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十七點了點頭,說道:“那到達目的地之後就不需要你講了,換我我給你講怎麼樣。”話音剛落,林楓看着宮十七。
宮十七見林楓看着自己,開口問道:“哎呀!你看着我幹什麼?我說錯話了嗎?還是我臉上有髒東西?”
林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臉上什麼都沒有,也沒有說錯話,看你長的好看。而且我看自己的人有錯嗎?犯法嗎?”
宮十七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測驗一下我的記憶力到底好不好,還有我的語言表達能力,和你真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雖然宮十七嘴上怎麼說,但是心裡卻不這樣想,宮十七纏着林楓講故事有倆個原因。一是爲了自己的未出生孩子;二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心,自己本來就很喜歡聽故事,怎麼好的機會,自己自然不會錯過。
林楓豈會不知道,宮十七表面說的不是她的心聲,但是也沒有戳破,自己的妻子,雖然不能太寵,也不能但這自己兄弟的面戳破,這樣讓自己的妻子情何以堪。
林楓在宮十七說完之後,鄭重地點了點頭,示意你說的都對,我沒有任何意義。然後林楓邊順着宮十七的方向往外面看去。
宮十七拉了拉林楓的袖子,輕聲到說道:“林楓,我感覺一會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要不然我們先原地休息一會吧!這會我的感覺非常強硬。”
這車子上,除了晏聽霖都是修行者,豈會聽不見宮十七說的話,儘管宮十七把聲音壓的很低了,但是還是聽得到,誰讓宮十七的實力最弱。
就在這個時候,扶蘇開口說道:“大嫂,是福不是禍,是禍就躲不過。不管前面有什麼,我們都應該無所畏懼的向前衝,而不應該往後退。往前衝纔會進步,往後退只會越來越退步。”
扶蘇話音剛落,其餘人也點了點頭,示意確實應該向前走,要不然又怎麼會進去呢,只憑境界上熟知的還不行,應該進步,無所畏懼的向前衝,而不是往後退。
宮十七說道:“你們說的對,我應該無所畏懼,我想直視困難,這次讓我先上,我打不過了,你們在上知道嗎?”
除了晏聽霖,衆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然後馬車繼續向前跑了。宮十七看到路中間,站了一個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的人。而且危險的感應越來越重,就連宮十七袖子裡的兔子也變得焦躁不安。
宮十七說道:“我有預感,就是前面的那個男的,給我的這種感覺,因爲現在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讓我心底特別的不安,就連我的寵物也是一樣。”
林笙說道:“孃親,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和你內心的感應,不要相信你那的廢物寵物。相信他,你自己的智商也就堪危了。”
宮十七說道:“你給我說清楚,小兔兔哪裡廢了,它明明很厲害的好不好?是你們不懂他的厲害之處。光是它的內丹,就是很多人求不來的。”
林笙聽到宮十七這樣說,噗嗤一笑,說道:“孃親我沒有聽錯吧,那單很多人求不來,也是對他們這種沒有修行的人來說而已,現在在修行業,這種兔根本就是廢物。你不要再把這種兔子當成寶了,若不是爹有錢,這個家早就被孃親你敗光了。”
林笙這句話說完,宮十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敗家娘們’。宮十七說道:“我不敗家,你才敗家,你纔是敗家娘們。”
林笙沒有回答宮十七,要不然還得吵起來馬車緩緩行駛,漸漸的,晏聽霖也看到這個人了。
馬車在距離這個人還有十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宮十七這纔想起來這個是誰,一和丹田被廢的廢物罷了。
這個人說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下來,乖乖出來受死,要不然老子連馬車裡其他的人也不放過。”
聽到這句話,林楓還是跟一個無視人一樣,似乎沒有聽到。宮十七不知道的是,林楓只是不想和這種智障的人計較而已,這樣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宮十七又沒有這麼好脾氣了,宮十七直接閃身出了馬車。問道:“原來是你這個裝到助擊器就被毀了,丹田的廢物啊!麼你嫌命長又過來送死了嗎?還是你想重蹈你爹的覆轍。”
這個人說道:“呵,我現在可不是之前的我了,到底是誰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今天我青江一定要讓你們這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宮十七說道:“我去,你改名就算了,沒想到你把自己的姓也改了,你這是在打你祖宗的臉啊!今天就讓我替你的祖宗來教育教育你,這個不孝子,趁早讓你和你的祖宗在地府見面。”
宮十七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青江。青江躲過了宮十七的第一劍。然後釋放了自己的妖氣,剛剛好也是,也是在修行者的凝脈期。只不過妖的凝脈期,比大部分修行者的凝脈期要厲害許多。
宮十七想在這次戰鬥磨練磨練自己,並沒有一上來就是用大招,而是細水長流的攻擊着青江。青江原本想在宮十七攻擊自己的時候,來一招出其不意一招擊斃,但是發現很生氣可防可守,自己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
青江和宮十七邊打便說道:“你這個jian女人,要打便打,何必這樣。”
宮十七也不生氣,說道:“我的招式我想怎麼出就怎麼出,何須你來管,怎麼難道是你不敢,還是你技不如人?”
青江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技不如人,你在說笑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妖的凝脈期的真正的實力,好讓您死瞑目,死在我的劍下也是你的福分。”
話音剛落,青江的攻擊越發凌厲起來了,因爲青江着急了。青江一着急自然是破綻很多,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力量,自然運用不太得當。有了破綻自然是很好攻破的,哪怕是妖族的凝脈期,在此刻也是不堪一擊的。
可是宮十七準備練手,又怎麼會輕易的擊敗青江呢?青江眼見時辰就要到了,說道:“妖女要打便打你何須這樣。”
宮十七說道:“手感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是你自己技不如人,還怪我自己還怪我嗎?做人不你做妖,要可理喻。要不然是會被欺負的。”
青江說道:“hetui,收起你的假惺惺。我青江想怎麼做人就怎麼做人,何須你來說三道四的。”
宮十七說道:“切,沒意思。”宮十七想試試自己的大招到底威力有多大,然後便準備在青江的身上一試。
宮十七喊到‘魂歸何兮,當歸地府’,然後宮十七與軟劍,便到達了人劍合一的境地。然後分成無數個小劍,朝着青江刺去。此刻的青江早已是筋疲力盡,已經無力再躲過宮十七的全部攻擊了,只是躲過了兩隻小箭,其餘的101件全部刺在青江的身上。
青江瞬間便被捅成了馬蜂窩,就連魂魄也變成了這個樣子,直接消失在地底。馬車上的衆人簡直是驚呆了,這一招‘魂歸何兮,當歸地府’,豈止是凝脈期的實力,這簡直就是金丹期的實力。
李子舟感慨道:“看來七安如果再不好好修煉的話,就連其他人也會慢慢的超越七安的。大嫂就是活脫脫的例子,凝脈期爆發了金丹期的實力。”
然後宮十七與軟件一同飛進來馬車,圍在林楓身旁,轉了幾圈,似乎在求林楓的誇獎。林楓開口道:“不錯不錯,這確實有我當年的億萬分之一的效率了。”然後林楓的中指在軟劍上隨意一點,便退出來人劍合一的狀態。
李子舟摸了摸鼻子,說道:“原來大嫂只會施展,而不會退出這種狀態啊!大嫂,看來你還是需要勤加練習這技能的。大哥也不是隨時隨地的能夠幫助你的,萬一大哥他哪天有事,不在你身邊,那你自己這樣會容易遭到別人的暗算的。”
宮十七點了點頭 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囉裡囉嗦了,我會勤加練習的,只是我感覺這技能的名字真的特別的好。‘魂歸何兮,當歸地府’,不歸地府還能歸天堂嗎?”
李子舟尷尬道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死過,你應該問死人啊,或者問鬼,可以嘗試一番。”
林楓之所以沒有管,是因爲知道李子舟不會傷害或者欺負宮十七的,欺負自己的岳母,是不想娶親了。
宮十七看向林笙,說道:“笙兒,你覺得娘這招帥不帥。真的只有你爹他億萬分之一的效率嗎?”
林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良心你不要誤會,你比爹他億萬分之一的效率要高一點。足以與爹他一個頭髮絲相提並論了。”
宮十七點了點頭,說道:“林楓有沒有吃的,我餓了。”話音剛落,林楓說道:“先吃一點糕點吧!現在還不到用膳時間。好不好?”
宮十七點了點頭,便開始吃自己最喜愛的綠豆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