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墨吟神識外面,可以說是一夜都沒有休息過的九圖吞天蟒。
聽到她的聲音之後,這才嗖的一下從外面遊了回來。
盯着那還沒回過神來的寒墨吟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
而寒墨吟也沒注意到九圖吞天蟒,並不在自己的神識裡。
只是皺着眉頭的擡起胳膊,想看看自己爲什麼會這樣痠痛。
卻是在擡起的聲音間,突然看到自己的上臂,有着人咬的脣齒痕跡。
“……”寒墨吟看着那痕跡,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處,只見滿是紅色的痕跡,以及咬痕。
九圖吞天蟒看她反應過來,這才語氣緩緩的道了句:“你終於發現了。”
實際上,寒墨吟尚且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她只是盯着自己身上的痕跡,有些頭疼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是喝醉酒和府上哪個小姐打架了,還被咬了?”
九圖吞天蟒這纔回過味來,眼前這位公主,雖然是個差點成親的丫頭,但終歸還是沒有走到那一步。
再加上昨晚喝了酒,一時間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回過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倒也是正常。
可他的目光,又是在看到旁邊還在睡着的霍梓焰時,便是覺得不忍直視。
只是有些無奈的擡起尾巴,往寒墨吟的旁邊指了指,“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寒墨吟順着它尾巴指着的方向,往旁邊看過去。
一眼就看到躺在她旁邊,尚且還閉着眼睛在睡覺的霍梓焰!
而他的身上也是有着咬痕,和那曖昧的痕跡!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昨夜所發生的事情,也斷斷續續如同碎片一般的涌入她的腦海之中。
雖然她因爲醉酒,沒有記起昨夜所發生的全部事情。
可僅僅是那片段的事情,也足夠讓她覺得難以接受。
更是顧不得眼前這人是所謂的九王爺,有着至高無上的身份了!
直接將一旁丟棄的衣服,給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霍梓焰!你這個混蛋,竟然趁着我喝醉的時候,對我做這種事情?!”
九圖吞天蟒看她這幅雖然怒火,但明顯沒有真的打算將眼前這人,給直接暗中解決的模樣。
也不知爲何,心裡總覺得寒墨吟如今狀況不太對。
但是它看了一眼,旁邊也已經被寒墨吟給砸醒了的霍梓焰。
也知道兩個人之間,即將會有另外一場大戰。
則是迅速的轉回到了寒墨吟的神識裡面。
而此刻的霍梓焰也是已經醒過來,他昨夜雖然已經做好了,今日會被寒墨吟給罵着要求負責,或者是直接擡手狠狠揍他一頓的準備。
但這的確事發有些突然,他完全是被寒墨吟給砸醒的。
雙瞳有一瞬間的茫然,但也很快回過神來。
將寒墨吟再次打算砸過來的枕頭,給一把接住。
帶了幾分寵溺之色的說道:“想來也不算是趁人之危?我昨夜抱着你到牀榻之上時,也徵詢過你的意見,我見你沒有拒絕,並且還一直抱着我不撒手,這才……”
然而寒墨吟卻根本不想聽他的辯解,更何況她覺得霍梓焰這話,完全就是在故意曲解意思。
想要將昨夜所發生的事情,給推到她的身上來。
剛準備擡手對霍梓焰動手,又突然想到自己,如今身上只穿了兩件內衫。
則是微微紅了一下臉,隨後有些惱羞成怒的跳下牀,將自己的外衫給套,接着就直接對霍梓焰動手。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
她剛放出這個狠話,便是見那邊也同樣趁此機會穿上外衫的霍梓焰,立馬將話給接了過去。
“墨吟,昨夜我也是同你保證過,對你會是唯一一人,絕不會有二心。所以若是將我給打死了的話,你豈不是要守活寡?”
看他竟然還在這個時候貧嘴,寒墨吟更是被他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幾次張嘴,都沒有反駁出聲,果斷的沒再說話,直接緊緊的握住拳頭,猛地就對着他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霍梓焰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和她動手,可寒墨吟也是至少死了八九成的內力。
他便是一直保守着遮擋寒墨吟的攻擊,至少不會讓自己真的被寒墨吟給打出內傷來。
並且也會在遮擋的同時,故意捱上寒墨吟幾拳,讓她以此來泄憤。
不至於會一直沒有辦法,發泄今日起來時的惱羞成怒。
就是在倆人打的難分難捨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三小姐?你屋子裡怎的這般吵吵鬧鬧?”
也是因爲有段時日,不曾有人來過她的院子。
突然有人過來,寒墨吟下意識的反應,便是立馬停手,隨後一把扯過霍梓焰,直接將人給塞進了自己的櫃子之中。
在關門之前,更是出言警告了一句,“你要是敢出聲,讓別人發現你,今日你我二人之間,就必須死一個!”
放完狠話之後,她也不等霍梓焰迴應,便是直接將櫃子的門給關上。
隨後稍微整理了一下,這才走到門口拉開門,神色淡淡的看着眼前那個丫鬟,“本小姐屋子裡有何動靜,同你又有何干?”
那丫鬟也知道寒墨吟不好惹,則是立即不再多問,轉而回答。
“宮裡皇后舊疾突發,說是要招藥師入宮整治,而夫人和大小姐又聽聞,三小姐你也懂得行醫救病,便是讓你一起隨行。”
此話說的也是明白,寒墨吟更是能夠瞬間聽懂,不過就是主母和寒墨玉的小把戲。
讓她這“半吊子”入宮,到時候好得罪宮中哪位達官貴人,能夠輕易的解決掉她罷了。
想到這裡的寒墨吟,眼底劃過一抹冷笑:那恐怕你們二人,還當真要失望了。
如今寒墨吟也是想要儘快到宮中,處理掉她所痛恨的人,自然不可能放棄這麼一個好的入宮機會。
便是直接回答道:“本小姐知道了,你且去回話,本小姐稍收拾一番,便去尋母親和長姐姐。”
眼看着那丫鬟離開,寒墨吟剛關上門,就是見本在櫃子裡的霍梓焰,已經走了出來。
“你若是打算藥師的名義入宮,倒是不如以本王的王妃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