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斐彬回到臥室後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裡,他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起那封信的內容,難道夏芝蘭真的與那山賊有親密的關係,並出賣了自己嗎?韓斐彬不願意相信夏芝蘭會背叛自己,他決定要私下會一會這個叫龍玉飛的山賊首領。
第二天一大清早,韓斐彬就喬裝打扮出宮,一個人踏上去會“飛龍山”的山賊首領——龍玉飛的路程。
韓斐彬來到“飛龍山”山賊的賊窩,山賊首領龍玉飛已經被潘仁貴等人收買好了,他看到韓斐彬如計上鉤了高興極了,他便領韓斐彬進了他的山寨。
龍玉飛知道韓斐彬的身份,他故意不拆穿,他將韓斐彬奉爲上客,擺了桌席,請他上坐,自己則坐於韓斐彬的身旁。
龍玉飛把上好的陳年女兒紅開樽,滿斟一杯,然後奉與韓斐彬。
韓斐彬低下頭,望着那杯被端到面前的上好的陳年女兒紅,有些面有難色,他咬緊嘴脣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必恭必敬地回絕道:“不瞞龍玉飛說,我來此地是有事相求於你,並不是來喝酒的!”
龍玉飛還是微笑着,恭恭敬敬地將酒杯端過來:“就算是有事相求,也可以先喝一杯再說!在下特意備了上好的陳年女兒紅,請您嘗一杯。”
龍玉飛看到韓斐彬面有難色,知道他裡面顧忌的是什麼事情!“放心吧,這酒裡面沒有毒,在下先乾爲敬!”說罷,他將手中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一飲而盡後,龍玉飛還命人拿來純銀的酒杯,他將酒倒滿在那個純銀的酒杯中後,又恭恭敬敬地將酒杯遞給韓斐彬.“這次換純銀的酒杯,您應該放心了吧!純銀器皿遇毒就會變黑,您看這酒杯沒有變色,酒裡真的沒有毒,您放心喝吧!”
“雖然,我不喝酒。但,龍兄弟盛情難卻,再加上這又是上好的陳年女兒紅,我就喝這一杯吧!”韓斐彬不好意思拒絕龍玉飛的盛情,只好將敬上來的酒一飲而盡。
龍玉飛看到韓斐彬那麼豪爽,居然一飲而盡,開心極了,他又倒滿一杯酒敬了上來。
這次,韓斐彬卻把酒杯推開,拒絕了他的盛情,開門見山地說:“酒我已經喝夠了!其實我這次不遠而來,是爲了向你打聽一個人的!……京城裡的御使你認識嗎?”
“你說蘭兒嗎?當然認識了,我們曾經在同一個山寨裡共事過,是很好的兄弟。” 龍玉飛拿了丞相潘仁貴一筆價值可觀的金銀珠寶,自然按照潘仁貴交待好的說辭來說。
韓斐彬聽了以後很不快,心裡像堵了一團棉花般難受:“哦?你們只是兄弟嗎?”
“其實我們是戀人,我有斷袖之癖。本來我想娶他做押寨夫人,但是弟兄們不同意,沒有辦法只好忍痛讓他離開了,沒有想到他居然混到京城裡還成了御史大人!”
韓斐彬聽信了龍玉飛的話,激怒不已,同時氣得渾身發抖。
龍玉飛見了更得意了,但卻裝作不知道問:“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尊姓大名?”
韓
斐彬回答:“我只是京城裡御使的一個朋友而已!”說罷,便告辭離開了。
韓斐彬一路上心情複雜極了心想:“原來夏芝蘭真的是山賊出身,搞不好還是那羣山賊派來的間諜,他爲了得到我的信任,表面上爲朝廷如此賣命,背地裡卻幹着貪贓枉法的事情。我居然相信他了,並將他視爲心腹,我真傻!”
韓斐彬回到皇宮內,開始冷落和疏遠夏芝蘭了。
夏芝蘭對韓斐彬的冷落和疏遠感到疑惑極了,她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因此在韓斐彬面前都是小心翼翼地。這樣反而讓韓斐彬認爲她是心裡有鬼,但是,韓斐彬也沒有抓到夏芝蘭是臥底的證據,不願去錯怪她,所以只能冷落和疏遠她。
京城裡的宰相潘仁貴見韓斐彬的冷落和疏遠夏芝蘭,得意極了,他覺得計劃快要成功了,只差讓韓斐彬抓到夏芝蘭私吞賑災銀兩的證據了。可惜,賑災的銀兩已經被楚秋頌花光,無法逼他吐出這筆賑災銀兩。
爲了僞造這個假證,於是,潘仁貴千方百計地想找機會可以再次扣押下一筆朝廷撥出去的賑災銀兩。因爲每一筆朝廷撥出去的賑災銀兩上面都有國庫的印章,這就是庫銀與一般的市面上流通的銀兩的不同之處。
終於機會來了,雲南,甘肅等地爆發了旱災,將近一年沒有雨水,草子不生,民皆困苦不堪。朝廷決定向災區救濟,往此地撥發賑災銀兩。
潘仁貴利用職權扣下了一部分賑災銀兩,他想把這箱賑災銀兩偷偷藏在夏芝蘭的臥室裡,但是,夏芝蘭的臥室離韓斐彬的那麼近很難下手,只好等待時機。
再說,韓斐彬一直被懷疑夏芝蘭是否是臥底的問題苦惱着,韓斐彬這三年來有一個習慣就是:每當苦惱孤寂無助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在地下酒窖裡,喝得爛醉如泥。
這次,韓斐彬把自己鎖在地下酒窖裡已經三天三夜了,任何人都不見,什麼國家大事都完全不理會。
夏芝蘭三天三夜都沒見到韓斐彬的蹤影很擔心,她找遍了皇宮每一處角落還是找不到韓斐彬的蹤影。就剩皇宮裡的地下酒窖沒有去找了,她來到酒窖入口,可是,酒窖入口的門從裡面反鎖着,她打不開,她堅信韓斐彬一定躲在酒窖裡面,於是,她守在酒窖門口,等待着韓斐彬從裡面走出來。
潘仁貴趁夏芝蘭與韓斐彬都不在的時候,私自扣下的一箱賑災銀兩與一封僞造夏芝蘭筆記的書信偷偷的藏在了她睡覺的枕頭下。
韓斐彬把自己鎖在酒窖裡面,一個星期後想通了,他便走出酒窖鎖上鐵欄杆。一轉身看見夏芝蘭靠着牆坐在地上睡着了,韓斐彬驚訝道:“原來他一直在門口等着我!真是個傻傢伙,這樣睡覺就着涼的!”
於是,韓斐彬便抱起夏芝蘭往她的臥室走去。
韓斐彬把夏芝蘭抱回她的臥室,並把她放在牀上,蓋好被子。突然,發現夏芝蘭的枕頭底下有一封書信,信的旁邊還放了一個印有“庫銀”標誌的箱子。韓斐彬驚呆了,他馬上把
書信和箱子拿到自己的房間。
韓斐彬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刻 把那封書信詳細地讀了一遍。信上寫着:親愛的,自從你離開以後,我每晚孤枕難眠。對你的思念一天天加深,每天祈禱着你回來,沒有想到你真的給我來信了。從信中我瞭解到原來你也對我念念不忘,還送來了大批的庫銀。有了這批銀兩弟兄們今年的衣食有着落了,我替他們感謝你,但是你利用職權私自扣下庫銀是很危險的,萬一被皇上查出的話可是死罪,下次不要再爲了我冒險了好嗎?我會心疼的,親愛的,也希望你能儘快回到我身邊——愛你的飛。
原來這是龍玉飛回給夏芝蘭的一封情信。他打開箱子一看,箱子裡面裝着金燦燦的銀兩,而且那每一錠銀子的底部都有印有國庫的標誌,沒有錯,這就是另一批失蹤了的庫銀。韓斐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的一切證明了夏芝蘭確實是私吞了賑災銀兩。
韓斐彬很氣憤,他立即把還在睡夢中的夏芝蘭用鐵鏈捆起來,然後命人把她打入死牢。
第二天,夏芝蘭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被鐵鏈綁住,關在地牢裡大吃一驚,她問看守的侍衛發生了什麼事?
看守的侍衛冷笑道:“御使大人還挺會裝蒜的嘛!你私吞了賑災銀兩的秘密已經被皇上發現了,他把你打入死牢,過兩天就要送上刑場了!”
“不可能的!陛下怎麼會捨得殺我呢?再說我沒有私吞賑災銀兩,我是冤枉的!”
看守的侍衛輕蔑道:“贓銀就在你的房間裡找到,你還有臉狡辯!”說罷,便拿出豐盛的飯菜道:“念在御使大人平時對我們還不錯的份上,給你吃飽一點,以免日後做個餓死鬼!”
夏芝蘭哪裡吃的下,她腦子裡的思路亂極了,是誰陷害她的?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找出陷害她的兇手了。夏芝蘭最傷心的不是想到自己即將死亡,而是韓斐彬居然不相信自己,而相信那些陷害自己的小人。
韓斐彬決定在夏芝蘭被處死之前看她最後一眼,畢竟,夏芝蘭也曾經給了他莫大的幫助與心靈上的依賴。他來到牢房裡看到夏芝蘭神情呆滯,眼角上還殘留着淚痕,有點心疼的感覺。
韓斐彬走上前擦去夏芝蘭的淚痕說:“現在後悔認罪還來得及,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不知道其他大臣肯不肯原諒你?不過只要你能反省,我會替你說情的!”
“爲什麼你不相信我?在你眼裡我還不如那些侮蔑我的小人值得相信嗎?”
“那些證物叫我如何去相信你?”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再怎麼說都是徒勞,明天我就會被送上刑場,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吻你最後一次?”
韓斐彬點點頭,他捧起夏芝蘭的臉,吻上了她那光滑的額頭,從額頭吻下眉心,再親吻着她長而濃密的睫毛,最後緊緊地吻住了她那紅潤如花瓣般美麗的嘴脣。韓斐彬把舌頭伸進了夏芝蘭的口腔內探索,他找到了她溫熱的舌頭,兩人的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