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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符紙簽名,瀾蒼封山(二更)

第121章 符紙簽名,瀾蒼封山(二更)

“程峰,之前有沒有其他人來看過我?”顧筱凝了凝神,在程峰險些就要去叫醫生之前開口。

見到顧筱的語氣還算正常,程峰倒是鬆了口氣。

“沒有,除了我跟小陳之外,沒有人來過。”

小陳是之前守在門外的那個小助理,人很老實穩妥,就是膽子太小,愛哭。

程峰說着朝着顧筱臉上看了看。

顧筱臉上的傷不算重,不過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猙獰。

“你別擔心,臉上的傷沒事,只是你的腿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畢竟顧筱是演員以後還要靠這張臉吃飯,程峰剛纔已經問過醫生,只要配合治療的話,應該不會留疤。

顧筱一臉無所謂,她現在最關心的可不是這個。

如果昨天跟今天的事情都是那個人在幫她的話,即便是臉上留疤也無所謂。

只要讓她知道那個小丫頭她還在……還活着。

“這是什麼?誰送給你的平安符?”程峰視線一轉,正落到顧筱枕頭上的那隻符袋上。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顧筱身邊看到這類東西,之前顧筱只說是一個朋友送給她護身的,他當然也沒有多想,不過這隻……看起來似乎很新。

想到剛纔顧筱問的那句有沒有其他人來看過她的話,程峰下意識的皺眉。

“這東西不會是突然出現在這的吧?”他跟小陳一直守在門外,如果有人進來的話應該知道纔對。

“也許是有好心人看我最近可憐,所以送給我的吧。”顧筱驀地一笑,聲音沉沉,帶着幾分苦澀的意味。

“算了,我不打擾你,你先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程峰看着顧筱一直在出神,不由得嘆了口氣。

至於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他之前也去問過了,也許是顧筱最近走黴運,竟然接二連三的出問題。

直到程峰離開,顧筱才緩緩回過神。

她看着枕頭上的符袋,隨即拿起來緊緊握住。

……

元傾走出電梯,迎面正撞上一個身材高挑,扮相妖嬈的女人。

視線由着女人身上掃過的瞬間,本是站在元傾肩上的滾滾頓時跳起來落到另一邊,“主人,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好難聞。”

肖穎察覺到有人盯着自己,下意識的以爲自己被人了出來,畢竟她來醫院的事情並沒有刻意遮掩,被一兩個路人認出來自然也不奇怪。

只是就在肖穎打算進電梯的瞬間,卻猛地感覺到背後傳來一抹涼意。

她下意識的轉身,正對上一張帶笑的臉。

看着站在身後,此時正朝着自己笑的少女,肖穎意外的感到一陣恐懼。

“小妹妹,你是想要簽名麼?”肖穎自認爲人氣不差,像這樣的少女粉其實也不少。

難得她這次打算借顧筱炒作一下,自然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

元傾朝着肖穎看了看,就在肖穎以爲她只是好奇並不想要簽名的時候,就見得對面的小姑娘竟然突然朝着她走了過去。

“好啊。”元傾走近電梯,隨即關門。

一瞬間肖穎只覺得一股寒意逼近,如果不是確定現在是白天,她絕對會以爲自己面前站着的是鬼。

肖穎雖然有些害怕,不過看着對方只是個小姑娘,也就安心了些。

電梯在顧筱病房所在的樓層停下,肖穎從電梯裡走出去,額上則是滲出一層冷汗。

她想着剛纔遇到的那個小姑娘,只覺得呼吸一窒。

在走廊裡冷靜了一會兒,肖穎這才邁步朝着顧筱的病房前走去。

另一邊,元傾拿着肖穎的簽名從醫院裡走出來。

滾滾看着元傾手中的那張紙,眼底滿是嫌棄。

“主人要那個女人的簽名做什麼?”

元傾轉身朝着滾滾一笑,“你沒發現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

得到元傾的提醒,滾滾想了想,回憶起肖穎身上那股難聞的氣息,隨即好似聯想到什麼。

“啊,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像是腐爛的屍體的味道,而且她的身上好像還帶着一絲怨氣……”

滾滾想着,最後終於睜大了眼睛道:“她養鬼!”

元傾沒有出聲,只是將手裡的那張簽名放到滾滾面前。

“收好。”

肖穎的名字簽在一張泛黃的符紙上,此時被元傾交給滾滾收起來。

滾滾雖然嫌棄,卻還是將那張符紙收到了空間裡。

還有一點滾滾沒有提起,不過它知道自家主人一定早已經發現了。

那就是肖穎身上的氣息跟顧筱身上散出的煞氣有些相似。

雖然還只是猜測,不過滾滾覺得,這應該就是真相。

是那個叫肖穎的女人在害人。

……

君家。

跟君老爺子預料的一樣。

下午的時候,術師協會的人果然出現在了君家。

美其名曰請君逸協助調查昨天夜裡瀾蒼山的事情。

君逸早就做好了準備,當下倒也沒有讓其他人爲難,直接跟着那些人離開了。

眼看着君逸被帶走,君老爺子則是臉色陰沉。

管家見此忍不住上前,“家主,事情既然不是少爺做的,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人。”

“你不瞭解那些人,若是他們找不出到底是誰所爲,說不定會乾脆把罪名扣在君逸的頭上,到時候……”

揉了揉眉心,君老爺子只覺得一陣氣惱。

若是那個丫頭還在的話,協會裡那幫老東西哪個敢如此放肆抓人。

亂了,都亂了!

術師協會。

君逸並不是第一次來這,因此下對於這裡倒也算是熟悉。

只是君逸顯然想的太過簡單,之前他來這裡是看朋友,然而這一次卻是被‘抓’進來,受到的待遇自然完全不同。

等到君逸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被單獨關在一間小黑屋裡。

君逸愣了一瞬,緊接着就聽得頭頂上方傳來一道厚重低沉的聲音。

他想了想,記得那個聲音應該是協會的某個高層。

“君逸,你昨天夜裡去滄瀾山做了什麼?”

那人好不廢話,直奔主題,聲音裡帶着一絲不耐煩。

君逸扯了扯嘴角,想着自己的處境,當即將昨天夜裡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真的只有這麼的簡單?”

“當然。”君逸點頭,他還能做什麼、

“可是蒼瀾滄山門在你離開之後變全數被毀,這件事你的嫌疑最大。”

驀地另外一道聲音響起,語氣裡甚至有些焦急。

君逸懶得解釋,他在小黑屋裡找了個看起來乾淨些的地方坐下,仰起頭朝着上方看過去。

“你們都說了我的嫌疑最大,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這麼做不是自尋死路?”

君逸仰起頭,此時的會議室裡,圍坐在一起的幾名術師界大佬看到的便是他那張滿是不屑的臉。

“別想狡辯,你也可能是爲了混淆視聽,故意這麼做的。”剛纔開口的術師見此繼續說道。

他就是看不慣君家人那麼一副高傲的樣子,簡直可恨。

君逸險些被氣笑,他想着之前元對這些術師協會高層的評價,現在才覺得十分貼切。

這就是一羣爲老不尊,沒事找事的老油條!

“既然你們肯定是我做的,那麼就拿出證據,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按照我的能力,你們認爲我可以在一夕之間做到那種程度?”

君逸本想再氣氣那些老東西,然而一想到自家爺爺一定還在擔心他,不由得便是放緩了語氣。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找到證……”

“什麼事?”

君逸只聽到頭頂上驀地想起一陣雜音,緊接着便是徹底沒有了聲音。

他擡起頭朝着上方看了看,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會議室內。

幾名術師看着突然衝進來的弟子,不由得臉色一沉。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副席,瀾蒼山……封山了!”

“封山?我們之前不是已經派人去封山了麼,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被稱作副席的術師猛地擰眉。

弟子喘了口氣,緊接着又道:“這次不同,瀾蒼山周圍被一道結界罩住,徹底封死了。”

……

山下,元傾直起身,看着自己花了幾個小時才佈置好的結界,方纔鬆了口氣。

“主人何必費力這麼做?”滾滾看着面前升起的結界,有些不懂自家主人的意思。

明明昨天夜裡才親手將山門毀了,現在卻又浪費力氣來築起這麼一道結界,在它看來儼然沒有意義。

元傾轉身找了塊石頭坐下來,戳了戳滾滾的腦袋,“我昨天光想着把山門毀了,卻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滾滾擡起頭,一臉好奇。

“忘記了,君逸昨天來過,按照協會那羣老東西的想法,眼看着這裡被毀了,一定會把罪名落到君逸的頭上。”

元傾對協會裡的那些人很瞭解,瀾滄山雖然是她的地盤,不過她死後,那些老東西說不定會想盡辦法把這裡據爲己有。

而她現在不好露面,只好用其他辦法隔絕這裡。

這裡是她跟師父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地方,豈能讓那些人打擾了這一方清淨。

眼看着天就快黑了,元傾休息了一會兒,直接站起身,拉着滾滾離開。

元傾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江諭卿的電話如期打來。

元傾整理了一下情緒,按下接聽。

饒是江諭卿刻意隱藏,不過元傾還是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了幾分疲憊。

之前江諭卿爲了陪她似乎耽誤了不少工作,元傾雖然不清楚江家在京都的產業到底有多少,不過其實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不少。

“我這邊一切很好,等到過幾天就會過去看你。”元傾跟江諭卿聊完,則是掛斷電話,朝着宿舍走去。

兩輩子,元傾還是第一次住校,這樣的體驗她雖然並不期待,不過好在也不算排斥。

她對住的地方要求不高,以前跟着師父出門辦事,到了夜裡經常在要住在山上,甚至於連個墊子都沒有,直接躺在地上也能睡着。

打開門,元傾迎面就看到捧着零食坐在桌前的慼慼。

“啊,元傾你回來啦。”慼慼將半張臉從零食袋裡探出來,朝着元傾笑着招手。

元傾迴應一抹笑意,隨即打了聲招呼,便朝着自己的牀前走去。

就在元傾收拾好東西后,就見得浴室的門被推開,夏雲依從裡面走了出來,朝着元傾笑過之後,直接走到慼慼身後,一把將她的零食袋子奪了過去。

“快去洗漱。”

慼慼哀嚎一聲,卻還是從椅子上站起來,拿着自己的東西進了浴室。

元傾看着對面兩個人,只覺得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格外的好。

收回視線,元傾卻發現那個叫溫汐的女孩子並沒有出現。

元傾沒有多想,與她無關的事情,她懶得去管去問,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因爲擔心被發現什麼,因此她布在瀾蒼山的結界是藉着滾滾身上的靈氣造出的。

短時間內她並不擔心會有人聯想到她的頭上。

而且即便是有人想到,也找不到她。

從前的那個元傾已經死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元傾等着慼慼洗完了澡後,便是拿着自己的東西走進了浴室。

浴室內的溫度有些冷,元傾看了看上方的氣窗,正打算動手關上。

然而就在她動作的同時,耳邊則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那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元傾的聽力極好的話根本不會發覺。

伸出的手僵了一下,元傾轉過身,視線朝着身後的牆壁上看過去。

“咦,溫汐你怎麼纔回來啊?”慼慼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躺下,就看到溫汐從門外走了進來。

溫汐話不多,身上又只帶着一股子清冷的氣息,慼慼幾次跟她主動交流無果後,倒也不打算去煩她。

不過看到她回來,還是沒忍住主動打了招呼。

溫汐擡起頭,視線由着慼慼的臉上掃過,點了點頭後,直接走了進去。

“慼慼,元傾她什麼時候進的浴室?”另一邊,夏雲依看了眼時間,隨即皺了皺眉。

“啊,我看看……好像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元傾她不會在裡面昏倒了吧?”

慼慼說完,夏雲依已經從站起身,打算去浴室看看。

見到夏雲依動作,慼慼也跟着從被子爬了出來,走過去。

溫汐看着兩個人動作,頓了頓,還是湊近過去。

只是相比於另外兩個人眼中的擔憂,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她的嘴角則是暗暗勾起一絲笑意。

“元傾,你在裡面嗎?”夏雲依說着敲了敲門,聲音裡透着幾分擔憂。

“元傾?”慼慼緊跟着也喊了幾聲。

只是浴室裡面卻遲遲沒有迴應。

“不行的話就去找人來把門撞開吧。”

兩個人焦急間,就聽得身後溫汐突然開口。

溫汐的聲音跟她的人一樣透着幾分冷清。

夏雲依聞聲轉過頭朝着溫汐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才點頭,“我去樓下找宿管阿姨。”

而就在夏雲依剛一轉身,就聽得本是安靜無聲的浴室裡猛地想起一陣腳步聲。

下一秒,緊閉的浴室門被人打開,元傾抱着自己的東西站在那裡,笑着看着門外的三個人。

“怎麼了?”

“元傾,你沒事吧?怎麼在浴室裡待了那麼久?”夏雲依看到元傾走出來,當即鬆了口氣。

她還真擔心元傾出點什麼事,畢竟元傾給人的感覺不錯,她一點都不希望她有什麼事。

元傾理了理打溼的頭髮,點頭,“我沒事,只是剛纔在裡面看到了些小蟲子,擔心你們害怕,所以處理了一下。”

說着,元傾的視線一轉,有意無意的從溫汐的臉上掃過。

溫汐察覺到元傾的視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又立馬停住。

“蟲子?”慼慼突然大叫一聲,緊接着抱住夏雲依的胳膊,“我最怕蟲子了,好在剛纔沒看到,不過元傾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說不定哪次就被嚇死了。”

慼慼發自肺腑的感謝元傾處理掉了那些蟲子。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溫汐臉色則是越發的難看了些。

“沒關係,反正我不怕那些,舉手之勞而已。”元傾說着伸出手在慼慼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慼慼看着元傾的手靠近,倒是沒躲,只是等到元傾收回手,這才直接朝着元傾撲上去,“元傾,你這丫頭竟然捏我臉,不行,我要捏回來。”

元傾笑着躲開,隨即跟慼慼瘋了一會兒,等到慼慼累得不行,這纔不甘心的爬上去休息。

夏雲依的視線朝着浴室內看了看,確定裡面沒有蟲子之類的東西后,才鬆了口氣。

她雖然沒有說,不過卻也害怕那些蟲子。

特別是夏天的時候,簡直不能更可怕。

溫汐看着三個人安靜下來,則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東西。

看起來是她小瞧了那個元傾。

元傾躺下,滾滾則是湊近過去,在她耳邊唸叨,“主人爲什麼不教訓一下那個女人,她竟然敢這麼做,簡直找死!”

滾滾一臉氣憤,在它看來,溫汐這樣行爲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今天先是佈置了結界,剛纔又收拾了那些‘蟲子’,元傾只覺得累得不行。

她聽着滾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意識的戳了它一下,“不着急,既然她敢動手,我當然不會放過她。”

元傾不知道溫汐爲什麼要針對自己,不過她既然敢算計她,她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題外話------

QAQ感冒了,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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