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鮮血噴薄,又見一人,被宇文舟雨誅滅。
轟!轟隆隆!
慘烈大戰,繼續上演。
宇文舟雨如一尊魔神,一步踏裂蒼穹,再次殺至,一棍掄翻了一尊帝子級,一刀斬滅一尊洪荒準帝,霸道無匹,威震寰宇,每一步落下,都踩的乾坤晃盪,一次次的攻伐,碾塌了一座座山嶽。
噗!噗!噗!
鮮血飛濺,碎屍漫天。
洪荒的準帝們,皆被一棍打滅,一尊尊帝兵,一尊尊的墜落,帝兵毀滅的異象交織,籠暮了整個洪荒族,一百三十幾尊洪荒準帝,被一個照面全滅,一尊尊洪荒帝兵也被絕殺,一尊尊洪荒帝子級被絕滅,洪荒族帝子級,已被滅了六七尊,洪荒族的帝兵,損失殆盡。
“洪荒,該是悲愴了吧!”世人唏噓。
“這是一場噩夢。”
“他,是洪荒厄土的噩夢,無數歲月了,從未有過的恥辱,從未有過的血淚,一次又一次的踐踏洪荒尊嚴。”
“洪荒,是時候該清算了。”
議論聲中,宇文舟雨又殺上了高天,一路橫推而去,無人能擋住他一槍,洪荒的陣仗,被他一人攪亂,一尊尊洪荒準帝,一尊尊洪荒帝子級,成一具具殘破軀體,墜入大地。
轟!砰!轟!
洪荒族的血,一朵朵血花綻放,觸目驚心,一片片血雨傾灑,染滿了仙池,染紅了仙海,一片片洪荒大軍,一片片倒下,被碾壓的擡不起頭,被追殺的擡不起頭,被屠戮的擡不起頭。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星空,伴着一尊尊準帝的葬滅,成最美妙的樂章,洪荒帝道傳承,在此一瞬,終是走到了窮途末路。
“宇文舟雨。”洪荒的咆哮聲,載着萬古恨意。
然,對此,宇文舟雨恍若未聞。
他的眸子,無情冰冷,他的殺機,凌天肆虐,他之威勢,已攀升巔峰,如一柄黃金戰戈,屹立在雲端,俯看八荒,如一尊不可冒犯的神明。
噗!噗!噗!
大楚皇者,一次次出手,一次次屠戮。
慘叫聲,哀嚎聲,一道道淹沒在了轟鳴聲中。
大楚修士揚眉吐氣,洪荒族卻悲涼,無論準帝級亦或洪荒帝子級,皆遭了宇文舟雨毒手,無人能阻攔宇文舟雨的攻伐,洪荒的血,鋪滿了星域,染滿了洪荒族疆域,無一例外的是,皆難逃滅亡。
“給吾開。”憤怒聲響徹寰宇,乃一尊準帝,施展禁術,召喚出了洪荒的帝兵,乃一杆戰矛,一矛戳來,刺破了宇文舟雨的護體真火,刺破了他的鎧甲,洞穿了他的胸膛,連帶着脊背,也被戳出一個窟窿。
宇文舟雨不語,揮劍劈了上去。
磅!哐當!鏗鏘!
頓時,火花絢麗,鏗鏘聲響徹寰宇,那杆洪荒戰矛,竟被宇文舟雨一劍斬斷了,一代準帝,被斬的蹬蹬後退。
噗!
宇文舟雨一口鮮血,噴的霸氣側漏,縱不用輪迴眼,單憑戰力,也足夠吊炸天了。
洪荒族的準帝,被一路幹翻,每一次跌落虛天,必定喋血,有些洪荒準帝,直奔星海遁走了,可惜,宇文舟雨哪裡會給其機會,拎着沾血鐵棒,一路橫衝直撞,一個都不放過,除了洪荒大聖級,洪荒準帝皆被絕殺。
一刻鐘後,轟隆聲湮滅,大戰終是落幕了。
遙望四方,洪荒的準帝、洪荒帝子級、洪荒帝兵,皆被絕殺,僅剩的一兩千洪荒人,也都在搖曳中,一寸寸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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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隆隆!
隨着轟隆聲,一道道漆黑漩渦浮現,吞噬了洪荒人。
“老夫的家底兒啊!”冥界的大罵聲,震顫九霄,本以爲,能助宇文舟雨一臂之力,卻不曾想,他的加入,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添亂,他之存在,便是一個笑話。
事實證明,他纔是一個活寶,他之戰力,他自己知曉,雖比不得宇文舟雨,可一旦惹毛了他,他也是能捅死準帝的狠角色。
噗!噗!噗!
轟鳴聲中,血霧瀰漫,一尊尊洪荒大聖,被他一棍敲死,連洪荒帝子級,也扛不住他的鐵棍,被錘的形神俱滅,只剩一尊洪荒帝子,抱頭鼠竄,被追的漫天亂竄,渾身傷痕無數,被逼的一路遁入星空深處。
轟!砰!
洪荒帝子級的逃遁,並未讓宇文舟雨罷手,一路緊追不捨。
洪荒帝子級慘了,被一路追的擡不起頭。
他的速度,與宇文舟雨相差甚遠,被一次次絕殺,被一次次重創,他們的命運,已註定了,一尊尊被追上,被宇文舟雨一腳踹死,無論是大聖級、還是帝子級,皆是如此,不分洪荒與洪荒帝子級,皆是螻蟻,不值錢的螻蟻。
“救命。”洪荒大聖級嘶吼,各個血骨淋漓。
“救我,快救我....。”洪荒帝子級哭喊,聲嘶力竭,在死亡面前,恐怖如斯。
“救....救我。”洪荒大聖級,也在呼喚,滿臉希冀,期盼有洪荒帝降臨,可惜,那尊帝的意志,已在沉睡,根本感應不到,更莫說來援助。
“今日,誰也救不了爾等。”宇文舟雨淡漠道,一步跨越虛無,又一掌覆蓋了浩瀚虛天,一掌遮天,碾塌了星河,一掌拍向了洪荒帝子級。
噗!噗!
鮮血飛濺,一個照面,被其抹滅了一排,洪荒帝子級皆寂滅,一尊尊帝子級,皆化作飛灰,一尊尊帝子級,也都變成了枯骨,一尊尊大聖級、半數的準帝境,也都化作血泥。
一掌,洪荒大軍被打蒙了,一尊洪荒帝子級,何等的強大,竟是被一巴掌,拍的魂飛魄散,那一掌的威力,太霸道,無限接近於大帝,饒是他們,也不免駭然。
“你之法器,果是霸道。”混沌鼎嗡動,似隱約間,窺看到了一縷玄奧的帝蘊,一種名爲帝道的秘辛。
這句話,它並非誇讚,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宇文舟雨不言,提劍而行,如閒庭信步,無視所謂的防禦,一劍接一劍,劈的諸多洪荒族,成片成片的化作劫灰,洪荒準帝也一樣,一尊尊的炸滅。
一個宇文舟雨,就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刃,插進洪荒陣營,生生開闢了一條血路,一路血洗,一路屠戮,凡是洪荒族,他一概不留。
他,如一尊無敵的殺神,一人一劍,便將洪荒大軍,屠戮了九成。
此番,洪荒族是真怕了,無論洪荒準帝,還是洪荒帝子級,都被嚇尿了,不敢再戰,瘋狂遁走,連洪荒帝子級都敗了,誰敢正面硬鋼宇文舟雨。
宇文舟雨並未追擊,一劍劈斷了一顆巨樹。
旋即,他祭出了混沌鼎。
混沌鼎嗡動,龐大鼎體急速縮小,待穩住了身形,已化作了巴掌大小,被宇文舟雨收入了袖中,而他之本尊,則融入了虛無。
“洪荒的血債,今朝討要。”宇文舟雨幽喃一聲,一步登天,消失不見。
他剛走,一座巍峨雄偉的山嶽,便轟然炸裂了。
仔細凝看,才見那座山嶽中,盤坐着一道模糊的人影,周身雷霆交織,電閃雷鳴,其身披雷霆鎧甲,手握着一杆雷霆戰戟,雙目璨璨,神光乍射,如似一尊戰神,一步步自山嶽走出,威武的身姿,佇立於星穹。
“是他。”冥帝輕喃,看的眸光熠熠,似認識那尊洪荒帝子,那廝,可不正是昔年的刑天嗎?洪荒帝子級第三人,洪荒的第二十九尊帝子。
“帝子級的刑天?”天缺帝尊詫異道。
“嗯,刑天,洪荒帝子級第二十九人,也曾與宇文舟雨齊肩。”冥帝緩緩道,“不止與宇文舟雨齊肩,也同階堪稱無敵,乃洪荒族的第三帝子,他之戰力,絕不弱宇文舟雨多少。”
“這麼說,此番是宇文舟雨,率先殺入洪荒祖地了。”
“洪荒,該死。”天誅和天罰冷哼,也已歸位,一左一右站定,環繞着宇文舟雨,守護宇文舟雨,以他們的修爲,不懼任何帝子級,至於洪荒帝子級,縱全盛狀態,也不及他倆聯手的威力,他二人,乃貨真價實的大成聖體,與宇文舟雨一般無二,若聯合起來,一對一都能鬥一尊帝子。
“好,很好。”冥帝幽笑,頗欣慰,“洪荒,該是慶幸,有洪荒帝子級坐鎮,否則,早已被滅了。”
“宇文舟雨,你的確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刑天帝子級淡道,聲音沙啞而滄桑,如若洪荒的魔咒,載着古老歲月的冰冷,無喜無憂,平靜無波,卻透着讓人膽寒的威壓,席捲了整個洪荒大陸,帝道傳承的氣勢,絲毫不弱帝道仙法的威勢。
“帝道級的傳承,不過如此。”宇文舟雨淡道。
“吾倒是忘了,你是宇文舟雨。”刑天帝子級悠悠道,眉宇微皺,難掩驚容,竟是忘記了宇文舟雨的身份,洪荒族帝子級都不願提,他自也沒有提及。
“吾的戰績,你不配知曉。”宇文舟雨冷叱。
“吾,倒要領教你的高招。”刑天帝子級豁的轉身,一拳轟出,融了帝道法則,霸烈無匹,一拳之威,毀天滅地,碾碎了乾坤。
宇文舟雨冷哼,亦揮拳迎上,金燦燦的拳芒,融着寂滅仙芒,融着無匹戰力,霸絕無比,一拳摧枯拉朽,瞬時破開了刑天的攻伐,一掌推翻了刑天。
噗!
鮮血綻放,刑天帝子級,當場跪伏,蹬蹬後退,每退一步,便踩踏一片星空,足踩了九百丈,這才停下,嘴角溢血。
這一幕,看的四方觀戰者,集體石化。
那可是刑天,號稱洪荒第三帝子,竟被一掌掀翻了,宇文舟雨的戰力,何止逆天,簡直無法無天了。
“怎會有這麼強的戰力。”太多洪荒修士,忍不住揉眼,一尊洪荒帝子,竟被打的吐血,這是一個奇蹟,一個讓世人難以置信的奇蹟,一個荒古聖體,竟有這等戰力,這特麼的,開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