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啓眸光漸深,笑的邪氣又放肆。
成親到現在,池思瑤這個小狐狸幾次三番撩的他心癢難耐,他隱忍了這麼久,無非也就是想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讓她爬都爬不起來。
他擡手撫摸池思瑤的臉頰,在她的脣瓣上輕輕啄了一下:“是啊,我的目的向來直接又單純...”
他的大手從臉頰遊移倒耳後,輕輕用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瑤兒不是也想要很久了麼...如今全了禮數,你我也該做真正的夫妻了......”
耳垂酥酥麻麻,穆雲啓的聲音低啞性感,池思瑤感覺自己的魂都飛了,身子軟的不像話。
是啊,她主動了那麼多次都沒有成功,可爲什麼她現在卻覺得緊張又慫呢?
只是她不解,爲何穆雲啓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小院子裡,而不是在戰王府?
她伸手勾住穆雲啓的脖子:“雲啓哥哥,這小院兒對你來說,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
穆雲啓眸光閃爍了一下。
“小時候,每當我被宮中夫子繁重的課業壓的喘不過氣時,亦或是被師父狠狠責罰過後,爹爹都會帶我來此處,偷得浮生半日閒暇時光。
這是爹爹贈予我的一個小院兒,隱與市井,不曾攪入朝堂的血雨腥風,只是後來爹爹不在了,我就再也未曾來過。”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池思瑤,似乎想將她看進眼裡心裡:“在戰王府,我是戰王,在這裡,我是你的夫君,只是你的夫君!”
池思瑤心尖微顫,明白穆雲啓這番話的含義。
她何嘗不想與穆雲啓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在平凡的日子裡相知相守,或許平淡如水,但也能細水長流...
她眼波如水,愛意繾綣,穆雲啓看在眼裡,心底甜絲絲的。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未曾說。
待他報了爹爹的大仇,他就撇下這凡塵中的種種俗事,就與她在這一方安靜的小院裡,生兒育女,描眉綰髮......
夜涼如水,兩人繾綣纏綿,快樂的滋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有些害怕的池思瑤在穆雲啓溫柔的帶領下,感覺自己輕飄飄的,一點一點攀上了雲端...
醒來時,已是翌日的晌午。
快樂的代價就是,池思瑤醒來時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散架。
明明昨夜穆雲啓已經很溫柔,可她的身上還是佈滿了曖昧的痕跡,這些痕跡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瘋狂。
身旁,穆雲啓還在睡。
他安安靜靜的躺着,如一尊精緻的雕塑,就連睡姿也是那樣的端正,讓人無法詬病。
她撐着手,支起身子半倚在穆雲啓胸口,伸出白嫩的指尖,輕輕拂過穆雲啓的眉骨,順着眉骨一路往下,到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脣瓣上。
看着他紅潤的脣瓣,昨夜的種種一瞬間涌入腦海,她的臉一瞬間紅透。
就在此時,她看到穆雲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緊緊盯着那性感的喉結,恍惚間以爲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正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男人卻開口了:“瑤兒可是睡不着?”
“嗯??”
男人的聲音帶着壓抑,池思瑤卻沒回過神,傻乎乎的應了一聲:“未曾睡不着呀,我這是已經睡醒了。”
“哦?”男人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撲閃了兩下睫毛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將她抵在了牀上:“聽瑤兒的意思,那就是睡夠了,是麼?”
這一下,池思瑤哪裡還不明白穆雲啓話裡的深意。
她喉間一哽,下意識抱緊了被子,乾笑了兩聲:“沒,沒睡夠,雲啓哥哥,咱們再睡會如何?”
穆雲啓大笑了兩聲,輕輕的池思瑤的額頭上啄了一下,之後卻鬆開了她在一旁躺下,沒有再繼續嚇唬她。
昨夜看到池思瑤哭紅了眼睛的模樣,他心疼壞了,哪裡還捨得再繼續折騰她,最多再忍忍,等她緩個兩日,他再把昨夜沒盡興的討回來就是。
池思瑤哪裡知道他心中的小算盤,只當他也是累了,並未多想,乖巧的蹭了蹭他的頸窩:“雲啓哥哥最好了~”
兩人在屋裡濃情蜜意,卻是苦了門外的衆人。
大夥乾等了一宿,也沒見屋裡的人出來,青影煮好了蜂蜜水準備送進去,臨江卻記着池思瑤說過的話,將她攔了下來。
日上三竿,大家都要忍不住了,想衝進屋裡去看看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楚明悠哉悠哉的靠在院子裡的石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往嘴裡扔着瓜子,閒適的晃着腿,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實際上,他也的確不擔心。
別人不瞭解穆雲啓,但他是瞭解的,就昨晚那一點酒能把他灌醉?
呵,鬼都不信!
這廝明顯就是裝醉,去找他的小媳婦兒溫存去了,這一羣傻子還在這乾着急,有什麼好着急的,他們要是衝進去,還會壞了穆雲啓的好事,這羣傢伙真是夠笨的!
果然,就在衆人快要安耐不住,開始小聲議論,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的時候,穆雲啓春風滿面的牽着池思瑤從屋裡走出來。
這模樣...
嘖,懂得都懂!
乾等了一夜的衆人一瞬間黑了臉,穆雲啓少不了一頓鞭策,但他一點也沒有覺得生氣,反而任由大家罵他見色忘義。
笑笑鬧鬧直到下午,一隻信鴿飛入院子。
這是戰王府的信鴿,若非急事,管家不會放信鴿出來傳信。
穆雲啓眉頭一沉,從信鴿腿上取出信筒,匆匆掃了一眼,他擡眸看向皇宮大內的方向,神情凝重:“倭寇進犯海關,南方戰危!”
穆雲啓匆匆進宮,難得聚在一起的衆人依依不捨的離開,青影跟隨着池思瑤一起回到了戰王府。
夜幕降臨,穆雲啓還沒有回來,池思瑤心裡不安到了極點。
若非想要穆雲啓率兵出征,皇帝不會在此時傳召,自古以來,只要出征必定是九死一生,上一世就是因爲出征,才讓穆雲昭鑽了空子坑害穆雲啓,這樣的事情一定不可以再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