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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

“該死。”

洪荒嘶吼,怒火交織,不敢相信眼睛,他們的帝器、準帝兵,竟皆被奪走,還被釘在了天宵,若早知如此,先輩的犧牲,豈會白費。

“吾說過,洪荒會跪。”宇文舟雨冷哼,並未罷休,手提着鐵棍,追着六尊準帝窮追猛打,洪荒準帝雖強,可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擺設。

噗!噗!噗!

血光乍現,一顆顆人頭炸裂,宇文舟雨的殺戮,從未停歇。

他如瘋子,一路殺到癲狂,渾身淌流的鮮血,染滿他衣袍,一張本就猙獰的臉頰,更顯猙獰,如一尊嗜血的惡魔,要屠盡洪荒準帝。

“該死。”洪荒震怒,咆哮聲震天,卻無一人敢上前,宇文舟雨的戰力,讓他們懼怕,洪荒帝子帝孫們,也不敢冒頭,生怕遭波及。

轟!砰!轟!

天之下,轟隆聲不斷,宇文舟雨在屠戮,洪荒也在潰敗,不堪一擊。

“吾不甘。”

“我也不甘。”

淒厲的哀嚎聲,劃天而來,洪荒族的準帝,一批接着一批的撲向了宇文舟雨,奈何,無用,被一次又一次掄飛,一具接着一具的爆滅,無人能擋,宇文舟雨如魔神,無敵的戰力,摧枯拉朽,碾壓着洪荒準帝,洪荒準帝雖多,可宇文舟雨更多,數量的優勢,在這裡,毫無懸念。

“這纔是真正的大楚第十皇啊!”太多人唏噓嘖舌。

“洪荒,註定覆滅。”天庭衆準帝亢奮,一雙雙眸子,閃爍着炙熱精芒,他們期望的戰績,終於來了,洪荒敗了,洪荒的末日也到了。

“一羣土雞瓦狗。”宇文舟雨佇立九霄,如似一尊殺神,手中的神戟,已染滿鮮血,每次舞動,皆有洪荒準帝被斬,一尊尊洪荒族準帝,倒下一尊又一尊,血泊中,有洪荒族人墜落,也有洪荒族的準帝,被誅滅。

“洪荒,你們輸了。”

宇文舟雨嘶喝,縱使血骨淋漓,縱橫屍山血海,也無絲毫退意,他是大楚皇者,他守護的,是蒼生,是家鄉,洪荒要滅大楚,他必踏平洪荒,縱毀滅洪荒,也在所不惜,縱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大楚不亡,大楚的榮耀,也永不會熄滅。

“我等,願賭服輸,爾等…..。”一尊尊洪荒準帝慘叫,口中噴薄鮮血,一尊挨一尊的化作了血霧,他們的元神,一個個被抹滅,一尊尊準帝被絕殺,一尊尊洪荒準帝,被鎮滅,他們,敗得徹底,無力迴天,他們想逃,可宇文舟雨不給機會,一個照面,全部葬滅。

“吾等敗了。”

“敗了。”

洪荒悲愴的呼喊,響徹星穹。

一代準帝,一代大成聖體,皆有大氣魄,即將登頂巔峰,卻偏偏撞見了一尊帝子級宇文舟雨,一人獨戰四尊洪荒帝器,硬鋼了四尊帝器,洪荒準帝,一尊接着一尊的葬滅,被錘的形神俱滅,一次次重塑真身,一次次被幹殘。

這一幕,看的世人觸目驚心,洪荒也敗了,以最慘烈的方式,載了恥辱,敗在一個後輩手中,一敗塗地,再難逆轉乾坤。

“莫急,還有你。”幽冥大陸上空,宇文舟雨屹立,一棍杵在了蒼穹,戳穿了一座巍峨巨嶽,惹得天宵晃盪,他一步步走上去,踩着血泊,沐浴着洪荒血,一步步逼近一尊帝兵,洪荒帝兵雖是神兵,可在他面前,也扛不住攻伐,咔嚓聲頓起,其上的神紋,被一塊塊敲碎,其內蘊含的帝威,也被磨滅殆盡。

噗!

帝兵被破,洪荒準帝遭反噬,噴血不斷,蹬蹬後退,一條臂膀炸滅,一條腿也折斷,宇文舟雨一棍,險些將其生劈,若非躲得快,必定被秒殺。

“你很幸運。”宇文舟雨淡道,又揮動鐵棍,朝其頭顱,狠狠砸來,洪荒準帝色變,忙慌遁走,欲遁入虛無。

宇文舟雨緊追不捨,手持神兵鐵棍,一路橫推,一路收割着洪荒的性命,洪荒準帝皆是殘軀,哪跑得過宇文舟雨。

噗!噗!噗!

噗聲頻起,鮮血刺目,染紅浩宇仙穹。

一個大楚皇者,一個荒古聖體,一尊帝器加持,一尊神戟加持,兩種至高神兵,威力何等的恐怖,洪荒準帝,如砍瓜切菜,被他們,一棍一個的轟滅,血色的畫面,血腥又刺目,看的世間修士脊背發涼,也震撼到無以復加。

“贏了嗎?”諸天修士揚首,怔怔仰望。

“必勝。”大楚的人才,皆咧嘴笑了。

“誰曾料到,大楚的荒古聖體,竟這般兇悍,一人單挑八尊帝器。”

“一人單挑八尊帝器,曠古絕今。”

萬域修士也震顫,宇文舟雨的舉動,顛覆了常理,一人抗帝器,一人戰洪荒準帝,何等的風姿,何等的蓋世豪情,連老輩都忍不住嘆息,縱他們在巔峰狀態,也做不到這等事,他是一個傳奇,一個永恆不朽的神話。

“宇文舟雨,你會死的。”洪荒的咆哮聲,震天動地。

“你的對手,是俺老牛。”夔牛大罵,與龍劫聯袂殺來,堵住了一方,一人扛着一根鐵棒,一人拎着一杆方天畫戟,配合極爲默契,乃兩尊戰力滔天的鬥戰聖王,戰力也頗顯霸道,洪荒準帝,無人敢硬憾。

“給吾開。”金烏嘶喝,手握帝劍,施展禁忌秘術,豁的斬出一劍,斬在了宇文舟雨胸膛,可謂鋒芒畢露,一劍足夠霸絕。

噗!

鮮血濺射,宇文舟雨被斬中,胸膛炸出森然血壑。

然,他的鐵棍,依舊無視傷痕,一棍轟在了帝劍之上,帝器嗡隆,差點兒脫離掌控,饒是洪荒帝子級,也被震得吐血,踉蹌後退。

“給吾....。”

洪荒準帝嘶吟,卻是一語未完,便聞砰的一聲,宇文舟雨一棍,把他打的半截肉身炸滅,僅剩元神,還在拼命掙扎,但,任他如何掙扎,都難衝出封印。

錚!

宇文舟雨揮棍,掃出一片寂滅神芒,那是寂滅的一棍,帶着輪迴的力量,攜有寂滅之法則,瞬時洞穿了洪荒準帝頭顱,一棍,滅了元神。

“不....。”洪荒準帝怒嚎,元神崩潰,跌落了虛無,一尊準帝級,被當場打滅。

噗!

噗!

隨之,洪荒準帝一個接着一個喋血虛天,一個接着一個被絕殺,宇文舟雨的陣容,比他們更團結,他們是被圍困,而宇文舟雨的陣營,則是主攻。

轟!砰!轟!

轟隆聲,自東南西北四方響起,四方皆有戰臺,刻滿了符文,亦是防禦類戰臺,洪荒族準帝,各個咬牙堅挺,一邊催動帝兵,一邊祭出法陣,聚在一塊,共御外敵。

“還不跪下謝罪?”宇文舟雨冷哼,一腳踹翻了一尊帝兵。

此番,他並非一棍砸爛了洪荒帝兵,而是以混沌鼎,生生煉化了它,融入了本源中,待解封帝器,便是一尊強大的戰爭利器。

吼!吼!

洪荒準帝怒吼,不顧一切的衝殺。

可惜,他們的攻伐,皆是徒勞,宇文舟雨的攻伐,更是無匹,一尊洪荒帝兵,一尊洪荒準帝,皆被一棍砸滅,一尊帝子級,又被一戟削掉頭顱,血光乍現。

啊....!

洪荒的準帝,一尊接着一尊被屠戮。

“洪荒,該結束了。”宇文舟雨淡漠道,一矛插進了洪荒帝兵中,將那洪荒帝兵,釘在了縹緲虛天,而他,也如一尊神明,俯瞰世間,如似一尊魔神,渾身皆是鮮血,璨璨金輝綻放,璨璨筋骨曝露,金拳緊攥,霸絕無雙。

“不...不不不!”洪荒的淒厲哀嚎聲,此起彼伏,無論洪荒大軍,還是洪荒準帝,都在嘶吼,滿眼猩紅,一尊尊的隕落,一尊尊的葬身,洪荒帝兵都被滅了,還拿什麼和宇文舟雨打,他們,只能逃,可他們,又怎跑的過宇文舟雨。

啊....!

淒厲哀嚎聲,甚是響亮,聽的世人心靈戰慄,一尊尊洪荒帝兵被滅,這畫面太嚇人了,那是一尊尊洪荒的帝器,是多少洪荒帝道傳承的信念,就這般被滅了。

“洪荒,該結束了。”宇文舟雨佇立九霄,眸子睥睨,睥睨着洪荒,如一尊神王,一尊無人能匹敵的蓋世神王,每一縷髮絲,都染着血,每一滴鮮血,都淌溢着冰冷煞氣,於滾滾雷霆中,映着末日的血色光暈,讓人望之膽寒。

“吾....不甘啊!”

洪荒準帝淒厲嘶吼,不止一次撲向宇文舟雨,卻又一次次被絕滅,宇文舟雨的殺戮,已超越了極限,沒有任何憐憫,一棍掃滅,一棍掃滅一尊,他之攻擊,摧枯拉朽,洪荒準帝,一個個被掄爆,或許,正如他所說,洪荒該結束了。

這等局面,遠超衆準帝預料,洪荒準帝被屠戮,他們又如何戰。

“我洪荒,豈會敗。”一尊洪荒大聖,披頭散髮,燃燒精血,欲要逆天突圍,卻迎面撞上了夔牛和龍五,二人聯手,一棍一戟,將其打爆成飛灰,臨死前,他的眼眸,都還佈滿了驚懼色,堂堂一尊洪荒大聖,竟被兩尊小輩,生生打滅。

這廝,死的好不憋屈。

同樣是洪荒,爲嘛洪荒大聖、洪荒準帝、洪荒帝子級,都不堪一擊,而他堂堂洪荒大聖,竟被虐的毫無脾氣。

“真特孃的尷尬。”夔牛撇嘴。

“早知如此,當年在諸天星空時,就該先滅了你倆。”龍五嘖舌,一棍打滅了一尊洪荒準帝,一棍砸滅一尊洪荒帝子級,想想都覺尿顫。

“那是因爲,咱仨有默契,一個引誘,一個牽制。”

“別說,還真管用。”

三人談論之際,又有洪荒準帝,被宇文舟雨絕殺,被打滅了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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