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十七一邊吃着綠豆糕,一邊看着車外的景色。感慨的說道:“林楓,爲什麼現在越往前走人越少啊?”
林楓微微一笑,說道:“前段時間四國打仗,邊境自然是人煙稀少的。雖然現在停止了打仗,但是不一定哪天就又打起來了,所以這邊人煙自然是稀少的。”
宮十七問道:“那按照你這麼說,這裡已經是邊境了嗎?”
話音剛落,林楓搖了搖頭,說道:“這裡自然不是邊境,前面還有一座城,過了前面那個過程,然後再向前走幾十裡,纔到了邊境的邊緣。那裡人煙更加稀少,走幾十裡還見不到一個人。更何況現在是打仗時期呢!應該只有駐紮的軍隊在那。”
宮十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對,其他國已經撤兵了,爲什麼這裡還有軍隊駐紮在這裡呢?”
林楓回答道:“南宮伯伯本來就生性多疑。恐怕是以爲這只是假象而已,所以派兵駐守在邊境。要不然萬一是假象的話,那麼蒼穹就得不償失了。”
宮十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林楓繼續說道:“如果不休息的話還有半個時辰才能到達真正的邊境。但是七兒你不是說餓了嗎?那我們就待會進城,用過午膳再出發,反正也不着急。”
林楓話音剛落,宮十七便說道:“你不是說……”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林楓打斷了,林楓說道:“你說的你餓了,我帶你吃飯天經地義,到了吃飯的時候,自然是要吃飯的。”
宮十七能怎麼辦,只能點了點頭,代表同意林楓的觀點。林楓朝着宮十七笑了笑,說道:“乖……”
宮十七這個時候,倔強的說道:“我不乖!”
林楓靈機一動,順着宮十七說的,說道:“好好好,七兒不乖。”
宮十七說道:“我乖。”
宮十七完美無缺的落盡林楓挖的坑中,然後便在糾結自己究竟是乖,還是不乖。林楓見狀,說道:“別糾結了,小心你自己進了死衚衕裡,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宮十七點了點頭,便沒有在糾結是乖還是不乖的問題了,宮十七就害怕真的如林楓我說的鑽進死衚衕裡想出都出不來,那真的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還是不想爲妙。
馬車走着走着,宮十七就看見了,前面有一座城。宮十七問道:“林楓,這就是邊境前面的最後一座城嗎?我感覺真的好荒蕪,真的是荒無人煙啊!再往前走的話,我真的不敢想象了。現在還是這個樣子,我感覺到了邊境不止幾十裡,沒有一個人影,就連上百里,說不一定都沒有一個人影。”
林楓說道:“所以南宮伯伯他肯定會把這片地區給我們的。”林楓話音剛落,宮十七說道:“若是其他地區,南宮伯伯就不會給了嗎?我看不盡然吧!”
李子舟cha了一句,“大嫂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是皇帝呢,自古就帝心難測;我想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會不明白吧!”
宮十七點了點頭,感慨道:“也對,現在的人不都是利益當先嘛。只要損害自身利益的事,是絕對不會幹的。”
李子舟點了點頭,說道:“大部分人都是理以利益爲先的,可是還有一小部分人是爲了自己心中所追求的,可以說是‘出淤泥而不染。’”
宮十七說道:“有是有,但是不一定自己能碰得見,就像我,除了你們,我根本沒有碰見過任何的……不爲自己利益而辦事的人。”
莫浩突然說了一句,“大嫂你太慘了,我都替你悲哀。”話音剛落,莫浩臉上就有一個扇子印。
林楓說道:“莫浩,你嘴巴太臭了,就連我的扇子都想替你扇扇風。可見你這個人做人做得有多失敗。”
莫浩委屈巴巴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爲你命令扇子這麼做的,你的‘執物令’,可是沒幾個可以逃過的,更何況是我呢!”
宮十七一下子來了興趣,不關心莫浩的傷怎麼樣,而是問道:“小浩浩,快跟我說說‘執物令’究竟是什麼?不會要告訴我是技能吧,只是技能竟然會起這種名字嗎?”
莫浩說道:“這個名字不好嗎?我感覺挺好的。大嫂,你的技能不是有一個叫什麼‘魂歸何兮,當歸地府’的嗎?‘執物令’這種名字也是很正常的好嗎?”
宮十七感覺自己牆都不服,就服莫浩。說道:“好吧,我們還是結束這個話題,我感覺我們在這個話題沒有共同的語言,我們的審美觀也不一樣,不要拿你的審美來判斷我的審美,審美觀是自由的,你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審美觀,別人也沒有權利決定你的審美觀,知道嗎?”
莫浩見宮十七囉裡八嗦的說了這麼多,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懵了,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在意宮十七說的什麼。若是宮十七知道莫浩左耳進右耳出的話,一定不會饒過莫浩的。
隨後,宮十七抱着懷疑的態度看向林楓,說道:“林楓,你確定這城裡這麼荒蕪,飯館裡會開門嗎?我感覺飯館裡的人應該都走的差不多了吧,城裡能有幾十個人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更何況去飯館裡吃飯呢,有錢人家大部分都已經逃了,只剩一些沒有多少錢財的平民而已留在城裡而已。”
林楓神秘一笑,說道:“究竟有錢人家有沒有討我們一看便知何必在這裡猜來猜去的呢,不僅麻煩,還會傷了和氣。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能用眼睛看到的就不想用耳朵聽到,能用耳朵聽到了就不想用觸覺觸碰到。”
宮十七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白銀馬沒有停留的便往城中走去。說實話,宮十七還是很好奇城中的樣子的。是,這只是一座小城,繁華程度不着,而且大部分人已經走光了,自然也就非常荒蕪。
剛進城是,宮十七等人便看到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在那裡發放錢財,似乎在爲百姓謀福利。一打聽才知道,這有錢的人家原來是姓何心地非常的善良,見災難來臨之後,便大發錢財讓百姓們逃災用的。
宮十七等人遠就看見了這位姓何的有錢人的面容,長的是那叫有着驚厥傾國傾城的容貌,而且還是一個是一名女子。
不說她的天賦怎麼樣,就單單是她的這位這份善心,就足以讓她死後有一個果位了,扶蘇可以說是一個惜才的人。然後決定把自己的令牌給這位姓何的姑娘,讓她前去衆生崖報道。
李子舟見扶蘇掏出看自己的令牌,李子舟便說道:“扶蘇,你要想清楚,令牌只有一個,你一旦給了出去,就不可能再要回來了。是看中其他的子弟,則需要通過試煉。有大哥在,你放心,試煉絕對不可能簡單的。”
扶蘇說道:“二哥,我想清楚了。我決定把我的令牌給這位姑娘,光是她的這份善心就已經感動了我。死後的果位還始終不如生前的好,究竟他的天賦怎麼樣還猶未可知,哪怕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也會讓他進入修行界的,哪怕一生只是築基期。”
李子舟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想清楚就好了,二哥不會過多勉強你什麼,你令牌給誰是你的自由,不管是我還是誰,都無權干涉你的自由。”
扶蘇深吸一口氣,說道:“多謝二哥成全,那我就現在去把令牌送出去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低調行事的。”
扶蘇見林楓點了點頭,這纔出了馬車。出了馬車,扶蘇確實如自己所說的,並沒有高調行事,而是擠到前方,問道:“姑娘,可否請教姑娘一個問題。”
何姑娘說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小女子,學識匪淺,不一定能夠回答公子,即使是這樣,公子也還是願意問小女子問題嗎?”
扶蘇點了點頭,示意正如何姑娘所說的,即使不能夠回答上來,還是願意問這個問題的。更何況自己問問題是假,給東西是真。
扶蘇說道:“不知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小聲問的可能不適合讓更多的人聽到,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何姑娘見扶蘇面目端秀,不像是欺男霸女之徒,也就答應了扶蘇的心請求,方便借一步說話。
扶蘇實在不知道怎麼問,便問道:“敢問姑娘現在城中的飯館,可是關門了?”
何姑娘說道:“我看公子是外來人,可能還是不太瞭解,這城中飯館的老闆,要說那位謝老闆啊!可真是性情中人,即便是這座城市被敵方佔領了,自己也不會逃脫,也會選擇與敵方同歸於盡的。”
扶蘇說道:“按照姑娘這麼說,那麼城中飯館可是開着門迎着業的。”話音剛落,何姑娘點了點頭,示意扶蘇理解的沒有半點錯誤。
扶蘇繼續問道:“敢問姑娘那城中飯館的位置在哪,從哪裡可以找到?走哪條路可以走到飯館呢?”
何姑娘回答道:“公子,你按着這條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個小楊飯館的那裡就是,他那裡的飯可是很便宜的,而且非常的好吃。深受廣大人民的喜愛,只是現在打仗時期,而且大部分人都已經逃生了,所以生意自然也就變得冷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