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衆人矚目下,刑天怒嚎,震顫星域,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給他憋屈死。
“你,算什麼東西,也妄議吾父親的尊榮。”
宇文舟雨的暴喝聲,響徹八荒,如一道雷霆,震盪寰宇,一語鏗鏘有力,震得蒼茫天地晃動,聽聞者,皆靈魂猛顫。
“荒古聖體,你欺人太甚。”
“汝,不配。”
宇文舟雨一語鏗鏘,再現蓋世威嚴,一步跨天而來,一指隔天點落,凌厲無匹,洞穿了刑天頭顱,險些將其頭顱戳爆。
啊……!
刑天咆哮,頭顱遭重創,但,他之攻伐也極盡展開,通體皆帝道仙芒,席天卷地,一尊帝子級的刑天,戰力自不是鬧着玩兒的。
“吾之戰力,你還不夠看。”宇文舟雨大罵,一步登天而上,施了禁術,戰力攀升巔峰。
他的禁術,自是六脈神訣,此刻的他,已無暇顧忌,只需滅了刑天,他才能騰出手去幫忙,他雖能斬刑天,但洪荒族其餘的帝子級,卻難攔住。
兩大帝子級碰撞,頓的崩天裂地,一層一層的漆黑漣漪,如海潮洶涌,肆虐着星空,滾滾滔天煞氣,蔓延八荒,一寸寸碾滅着星輝。
“這是什麼戰法。”洪荒族的大聖,皆仰首望天,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戰法,竟擋下了帝子級的攻伐,這一瞬,他們甚至懷疑,洪荒帝子級,都不是宇文舟雨對手,那種逆天的戰力,讓他們駭然,更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一代準帝級,竟強到如此地步?
轟隆聲中,宇文舟雨與刑天的鬥戰,愈演愈烈,一尊洪荒帝子級,竟在宇文舟雨手中,節節潰敗,無窮無盡的法則鏈條,被打的爆滅,其身軀,被一次又一次轟的血肉橫飛。
“怎...怎會如此。”洪荒族修士驚顫,不可置信的看着,帝子級的刑天,竟不敵宇文舟雨,被打的擡不起頭,一個聖體,究竟有多妖孽,一尊帝子級,都扛不住他的攻伐,洪荒族帝子,何止被秒了,差距之大,超乎想象。
“帝子級不是他對手?”洪荒族的皇者、帝子級、準帝級、大聖級,皆怔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不知爲啥,他們總覺,宇文舟雨比他們想象中,更加詭異,或許,是他的底牌太多,又或許,是他的功法,太過逆天,一個洪荒的帝子級,都不是其對手。
“帝道的傳承,也不過如此。”
轟!砰!轟!
星空的轟隆,還在繼續,刑天帝子級嘶吼,越打越心驚,一尊帝子級,竟奈何不得一個半吊子聖體,這是恥辱。
噗!噗!噗!
他的嘶吼,被漫天喋血所淹沒,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堂堂洪荒帝子級,竟不敵一個聖體。
萬千修士,集體沉默了,看宇文舟雨的眼神兒,充滿了敬畏,不是沒見過變態,卻沒見過,一尊準帝級這般吊,打的帝子級,無還手之力。
“他的血脈,究竟哪來的。”一衆洪荒長老,臉色難看無比,他們,皆是準帝境,對刑天帝子級的戰力,最清楚不過,連他們都被打的擡不起頭,更遑論他們,這若換做是他們,多半已被生劈了。
“荒古聖體,果是非凡。”洪荒族的至尊,也唏噓咂舌,宇文舟雨的戰力,遠超他們預料,本以爲,只是一個小輩,卻未曾想,是一尊大凶神,一尊洪荒帝子級,竟拿捏不住,這若傳揚出去,洪荒顏面何存。
轟!砰!轟!
議論聲中,星空炸響頻起,宇文舟雨一路追擊,一路轟塌了諸多山嶽,洪荒帝子級也是尿性,一邊逃遁,一邊祭法器,欲反撲,卻被打的滿天亂竄。
洪荒大軍的臉色,都陰森的嚇人。
刑天被揍的這般悽慘,丟洪荒的臉,也丟他洪荒的威嚴,這場爭雄,洪荒註定敗了,而且,還是慘敗,他們的帝子級,連一個準帝都滅不了。
“帝子,還不速速助戰。”
嗡!嗡!嗡!
嗡鳴聲頓起,一道道帝道仙芒衝宵,劃過浩渺星穹,乃洪荒的準帝兵,並非洪荒大族,只因,宇文舟雨太強,不敢用洪荒帝子級的命填進去,若損傷一尊帝子級,他們會心疼的滴血。
“帝道法陣嗎?”宇文舟雨眸光深邃,自認得出,那是帝道的法陣,以諸多準帝兵,催動了帝道仙陣,封印了這片星域。
“今日,誰也救不了爾等。”洪荒族準帝,皆咬牙切齒,雙目猩紅一片,似隱藏着猙獰,那一張張面龐,都扭曲了,如惡鬼般,猙獰可怖,洪荒大軍殺機四射,帝道的氣息,於星空交織,勾勒出了末日畫面。
宇文舟雨神情淡漠,無視法陣。
縱是帝道法陣,也難封禁洪荒準帝級。
說話間,他已殺入洪荒大軍中,帝道仙輪眼顯化,掃了洪荒準帝級,而後,便是一道道分身,各個具備本尊戰力。
錚!
刑天舞干鏚,揮劍遙指宇文舟雨,帝子級的戰力,被宇文舟雨逼的全開了。
轟!砰!轟!
隨刑天的舞動,混沌鼎和銅爐齊動,合成一柄巨斧,凌天斬向宇文舟雨。
“你的戰力,不咋樣。”宇文舟雨冷笑,單手握拳,硬抗了干鏚,一拳轟穿了刑天胸膛。
噗!
刑天噴血,跌落虛天。
“好霸道的肉身。”洪荒人嘖舌,刑天肉身堅韌程度,堪稱逆天,捱了一記鐵錘,竟未死,這就很嚇人了,宇文舟雨的戰績,真正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一個聖體,怎會有這等霸道戰力,同階無敵,真不是蓋的,帝子級的刑天,都被壓着打。
噗!噗!噗!
刑天墜落,宇文舟雨腳踏乾坤而來,掄動了鐵棍,又是一頓狂砸,每次落下,必見鮮血飛濺,金骨曝露,血壑縱橫。
洪荒族準帝,集體捂了心口,洪荒的帝子級,一個照面被鎮壓,這等畫面,太刺激人心神了。
噗!噗!噗!
鮮血噴薄,璨璨金芒綻放,刑天被砸的渾身骨骼碎裂,整個人都被砸入了土壤中,一絲一縷,皆染着璨璨鮮血,一次次被掄翻,一次次被踩入大坑,一次次又爬起,卻每次剛起身,便又被宇文舟雨拎出來,又一次砸下。
這一幕,頗是養眼,一個荒古聖體,一個洪荒帝子,如一對活寶似的,在星空遊走,每次摔倒,必會被砸入大地,每次爬起,都會再被掄翻,如此往復循環,永恆的主角,不是洪荒,而是他二人,洪荒帝子級,無一例外,皆是被錘的吐血。
“我說,你們這是在表演,逗我開心呢?”宇文舟雨一邊掄動干鏚,一邊戲虐一笑,洪荒帝子級雖強,卻終是螻蟻,縱是帝子級,依舊難擋他鐵棒。
轟!轟隆隆!
大戰的畫面,格外的火熱,每每都震顫蒼宇,每每都有璀璨雷電,撕裂了昏暗夜。
宇文舟雨如一尊魔王,戰力無限攀升,帝道的仙輪天葬、九道八荒拳、秘法神殤、通冥大招、輪迴天葬....一宗宗絕世秘法接連打出,一副要把刑天,當場打滅的架勢。
噗!
刑天的血,灑滿星穹,一路都被壓制,被轟的七竅流血,被打的身形踉蹌,被宇文舟雨追的上躥下跳,不斷遭受重創。
“不可能,不可能。”刑天咆哮,滿目猙獰。
“吾的道,豈是你能揣摩,縱你是帝子級,亦無用。”宇文舟雨幽笑,一語鏗鏘,震顫星空,一步跨越虛無,又一棍掄翻了刑天,一腳將其踹出老遠,撞毀一顆顆古星。
啊……!
刑天嘶嚎,披頭散髮,怒吼聲響徹寰宇,被一個準聖級打的這般慘,簡直奇恥大辱,這是洪荒,一尊帝子級,被一個準聖級打殘了,他的帝道意志,都崩潰了,被打怕了,被打哭了。
這一點,洪荒族準帝皆知,洪荒帝子級的洪荒人,也是望塵莫及,那麼多帝道法陣加持,竟被一尊準聖級給破了,一尊準聖級,竟如此恐怖,他的戰力,何止巔峰準帝級的戰力,比肩帝子級,甚至猶有過之,帝子級與他鬥,根本就是送人頭。
轟!砰!轟!
洪荒族準帝驚悚時,宇文舟雨又到了,如一頭猛獸,在洪荒大軍中肆意衝撞,撞出了滔天的血花,洪荒族的準帝們,也跟了上來,但凡被撞中,基本都會爆滅,準帝的血骨,崩滿虛無,血霧濛濛的,遮掩了星輝月光,也遮了天冥兩界修士眼眸。
噗!
噗!噗!
血光乍現,每隔三秒鐘,必有一道鮮血飛濺。
這是一幅極其駭人的畫面,洪荒帝子級一次次站起,又一次次被轟趴,一次次的起來,又被宇文舟雨一腳踹下,一次次的起來,又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被踩入地底,一次次被宇文舟雨掄出來,如似一條死狗,躺在大地之上,被一次次蹂躪。
“臥槽....。”洪荒族的帝道仙芒,皆聚來,望見的畫面,讓人肝膽俱寒,一尊尊準帝,臉色煞白,嘴脣哆嗦,神軀也忍不住顫抖。
這一瞬,所謂的洪荒帝子級,所謂的準帝級,竟覺臉頰火辣辣的,堂堂的帝子級,竟被一個準聖級,打的毫無脾氣。
“你特麼瘋了吧!”洪荒帝子級的怒喝聲,震顫星穹,一次次站起,一次次的被錘落,這等畫面,看的洪荒族準帝,差點兒跪了,帝子級何等高貴的血脈,何等傲然的存在,此刻竟被人,打的像一條狗,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沒法接受。
“洪荒帝子?”宇文舟雨笑的玩味,一棍掄翻了刑天,提着鐵棍,緩步而行,一腳踩在刑天背脊上,任由刑天施展秘術,也難撼動他半分。
轟!砰!轟!
伴着沉悶聲響,洪荒族帝子級,接連被掀翻。
“該死。”洪荒準帝暴怒,紛紛攻伐,一掌遮天,一劍劈萬古,一刀剖輪迴,更有一尊大鼎,凌天而來,一旦罩下,宇文舟雨必被碾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