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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波折

第14章 波折

狄公接續下去:“短劍上的是蝕骨化功散,對他這樣內力深厚的人危害甚大。有深厚的內力撐持,他至少可以穩住傷勢,自行運功祛毒。”頓了頓,語音裡已經滿是悲愴,“他這是因爲我才受的傷…”

公孫策心裡一震,自初見到現在,這個白髮老人一直都處變不驚,說話有條有理,聲勢之威直把別人壓得無可辯駁,如今這副看似失態的神情,卻是因爲這個年輕人而發。

狄公把依次把針扎入元芳的各大穴道,這需要留針半個時辰。他抹一把汗,淡淡地問:“你們打算怎麼處置他?”

公孫策目光堅定地說:“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所懷疑,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在整個大宋,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開封府更公正的衙門,比包大人更無私的清官。在天狼教這個邪惡組織出現之前,我們的確認定李元芳是兇手,但現在情況複雜了,一切的疑點有待澄清。李元芳幫了開封府兩次,在城郊破廟時又放棄了可以傷展護衛的機會,我就能確定一點,他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兇手的說法有待商榷。”

狄公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開封府果真是名不虛傳,的確,換在普通的衙門我們這會兒已經在大牢裡了。”

公孫策嘆息了一聲:“記得在下提醒過你,執意隱瞞下去李元芳不會有好結果的,想不到現在就應驗了。”

狄公面有慍色:“我是對你的那句話耿耿於懷,連雲村失蹤在破廟,這實在不該出自你的口中。”

公孫策鎮靜的面龐忽然變了色,臉上的肌肉抖動了兩下,偷瞟一眼張龍又立刻裝作若無其事,解嘲地笑笑:“原來是這樣,那就怪在下口不擇言了,你不必在意。”

狄公知道另有隱情,也不再多作刁難,索性順着臺階下:“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多心了。”

公孫策又問:“那其他呢?比如說天狼教,李元芳似乎知道得不少。”

狄公收斂笑容:“我們一直被不明身份的人耍弄,三天前,我被人從開封府帶走,今天,又在別人的指引下與元芳見面,暫住城東破廟,相聚不到半個時辰,他擔心我的身體去買藥,我又被人迷暈了,醒來時見到的居然是展大俠。不用想,這是別人設的怪局。所以,你應該明白,元芳還沒來得及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公孫策點點頭:“看你的身體狀況就知道是昏迷過久的緣故。風寒雖是小病但也大意不得。”望望那染血的藥包又說,“李元芳爲了你連性命都可以搭進去,憑這點你就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好了,張龍,吩咐他們多煎兩副藥,再送點紗布食物和一牀棉被。”

王朝、馬漢忽然闖進來,稟報道:“公孫先生,快去看看吧,牢裡的那幾個活口不見了。”

公孫策驚得起身:“什麼?快走!”

趕到牢房,衙差正在關押殺手的牢裡滅火,牢裡的稻草快被燒成了焦灰。

叫過來一個衙差問話,衙差答:“公孫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弟兄們一直在輪流巡視,盯得挺緊的,忽然有人大呼‘起火了’,隨後牢裡烏煙瘴氣,救完火後才發現剛帶進來的犯人不見了。”

那十幾個人身戴重銬,又受了傷,竟如此輕易地消失了,更何況除牢房還有其它關卡,這令公孫策困惑不已。

【狼穴】

幽深洞穴中的火架上燃着照明的火,一人在洞裡繞圈子,衣氅上繡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整齊的天字,他的步伐懶洋洋的,停也不是走也不是,百無聊賴,直到一個灰衣人進來他才精神一些,忙着問:“墨菊,怎麼樣了?”

叫墨菊的沒有答話,脫下外衣,扔在桌案上,竟是狄公的容貌,再撕去臉上的僞裝,隨意應了一句:“天主,你好像急得很。”

“少廢話,快說!”

墨菊笑道:“成功了一半。”

“什麼意思?我的易容術被李元芳識破了?我不是給了你醉香了嗎?”

墨菊恨恨地說:“我們要對付的是李元芳,他可是一個比猴子還精比老虎更狠的主,能刺中他已經很不錯了。”

天主怒了:“怎麼不刺中要害一劍了結?你不是說點火製造懷明被困的假象,在他進去救人時偷襲嗎?”

墨菊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樣子:“沒錯,我用了醉香,我也想割下他的腦袋,不過他好像後面長眼似的避開了。”

天主追問個不停:“那你幫巳蛇潭截殺了嗎?”

墨菊邊扯下身上綁着的一塊塊東西邊說:“你在我身上綁了這麼多豬肉,我能走路就不錯了。”

天主笑道:“像這樣易容才更逼真…怎麼,受傷了?”

墨菊瞥了他一眼,清理着脅下半尺來長的刀口:“看到了吧,要是沒這些豬肉,我就被砍成兩段了,懷明胖得也真夠誇張的,要是我有那麼多肥肉早就撞牆了。”頓了頓又自言自語地說,“要是他真的肯撞牆倒省了我們的事兒,可惜他這種人永遠不會。”

天主的話很多:“對了,狼王躲到哪裡去了?一連幾天都不見蹤影。”

墨菊瞅了他一眼:“他到哪裡也是你管得了的?他不來找你你一輩子別想找到他。再說十二生肖護教唯他馬首是瞻,不知他在教裡發展了多少勢力。最可怕的是他那深不可測的詭異武功,他提防着任何人,所以你還是不要引火燒身爲妙。”

天主愁容滿面:“李元芳和包拯他們沒死,事情就不好辦了。”

墨菊笑道:“那就改變計劃,來個‘順水推舟’!天主,附耳過來。”

咬了一炷香的耳朵,天主聽完拍手叫好:“不錯不錯,墨菊,真有你的,我全權交給你辦理,教裡還有點雜事,我先走了。”

墨菊客氣一句“天主慢走”,在天主的身影完全消失後臉上又恢復陰鷙狠毒的表情,冷哼了一聲。走到角落裡敲敲石壁,石壁開了一道石門,墨菊鑽了進去,把門合上。

裡面站着一個蒙面人,向墨菊恭敬地行禮:“無影統領!”無影,這纔是他的真名。

無影點點頭:“無蹤,在這個鬼地方,統領什麼的就不用叫了。時間不多,說正事。狄仁傑和李元芳對我們的計劃取着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死。”

無蹤說:“那你今天還聽天主的話去殺李元芳?”

無影白了他一眼:“天主是傻冒,難道你也是嗎?我抓狄仁傑兩次了,今天又有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我有心殺李元芳他早就活不到現在了,我只不過是演場逼真的戲給天主看,這樣才能取得他的信任進行我們的計劃。狄仁傑不能動,萬不得已的時候只能動李元芳,捨車保帥了。”

無蹤嘆口氣:“沒有了李元芳保護的狄仁傑就好像斷了翅膀的老鷹,爪子再鋒利又能活多久?”

無影看着洞頂:“那就看命吧。”

【七日之約第六天,下午】

開封府裡流動着微微的冷意,沒有陽光的日子有些難熬,但誰都希望時光可以慢下來。包拯剛醒過來,艾虎腿腳不便,只能悶在屋裡。

對於案情則毫無頭緒,兇手究竟是不是李元芳因爲憑空多出一個天狼教而複雜起來。展昭、公孫策正在包拯的臥房裡,公孫策仔細診察,斷定毒傷無礙。王丞相早上剛來探看過,又瞭解了案情的進展情況,憂心不已。

他們正想商討案情,趙虎幾乎是栽進來的:“大人,皇上…皇上來了!”

三人大吃一驚,愣在原地,包拯急忙坐起,剛喊出“速速迎駕”就聽見門外腳步雜沓,身着龍袍的趙禎已威嚴地站在門口,包拯顧不得公孫策的不可下牀的叮囑,徑直下牀要行禮參見。

趙禎進屋扶起包拯:“包卿有傷在身不必多禮,展護衛和公孫先生也平身吧。”三人謝恩起身,往門外看去,來的人還有八賢王、王丞相,更有太師龐吉,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意味深長而又捉摸不透的的表情。後面則跟着大理寺卿鄭堅,捕頭張曠和一干捕快。

趙禎的表情嚴肅起來:“包卿,太師指控你窩藏欽定要犯,安置在客房,朕當然不能輕信,特來親自察看。你現在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包拯等人面面相覷,王丞相上前道:“皇上,何不先前往太師所說的地方,一觀便知。”

趙禎點頭許可,一羣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客房所在地,趙禎居於垓心坐鎮,張曠率領手下捕快開始逐間搜查,在最後一間帶出來一個人,是狄公。

狄公昂首闊步走出來,不帶半點勉強。趙禎問:“太師,你說的欽犯指的是他嗎?”

“皇上,應該要有兩個,另一個就是李元芳,南清宮血案的兇手,他們肯定是一夥的。”龐吉說完向張曠使眼色,張曠忙說:“啓稟皇上,卑職前晚巡夜時,親眼看到他和京城傳揚的通緝要犯進了開封府,後來暗中調查,確認情況屬實才敢驚動太師和皇上。皇上,卑職能否再搜,一定把他找出來。”又進那間房看一遍,什麼也沒找到。

最疑惑的要數包拯他們,李元芳明明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偏在這時候消失,也太玄了。

趙禎板着臉:“包卿,你客房裡究竟有多少人?”

包拯垂頭稟道:“啓稟皇上,太師所說不假,確實是兩個人,另一個就是李元芳。”

公孫策急忙補充:“啓稟皇上,學生有下情要奏。南清宮血案另有隱情,經開封府這幾天的查證,確認有天狼教逆黨的介入,他們組織關係複雜,人數衆多,開封府已和他們交手兩次,衆人均受其害。而李元芳與天狼教嫌隙頗深,前天晚上差點在其手下斃命。所以學生認爲兇手身份有待商榷。”

王丞相看着趙禎的臉色急忙打邊鼓:“皇上,包大人在完全可以矢口否認的情況下直言不諱,足見包大人的忠正,公孫先生的一席話也在情在理。老臣以爲,此案由包大人主斷,開封府又兩度遭受不明殺手襲擊,包大人定是想獲取犯人口供而並非太師所說的私藏欽犯!”

龐吉馬上跳起來嚷道:“欽犯就該關大牢,開封府就是用客房當牢房嗎?”

公孫策忍無可忍地回駁:“太師,嫌犯傷重垂危,牢房陰冷潮溼,若關到牢房必死無疑,線索肯定就此斷絕。”

趙禎擺擺手:“好了,包卿多年來兢兢業業,屢建奇功,朕相信包卿不會做出有違律法的事。你叫什麼名字?”

狄公不卑不亢地答:“懷明。”

“南清宮發生驚天血案,遇難一百多人,李元芳就是罪魁禍首,他現在在何處?”

“他離開了。”狄公靜靜地站着,有豐腴的身形相襯,更顯得穩如泰山。

張曠快步上前斥道:“放肆,當今聖上在此,竟敢如此傲慢無禮,不怕坐欺君之罪嗎?”

龐吉又跳出來:“啓稟皇上,八賢王的珍玩正是從他那裡搜出來的。一般鄉野匹夫見到這陣勢早就嚇破了膽,他敢如此放肆肯定是大盜慣犯,和李元芳同流合污。”

趙禎聽龐吉的慫動就有點不耐煩了:“懷明,說出李元芳的下落,皇恩浩蕩,朕自會對你網開一面,否則與欽犯同罪。”

狄公微微一笑,鎮定如斯:“老朽雖行將就木,卻不是個隨意出賣朋友的人,定罪判刑皇上請便。”

趙禎怒了,普天之下還沒幾人敢和他這樣說話。“你…律法森嚴,豈容你蹂躪懈怠,就算你不說,朕也會抓住元兇,嚴懲不怠。來人,把他帶走!”

狄公不等捕快上前就自己走了過去,臉上猶帶淡定的微笑。捕快手拿繩索把狄公的雙臂扭到背後牢牢綁好,趙禎揮揮手,狄公被押走。

沒走幾步,一個不太響亮卻透着森森冷氣的聲音響起:“等等!”

衆人回頭望去,一黑袍人持劍佇立,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清風陣陣衣袂獵獵作響,頗顯得身材瘦削。這人正是李元芳。

狄公一見他出現由笑轉怒,暗暗罵了千百遍,心說元芳你怎麼能出來。

衆捕快和護衛禁軍的刀齊刷刷出鞘,展昭也握緊了劍。

八賢王對趙禎說:“皇上,兇手正是此人,連兇器都沒變。”

元芳一字一頓地說:“此案與懷明無關,放開他,我會跟你們走。”

張曠卻抓住狄公:“乖乖把劍放下!這麼多高手在場,你以爲逃得出去麼?”

元芳猶豫一下,終於無奈地將幽蘭劍扔在地上。張曠衝捕快一擺手,兩個人擡着一副鐵鏈,上前將元芳捆好,鐵鏈緊密地貼在身上,勒得衣服微微鼓起,果然綁得夠緊。元芳眉頭一皺,身體微微搖晃,有點立足不定,畢竟前晚剛受了重傷,傷口還沒癒合,如何受得住鐵鏈的綁縛。

張曠上親自把他押到趙禎面前,元芳面色肅然,冷傲地望着眼前的陌生人。趙禎的皇威表現得很直白坦蕩,不像女皇那麼深沉陰森,讓人覺得她不像個女人。

元芳中了蝕骨散功粉的毒,早已內力耗盡,腳步虛浮,隨時都可能倒下。見李元芳不動,張曠按住他的右肩,試圖逼他跪拜。

張曠是京畿名捕,在大理寺紅得發紫,一是緣於他追捕案犯時曾空手摺斷匪徒的鋼刀,力大無窮、武藝超羣,別人敬畏他,二是由於張曠是龐太師舉薦的人,別人當然不敢招惹那個敢和包拯叫板的人。難得見到當今聖上,又要面對皇宮大案的元兇,不展示自己的本事,在開封府面前炫耀,再壯壯恩人龐吉的底氣,又怎麼離開這個深惡痛絕的捕頭的位置?出生入死跑細小腿,飢一頓飽一頓的,但俸祿和地位卻低微得不忍直視。

張曠加足力道見李元芳依然紋絲不動不由得焦躁起來,擡腳就朝李元芳膝彎狠狠踢去,卻一腳踢空,元芳則在移步躲過那一腳後,上身一歪一縮,躺倒在地,一連串的動作無力卻巧妙,純粹是借力打力,張曠沒防備又使力太猛,一時半會兒收不住,“咚”地一聲四仰八叉地摔在趙禎腳邊,隨行侍衛急忙上前護駕。

張曠脹着關公似的紅臉爬起,李元芳則悠然地躺在地上,暫時不去理會這一摔是否會弄裂傷口,狄公見了則鐵青着臉,明知道這樣做是在捍衛作爲李唐人的尊嚴,心卻無法同意元芳如此作賤自己。

作爲唐朝的大將軍,他絕不會去跪別國的皇帝,特別處於盛唐時期,吐蕃、突厥、高麗等都是大唐的屬國,作爲真正的軍人是不會有損天朝威望的,下跪是一種恥辱,躺着總比跪着好。

趙禎臉色鐵青,“包卿有傷在身不宜多勞,鄭堅,此案交由大理寺全權審理,務必揪出天狼教一網打盡。回宮!”趙禎拂袖而去,包拯等跪伏恭送直到人羣走遠。

回到狄公他們待過的屋子,一切規整如初。公孫策喃喃自問:“奇怪,李元芳從這屋子出來,爲什麼張曠沒搜到?”

展昭想起李元芳灰撲撲的外袍,指着牀榻:“他會不會…”

大家一起盯着黑乎乎的牀底,王朝拿栓門的長棍伸進去搗鼓一番,扒出一個包裹,取出來打開一看,居然只是兩件衣服,一件長袍,一件染血的裡衣。

“特意藏這兩件衣服,肯定有問題!”公孫策說着將衣服仔細摸了個遍,展昭也動手檢查,兩人不約而同地在衣襬上摸到一塊硬物,毫不猶豫地撕開取出,是兩個硃紅封面的袖珍本,翻開本子,展昭拿的本子寫着“檢校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公孫策手裡的則是“鳳閣鸞臺平章事狄仁傑”,傳看過後就數公孫策最吃驚,展昭不明前朝史料一頭霧水,包拯將信將疑,公孫策則吃驚得要把眼珠瞪出去,扔下一句“學生去書房拿點東西”後不見了蹤影。

包拯說:“我們也一起去。”

到了書房,公孫策着魔似的東翻西找,從書架裡抽出一本,是《舊唐書》,嘩嘩地翻幾下,找到一頁,快速掃幾眼,目瞪口呆,又難以置信地重讀幾遍,手不由自主鬆開,任憑書掉到地上,包拯連忙把書撿起來,仔細讀了一遍。

看到兩人前所未有的驚訝表情,展昭徹底糊塗了:“大人,公孫先生,你們怎麼了?”

公孫策則進入了碎碎念模式:“這是真的還是一個惡作劇?真是奇哉怪也…這不可能啊…”

“哎,你們站在這裡發什麼愣啊?”是艾虎,拄着一根棍子蹦蹦跳跳地進來了。展昭急忙將她按到椅子上,“艾虎你的毒雖然清除了但腿傷很嚴重,必須靜養,怎麼剛說過你就不安分了?”

艾虎擺擺手:“先別說我,快說說剛纔發生什麼事了,聽張龍說皇上來了,我一直猶豫着要不要去見駕。”

展昭剛簡略說完艾虎“騰”地站起,不小心牽動傷口痛得呲牙咧嘴,只好重新坐下。

包拯仔細看那袖珍本:“公孫先生認爲這官憑是否是僞造的?”

公孫策還沒從吃驚中回過神來:“不好說,如果是假的他們爲什麼要貼身夾衣放得這麼隱秘,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匪夷所思了,他們來自三百五十年前唐朝武則天時期,國號爲周,我們前幾天在懷明房中發現的圓領袍和胡服與《舊唐書.食貨志》中描述的很相似,這種衣服在任何瓦子戲院都找不到。還有他們難以查證的身份和奇怪的舉止,這件事顯得更真實了。”

包拯接續道:“公孫先生,官憑上所說的狄仁傑,就是唐朝武周時期的名相狄仁傑。”

艾虎很好奇:“公孫先生,這狄仁傑是什麼人?”

公孫策鄭重地說:“狄仁傑,字懷英,在武周時期,曾官至正三品上的鳳閣鸞臺平章事,相當於宰相。任掌大理丞一年就平反了積年冤假弊案,涉及近兩萬人,沒有人提出訴訟,因此以神探著稱於世,他精醫理,明法令,各行均有涉獵,旁人難以望其項背。”

包拯又問:“那李元芳…”

公孫策笑道:“學生慚愧,所讀史書典籍中並未見過此人(題外話:錢導杜撰的李元芳,換了誰也找不到)不過唐朝李姓元字輩的人倒不少。至於千牛衛大將軍,在唐朝武將中算是很高的官階應該是正三品,加了檢校二字,那就不是真正領職的額外加官,看他和懷明的關係,很可能是私人衛隊長。”

包拯還是難以置信:“朝代更替,舊朝湮滅,新朝形成,怎麼會有兩個朝代共存的怪異局面?”

“這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大人,學生以爲茲事體大,僅限我們四人知道,真相未明之前不宜宣揚。”說着盯上艾虎,“我們三個肯定沒有問題,知道分寸,要緊的是你,心直口快,一衝動就說出去了。”

艾虎扶額,倍受打擊:“公孫先生,我真有這麼不堪麼?我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但不是長舌婦。”

展昭搖頭嘆息:“現在的情況更加複雜,新晉的江湖組織天狼教,還有這兩個神秘的唐朝人,難怪看他們氣宇不凡,官派十足,真相竟然是這樣。”

公孫策擔憂起來:“大人,他們現在進大理寺只怕是情況不妙,要是大理寺卿鄭堅濫用刑罰…”

包拯糾結着眉頭:“鄭堅這人本府瞭解,處事圓滑卻懦弱怕事,他不敢造出大風浪來。況且皇上龍顏震怒將審案權交給了大理寺,開封府不方便直接干涉,要插手必須尋兩全其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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