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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合夥陷害

第一百六十四章:合夥陷害



受了丞相潘仁貴的唆使,尚書賈暮商決定親自審訊杭州知府私吞賑災銀兩的案子。

“尚書大人!私吞賑災銀兩的杭州知府已經被押入地牢中,等候大人您的審訊!” 尚書賈暮商的助手急匆匆入得屋內,慌忙稟報。

“走,去看看。”賈暮商淡定地抿抿脣,陰辣的眸子中閃過轉瞬即逝的佞笑。

地牢之中深處,陰暗潮溼,蟑鼠亂躥。

最末一間牢房,乃是石頭砌成,地下深處,罕見陽光。杭州知府雙腕拴以冰冷鐵環半吊向前微傾着,胸口衣襟敞開,露出胸膛,被迫伏地半跪在陰溼的地面,腳腕亦是冰冷的鐵鏈,蓬頭垢面,垂目不語。

賈暮商的助手示意獄卒打開牢門,賈暮商進入牢獄後,他就與獄卒一起躬身退下。

牢房內,空氣仿若凝固,氣氛詭異沉寂。

賈暮商踩着陰冷潮溼的石地緩緩向前,牢房內牆上的火把滋滋地發出聲音,炙烤着陰溼的空氣,忽明忽暗,陰森幽寂。牆面的石逢中,稀稀疏疏長着些許青苔蘚類,溼滑潮綠,鬱郁幽幽。

杭州知府——楚秋頌並沒有出聲,垂着的發微微顫了顫,側了側頭。

“擡起頭來。”賈暮商稍稍提高了聲音分貝,喝斥道。

楚秋頌戰戰兢兢地擡起頭來,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尚書大人,赫然一驚。

“尚書大人,怎麼會是您……” 楚秋頌早就聽說尚書大人賈暮商手段殘忍,冷酷不講情面,落在他的手裡,他算是完了。

正當楚秋頌絕望的時候,沒有想到尚書大人賈暮商開口說的一句話又讓他重拾了希望。“楚秋頌,你想不想無罪釋放?”

“想,當然想,可是,罪證確鑿,小的也在供詞書上畫了押,這還有機會脫罪麼?”

“你想脫罪不難,只要你照着本官說的一切去做!本官就有辦法替你開罪!”

“真的嗎?太好了,小的一定會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做纔好?望請大人賜教!”

“很簡單呢,明天皇上可能會親自審問,只要你把私吞賑災銀兩這件事情推在御史大人身上,一切問題就好解決了!”

“可是,此案件的樣樣證據都對小的不利,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御史大人與此案件有關啊!小的把事情推到御史大人恐怕會弄巧成拙!到時候,落個誣陷御史大人和欺君之罪的話,小的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放心吧,本官已經在暗地裡安排好了一切!只需要你在皇上面前說私吞賑災銀兩這件事情是御史大人主使你做的,你只是被他要挾,不得已才配合他!這樣一來,你即使有罪也罪不至死,到時

候本官再在皇上面前幫你說說情,美言幾句,相信保護你的性命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嗎?” 楚秋頌不敢確保賈暮商建議的辦法是否有用,但對於被判死刑來說,能保住性命已經是很可貴了!因此,他決定只要有活命的機會,他都要孤注一擲,試試看。

楚秋頌猶豫了一會,最終點點頭,答應道:“好吧,只要有活命的機會,小的就算是豁出去了,也必須試試看!”

賈暮商嘴角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說道:“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於是,潘仁貴,賈暮商,楚秋頌三人合夥串通起來,僞造了假證據,意圖陷害夏芝蘭,並打算在皇上面前合演一齣戲。

第二天一大清早,果然如尚書大人賈暮商所說,皇上果然親自審問楚秋頌。

楚秋頌第一次見識到天子的威嚴,嚇得不敢擡頭,但想起賈暮商昨天叮囑自己的話,他這才戰戰兢兢地開口說:“皇上英明,微臣這麼做實在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啊!”

“噢?是嗎?朕倒要聽聽是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私吞朝廷撥發下去的賑災銀兩?”韓斐彬向來洞察秋毫,楚秋頌那做賊心虛的表情令他質疑,難道此事之中另有蹊蹺?

“皇上,微臣這麼做是受御史大人主使的!要不是他威脅微臣,微臣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着殺頭甚至是抄家的危險,鋌而走險啊!”

“胡說!此事怎麼會和御史扯上關係!”一臉陰沉的韓斐彬一拳砸在桌上,玉杯跳下桌面,跌落地面,摔得粉碎。

楚秋頌被嚇得四肢發軟,渾身顫抖,但他謹記賈暮商所說的話,矢口咬定官拜御史之位的夏芝蘭纔是私吞朝廷撥發下去的賑災銀兩的真正主謀。

楚秋頌的一番話惹怒了韓斐彬,他怒步上前,一把揪住楚秋頌的衣襟,追問道:“你口口聲聲說御史是私吞賑災銀兩的真正主謀。證據何在呢?”

“在微臣的衣兜裡有一封御史大人寫給微臣的私信,皇上看過後便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罷,楚秋頌從衣兜裡拿出一封事先找人冒充夏芝蘭的筆記僞造的一封書信。

韓斐彬狐疑地從楚秋頌手中接過那封書信,拆開來,瀏覽了一番,只見上面的字跡確是夏芝蘭的筆跡,書信的內容是:“親愛的,自從我被迫離開山寨後,我每晚孤枕難眠。對你的思念一天天加深,每天祈禱着有一天能和你相聚,沒有想到你真的給我來信了。從信中我瞭解到原來你也對我念念不忘,從中也得知了弟兄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爲此深深表示痛心疾首,我利用職權扣下了朝廷的賑災銀兩,兌換成銀票,連同此

信一起寄給你,希望能夠幫你渡過難關!——愛你的蘭。”

“這是什麼?這封信是寫給誰的呢?” 韓斐彬怒眉緊皺,一雙發紅的眼睛裡露出冷冷的殺氣,夏芝蘭竟然揹着他給別的男人寫情信,還不惜爲了那個情人做出令朝廷蒙羞的勾當,他此時真的氣得想要殺人!

“這是御史寫給他的情人據說是飛龍山寨的頭頭——龍玉飛的情信。他讓微臣幫他送信,可是,微臣還沒有來得及把信送出去,就東窗事發被抓入大牢了!”

“這麼說,你和御史大人交情很深是嗎?否則,他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信件交給你?” 韓斐彬雖然十分憤怒,但轉念一想,覺得此事還是有蹊蹺: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夏芝蘭和這個楚秋頌有過什麼交情?再說,夏芝蘭常年呆在京城,應該去杭州的機會不多,怎麼會和楚秋頌的交情那麼好呢?

“其實,微臣之前是龍玉飛的結拜好兄弟,我有恩於他,於是他花了一大筆銀兩,幫微臣捐了這麼一個杭州知府的職位!他還告訴微臣,他的情人也就是御史大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讓微臣多多巴結他!微臣就是一時鬼迷了心竅,纔會爲了巴結御史大人,而答應幫他把朝廷的賑災銀兩弄到他的手中。” 楚秋頌爲了保命,將賈暮商事先讓他背好的臺詞,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韓斐彬聽後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他二話不說就生氣地拂袖而去。楚秋頌手見狀,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韓斐彬聽了楚秋頌的一番話後激動極了,他很氣憤但又不敢確認信裡說的是否屬實,於是他決定試探一下夏芝蘭。

他急忙返回寢宮,飛速地來到夏芝蘭面前說:“最近的山賊好像很猖狂呀,好像有個叫龍玉飛的山賊首領,你認識嗎?”

“龍玉飛?” 夏芝蘭皺眉頭想了好半天,才記起來這個龍玉飛之前是大鬍子的手下,後來離開山寨,到飛龍山上自立爲王了。

“龍玉飛?當然認識,其實不瞞皇上說,我曾經被俘上山賊窩裡,還被當作女人差點成爲押寨夫人了呢!這個龍玉飛曾經和我在同一個山寨裡生活過,當初還挺照顧我的!”

“是嗎?沒有想到御史還有這番離奇的經歷?” 韓斐彬聽了以後心裡十分不爽和難受,但與此同時,在內心裡更加相信了楚秋頌所說的那番話。

“皇上不是知道我之前是青戟將軍從山寨裡抓回來的人嗎?不過,現在我……”

夏芝蘭生怕韓斐彬誤會她現在還和山寨有來往,本想解釋一些什麼,但韓斐彬卻臉色一沉,低頭不語,彷彿一副心事沉重的樣子,然後,他擡頭瞪了夏芝蘭一眼後,拂袖而去,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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