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樣的話語,霍梓焰沒有多言語,而是擡手將那瓶丹藥給拿了過來。
隨後輕車熟路的瓷瓶,給倒過來翻看了一下這瓷瓶的瓶底。
“果然。”他在看到瓶底,有着一個極其熟悉的紅色標記後。
脣角盡是勾起了絲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看來這人,倒是要比本王所想的更加看不透。”
聽着霍梓焰所說的這些話,雲風清也差不多能夠猜出來,他剛剛爲什麼要那樣問自己了。
再加上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便是帶了幾分疑惑之意的靠過去,出言詢問,“九王爺是認識剛剛那個女子?”
但是霍梓焰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詢問,只是將手中的那藥品,給捏在手中。
隨後看向面前的那個煉藥師,直接出言說道:“本王的確是認識這煉製丹藥之人,所以這丹藥,本王以三倍的價錢給買下,如何?”
那煉藥師一聽霍梓焰對這丹藥有意思,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但他也自然不會浪費這個討好霍梓焰的機會,立即回答說。
“能夠被九王爺殿下看上,這自然是小的和那位煉藥師的榮幸,哪裡還敢要九王爺殿下的銀兩?”
可霍梓焰卻並不會這樣,直接白白的將寒墨吟所煉製的易容丹藥給拿過來,又追問了一句,“這丹藥是怎樣的價錢?”
眼看着霍梓焰都已經問了第二遍,哪怕這煉藥師打算直接給霍梓焰。
甚至有意把三瓶都給霍梓焰,可見他打算給自己銀兩,自然不好再多推辭,只得實話實說。
“這丹藥是我從那姑娘手中,花費一百兩一瓶買過來的。”
霍梓焰只是輕點了點頭,隨後便從自己的長袖之中,取出五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那便以五倍的價錢。”
既然這煉藥師,能夠輕易拿出三百兩的銀兩,來買寒墨吟的丹藥,那自然也不是個缺錢的主。
可他看霍梓焰一瓶丹藥,就直接給了他五百兩的銀兩,也是有些意外的微動了一下手。
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張銀票出聲詢問道:“小的多謝九王爺殿下,既然殿下要這丹藥,那那不如小的將剩下的兩瓶,也取過來一併給您?”
可霍梓焰並不是對這易容丹藥感興趣,而是因爲這丹藥是寒墨吟所煉製罷了。
所以他也只要這一瓶便足矣。
對那煉藥師微微搖頭,否決了他的話。
“不必了,本王只要這一瓶便足夠了,剩下的兩瓶,是你花了銀兩買下來的,那便是你的東西。”
看霍梓焰這般說,那煉藥師自然也不好再多言其他,就此將其他的心思給壓了下來,笑着的點了點頭,“小的明白了。”
雲風清雖然對於這點,還是有些好奇,可他也心知肚明。
既然霍梓焰將丹藥給買的下來,那肯定也有着自己的主意。
如今他們還在這外面,身邊還有着其他的人,過多的事情霍梓焰既然沒打算說,那他也沒有必要在這些人面前多嘴追問。
則是將這詢問的心思,給壓了下去,轉而看向面前的煉藥師詢問。
“聽聞你們拍賣行,今日有月亮花拍賣,如今可能給我們報個,你們打算拍賣的最高底價?”
若是其他人自然問不到這些。
但眼前一個乃是當今九王爺,一個乃是神聖子的徒弟。
這便是月亮花的確珍貴,但也並非是百年難得的東西。
所以當雲風清這樣詢問之後,那煉藥師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就笑着回答。
“自然,二位先請同我一起上樓,想來距離待會拍賣月亮花,還有一段工夫,在下先同你們說說,今日這月亮花的情況。”
雲風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側的霍梓焰,見他的目光還落在那白色瓷瓶上,便是說了句。
“若是九王爺有事要做,今日便直接將銀兩給我就可。”
霍梓焰卻沒有多言,只是將手中的那瓷瓶,給收進長袖之中。
隨後語氣淡淡地道了句:“不着急,這一時半會。便是除了拍下這月亮花,或許還有其他的收穫。”
聽聽霍梓焰這般說,雲風清也就沒有再多說,轉頭就跟那拍賣行的煉藥師聊了起來。
入夜。
孤身一人坐在院子之中的寒墨吟,擡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對着那天際邊的圓月,一飲而盡。
而在她的腳底下,還有着三四壇,相同卻早已經開封的酒罈子。
許是因爲已經喝了三四壇的緣故,此刻寒墨吟的臉頰,也已然是通紅。
自她神識裡面,飄出來的九圖吞天蟒,看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
倒是不免皺了下鼻頭說道:“今日又沒何等大事,你怎的能喝醉成這般?”
寒墨吟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沉默以對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之再次一飲而盡。
“啪——”
只見她將手中的酒杯,給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放。
在這寂靜的夜空之下,發出頗爲沉重的聲音。
“你不明白,這世間不會有人明白我對他們的恨意!明明是想要報仇,更是想要親手了結這一切。現在卻是要忍氣吞聲,等待這般久的時間,我又如何能不恨?!”
九圖吞天蟒看她如今,明顯已經醉了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腦袋大。
可她也知道這樣醉了酒的寒墨吟,便是出言安慰,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倒是不如讓她藉着酒勁,將記載在心底的恨意給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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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種狀況之下,隨後便是見旁邊的九圖吞天蟒,就那樣以着虛體,坐在寒墨吟的面前。
看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喉嚨裡灌。
不斷的說着對於蘇啓明的恨意,以及她所想要報復的種種話語。
而此刻的寒墨吟和九圖吞天蟒,尚且並不知道。
就是在角落之中,白日對他已經看穿了的霍梓焰,正是隱藏在其中,恰巧聽到了他所需說的這些恨意。
仇人?
也是因爲寒墨吟自始至終,都沒有點名道姓的說出自己的仇人,究竟是誰。
所以他也只是自心下明白,知道了寒墨吟有着想要報復的人,卻並不知道是誰。
在聽了寒墨吟那醉醺醺的聲音一會兒後,也就沒有再繼續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