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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初入虎穴

30 初入虎穴

【入夜】

展昭、元芳白天在天堡周圍轉了幾遍,入夜後轉到附近的一個小山丘,居高臨下觀察那片密林的動靜。

元芳將許龍的那件天狼教服飾遞給展昭:“你先用這套,我到時候見機行事。折騰了半天,去找點野味。”

仔細聽,附近真有東西在“咕咯咕咯”長聲叫喚。二人悄悄靠近那叫聲,約定好攻擊策略,同時動手。展昭躍上樹,弄響樹葉,叫聲驟停,“撲愣”兩聲,兩團黑影驚飛。

埋伏在另一棵樹冠的元芳閃電般迎上,將其撈在手中,回到小山丘。拔毛、開膛破肚掏空內臟,穿上根棍子,放在身旁的火堆上烤着。

展昭則目不轉晴地盯着密林,半晌,完全是出於本能,反手抓住幾乎砸在頭上的東西,滑膩而燙手。一看,是那隻烤好的倒黴的山雞。

元芳已經嚐了幾口,味道勉強湊合,就勸道:“你要是嫌拿着麻煩就當宵夜。”

展昭無語,它已經被“迫害”了,浪費了又可惜。嚐了一口,肉嫩,滿口油香,的確不錯。吃得正盡興,僅剩一半,兩人又同時住嘴,元芳抖出一個皮囊,將兩隻燒雞裝進去,用先前掘好的土滅了火堆。挎好包裹,盯着密林前的開闊地帶。

人漸漸多起來,都默默在原地等。一個時辰過去,聚了近一百多人,火把燃了起來。

“未護教來了。”展昭輕聲提醒元芳。

這時,自密林中出來十一個藍衣人,都戴着頭罩。一領頭的聲若破鑼:“聽好了,這次人多,護教、潭主、小丁都駐進天堡。我們要執行一個偉大的計劃,成功了,天狼教便主宰天下。大部分人已經進去了。各護教、潭主根據畫冊,仔細點察你們的人,要是哪個護教,哪個潭混進了奸細,就不會再有腦袋了。開始!”

所有人摘下頭罩,護教查潭主,潭主查小丁,一刻鐘點查完畢。未護教上前報道:“教頭,未木沒到。”

早已潛在他們身後的展昭上前來:“未護教,未木來晚了,只因路上耽擱了。”

教頭罵道:“來了還不快查!老二,老三,準備帶人進去。”

教頭走開不再理會,展昭搶先亮出包裹中的藥材,“護教,藥材我都帶來了,你看夠嗎?”展昭試圖藉此吸引他的注意力,要是用畫冊來查一定露餡兒。未羊抓起一束瞅瞅,“連木蓮都帶來了,不錯不錯。馬上就要走了,還不快歸隊。下次再磨蹭當心小命。”

展昭鬆口氣,答聲“是”退到人堆裡。一塊冰涼的東西碰到左手上,摸了一把,是幽蘭劍。元芳在剛纔利索地襲擊未木一,剝下衣服換上,再將他無聲無息地藏在左近的樹冠上。

所謂的老二、老三理出一根長索,讓每個人都依次握住,一百多人便連成一條長龍。教頭又發話了:“把你們的頭罩都轉過來,矇住眼睛,快點!待會兒誰要是擅離繩索,裡面每一寸地都是機關,自己找死!”

每人都依言動手,昭芳轉過去後又悄悄轉回來。前、中、後都有紫衣人監隊,像押犯人似的。隨着長繩,緩緩向密林移動,林木散着淡淡的醉人的香氣,薰得人有些迷糊,只能儘量少呼吸。走過密林,轉進一條山道,走了半個時辰,繞到一處高地,從一個五尺寬的洞口進入,鑽過狹長的過道,頓時開闊了,半個院落大的巖洞就在眼前。教頭命令轉過頭罩,讓老二解開繩索。

“護教都跟我來,其他人原地待命。老三,你留下交代清楚,記着把路線圖處理了。”

展昭輕聲道:“剛纔進來時就是老三領路,路線圖在他手裡,他們要怎麼處理?”

元芳靠近一些,“不管怎樣,一定要拿到圖,先看看再想辦法。”

教頭帶着護教離開了。老二朗聲道:“各潭主管好自己的人,老實坐着。閒得無聊吃你們自帶的食物,等分配任務時不會虧待你們。”

說罷走向角落的火架,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看樣子要把它燒了。元芳忙湊上去,“老二,我的藥材你們還沒收。”

老二轉頭勃然大怒:“混帳!這是你叫的嗎?叫我教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是,教領…我的藥材…”

“先放着!”

元芳這時已看清他手裡的紙.是線路圖無疑,想起袖中有一張紙,正苦於不好動手見展昭向這邊暗使眼色,一顆石子飛來,撞倒火架上的鬆柴,碰到老二衣服上立刻燒起來。老二手慌腳亂地滅火,近旁的元芳當然“熱心”地幫忙,擋住衆人的視線,將袖中紙和線路圖對換,又任假圖飄到火堆裡。

火熄了,元芳佯裝惶恐:“教領,你的紙掉進火裡了。”

“算了,反正也用不着了,”抖抖冒煙的衣服,“真他娘晦氣!”

這在一般人看來,的確是個意外事件。目的達成,元芳不再糾纏,巴不得離老二遠點。展昭心說這演戲的活就該元芳上,他自己演起戲來太缺違和感了,如果元芳上肯定微妙唯肖。

又空耗了一個時辰,衆人開始輕聲地交頭接耳。申金潭的申金熬不住了,跑到紫衣人面前,“教領,小的鬧肚子了,這有茅房嗎?”

“哼,事兒真多,往那邊走,出岔口左轉。”申金順老二所指方向跑去,其他人見了也嚷着要去,昭芳自然不願輕易放過機會。

七八人涌到所謂的茅廁,也就是一個巨大的兩丈深坑搭幾根木頭,用草蓆敷衍着遮一下。

元芳現出笑意:“我想我們脫身的機會來了,如果有人掉下去,他們就不會再管。”

展昭目瞪口呆:“你要…要藏到下面?”

元芳白了他一眼:“你樂意你可以這麼做。我指的是金蟬脫殼。”

商定好便立刻行動,二人從輪流等候的隊伍中走出,走進去,元芳極不客氣:“申金,你佔了多久了,還不快滾出去?”

這種事最忌被打擾,申金怒道:“老子還沒完!等着!”元芳找碴兒找定了,一把將申金揪起,再由着申金極力掙脫後揮拳撲來,避過,擡腿補一腳,申金光着屁股撞出去,砸倒外面毫無準備的人。

衆人喧嚷起來,二人趁此時機煞有其事地驚叫起來,踢下幾塊土讓“噗嗵”聲異常明顯,而後以最快的速度飛躥出來,晃進衆人視線之外的角落。

“嘁嚓”着搔動一陣,衆人慢慢移過來,伸頭下看,黑洞洞的。

“現在怎麼辦?”

“管他呢,接着拉唄!”鬨笑後則有人嘰嘲“找死“,“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之類。

這是在洞中,光線暗,混亂中更沒人發現昭芳已經溜了。得以脫身,卻不知道該去哪兒。只好信步前行。顯然,這裡是由天然巖洞改建而成,盤曲錯雜,時曲時直,時寬時窄。大約百丈後有個火架,光線很弱。這樣走不是辦法,展昭到火架前借光看線路圖,元芳也湊上去。展昭很不解:“這圖也太簡單了,好像只有剛纔走過的那段。”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爲什麼要把圖燒了。況且,我覺得今天走的這條路和上次無蹤帶我來時的完全不同。”

展昭嘆起氣來:“有圖我們也只能照原路返回。”

“那我們就只有自己闖一闖了。”正說着,展昭手中的紙火苗忽起,灼得展昭鬆手,紙化爲灰燼。

元芳喃喃道:“又是這招,靠近火就會自燃。”取火把彎腰低頭細看,什麼也沒有,和上次火化紙顯字不一樣,這次真燒了。

“咚咚咚”,突兀的聲音來得很詭異,在狹小的過道里沉悶地迴響。警覺是必須的,他們遊目四顧,找尋聲源。

展昭手裡沒武器,順手把火架上的柴棍拿過來。元芳失笑:“你用不着這麼寒酸,劍先借你用。”

展昭猶疑着接過幽蘭,二人又恢復嚴肅的表情。聲音分明是從右邊傳來的,堅硬的石壁後一定有問題。元芳在石壁上摸索着試圖找機關,巖面粗糙,沒什麼特別的地方。聲音再次傳來,這回聽清在哪兒了。抽刀在手藏在背後,另一隻手緩緩摸去,碰到一處光滑的地方,試着按下去。

“咔哐”兩響,巖壁彈開,先閃在一邊,再探頭望去:是個狹窄的小洞,小桌小椅,擠在山石中間,別無他物。展昭握劍當先走進去,他右手的繃帶已摘下,只留着夾板,但手還不能用力過大。

進去一步踏實,腳下卻踩空,後腳也下陷,整個人往下墜,腳底觸到一個東西,兩邊的山石隨之骨碌碌滾過來。借腳底的力加上劍,躍出夾擊圈退出洞口,與此同時,石頭滾進陷阱裡,而後恢復寂靜。這次是“倉”的金屬撞擊聲隨之飛出一團黑物,二人閃開,東西撞得粉碎,發出一股怪味。

閉住氣靜觀其變,隔了半晌,響聲不絕於耳,洞口多了個矮小的東西,“大黑狼,不錯嘛,這招竟整不到你。”

原來是個人,奶聲奶氣,看樣子十三四歲,全身灰土,手腳上拖着細鐵鏈。

昭芳聽得一頭霧水元芳問道:“你是誰?”

小孩答:“我叫靈芝,原來我認錯人了,你不是黑狼。”

元芳咽回了“靈芝是又是誰”這句話,試探着問:“你指的是狼主?”

“當然。”靈芝說完,走出來,旁若無人地要離開。

元芳笑着說:“你這麼走不怕我們把這件事捅到狼主那兒?”

“走過一遍後陣法早就換了,所以每次進出都需要新線路圖。更何況,找到狼主也不是你們想做就做的。”靈芝說完得意地翹着下巴。

展昭則和善一些:”你年紀尚小,怎麼會被關在這兒?是不是狼主逼你的?如果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就救你出去。”

靈芝表現出和他年齡不相匹配的桀傲:“我要出去用得着你?任何一個地方我都來去自如…”話沒說完便一頭栽在地上,哀叫着滿地打滾,口吐綠液。變生倉猝,讓人來不及反應。

展昭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上次天狼教毀屍未遂,公孫先生和懷先生驗看他們挑出的屍體,在屍體上發現一種西域魔蟲鬼蜮,植入人體可令人痛不欲生。鬼蜮發作便會口吐綠沫,公孫先生他們已研製出瞭解救之藥,只可惜…”

見靈芝痛苦萬分,展昭不忍,將其點昏。元芳則從行囊中摸出兩個瓷瓶:“還好臨走時先生把藥給我了,不過先生說了這藥只能救急,要根治除非懷先生和公孫先生親自來。”

展昭目視這張童真的臉:“靈芝好像很瞭解天狼教,所以他是我們新的突破口,不管是出於何種緣由都要救他。”

元芳過去把靈芝扶起,捏住他的頰車穴,迫其張嘴,吞下藥丸,運功助他儘早吸收,隔一陣,解開他的穴道。

靈芝睜開眼,身上不再難受了,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兩個人,不說話。

元芳將瓷瓶送到他眼前:“這是你身上毒的解藥,發作時吃就不會很痛苦,你回答好問題就給你。”

靈芝抹一把臉上的污穢:“我纔不稀罕,”眼中含淚繼續說,“大不了去死。”

這世上倔的人不多,可一旦遇上就是個麻煩事。展昭接過元芳手裡的藥瓶遞過去,溫言道:“你不願說我們不逼你,藥還是可以給你。”

靈芝接過,疑道:“你們怎麼會有解藥?狼主那兒偷的?”

展昭答:“我是開…”元芳忙遞眼色,制止他說下去,人心難測,不得不防,越是表面清純的人越要小心,但對於這些人,展昭俠義心起,總有諸多不忍。

元芳接道:“算是吧,既然狼王害你,你爲什麼不找機會拼一把,興許能成功。”

靈芝抽噎起來,此時才真正像個少年:“我只想找到爺爺,和爺爺在一起,我討厭天狼教裡所有的人。”

“你爺爺是誰?”

“天道子。”

昭、芳暗暗心驚,公孫策曾提到過這個人,一切核心機密都由天道子掌握。元芳開始哄靈芝:“要不要我們一起幫你找他?”

“我要吃糖,你們有沒有?”

這可是個難題,昏天黑地的上哪找,不過元芳想到新招,從包裹裡刨出吃剩的燒雞,“要糖沒有,燒雞多得是,不要我扔了。”

“算了算了,先給我。”靈芝不客氣地搶過去狂嚼,像幾輩子沒吃過似的,很快連骨頭都被嚼成骨渣。瞥見幽蘭,舉起鐵鏈吆喝展昭:“用劍把這破鏈子弄開。”

說實話,這世上能對展昭、元芳呼來喝去的沒幾人,現在居然被一個少年玩弄。展昭依言給他劈開鐵鏈,靈芝正得意,昭芳不約而同說出同一句話:“有人來了。”

只有小洞穴可藏,元芳揪起靈芝,閃進洞中問道:“石門機關在哪兒。”靈芝不慌不忙地找到,關上門,然後移開一塊方石向外看去,原來靈芝剛纔就是用這種方法觀察他們的。

“什麼人也沒有,你們耳朵有毛病?”剛說完就有談話聲傳來,漸漸到了洞口,是未金潭,共八人。未金走在最前面,猛地摔個四仰八叉,手下將其扶起,未金捂着痛處,轉身撿起一塊碎片,放到鼻端聞了聞,一股濃烈的尿臊味。

“誰在這裡亂扔夜壺?”發泄了一句扔下手中碎片也就走了。

靈芝笑得不能自已,雙肩亂顫,昭芳則慶幸剛纔沒用手中武器去擋,否則處境不妙。

元芳等他笑夠問道:“這的機關怎麼回事?”

“我準備很久了,本來打算對付狼主。他想把我困在這兒沒那麼容易,只是總機關在門外,不先開總機關裡面的機關就沒用。”

展昭很詫異:“這些是你一個人佈置的?”

“是啊,整個天狼教是爺爺設計的。我弄的連你們都對付不了,更別談練了一身邪功的狼主了。”

石門忽然打開,靠在門邊的靈芝像條泥鰍似的滑出去,飛速按下總機關合起石門,哈哈笑道:“你們好好享受吧,不陪你們玩了。”

說完伸舌做個鬼臉,撒腿跑走。拐過無數岔道,進到一個巖洞,溼漉漉的,懸着晶亮的鐘乳石。扳手指算了片刻,四面看一圈,站到一塊高地,啓動機關,“譁”地滑下,滑了三丈,到底了,一半是冒着熱氣的水,一半是平整的岸,連着石壁。

靈芝跑到石壁前摸索一會兒握拳敲了起來,從滑開一個洞口鑽進去。“爺爺,你在嗎?”

洞內四處擺滿帶燈罩的油燈,還算光亮。一個人從角落裡走出來,全身雪白,鶴髮紅顏,長袍白淨,一塵不染,渾然有仙風道骨。

一見面一老一小擁在一起,而老者便是天道子。“靈芝,你怎麼來了?”

“兩個笨蛋路過,開了機關,我出來了,順便就把他們留在裡面了。”

天道子不喜反憂:“要是狼主知道就大事不妙了。”

靈芝嘟着嘴:“不管他,靈芝就要和爺爺在一起。”

一個沙啞沉悶的嗓音自內洞傳來:“到了現在你們該想想後路了。”

天道子聞言牽着靈芝進去。內洞書架林立,算籌滿地,紙張紛飛,放眼只有文字和符號。聲音來自一黑幕後,看不清人形。沙嗓問:“靈芝,把你出來的情形詳細地說一遍。”

靈芝依言述說,沙嗓摳細節再問,聽罷嘆氣道:“這兩人不是天狼教的人,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是李元芳和展昭。天道子你也知道,鬼蜮的緩解之藥除了鬼王和公孫策誰也配不出來,鬼王專管害人不管救人,他不會去配解藥。還有,李元芳他們很可能已經來到這兒了。”

靈芝駁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把他們關在裡面了。”

沙嗓冷笑:“要是李元芳這麼容易對付,他就不叫李元芳。自己看着辦,依計行事。”

沒聲息了,天道子帶靈芝出來,靈芝首先驚叫:“你、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靈芝對面正是昭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靈芝有小動作時二人便察覺,在石門關閉前施展輕功飛出來。他們反應力的輕功何等出神入畫,不要說不會功夫的靈芝,就算是習武之人沒有一定造詣也不可能辨清他們的動作。

元芳笑問:“怎麼樣?現在想說了嗎?”

天道子嘆息道:“你們還是找來了。你們不就是要把龐妃和包夫人救出去嗎?”

展昭神情嚴肅:“不光如此,還要端了天狼教,免得再危害世人。看看靈芝就知道你們受害不淺,既然如此何苦爲虎作倀?”

天道子仰天大笑:“哈哈…端天狼教,你以爲端口鍋?有近五百人就不說了,就這座天堡中的三重機關,隨時置人於死地。第一重是迷魂陣,將人陷入陣中無法脫身;第二重閻王陣,殺傷力極強,再多人進來都只有送死;第三重玉石陣就是玉石俱焚,啓動自毀裝置,一切灰飛煙滅!你們兩個再能就可以翻天了?”

元芳搖頭道:“機關是你設計的,你不可能沒辦法。你們不自救,狼主不會給你們好日子過。如果狼主知道你和無蹤串通,他會怎麼做?”

天道子顫抖着白鬍須:“你…”

“我怎麼知道的對嗎?你對我們的到來毫不驚奇,很可能你事先知道我們會來。神劍譜和暗語是無蹤給的,這一定和你有關。我們能來到這兒全靠暗語,你和無蹤他們無關有人信嗎?”

天道子陰沉着臉:“你想威脅我?”

“我本不喜歡威脅人,可總有人逼我這麼做。”

“好吧,我可以幫你們但有一個條件:讓公孫策解了靈芝身上的毒。看這緩解之藥,說明公孫策一定有解毒良方。”

展昭愕然:“公孫先生還在開封府,難道你要帶靈芝去?”

天道子笑撫頜須:“不用多久,開封府的人都會聚到天堡。”

元芳驚愕後冷冷地問:“又是無蹤他們的詭計吧?”

“我們只是互相幫助,各取所需,據我所知,你不是一個害怕冒險的人。”

展昭頗感不滿:“龐娘娘和包老夫人在哪兒?”

“狼王不是我兒子,怎麼會什麼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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