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先看到的是用來固定商品以達到防震效果的泡沫,然後一點點靠近往裡瞧,裡面裝着的居然是一幅畫!
到底是誰送的?她並不喜歡畫啊,若要談欣賞也只是略懂皮毛,而且她也不記得自己曾在哪位愛畫的合作對象面前大顯身手過,懂看畫還是她爲了在商場上生存才現學了一點點,畢竟上流社會裡好多人都愛名畫。
而這幅畫材質來看就普普通通,那麼畫的會是什麼呢?
帶着滿腔疑問,慕雪小心翼翼的把畫取出,翻過來一看,畫裡所畫的東西嚇得她直接扔掉。
“啪啦!”畫框應聲而碎。
外面的秘書聽到聲響敲門,慕雪從驚慌中回神,趕忙出聲,“別進來!我沒事!”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敲落上面的玻璃,看着清晰的畫,全身都在顫抖。
畫裡有游泳池,就連周圍的將景物都描繪得栩栩如生,一個小男孩以摔下的姿勢定格在泳池的上空,還有一個戴着舞會面具的女人,女人的手定格在推的剎那。嚇到她的其實是那個男孩是軒軒,輪廓清晰,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畫的,而像是拍的,因爲色彩都太真實了,而那個女人身材頭髮等特徵都像她,如果摘掉面具是她無疑。
這是誰的惡作劇嗎?她想不起來自己得罪了誰,除了……沈星河!
這陣子她跟雷厲風在一起的照片也足夠她受的了,難道是她送來的?可是她爲什麼要畫自己的兒子被自己推下水?是以此來警告她別做出傷害她兒子的事?
精簡大氣的辦公室裡,雷厲風正處理堆積在辦公桌上的卷宗,齊修走進來,帶着兩個手下搬進來一個箱子。
“boss,這是剛纔在門口收到的包裹。”
“既然是包裹自行處理就是了。”雷厲風頭也未擡,只想儘快處理完好到她的公司去。
“可是,boss,這上面指名收件人是你,發件地址一片空白。”
聞言,雷厲風擡頭看了眼箱子,微微蹙眉,放下筆走過去,伸手,齊修馬上把拆信刀遞上。
“boss……安全起見,要不讓我來吧。”齊修又把刀收回,建議道。
“你們搬上來的時候沒掃描?”雷厲風嚴肅地問。
“掃描過了,沒有異常,怕就怕在這裡。”齊修擔憂地道。
“如果真的有危險呢,你忘了晨曦和孩子了?”
齊修看到大boss玩味的眼神,自討沒趣地把刀遞上,然後退到門邊,做着隨時奪門而出的準備。
雷厲風冷着臉手法利落地拆箱,裡面的東西卻叫他怔住。
齊修探着頭看卻怎麼也看不到裡面裝什麼東西了,悄悄靠近幾步又幾步,終於能看到裡面的東西,“我說boss,不帶這麼玩的,虧我還以爲真有炸彈什麼的。”
要知道能叫大boss擰眉的東西並不多,剛纔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不過是一幅畫嘛!
“齊修,我近幾年有參加什麼拍賣活動嗎?”雷厲風忽然問。
齊修搖頭,“沒有,boss你這幾年都忙着找人和幫國家政府打擊罪犯了,現在更是忙着談戀愛。”
近年來*打擊罪犯的效率驚人,破了無數宗兒童失蹤案,據說隱已經讓犯罪團伙聞風喪膽,嗯,國家政府真該給他們頒發個正義機關獎。
雷厲風瞪了說胡話的齊修一眼,“這幾天可有接到任何人想見我的消息?”
“有啊,自從boss你在洛克菲勒城堡露面後每天數以萬計的上流名媛想認識您。”
“齊修,說正經的!”雷厲風不耐地橫眉。
齊修立馬立正稍息,“是,但是都按照您的要求推掉了。”
雷厲風凝眉沉思,齊修道,“boss,拿出來瞧瞧不就知道了。”
雷厲風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把箱子裡用泡沫固定得穩穩當當的畫一點點拔了出來。
齊修湊上前也想看一下,卻突然被喝住,“齊修,你先出去!”
“啊?”齊修一時不解地愣頭,看到大boss又突然把畫插了回去,用腦袋想了想,笑道,“看來是極爲隱私的畫,那我出去了。”
的確是隱私的畫,讓人不敢置信的畫。
門關上後,雷厲風再次把畫抽出來,放在辦公桌上端看。畫裡的男孩一眼就看出是軒軒,軒軒正呈拋入泳池的弧線定格在半空,而泳池邊上是一個帶着舞會面具的東方女人。
他之所以在看到第一眼就馬上叫齊修出去是擔心這幅畫裡的女人被除了他以外的人認出來,更擔心這幅畫是一種預告。
雷厲風反反覆覆地看,眸中全是冷然,想不透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畫這些東西,而且畫得跟真的一樣,就連四周的場景也逼真得叫人恍若身臨其境。
場景!
這場景他好像在哪見過,還有,這畫風,似乎也越看越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能畫出這幅畫的人必定是熟悉他的所有,不然不會畫的是軒軒,還有,她!
雷厲風眼底閃過一抹肅殺之色,把畫翻過去,按下內線,“齊修,進來一下。”
齊修很快進來了,看到雷厲風凝重的臉意識到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撇了眼桌上反着放的畫,也不敢多問。
“派幾個人暗中保護軒軒母子。”雷厲風淡淡地下令。
“boss,出什麼事了嗎?”那個糾纏沈星河的男人不是早就被解決了嗎?怎麼現在又有危險了?
“別問這麼多,照做就是了。”
“是。”齊修一頭霧水地點頭離去。
當雷厲風踏入EY公司的時候,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才走出電梯,一抹身影飛撲而來,帶着濃濃的香水味。
其實,他並不喜歡女人身上有香水味,當然,除了她的。
“安格斯哥哥,你終於來了!”婕西緊緊抱着男人的腰,欣喜若狂。
“你怎麼在這裡?”雷厲風皺眉。
“我從今天開始就在這裡上班了,安格斯哥哥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婕西高興地說,她也曾提議過要去他的地方工作,可是被他毫無餘地的拒絕了。
“你姐姐答應的?”雷厲風眉頭皺得更深。
“當然!我說我要來學習她敢不答應!”
“據我所知,她還真敢,除非你叫洛克對她施壓。”現在的慕雪已經不是過去的軟柿子任人捏圓搓扁了,當然,就算是,也只有他能捏。
婕西完全沒看到雷厲風眼底的厭惡,貼在他的胸懷道,“我就知道安格斯哥哥最聰明瞭!”
慕雪無意中經過,看到這一幕,心中覺得好像被什麼堵了,“婕西,我要用的3號會議室都準備好了嗎?”
婕西聽到了也不理會,一直賴在雷厲風懷裡。
“婕西,如果你到這裡來是玩的,那你可以回去了。”雷厲風冷酷地說,雙手始終沒碰她丁點。
婕西失望地擡起頭,“安格斯哥哥,你爲什麼要幫她呀!”
“我只是就事論事,我看不慣身邊有人好逸惡勞!”
婕西焉焉地垂下頭,然後狠狠瞪了眼慕雪,才轉身忙去。
“呵呵……家教真好。”慕雪經過時譏笑了聲。
雷厲風伸手把她拉回懷裡,“吃醋了?”
“人來人往的,你放開!”慕雪緊張地掙扎,這男人在公司想抱她就抱,一點也不顧忌,到底誰纔是這裡的老闆啊。
雷厲風撇了四周一眼,“沒人,挺適合偷情的。”
話音剛落,慕雪只覺得脣上一熱,他又亂來了!
雷厲風也不敢太放肆,吻得差不多了便放開她,“以爲你還在爲昨晚鬧彆扭。”
“我纔沒那麼小氣。”慕雪抹去脣上的痕跡,討厭,把她的脣紅都吃沒了。
“我不喜歡你脣上有別的味道,要必須有那就留我的吧。”雷厲風盯着被他吻得更加嬌豔欲滴的粉脣,好想再吻一次。
慕雪給了他一個衛生眼,轉身要走,擡頭卻看到了一雙怒火熊熊地眼睛,想必是全都看到了。
“婕西,都準備好了嗎?”她冷聲問。
婕西端着手裡的咖啡徑自走到雷厲風面前,“安格斯哥哥,這是我特地爲你泡的咖啡。”
雷厲風看着眼前的這杯咖啡眉頭深蹙,他看到背對着他們的慕雪雙肩微顫,看來不止他一個人覺得這是酷刑了。
是的,慕雪在偷笑,婕西可是城堡公主,在她出現前萬千寵愛集一身,喝杯水都要人喂的那種,怎麼可能會泡咖啡,更別提煮了,剛纔那杯咖啡經過身邊時她聞到一股怪味,也難爲雷厲風了。
在她進會議室沒多久雷厲風后腳也跟進來了,看到他身後沒有婕西的身影她才鬆了口氣。
針對親子樂園暑假做活動開了半個小時的會後,慕雪回到辦公室親自給自己煮了杯奶茶,其實她喜歡自己煮咖啡和奶茶,這樣拿捏得準自己的口味。
雷厲風進來了看到她在喝奶茶,上前一把搶過抿了口,皺眉,“你們女人怎麼喜歡喝這麼甜的東西?”
“可能女人的胃和男人的構造不同。”慕雪一把搶回來重重地放在流理臺上。
“我的咖啡呢?”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