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的自傳牆頭之上,一躍而下。
“三小姐倒是當真好雅興?”
然而,此刻的寒墨吟早就已經喝醉了,又怎麼可能會考慮,霍梓焰如何出現在自己的院子裡面。
並且還說了這樣一番話,又是否聽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說着要報復的話語?
她只是在看到霍梓焰的瞬間,將這幾日以來的憋屈,也給不免得發泄到了他的身上,藉着酒意直接出言質問。
“你一個堂堂九王爺,整日正事不做,早朝不上,在我眼前晃悠晃悠些什麼?今日甚至還差點將我撞上了!”
在寒墨吟說出來這話的瞬間,自她旁邊的九圖吞天蟒,也是有些無言以對的。
直接飄到寒墨吟面前,對她大聲提醒着。
“小妮子!你這句話說了出來,那今日那易容丹藥可就是白用了!霍梓焰這人半句話都沒說,你就直接承認自己是那差點撞到他的丫頭了?!”
但寒墨吟卻記着那份不滿,就此發泄出來,根本顧及不上九圖吞天蟒所提醒的這些。
反而覺得她微微有些礙事的擡手,自眼前對着他的虛體晃動了一下。
“你懂什麼,你纔不懂!我今日就是要罵他一頓!”
也正是因爲寒墨吟,如今明顯就是一幅喝醉了的樣子。
所以她這樣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以及莫名其妙的話語,霍梓焰也根本沒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他看不見九圖吞天蟒,只當寒墨吟這是因爲醉酒,而出現了幻覺。
反倒是覺得她這般,同平日裡警惕的模樣不同,而顯得有些可愛。
不免是輕笑一聲,隨後直接走到了寒墨吟的身側,在她的面前坐下。
從旁邊取了個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兩口,“桃花酒?倒是當真是好久。”
寒墨吟看他喝了自己的酒,那心裡面的火氣,還沒有完全發泄出去,更是不滿的直接將酒罈子給一把搶了回去。
指着他的鼻子就訓斥,“你這樣的傢伙,要什麼就有什麼,憑什麼還來我的院子裡面和我搶一罈酒喝!”
越是看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霍梓焰就越發是覺得有些好笑。
更是看她這幅聰紅臉頰的可愛模樣,情不自禁的擡手,輕捏住她的臉頰,將她臉頰一側給捏成圓。
出言調侃詢問,“我這傢伙?那你倒是說說,我這傢伙又是什麼傢伙?”
“一個混蛋王爺!”正是因爲寒墨吟,自幼起,直到死之前都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便是知道他九王爺的身份,也沒有多大的顧忌。
所以此刻藉着酒意,更是口無遮攔,加上之前他給自己下套的事情,更是有些不滿。
被叫着混蛋的霍梓焰,着實被她給逗笑了,竟是笑出聲來。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平日裡看着警惕本王,更是戒備心極其的重,如今喝醉了酒,倒是完全變了個人?”
他又往寒墨吟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而寒墨吟此刻,也是因爲酒意有些支撐不住,不斷搖晃着腦袋。
看起來搖搖欲墜,下一秒就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霍梓焰擡手扶住她的下巴,讓她盯着自己,“寒墨吟,你當真還記得我是何人?”
哪怕寒墨吟此刻是喝醉了,藉着酒意這樣罵他,
但既然能夠罵他是混蛋,並且說他是九王爺,那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則是哼了一聲,“你以爲我不認識霍梓焰你這個,只會佔人便宜,藉着人給自己謀便利的傢伙……”
寒墨吟也是醉在這桃花酒裡面,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微弱起來。
若是說她原本和平日裡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倒是彰顯她的可愛之色。
且她這幅影弱女子的樣子,更是會挑起男子對她的保護之慾。
“像你這樣的傢伙……”她嘟嘟囔囔的說了這話,也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往一邊倒過去。
好在霍梓焰眼疾手快,在她倒下去之前,一把摟住寒墨吟的肩膀,就此順勢將人給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我今夜若是不來,你怕不是得喝醉了,直接摔倒在地上,在這院子裡面,直接睡上一夜了?”
便是寒墨吟早已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卻還是出於對霍梓焰的反駁之意。
聲音極其小的嘟囔了一句:“你管我……”
兩人就這樣靜默了片刻,霍梓焰剛準備擡手,將寒墨吟給抱起來,送她進屋子裡的時候。
寒墨吟卻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一般伸手緊緊抱住了霍梓焰的腰肢。
用着霍梓焰聽不清楚的聲音,低低道了句:“太子哥哥……”
正是因爲霍梓焰聽不清,再加上他突然被寒墨吟給這樣緊緊的摟住,不免是因此愣了一下,身體也是僵硬了一瞬。
接着這才低下頭去,看着寒墨吟在月光下極其誘人的臉龐,低聲詢問,“寒墨吟,你剛剛說什麼?”
可寒墨吟卻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張了張口,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
霍梓焰也自是沒辦法,憑藉着她微張的口就能夠猜的出來,她剛剛是說了些什麼。
只是看她這副受了委屈,憋着嘴的模樣,越發覺得她入了自己的心意。
也不知是剛剛同樣喝了幾口酒的緣故,有了些許的醉意。
還是因爲這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盯着這樣的寒墨吟,突然就微微垂頭子,寒墨吟的紅脣處,輕觸碰了一下。
在觸碰的瞬間,鼻尖縈繞着一股桃花酒的香氣。
更是有着女子那獨特的柔軟,一直軟進他的心底。
而寒墨吟在夢中做着以往的事情,更是十分的委屈,不斷的往霍梓焰的懷中鑽。
霍梓焰感受着懷中的溫柔鄉,微微垂着眼簾,附在寒墨吟的耳邊道了句:“寒墨吟,你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
隨之便是站起身來,將寒墨吟給橫抱着進了屋子。
一夜無風,嬌聲微起。
翌日。
寒墨吟雖然容易醉酒,但她倒是醒酒的十分快。
並沒有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過來。
又或許是因爲她感受到身上的痠痛,突然醒了過來。
她睜開有些疲乏的雙眼,動了一下胳膊,“怎麼……會這麼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