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認輸了。”良久,才聞洪荒嘶嚎。
“我等……也認輸。”其他各族準帝,也紛紛開口,不想參戰了,一旦參戰,必定被屠戮,沒有帝器庇佑,一尊聖王境,都能輕鬆滅準帝,更遑論宇文舟雨手中,還有兩尊帝兵。
“吾乃東凰太心座下弟子宇文舟雨,吾乃恆嶽宗主,我要借冥界之力,滅你們所有。”宇文舟雨的話,鏗鏘冰冷。
“冥土之人,可聽見了。”
“吾等……認輸。”洪荒族準帝嘶吼,不敢違背,縱心有憤恨,但,此刻不服軟也不行了,再鬥下去,必定被滅,一尊巔峰準帝被滅,已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繼續戰,只有死路一條。
宇文舟雨冷哼,收了銅爐。
冥土準帝被鎮壓,他眸中綻放寒芒,盯住了一方,一步踏碎星空,殺向了那方,冥土準帝遁走,他並非尋不到,而是,要趁機偷襲,一擊秒了,免得夜長夢多,待諸天大軍殺至,再想滅冥土,可就難了。
“找死。”冥土大帝暴喝,自北震蒼天殺出,一指神芒,破滅乾坤,點在了宇文舟雨眉心。
可惜,他未攻破宇文舟雨防禦,卻戳中了宇文舟雨元神,宇文舟雨雖遭重創,卻強勢穩住了身形,一腳踢飛冥土大帝。
“你很好。”冥土大帝咬牙切齒,第二次出手,打出了萬千仙芒,每一道,皆融着寂滅之力,鋪天蓋地。
“我等,早晚滅了你冥土。”宇文舟雨佇立在虛天,任由仙芒劈斬,巍然不動,只一瞬而已,便欺身殺至,一拳轟穿了冥土大帝胸膛。
冥土大帝噴血,蹬蹬後退,傷痕累累。
錚!
宇文舟雨又揮劍,橫掃冥土大帝頭顱。
噗!
冥土準帝頭顱被斬,滾落星空。
可這廝也不簡單,竟還能凝聚肉身,一步登天,躲過了宇文舟雨致命一劍,也避過了宇文舟雨的追殺,遁出了星空,直奔幽冥大陸。
“哪走。”宇文舟雨追殺而去,一步縮地成寸,瞬身跟隨,距離冥土大帝,越拉越近。
轟!轟隆!
轟隆聲頻頻不休,冥土大帝被追殺,時隱時現,一次次險些葬滅,卻總能活下來,宇文舟雨的確棘手,不止戰力超羣,速度也賊快,他之遁法,堪稱變態。
“該死。”冥土大帝咆哮,一路敗逃,他雖是巔峰準帝,卻奈何不得宇文舟雨,宇文舟雨的戰力,比想象中更兇悍,一番交鋒,他險些被生劈。
“今日,你註定要飲恨,誰也保不了你。”宇文舟雨森然道,手段盡出,一尊巔峰準帝又如何,照滅不誤。
噗!噗!噗!
鮮血,一滴接一滴濺滿虛無。
遙望而去,一道金色小人兒,沐浴着雷霆,正拎着板磚追砍。
而後,便見冥土大帝,一路被追殺,一次次被轟落,一次次爬起來,渾身是血,通體淌流着帝血,猙獰的面目,痛苦到極點,本就是一縷分身,此刻,又被打滅,只剩半個頭顱。
轟!砰!轟!
轟隆聲不減,宇文舟雨與冥土大帝,一前一後,竄出了混亂星域,又入星空,追殺了億萬裡,一片片古星,被撞成灰燼,也一片片的,化作廢墟。
宇文舟雨一路追殺,一路殺戮。
不知何時,才見冥土大帝停滯。
他之所停滯,並非怕宇文舟雨,而是被逼停,身後,有一杆漆黑的狼牙棒,朝他當頭砸來,若被砸中,必定灰飛煙滅,他雖是帝,可也擋不住,那是帝道狼牙棒,專打帝兵,一棒子,便足夠他受的,而且,還是倆。
他的停滯,給宇文舟雨留出了時間,他之速度,絲毫不弱他,一棍砸了下來。
噗!
冥土大帝半邊頭顱,當場炸滅,連帶元神,也被碾滅。
啊....!
冥土大帝怒嚎,頭顱癒合,可他剛復原,宇文舟雨便又攻伐到了,一棍掄翻了他,將他生生打爆了。
噗!
冥土大帝又復原,可迎面,宇文舟雨的凌霄鐵棍,又狠狠插了進來,將其整個人,釘在了虛天上,連聖軀,也被宇文舟雨打殘了。
轟!砰!轟!
兩人大戰,波及了星空,每一次碰撞,皆毀天滅地,冥土大帝之強勢,讓世人驚歎,明明是巔峰準帝,可對決準帝,卻絲毫不佔優勢,反觀宇文舟雨,卻如戰神一般,越戰越猛,每一招都是蓋世神通,皆是絕代的秘法,每一式,都摧枯拉朽,一次次將其打的血骨崩飛。
冥土大帝喋血,不計代價的燃燒壽元,欲衝脫束縛,可宇文舟雨的封印太詭異,加持了輪迴封印,除非帝道法則身,否則,他的修爲,無限制增強,以他之修爲,難解輪迴。
“這下,看你往哪跑。”宇文舟雨一語悠悠,一掌按下,遮天巨掌顯化,籠暮浩宇,碾塌了星河,覆蓋了蒼穹。
嗡!
冥土大帝祭出了帝兵,乃一柄黃泉刀,一刀剖開了巨掌,逆天殺出。
然,他終究還是慢了半拍,被宇文舟雨一劍洞穿,璨璨的帝軀,被劃出血壑,差點兒被攔腰斬斷,血淋的傷口,還有一根根金針,扎的頗深,每一枚金針,都烙印了寂滅仙光,有封禁秘術,使其無法癒合,一縷縷帝煞血氣,一縷縷的消散,連他之準帝格,也一縷縷黯淡了,戰力銳減。
噗!噗!噗!
冥土大帝喋血,宇文舟雨也好不到哪去,血骨曝露,胸前血壑最深處,能見白森森的脊柱,那是被刺穿的,帝兵的威壓,霸絕無匹,饒是他,也險些跪地。
“你,逃不掉了。”冥土大帝怒吼,一步挪移,瞬身遁出了幾十萬丈。
宇文舟雨緊追不捨,一路狂虐,一路補刀,帝道級的法則身,也難抗輪迴仙輪眼。
冥土大帝慘烈了,被錘的血骨橫飛,不斷咳血,堂堂巔峰準帝,卻被追着揍,這一幕,着實尷尬,傳遍諸天。
“老祖,救我....。”冥土大帝嘶吟,哀求聲淒厲。
可惜,帝荒不曾理會。
他之心境,甚是微妙,一雙滄桑的眸,看了看遠方,也看了看近處,他的妻,還是那般風華絕代,一縷秀髮飄搖,似若九天仙女。
可是,她的美眸,蒙着水霧,眸中映着一幅畫面,那是冥土大帝的身影,被宇文舟雨追殺,一路被打爆,血淋的畫面,於她腦海久久不散。
帝荒笑了,淚眼婆娑,一瞬的恍惚,便是永恆。
冥帝和冥絕、月皇、龍劫等人,也在笑,笑的溫情而慈祥。
冥界的大楚故鄉,那麼多英魂,皆葬身了,如今,他們的父輩、爺爺輩、叔伯輩、兄弟姐妹,亦是一樣,葬滅在了歲月中。
而造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冥土,是帝道傳承,是該死的冥土,屠戮了他們的親人摯友。
轟!砰!轟!
星空顫慄,轟隆聲如悶雷。
宇文舟雨與冥土大帝鬥戰,不分勝負,縱帝器,也難擋他一宗鐵棍,帝血染紅了星空,一具具屍骸,堆積如山,冥土大帝之慘狀,也是觸目驚心,真正的血淋人間。
“宇文舟雨,你該死。”冥土大帝咆哮,披頭散髮,如若惡鬼,一次次衝出,一次次被鎮壓,又一次次被宇文舟雨打爆,血骨淋漓,不見人形。
“你,該死。”宇文舟雨的話語冰冷徹骨,如若閻羅,踏着血路而行,每一步鏗鏘,都踩的星空轟隆,一路打的冥土大帝喋血。
冥土大帝怒嚎,被打的沒脾氣了。
這場大戰,太漫長,他自認巔峰戰力,可對上宇文舟雨,卻被壓着打,宇文舟雨的戰力,已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的帝道,不怎麼樣嘛!”宇文舟雨幽笑,提棍殺至,一棍打破乾坤,一棍震塌陰陽。
轟!
冥土大帝未言語,但卻硬鋼了一棍,捱了宇文舟雨一棍,他之身軀,當場炸裂,僅剩元神真身,墜落了星空,血骨淋漓。
“你,該下地獄。”宇文舟雨一指戳向冥土大帝眉心,融有輪迴封印、輪迴仙芒、輪迴仙瞳三種仙光,一同灌入了他眉心,欲抹滅他的元神真身。
噗!噗!噗!
血花綻放,他這一指,把冥土大帝的元神真身,戳的千瘡百孔,帝道級的肉身,遭遇了重創,帝道仙則也潰敗。
噗!
冥土大帝再噴血,跌落的元神真身,在墜落之際,竟又遁入了虛無。
他,竟動了帝道瞬身,遁入了虛妄。
見狀,宇文舟雨冷哼,豁的擡腳,一步跨過了虛無,直奔冥土大帝而去,不給冥土大帝喘息機會,又施了輪迴轉世,第二次將其定在了那片星空。
噗!噗!噗!
冥土大帝,被他一頓暴揍,先前一次次被幹退,此番,一次比一次更狼狽,帝道的法相身,都快被拆了,渾身血骨淋漓,帝血洶涌澎湃,可他,還想不出破局的辦法。
“吾說過,你走不了。”宇文舟雨冷叱,第三次攻伐而至,一拳八荒,轟的冥土大帝吐血。
“滾。”冥土大帝怒喝,揮手召喚帝道仙陣,鋪滿虛無,困住了宇文舟雨,要借陣法誅滅宇文舟雨,奈何,早有準備,宇文舟雨一瞬殺入,拎棍便劈,打的仙陣嗡隆,寸寸炸滅,他的霸道戰力,無人可敵。
“你....。”
“送你去黃泉。”
宇文舟雨一聲冷叱,一棍轟穿了冥土大帝頭顱,帝血傾灑,濺滿星空,也沾染了他的臉龐,每一滴鮮血,都染滿魔性,帝者的頭顱,被一棍砸碎了,只因,冥土大帝的帝道神識,在遁入虛妄。
宇文舟雨瞬身跟隨,又一棍打入了他體內。
旋即,冥土大帝元神真身炸裂,連同帝器,也一併崩滅。
“還想跑?”宇文舟雨冷哼,瞬身欺身,一棍掃蕩乾坤,打的冥土大帝本源崩滅,元神成了一縷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