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虛天上,鮮血肆意揮灑,每有一滴鮮血垂落,便有血雨傾灑,炎皇喋血了,帝道仙兵雖可怕,但他並非準帝巔峰,與帝道仙劍相比,終究弱一分,縱有帝兵,也難逆天翻盤,一次次喋血,一次次喋血,帝兵也扛不住,有一寸寸裂痕,一絲絲一縷縷,化作灰燼。
“你輸了。”帝姬輕脣微啓,平淡道,一掌推了出去,拍向炎皇,那等帝道仙芒,攜帶着毀滅性的神威。
炎皇咬牙,單臂擎劍,以帝器對帝道仙器,硬憾帝姬一掌。
咔嚓!
頓時,骨骼碎裂聲清脆,帝器級的帝兵,第一次被震翻出去,而炎皇,卻是蹬蹬後退,握着帝兵的手掌,鮮血淋漓。
噗!
又一次,炎皇咳血,帝器雖毀,可他也捱了帝姬一劍,整個肩膀,都被卸掉了,森然的白骨曝露,璨璨筋骨曝露,璨璨的黃金血脈,都被斬的炸裂,帝子之血綻放璀璨仙輝,映着末日之光,照耀着古天庭。
“敗了,炎皇敗了。”
“這下,天魔域該安靜了,帝姬勝了。”
“贏了,吾族,終歸勝了。”諸天的修士,各個亢奮,揚天嘶嚎,爲帝姬吶喊助威,也爲諸天的帝道仙陣歡呼,一次次的逆天屠帝,換做誰,都熱血澎湃。
帝姬踉蹌的腳步,穩住了,帝兵的加持,讓她戰力暴增,一步踏碎了雲霄,一劍凌天,直逼炎皇,要趁機絕滅炎皇,她不會給炎皇喘息之機,只因她的戰力,也有限制,若不滅炎皇,她必慘敗。
“吾敗了嗎?”炎皇仰首一笑,豁的起身,一劍橫貫星空。
錚!哐當!鏗鏘!轟!
帝道仙劍與帝道仙刀,在星空碰撞,火花四射,刺啦聲不覺,電閃雷鳴,帝器交織的仙芒,乃一幅幅瑰麗畫面,帝道仙光普照大地,帝道仙芒融合帝威,遮蓋了九霄,一次次轟塌了蒼穹。
磅!砰!砰!
大戰愈演愈烈,一方是帝兵級帝器,一方是帝道仙器,兩尊帝器鬥戰,一招一式,皆寂滅仙芒,皆帝道仙芒,無論是威力,亦或者殺傷力,都遠超帝兵,帝兵對帝道仙器,一時間,戰局頗是膠着,無人插手,亦無人干預。
“不錯嘛!竟撐住了。”帝姬輕喃,帝姬雖戰力滔天,但畢竟是一尊帝道仙器,一尊大帝的帝兵,豈是那般好撼動,她能戰的這般艱難,足證明她之潛力,連她都震驚了,一個荒古聖體,真不愧是禁忌體質,不止是她震驚,世間修士亦如此。
“帝女,汝不行啊!”炎皇戲虐道,雖是戰敗,但他之氣勢,絲毫未減,一步一個血泊,一步一個血窟窿,卻是越戰越兇悍,帝兵加持戰力,他之戰力,也極盡攀升,不朽的聖軀,染滿了殷虹,璨璨的帝血淌流,他之頭顱、脊背、臂膀、腿骨、手臂,都被斬裂,每次被斬,都能聽聞骨骼碎裂聲,可謂悽慘。
“你也好不到哪去。”帝姬幽笑,嘴角浸滿鮮血,她也遭反噬,帝兵級的帝劍,已被打的近乎報廢,縱如此,她還有再戰資格,一旦解封了帝道仙衣,她便具備帝道戰力,至少,同階無敵,一旦戰力飆升,便可秒敗炎皇,炎皇也是帝子,可不是尋常準帝,他之境界,雖高過她,但她,依舊有希冀,能誅滅一尊帝子,這纔是她的目標。
噗!噗!噗!
星空血霧瀰漫,每一朵,都染着璨璨的金血,帝姬浴血而戰,殺的炎皇擡不起頭,一路碾壓着炎皇,一步一個血壑,炎皇已喋血,站都站不穩了,胸膛血壑處,璨璨璨璨,璨璨璨璨。
“吾……。”炎皇怒吼,披頭散髮,本就殘缺的肉身,險些崩潰,帝道仙器雖毀,但他的戰力,並未跌落,依舊屬巔峰,奈何帝器毀,帝威已削弱,縱帝姬不及他,卻也有帝威護佑,縱他拼死反撲,也難逆天翻盤。
噗!
帝姬又到,又一劍洞穿了炎皇胸腔,璨璨的帝骨,皆染血。
炎皇喋血,帝姬也喋血,璨璨的血骨,被斬的七零八亂,血骨森寒,帝血飄飛,染滿了浩宇星空,一次次被掀飛,一次次的爬起,再次撲殺而來,一副不殺炎皇,誓不罷休。
“吾……不甘。”炎皇悲愴嘶喝,被打的頻頻後退,他的帝子之身,也多處被斬開,每一道傷口,都縈繞了帝道殺機,縱帝子的血脈,也難擋帝道的摧殘。
噗!
話剛落,便聞噴薄的血霧,自炎皇身上噴涌,濺滿星空。
炎皇喋血了,帝兵的毀滅,讓他遭了重創,帝道仙劍雖毀了,但帝姬之仙芒,卻還在繼續肆虐,每一次擦中,都會撕裂帝道仙甲,一道道猙獰傷痕,刻滿全身,璨璨帝骨,崩裂一塊又一塊,璨璨璨璨的鮮血,一滴接一滴,墜入星空,每一滴鮮血,都染着金芒,似蘊含生命精元。
噗!噗!噗!
大戰,還在繼續,一次次的血戰,一次次的喋血,一次次的站起,又一次次被轟倒,一座座星海,被夷爲平地,一片片星河,在瞬間湮滅成飛灰。
這等級別的鬥戰,已非準帝能參戰,除了聖王,無一人能靠近,縱觀整個戰場,也只帝姬和炎皇在攻伐。
所以說,這等戰力,不是準帝能參戰的。
萬衆矚目下,兩人已戰出了混沌,殺進了無邊黑暗,於虛無深處鬥戰,帝道的仙芒,與帝道仙芒爭鋒,帝器嗡隆巨顫,一次次碰撞,皆是毀天滅地的,一顆顆的隕石,在帝道餘波中,爆裂成塵埃,滾滾雷霆,席捲着末日風暴,淹沒了一片又一片星域。
“小看了帝女。”帝尊冷哼,眉宇緊皺。
“帝道仙衣,果是霸道。”冥帝嘖舌,老眼渾濁。
“若非有帝道仙衣,炎皇早已葬滅,她的確強的離譜。”帝尊嘆息,一語滄桑,他之眸光,最爲深邃,盯得是帝姬的玉頸,其內,掛着一根銀色項鍊,乃帝兵級的寶物。
帝道仙衣雖毀,但帝姬脖頸掛着的項鍊,還完好無損,它是帝兵,亦是護主帝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炎皇雖毀了帝道仙衣,但那條帝道仙龍,卻仍存在,只待主人一念召喚,便又會復甦帝威,鎮壓一切忤逆者,這也是帝姬的依仗。
事實,正如衆帝意料,帝道仙衣已復甦了,一縷縷帝紋,交織共舞,垂落一縷縷帝道仙威,掃滅一片又一片星空,無數的人影,沐浴在仙光下,被碾的粉身碎骨,連聖王也不例外。
“帝兵復甦,這是帝兵復甦。”洪荒衆帝子咆哮,神情激動,甚是興奮,望見了勝利曙光,有帝兵在,便無懼帝兵,縱帝女有帝兵,卻也難破帝器防禦,更遑論,炎皇的戰力,並不比她差多少。
“帝道仙衣,果是不凡。”宇文舟雨心境沉重,知帝兵的恐怖,帝兵一旦復甦,帝姬將再無勝算。
“殺,給吾...殺。”東凰太心雙眸猩紅,一聲嘶喝,第一個衝上前,揮灑了漫天法則,加持帝姬的戰力。
“殺。”帝荒也拎着仙劍,跟隨而上。
“爾等,找死。”洪荒帝子們暴喝,皆祭了帝器,欲阻攔二人,但,他們的帝器,卻被天劫牽扯,一件件帝兵,皆被劈的崩裂。
“今日,你等都得伏誅。”宇文舟雨一劍遙指洪荒帝子。
“吾等,也送你上路。”十幾尊帝子齊登天,各執帝器,集聚了一片片仙芒,籠暮了諸天,每一道仙芒,皆璀璨耀眼,如一道道仙瀑,劃過了星空,劈向宇文舟雨,每一道仙芒,都攜帶寂滅之威,任何一道,都能抹滅一尊準帝。
噗!噗!噗!
血霧頓起,觸目驚心,每逢宇文舟雨定身,必有血光乍現,他的帝軀,被一擊斬斷,血骨曝露,璨璨的血骨,每一寸,都沾滿了帝道仙輝,璨璨奪目。
轟!
隨着一聲轟隆,又見炎皇,踩塌了一片星域,他也喋血了,帝道仙劍炸滅,他的本源,也遭了重創,帝道仙光湮滅,一次次的站起,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的站起,直至徹底化作一尊血人。
“螻蟻,當斬。”帝姬冷叱,又施帝術,凌天一掌,拍滅了炎皇頭顱,帝道仙光綻放,炎皇的神海,當場炸滅。
帝道仙芒,還在肆虐,每一縷,皆染着帝之法則,融有極道帝威,一縷縷,便如絕代帝兵,無堅不摧。
噗!噗!噗!
一尊尊聖王級,在帝道仙芒之下,化作了血霧,連聖體的永恆戰鎧,也撐不住帝器的轟擊,被戳出了千百個窟窿,血淋淋的,璨璨的帝血,噴薄不止,如一條條血色長河,染紅了乾坤,也染紅了蒼天,染的星河,更爲刺目。
啊.....!
帝道仙芒中,響起了宇文舟雨咆哮,那是帝兵級的帝道仙芒,帝道仙劍被毀,帝道仙衣已崩潰,僅憑一把帝劍,他真扛不住帝道的轟殺。
然,縱他被劈的皮開肉綻,縱帝道仙芒肆虐他的聖軀,他依舊佇立,不曾後退半分,硬抗了無匹的殺戮。
這畫面,看的四方修士駭然,這般多的大楚修士,竟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這便是大楚?這便是天庭,號稱戰力堪比諸天禁區的大楚?
轟!砰!轟!
轟鳴聲、慘叫聲,伴着鏗鏘聲,一浪蓋過一浪,震顫九霄,宇文舟雨的嘶嚎,聽的世人膽顫心驚,堂堂荒古聖體,何時這般狼狽過,何時這般被動過,這麼多的準帝聯手,竟拿不下炎皇和帝姬,這若傳出去,會笑掉世人的大牙。
可惜,此番對決的陣容太過龐大,無論是洪荒族,亦或諸天人,皆被壓制,無人敢妄自踏足,怕遭殃,縱有帝兵護佑,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他們都知道,若踏入了洪荒族的疆土,會被無情屠戮,那片星域,充斥着毀滅氣,一尊帝兵的殺戮,誰能擋得住,縱聖體不敗,也會有帝道仙芒,橫掃一片又一片,帝威之下,誰都逃脫不了,除非,能在帝道仙芒臨身前,遁出那片星空,否則,必定被絕殺,這便是帝兵的威力,也只帝兵纔敢這般肆無忌憚,若換做其他帝器,莫說攻伐諸天,單是那股帝威,就能嚇跑了,哪裡像帝兵,絲毫不懼帝兵的帝威,帝道仙芒也同樣不怕,皆屬巔峰的戰力,縱有一方帝器,也未必能奈何的了帝道仙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