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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癔症

第6章 癔症

“不過什麼?”

看池思瑤吞吞吐吐的,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了,柳書怡心急如焚,跟着追問。

池思瑤抿了下脣,做深思狀:“本妃雖不能將月兒妹妹從內獄放出來,不過去內獄探望的權利還是有的,不如這樣,柳夫人隨本妃走一趟,我們一起去看看月兒妹妹,也好當面問問清楚,昨天到底發生了何事,您看怎麼樣?”

從昨日出事起,柳書怡就再沒見過女兒,聽聞此話,她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應下話,催促着池思瑤去往內獄。

內獄與戰王府相距並不算遠,坐着轎子不過片刻,內獄就到了。

出示過了戰王府的令牌,立馬就有士兵開門放行,並上前引路,還未到關押池思月的地方,池思瑤就聽到了她尖銳的慘叫:

“放肆,我是丞相府嫡女!誰準你們碰我的?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我要見阿爹,我要見三皇子!放我出去!”

出去?

池思瑤腳步微頓,譏諷的彎了下脣,內獄是什麼地方,就連鬼進來都要被嚇得抖三抖的地方,池思月纔剛剛進來就想着出去?

她這個妹妹,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跟在池思瑤身邊的柳書怡也聽到了女兒的慘叫,一顆心頓時被揪了起來,見池思瑤停下腳步,她急不可耐,呵斥的話脫口而出:

“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救你妹妹?”

池思瑤轉眸看了眼柳書怡,眼角微眯,攝人的氣勢叫柳書怡當場愣住。

她竟忘了,她面前的這個女人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嬌縱任性,剛剛她一時情急,直接把心裡的話吼了出來,池思瑤不會生氣了吧?

若是把池思瑤惹生氣了,她想見月兒一眼,只怕是很難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柳書怡連忙換上一幅和善的麪皮,握住池思瑤的手,歉意的笑着:“瑤兒,我有些心急,你聽,月兒她叫的這麼慘,一定受了很多委屈,你快救救她吧!”

看着柳書怡低三下氣的模樣,池思瑤心中升起一絲快意,她們越是卑賤,她就越是開心!

她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彎了彎脣,狡黠的眼裡竟流露出了幾分大度慈悲:“柳夫人莫急,本妃這就去看月兒妹妹。”

慘死的代價換來了今生池思瑤的一顆玲瓏心,她看透了她們虛僞的麪皮,看透了她們拙劣的僞裝,比起演戲,她們又怎麼比得過死過一次的她?

柳書怡當她是憨傻天真,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連連點頭,心底狠狠鬆了口氣。

來到關押池思月的地方,一個士兵正手握九節鞭,擰眉嚴肅的盯着地上哭喊的池思月,語氣冰冷:“若池小姐繼續撒潑,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住手!”

池思瑤一進屋,連忙上前將池思月護住,動作迅速的將指甲裡的藥粉彈進了池思月的嘴裡,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並未被人看出破綻。

這藥粉是她事先就準備好的,可以令人血脈僨張,剛剛在下馬車前,她特意藏在指甲裡的。

見是她,士兵連忙停手退到了一邊,池思月的哭聲也是戛然而止。

“池思瑤?你怎麼敢來?賤人,是你陷害我!你去死,去死啊!”

池思月擡頭見來人真的是池思瑤,當即紅着眼睛從地上爬起來,擡手就往池思瑤臉上抓,後者“呀”了一聲,佯裝驚恐的起身,急急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了士兵身後。

她緊緊盯着池思月,細細的打量着,等到藥粉開始發揮作用,她故作緊張的一聲大喊:“哎呀,遭了!”

柳書怡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池思瑤連連嘆氣:“月兒妹妹她雙目泛紅,氣息急促,滿嘴胡話,看起來像是得了癔症呀!”

“池思瑤你放屁,你才得了癔症!”

池思月掙扎着又要上前,奈何被鏈子鎖住,只能牙呲欲裂的瞪着池思瑤,然而後者對她的眼神恍若未聞,只滿眼真誠的看着柳書怡。

“柳夫人,只怕月兒妹妹是進了內獄心裡恐懼,一時間無法承受,所以得了癔症,這可得儘早醫治呀!若是拖久了,真傷了腦子可就不好了!”

柳書怡驚魂未定的看向池思月,果然池思月臉紅的厲害,額頭的青筋暴起,模樣瘋瘋癲癲,她心裡一慌:“那該怎麼辦?快請太醫!”

池思瑤搖了搖頭:“請太醫怕是來不及了,不過本妃略懂些醫術,若是柳夫人不棄,本妃倒是可以給妹妹看看。”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此刻能救月兒最重要,柳書怡當即應下池思瑤的話。

池思瑤滿意的彎了下脣:“既如此,還請柳夫人移步先去外面等本妃,本妃替人看病一直有個規矩,不許外人在場,這一點,想必您是有所耳聞的。”

其實這並不是她的規矩,而是她母親的規矩,她的母親醫毒雙絕,有許多驚人醫術並不被世人所接受,所以立下這樣的規矩,爲的也是保護自己、保護病人。

這規矩,柳書怡自然不陌生,她看了眼池思月,神色猶豫,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那就勞煩瑤兒了!”

池思瑤乖巧溫婉的看着柳書怡和一衆下人離開,下人一關上門,她的臉便冷了下來。

她從隨身的荷包裡取出三枚銀針,笑意盈盈的轉過身,在池思月的面前來回踱着步子。

“賤人!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出去之後我就告訴穆雲啓,你和三皇子的那些謀劃?”

“噗呲,出賣穆雲昭?你捨得麼?”

池思瑤譏諷的彎脣,看向池思月的目光彷彿陰冷的刀,刺的池思月頭皮發麻。

池思月微微愣住。

池思瑤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捨得麼?

難道她與雲昭哥哥之間的事情,池思瑤已經知道了?

不可能!他們藏的這麼好,池思瑤不可能知道!

她見鬼似的看着池思瑤:“你什麼意思?”

池思瑤並沒有迴應她的話,只默默的盯着她,原本的明亮的眸子,一點一點黯淡下來,彷彿一灘黑暗的漩渦,要將她吸進去,一點一點撕碎。

突然,池思瑤擡手,將一枚銀針狠狠扎入她的脖子,叫她身體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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