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聲噴血聲,冥土的最後一尊準帝,也被誅滅了,一百零八準帝,只剩一尊準帝,這一幕,比夢幻還夢幻。
“我...我沒看錯吧!”有人揉了眼睛,滿載着希冀和期盼。
“一百零八尊,真他孃的狠。”
“一人獨抗冥土,一人屠戮一百零八尊準帝,此戰,史詩級,無需質疑。”
“他之傳承,當真可怕。”
衆位老輩嘖舌,宇文舟雨之戰績,無法挑剔,堪稱一段佳話,他是一人,扛起了洪荒的脊樑,扛起了冥界的威嚴。
至此,天劫終是退場了,一百零八根封魔柱,嗡動,一絲絲黑芒,交織成網,罩住了幽淵深處,將其封禁。
宇文舟雨一手伸進去,拎出了一顆閃着神輝的晶瑩玉珠,乃是準帝的精粹,融入了聖軀,使聖軀堅韌度暴增,加持了戰力,一滴鮮血,都能壓塌一座巍峨山嶽。
他之舉動,惹的冥土準帝色變,宇文舟雨這一舉動,無異於告訴世人,這裡藏着寶貝。
“給吾開。”冥土準帝嘶喝,聯袂撲向了那片幽暗之地,一掌遮蓋乾坤,要把那片幽暗區域掀翻,不止要搶寶物,還要找人,他之怒,無需懷疑,一尊準帝,被一個螻蟻,追的漫天亂竄,這口惡氣,他咽不下。
然,他未觸及那幽暗地帶,便見一條手臂探出,抓住了他,猛地一甩,將他摔了出去,他撞壞了一座山,砸的那座山崩塌。
哇!噗!
冥土準帝吐血,被摔的七葷八素。
待穩**形,便聽聞身側響起冰冷話語:“你之儲物袋中,應該還藏有寶物吧!拿來。”
“滾。”冥土準帝豁的擡頭,怒斥聲鏗鏘,一掌拍出。
可惜,他的掌印,剛出手便破滅,一杆漆黑的鐵棍凌天而下,戳穿了他胸膛,還未止住身形,便被宇文舟雨單手拎着,橫飛出去,撞斷了三座巨石堆。
轟!砰!
緊接着,便是沉重的碰撞聲,兩人鬥戰波濤洶涌。
冥土準帝狼狽不堪,一路被掄翻,一尊聖體,太霸道,一路碾壓一路打。
轟!砰!轟!
轟隆聲頓起,宇文舟雨與冥土準帝,一次又一次硬憾,一拳接一拳,每一拳的威勢,都摧枯拉朽,一座座巍峨大山,因這等碰撞,轟然倒塌,連虛無雷電,都被震散。
所有的血淋,都是他二人的血,染紅了大地,也染紅了天地,更染紅了世人眸光,那一瞬,似覺歲月逆流,恍望見了一尊蓋代的聖體崛起。
他之雄姿,無愧大成聖體之榮耀。
轟!砰!
大戰升級了,冥土準帝不信邪,瘋狂的衝鋒,欲殺宇文舟雨而後快,但,每一次撲上去,皆被宇文舟雨打殘,一次次墜落,又一次次爬起,猙獰的面目,已被兇獰替代,雙目猩紅,淌滿了淚水,不甘,憤怒、悔恨,交織在一起,淹沒他的意志。
他不知,宇文舟雨究竟何種神通,可以屠戮他的準帝,可以無視帝器,亦可鎮壓準帝兵,一百零八杆銅棺,各個都是帝道法則。
“我不信。”冥土準帝披頭散髮,如一頭瘋狗,咆哮嘶吼,拼盡全力,召喚着洪荒本源,欲聚出一尊準帝兵,欲殺宇文舟雨。
奈何,他註定失敗,他之本源,雖強,但距離凝出準帝兵,差了很多。
噗!
一口金血綻放,宇文舟雨一指點在他眉心,將其肉身戳的千瘡百孔,僅一息,便寂滅了,只餘一抹灰燼,飄蕩蒼穹。
噗!
又是噴血聲,宇文舟雨捱了冥土帝劍,胸前血壑,裂痕森然,險些一擊秒滅,好在,他的恢復力足夠驚人,一瞬間,又重塑了肉身,傷痕瞬間癒合。
“給吾,斬了他。”冥土帝嘶吼,一尊冥土準帝撲來,卻又被宇文舟雨掄飛,冥土準帝一次次站起,一次次殺來,卻一次次被轟趴。
轟!轟隆!轟隆隆!
大楚星空,混亂不堪,冥土的準帝們,一次次起身,又一次次跌下,一次次被轟翻,宇文舟雨的攻伐太強,無限制加持戰力,一尊尊準帝,被生劈,連一百零八杆封魔柱,都難擋宇文舟雨戰意,被一次次震退,每有一尊準帝被滅,便有第二尊準帝登臺。
轟!
萬衆矚目下,又一尊準帝慘烈了,肉身被拆,元神也被打爆,只留了半個元神,遁出了浩渺星空。
“該死,爾等爲何不出來助戰。”冥土準帝咆哮,嘶聲震天,不顧肉身崩滅的痛苦,瘋狂揮動仙劍,欲毀掉幽暗區域。
可惜,任他怎麼嘶喊,也尋不出冥土大軍的蹤影,他們,早在先前,便逃出了冥土疆域,他們走了,也帶走了一宗寶貝。
噗!
血花四濺,又有一尊準帝葬滅。
宇文舟雨的速度,太快了,在短暫時間內,連續絕殺數尊準帝,其中包括冥土準帝,其後的一尊準帝,也被滅了。
“你們....。”冥土準帝嘶嚎,雙目凸顯,佈滿血絲,他想不通,爲嘛先前還被他追殺的人,竟突然間,戰力飆升了一倍不止,一百零八杆封魔柱,也隨之失效,這等詭異的變化,他從未聽過。
噗!
他之哀嚎,被一杆烏黑的鐵棒,釘死在了一顆古星上。
那是宇文舟雨,拎着一杆鐵棒,踩着冥土準帝,緩步而行,腳踏着屍骨和碎渣,笑的陰森可怖,如修羅一般。
他之笑,對冥土準帝來說,乃噩夢的象徵,渾身每一塊皮膚,都在顫抖,每一寸筋脈、每一粒血肉,都在抽搐,恐懼籠暮心神。
他之恐懼,正逐漸蔓延全身。
直至今日,才明白,爲何冥皇不願與宇文舟雨作對,爲何會在臨死前,自爆一百零八杆封魔柱,原是算到這等結局。
或者說,是算到了諸天人會來救援。
“殺啊!”宇文舟雨再現身,已是九霄外,提着鐵棒,掃滅了一尊冥土準帝。
冥土準帝淒厲,燃燒壽命,施展禁術,欲掙脫束縛,欲逃亡星空。
宇文舟雨冷哼,一步跨越星河,手中的鐵棍,又一次掄來。
噗!噗!噗!
這次,不用他出手,冥土準帝就喋血了,被一次次掄翻,肉身炸滅,本源潰滅,元神也被磨滅,僅剩一縷殘魂,在無邊血泊中,搖搖晃晃,一步步走向黃泉路。
“吾不甘哪!”冥土準帝悲吼,堂堂冥土的統治者,竟被逼上絕境。
“死的人,該是你。”宇文舟雨淡漠道,一步踏碎虛無。
噗!
最後一刻,冥土準帝的殘魂,也被生撕了,連元神,一併被抹滅了,一尊巔峰準帝,就此隕落,被一尊聖體誅滅,何等的諷刺。
轟!砰!轟!
這片浩瀚星海,依舊轟鳴,一尊尊準帝,一尊接一尊的被轟滅,縱有帝兵護佑,也抗不住宇文舟雨的霸道。
“你,該死。”冥土帝的怒火,熊熊燃燒,攜滔天業障,席捲着滔天煞氣,一步挪移,殺至宇文舟雨身前,一掌擎天,覆蓋了整個星穹,掌心的道蘊,融有極道帝芒,凌天按下。
宇文舟雨不語,亦是平靜的嚇人,只祭輪迴眼,一記六道輪迴眼,貫穿了帝道掌印,洞穿了冥土準帝肩膀,冥土準帝蹬蹬後退,帝軀崩裂,血骨曝露,遭了反噬。
噗!噗!噗!
他退,宇文舟雨進,一矛洞穿了其心臟。
嗡!
鮮血四射中,冥土準帝催動了禁忌秘法,一股莫名力量,於體內滋生,讓其身形,瞬間消失,連同他,也一併消失了。
“傳送陣?”宇文舟雨皺眉,未曾料到冥土準帝身上,還藏着此等逆天陣紋,能隔絕他的窺看,饒是他的輪迴眼,也難望透,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至於,冥土準帝遁走,連他,都未攔住。
嗡!
伴着一聲嗡隆,冥土準帝,又自另一方,跳了出來,嘴角溢血,臉色蒼白,氣喘吁吁,一張老臉,比鍋底還黑,堂堂巔峰準帝,堂堂冥土準帝,竟被一聖體,逼的使用了禁術,這若傳出去,必定載入史冊,成爲千年笑柄。
“哪走。”宇文舟雨暴喝,豁的轉身,一步縮地成寸殺至。
冥土準帝不敢硬鋼,扭頭便跑。
然,他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宇文舟雨,論身法,宇文舟雨遠勝,一瞬追至,手握鐵棒,當場掄砸,一棒子砸的冥土準帝喋血,連其脊骨,都斷了三根,一個踉蹌,栽倒在了星空。
而後,宇文舟雨如鬼魅般降臨,一腳踩在冥土準帝背上,一個大摔碑手,拍向冥土準帝腦門兒,把其顱骨,都碾的粉碎,神識也難逃寂滅,只因宇文舟雨那一棍,威力太霸絕,他的神魂,也一併湮滅了。
噗!
又是吐血聲,宇文舟雨一棍掄滅準帝元神,便擡手抓住其元神,塞進了大鼎中,這廝雖死了,可帝道仙法、本源精魄,都不會少,特別是帝道級仙法,還得收集,待搞清了它的奧妙,再煉入大楚天庭的武字訣中。
啊……!
慘叫聲頓起,血霧洶涌。
那片星空,畫面甚是血腥,冥土的準帝們,基本都被滅了,一尊尊的準帝,都被宇文舟雨幹滅了肉身和元神,真就一具具屍骨,堆積成山,染着準帝血,更沾染着帝道神則,一尊接一尊的墜落星空,一尊接一尊的炸滅。
“冥土準帝皆伏誅,誰還敢戰。”宇文舟雨立於九宵,俯瞰着星空,睥睨着四方,話音縹緲,響徹了星空,亦響徹了洪荒族。
一句話,震懾四海八荒,無人應答,無人膽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