢。

按照它所說,像元傾這樣的魂體損傷大致可以分爲兩種可能。

一種是直接損傷,多數是因爲術師間的爭鬥造成的傷害;而另一種則是簡介損傷,這種就要複雜許多,很有可能是通過某種術法來傷害對方魂體。

前者簡單直接,後者則是相對要麻煩許多,施術者本身就需要較高修爲,且要清楚對方的八字跟拿到對方的鮮血才能完成。

元傾想了想,她最近除了跟黑影動過手之外,剩下的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完全不值一提。

而對上黑影的時候,她並沒有受傷,甚至於算得上是輕鬆。

那麼她魂體手上的原因也許是第二種?

“我最近沒有受傷,更別說是流血了,所以兩者都不可能。”元傾想了想,覺得似乎都沒可能。

字靈此時已經緩了過來,它朝着元傾看過去,緊接着又道:“不一定非要你的血才行,如果對方的實力足夠的話,只要跟你這副身體有血緣關係的人的血就可以,只是那樣的話,需要的血糊很多。”

“血緣關係?”元傾臉色一沉,跟這具身體有血緣關係的元家人早已經葬身在之前的大火之中了。

“剩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麼人會想要對付你,而且還是用這種手段?”不得不說,字靈整個人都透着一股‘老謀深算’的氣息。

元傾只是跟它聊了一會兒,儼然要比跟滾滾說上半天要來的有用的多。

“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不過有這種本是的卻不多,我想把對方用這麼迂迴的方法,多半是想要先讓我走投無路,之後再去找他求救。”元傾回過神,已經能夠將好事情理順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兩三天的時間,對她來說損傷並不算大,因此她也只是覺得容易疲倦而已。

只是對方顯然不知道她的身上帶有符文,且那符文是印刻在靈魂之上的,只要魂體受傷,印刻下的符文自然會有變化。

將字靈送回到空間,元傾直接將滾滾抱過來,引出一些靈氣給它,最起碼在解決掉這件事之前,能夠讓它保持活力。

靈氣注入,滾滾頓時睜開眼睛。

它茫然的朝着元傾看個看,最後發出幾聲呻、吟。

……

翌日一早,元傾匆匆吃過早餐後就直接跟江諭卿告別轉身去了學校。

元傾才一踏進校門,就看都夏雲依拉着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慼慼站在對面。

“我還以爲你要再晚一些才能回來。”見到元傾,夏雲依當即拉着慼慼快步走過去。

元傾看着面前兩個妹子氣色如常,當即走過去,“事情辦得順利,所以比原計劃要早一些。”

“事情辦得順利就好。”夏雲依看着元傾走近,“走吧,先去教室,你這麼久沒來上課,也不知道跟不跟得上。”

眼看着沒有幾天就要期末考,夏雲依不由得有些擔心。

元傾聞聲則是笑了笑,摸着下頜,臉上的笑意也斂了起來,“考試啊,只能看天意了。”

夏雲依看着元傾這麼一副樣子,卻不覺得擔心。

她知道元傾的記憶裡跟學習能力很強,更何況她們這個專業很多東西靠的是天分,就這點來說,元傾則是完全沒有問題。

聽到元傾說起考試,一旁的慼慼頓時精神了些。

“考試?元傾不表怕,我會罩着你的。”慼慼擡起頭,當即一臉自信滿滿的拍着心口說道。

元傾聽言當即朝着慼慼靠近兩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我就靠你了。”

“噗……”夏雲依驀地笑出聲,緊接着就看到剛下還是一臉自信滿滿的慼慼,頓時轉身朝着夏雲依的衝了過去。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信任我麼?”

夏雲依被慼慼追着跑了好幾圈,這才停下求饒,“我信,我當然信你。”

元傾看着兩個人動作,乾脆考在一旁看着。

不得不說,每次見到對面兩隻打鬧,元傾都能夠生出一種這就是活着的感悟。

等到兩個人鬧夠了,這纔想起時間已經不多了。

眼看着馬上就要上課,夏雲依這才準備拉着元傾朝着教室走去。

只是當她回過神去看元傾時,卻發現元傾竟然依在旁邊的假山上閉着眼睛休息。

“元傾?”夏雲依顯然不想慼慼那麼粗線條,在發現元傾反應時,下意思快步走過去。

元傾驀地聽到耳邊有人喚自己名字,猛地睜開眼。

“怎麼了?”對上夏雲依一臉擔心的模樣,元傾這才恍然察覺到自己剛纔似乎又不受控制睡了過去。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夏雲依是知道元傾一向淺眠且並不貪睡。

正因爲如此,剛纔在看到元傾像是睡着了時,纔會顯得有些緊張。

回過神,元傾搖了搖頭,“沒什麼,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走吧,就快上課了。”

夏雲依看了眼時間,距離上課不過幾分鐘,她們再不過去真的要遲到了。

上午連續四節課,夏雲依就坐在元傾旁邊,她發現元傾大部分時間似乎都在走神。

甚至於有兩次險些直接睡了過去。

“元傾,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麼?”下課後,夏雲依沒有急着離開,反倒是抓住元傾的說一臉緊張的問道。

元傾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

本來她的身體不會這樣,奈何昨天夜裡,分了太多靈氣給滾滾,以至於影響到了她自己的精神。

“我真的沒事,只是沒有休息好罷了。”元傾朝着夏雲依笑了笑,她不過是魂體受了些損傷,只要想辦法養過來就好了。

“不行,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了。”明顯看到元傾臉上升起的疲憊之氣,夏雲依決定不管怎麼樣都要帶着元傾去檢查一下才放心。

慼慼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不過看着夏雲依一臉嚴肅的我樣子也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當即靠近過來就要跟夏雲依一起拉着元傾去檢查身體。

元傾此時本就沒多少精神,被兩個人在耳邊吵的有些心煩,無奈只好答應下來。

半小時後,夏雲依跟慼慼兩個已經帶着元傾到了附近的醫院。

元傾配合着做了幾項檢查,只是最後的結果顯示都很正常。

“我都說了,我只是沒休息好而已。”元傾看着手裡的化驗單,無奈一笑。

夏雲依卻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檢查一下我們也能放心一些。”

如果真的是身體出了問題的話,這樣也能夠早些發現問題。

“現在檢查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元傾挑眉,她不大喜歡醫院裡的氣息,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些虛弱,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要動手去解決那些妄圖靠近的陰靈。

“我們先回去。”夏雲依點頭,既然元傾的身體沒有問題,那麼她們還是快些把元傾送回去休息的好。

打定主意,三個人則是朝着樓下走去。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就看到一名婦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此時那婦人收留正拎着東西,卻是在擡起頭的瞬間,驀地一愣。

“你是元傾?”婦人看向元傾,緊接着露出一抹驚訝的神情。

而正要走近電梯的元傾,突然聽到有人喚自己名字,當即擡起頭看過去。

視線落到婦人身上的一瞬,元傾只覺得面前之人有些眼熟。

她揉了揉額角,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這纔想起這個女人是誰。

她朝着婦人看過去,“宋夫人。”

面前這個與元傾正撞見的正是宋葉的母親。

元傾不清楚宋夫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看她的樣子,更像是來這裡看望病人。

宋夫人見到元傾認出自己,臉色頓時一沉,緊接着猛地便是將手裡拎着的東西朝着元傾砸了過去。

“都是你害了我的兒子!”

宋夫人的動作突然,一旁的夏雲依跟慼慼甚至於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一隻保溫桶朝着元傾的頭上落了下去。

若是平時元傾自然可以輕鬆躲開,不過現在她腦子裡昏沉沉的,光是剛纔想起宋夫人是誰就已經浪費了不少體力。

重物落下,元傾勉強撐着身體想要向後躲開。

只是還沒等到她向後推開,手臂便是猛地被人拉住,緊接着整個人便是被從宋夫人面前拉開。

重物砸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宋夫人見到元傾躲開,眼底的怒意陡然更濃。

她猛地轉過身,就要再次朝着元傾出手。

只是這次還沒等到她靠近,便是突然被人攔住。

------題外話------

各位晚安~≡ω≡

昏沉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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