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她又喋血,胸前又添一道森然傷痕,璨璨金骨曝露,晶瑩玉臂,都險些被卸掉。
此番,她敗局已定,縱她有帝兵護佑,也無濟於事了,縱她手段通天,也擋不住帝族帝器,更莫說,還有兩尊帝子坐鎮,她縱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改天命。
“汝...走吧!”帝姬淡淡一笑,一抹鮮血劃過蒼穹,跌入了浩宇深處。
“帝道仙法:帝道仙劫。”炎皇一步登天,凌天而下,掌指間,演化着帝道神訣,一掌威力堪稱毀天滅地,整片星海,都寸寸崩塌了,帝道法則交織,帝道秩序鏈條橫貫天宵,將帝姬籠暮了。
“帝君的道,吾不稀罕。”帝姬冷哼,手中的劍,遙指蒼天,聚集了帝道雷霆,一劍劈開了帝劫,硬抗了帝劫攻伐。
“吾之法,你無法破解。”
炎皇冷笑,又瞬身殺至,一指神芒,洞穿了帝姬肩膀。
帝姬踉蹌後遁,一口血噴薄,一個小小的大聖,能傷到她,足證明炎皇的恐怖,比之當年,他更強了,帝道法則交織,帝道仙芒肆虐,勾勒的帝道異象,甚是玄奧,囊括着萬古仙域。
“帝君的法,吾也會。”宇文舟雨冷哼,雙手合十,捏了秘法。
隨着他手掌攤開,一尊大鼎,懸在了他的頭頂,仔細凝看,才見那大鼎上刻畫的,乃一道道紋路,那是帝道烙印,亦或者說,它就是帝道烙印,因爲,那一道道烙印,皆有一道模糊的虛幻人影,正盤膝而坐,誦讀帝經,以及一幅幅古老的異象。
嗡!
大鼎嗡隆,似隱若現,帝道仙光縈繞,帝道法則纏繞,帝威瀰漫四方,有帝道仙光垂落,掃滅了一尊又一尊的帝兵。
哇擦!
圍觀修士驚異,那是啥個東西,咋還有帝的法呢?
“那...那是什麼寶貝。”
“傳聞,是帝兵無疑。”太虛龍帝嘖舌。
“帝器級別的仙兵,果然霸道。”冥帝眸光熠熠,唏噓不斷,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饒是他眼界,都認不出那尊大鼎,更莫說洪荒族。
帝殤和帝子帝孫們,皆揚首仰看,看的震撼,也看的駭然。
“帝器級別的仙器。”
“吾的乖乖,那貨還藏着寶物啊!”
“那等級別的兵器,我是沒機緣了,不知他....。”
議論聲頗多,各個都倆眼冒精光。
“帝道仙鼎。”
“帝道仙宗的仙器?”
“那是仙武帝尊的法器?”
“難怪,吾等竟未察覺,該是被遮蓋了。”
世人的猜測聲,響滿天宵,帝子帝孫、洪荒老祖與衆帝兵,皆望見了那尊帝道仙鼎,也都認得,乃帝尊的帝器,帝器級別,足夠唬人,讓帝兵都忌憚三分。
這下,帝姬臉頰慘白了,本是壓制帝器的她,竟被帝兵反噬,傷勢頗重,帝軀裂開了,璨璨筋骨曝露,帝血淌流,帝血染紅星空,她之氣息,萎靡到極點,本就不敵對方,加持了帝器的炎皇,更是無敵,哪怕帝器在手,也難逆轉乾坤了,她已是窮途末路了。
“吾要的,可不止一件帝器。”炎皇幽笑,一步步踏天而來,一步縮地成寸,直奔帝姬,其身側,一杆漆黑戰矛顯化,帝威蔓延,攜帶着寂滅之威,直插帝姬眉心。
帝姬神色悽楚,並未躲避。
因她清楚,她躲不過,炎皇是準帝巔峰級,比帝道禁區帝子還強,縱是帝劍在手,也鬥不過,除非,帝兵能脫離她的掌控,否則,帝兵亦不行。
然,事實證明,她想錯了。
錚!
一柄紫色的仙劍,自她體內飛出,嗡鳴聲刺耳,懸在了頭頂,其上,還篆刻着一道道古老帝紋,有帝道法則,交織共舞,帝輝普照,一縷縷帝道仙芒垂落,環繞着她的帝道法則,融有她的血脈,亦有帝器的威嚴,一旦復甦,誰人可擋。
那尊大鼎,被其收入了袖中。
此番,帝姬終是站穩了腳跟,豁的擡手,一巴掌呼了出去。
啪!
清脆的把掌聲,格外響亮。
堂堂大楚第十皇,一記耳刮子,抽翻了帝皇。
“該死。”炎皇暴喝,咬牙切齒,本以爲勝券在握,卻不曾想,竟是被帝姬擺了一道,他的確低估了帝姬,竟有帝道的仙鼎助陣,這等變故,遠超預料,他堂堂一尊準帝巔峰,竟敗給了一尊大聖,而且,還敗的很憋屈。
“爾敢。”怒吼聲響徹八荒,炎皇身側,九輪驕陽同時綻放火芒,一尊帝器升騰而起,乃一尊赤銅爐,其上,還刻有一道道帝道仙紋,有帝道的法則,融入丹藥,更有帝道的神則,環繞着爐身。
轟!砰!
伴着轟隆,帝器與帝道仙鼎碰撞了,炸出璀璨火花,那等波動,震顫天地,一座座山峰,接二連三爆碎。
“好傢伙。”宇文舟雨忍不住咧嘴嘖舌,他看的真切,炎皇祭出的,乃一尊極爲特殊的帝器,那是一顆帝丹,屬帝級煉丹師的丹藥,而且,還是準帝品丹藥,丹藥名曰:帝丹。
不用懷疑,那便是一枚準帝級帝丹。
只是,這枚準帝級帝丹,卻殘缺了一半,只餘一半,應是被某種力量吞食了,致使帝丹的品階降到了帝道仙兵,卻也足夠嚇人了。
“帝兵級別。”四方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帝兵級別的仙器,這等級別的仙珍,何其縹緲,諸天也找不出幾尊來,而今日,竟一連見了兩尊。
“大意了,還是小瞧了帝姬。”炎皇嘶嚎,披頭散髮,形態兇獰,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拿下帝姬,絕不善罷甘休,縱拼的遭厄難,也必誅滅帝姬,這般妖孽,留着,終究禍害。
帝姬的狀態糟糕到極點,被逼到了絕境。
轟!砰!轟!
轟隆聲響徹,帝道仙芒頻頻乍現,一次次湮滅,一次次重塑,兩尊至尊的帝器,打的星河崩潰,鬥戰波動太強,席捲四方,一尊大聖境巔峰,一尊準帝巔峰,皆有帝道仙芒,皆有帝威滔天,每次碰撞,皆摧枯拉朽,帝子帝孫、洪荒老祖,又一次退了出去,一個個神情難掩震驚。
噗!噗!噗!
帝姬喋血,沐浴着帝血,一縷縷帝血,沾染了她雪衣,也染滿了她的秀髮,她的嬌軀,多處都有森然白骨曝露,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炎皇也好不到哪去,雖是巔峰準帝,但帝器級的大鼎,卻讓他吃癟,他的準帝器級的帝器,已被碾滅,僅剩一尊帝兵,雖能抗衡準帝器,卻難奈帝兵之威,帝兵的威嚴,讓他倍感壓抑,如若泰山壓頂,渾身巨顫。
噗!噗!噗!
帝姬喋血,帝道法則所鑄的戰戈,於虛天劃出絢麗的弧度,一次又一次,戳向炎皇,每一擊,都能斬出一條溝壑,每一擊,皆鮮血淋漓。
炎皇怒吼,一拳拳轟天。
他是準帝巔峰,帝道仙芒也足夠強橫。
可惜,他小覷了帝道仙劍,帝劍威壓浩蕩,凌駕在他之上,任由他帝道法則,何等堅固,依舊擋不住帝劍威勢。
噗!
鮮血飛濺,帝器的攻伐,讓炎皇喋血,本就受創的肉軀,再添新傷,胸膛之上,險些被洞穿,脊背之上,亦有血壑顯現,有鮮血噴薄,一瞬間,他之戰力,跌落一半,被打回了原型,一尊大聖巔峰,被一尊大聖後期虐的吐血。
“怎會這樣。”太多人皺眉,帝姬的底蘊,完全超乎了想象。
“帝器級別的準帝兵,這等存在,你都尋到了,還真讓吾震驚。”炎皇猙獰,一雙赤紅的眸,死盯着帝姬。
“我的帝道仙器,豈容他人染指。”帝姬淡漠道,一句話,聽者皆是恍惚,她這般一語,飽含深意,帝道仙劍,是她的護身符,若無它,早葬滅於炎皇手中,她之殺生大術,已無法再施展,因帝劍被封印,她已失了最強戰力,縱她恢復巔峰,也難扛準帝級的準帝器,縱能勉強扛住,也會被活活鎮壓。
“那,便毀滅吧!”炎皇嘶吟,帝道仙鼎齊震,一股恐怖的氣勢,自其身體洶涌而出,帝道的法則鏈條,環繞周身,勾勒出了一片異象幻海,將帝姬淹沒了進去。
“你做夢。”帝姬冷哼,帝劍嗡動,破開了異象幻海,遁出了異象幻海,但她也付出了代價,玉口噴血,臉色煞白,搖晃不穩。
帝兵級的帝器,果是霸道,差點兒將其打殘。
“殺。”炎皇咆哮,一步登臨蒼穹,欲再次催動帝兵,抹滅帝姬。
帝姬不懼,燃燒了精元,提升了戰力,一劍掃開了帝道仙劍,又一次衝殺了上來,帝兵級帝器雖強,卻也架不住她瘋狂攻伐,被她一劍斬斷了一根鎖鏈,她的戰力,也隨之攀升了,一次比一次霸道,一次比一次可怕。
噗!噗!
噗!
金光燦燦的星空,被猩紅籠暮,一朵朵血花,一朵比一朵嬌豔,炎皇一次次喋血,每次喋血,便是帝道仙劍斬來,或是一擊重創,或是一次次劈的崩滅。
這畫面,看的世人心靈戰慄,這般激烈的大戰,前所未有。
“帝兵?”望見帝兵,冥界準帝們,集體色變,皆知炎皇有帝兵,可萬萬沒想到,他的帝兵,竟是帝兵級帝器,而且,還是帝道仙器級的帝兵,饒是他們的眼界,都被駭然到了,帝兵啊!一宗帝兵,那是什麼概念。
“難怪,難怪先輩說,莫惹宇文舟雨,帝姬身份何等貴重,身負帝劍,還是帝兵級帝劍,炎皇如何敵得過。”
“帝君,這....。”衆準帝紛紛望向冥帝,這一幕,顛覆了認知,也顛覆了常規思維,縱是巔峰準帝,對決一尊帝兵,也絕非易事,可帝女帝姬,竟逆天伐戮,越戰越猛。
“帝子,帝女,皆逆天妖孽。”冥帝悠笑。
此言一出,世人眸子皆明暗不定,宇文舟雨和帝姬的戰績,堪稱傳奇。
昔年,他二人初成皇者,便敢硬鋼東凰太心,更遑論如今,帝姬修爲已恢復巔峰,戰力更甚當年,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