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劍現在才真正的覺得,自家的孫女實在是深不可測,儘管他已經知道了她的某些事蹟,但是直到今天。他可以確定,曦兒那孩子是個人才,將來的成就必定不會低於自己。單是面對芙妮時,那種處變不驚的態度就是常人所沒有的,要知道哪怕是外交官之類的人物見到芙妮時都會不自覺地膽怯,而曦兒卻能做到與之針鋒相對。
然兒啊,你生了一個好女兒,她很出色。看來你當初的選擇,或許是對的。一切都太遲了......
轉眼我都已經九歲了,早在一年前,外婆給我請的老師就已經沒什麼可教我的了。我學了社交禮儀、金融管理等等,超出了外婆所料,另外我成功說服了外婆,她同意我當初的條件,不過她說我是一定要繼承她,做這個古堡的主人,而且不許回到漓淺家族。
其實她的話我只是左耳進右耳出,這些我根本不感興趣,只會拖累我。我可是一心向往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所以不管是師傅還是爺爺又或者是外婆的產業,我一律不會接收的。
本來我可以提前回日本去,網王的劇情也快開始了嘛,只是外婆說我沒有什麼經驗,就算書面知識學得再好也只是紙上談兵,聽她的話我覺得有一定的道理,就留了下來。
我沒想到的是這一留就呆了兩年,直到色老頭說龍馬快上中學了,我才急忙趕回。
記得開始兩個月她讓我旁聽,然後問問我的想法,誰知到又過了一個月後她就讓我打理了,我不好拒絕,就當是練手吧,誰知這一練就過得那麼快,差點就趕不及了。不知道某人會不會生氣呀,我可是答應好他來看比賽的。
該死的,我在飛機上一邊打着哈氣一邊在心裡怨念道。若不是我一心想回來,動用了武功,恐怕外婆還是不會放過我的,要知道她可是找了是幾個人來監視着我。
電車上某人的心情很差,不是說回來看他比賽的嗎?結果還要等兩天,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唔,不是。想跟她切磋,嗯,對了。
正想着,電車上傳來了一羣白癡囂張的的聲音。
“笨蛋,你們連自己使用什麼握拍法也不知道嗎?”
“......像這樣....用握手一樣的感覺...”
某人不屑地撇他們一眼,明明記錯了,卻還有人恭維,真是有夠白癡的。
“喂,你們很吵耶。”一直在說,讓人很不爽。
電車一震,那人手中的球拍掉地。“喀,被小學生警告了。”某個示範的握拍法的白癡看了一眼某人,接着彎腰去撿球拍。
“這就對了”某人連頭也沒擡,“從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纔是正確的西式握拍法。”
“你說什麼?”那白癡一臉迷惘。
“附帶告訴你,你剛纔說的‘像握手一樣’的是東方式握拍法,記錯的人還是挺多的。”說完某人就朝着車門走去,留下那羣白癡。
巧的是那羣白癡也在這站下,還有一個女孩子,不過龍馬卻是完全沒有注意到。
“請問,你知道柿木阪網球花園在那裡嗎?”不知道該怎麼走的龍馬,問了一個女孩。
女孩先是用手指着龍馬,接着反應過來太失禮了,說了一句抱歉後,笑眯眯地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廢話。
“唉,到底在哪裡?”龍馬睜着大大的貓眼,一臉迷惑地問。他是不是問錯了人,龍馬心想。
女孩告訴他是往南面走,道謝後,龍馬轉身就走。
龍馬不知道這次的偶遇,讓這個女孩在日後慢慢喜歡上了自己 ,要是他知道的話,就不會有日後種種的誤會了。
鬱悶的躺在草坪上,居然連比賽都沒趕上,不知道曦曉得了會不會笑我。
“請問”聞聲,龍馬微微擡頭,是那個女孩。
“你沒有趕上比賽?”
龍馬低頭,淡淡的說道“遲到五分鐘,喪失了資格。”
“對不起”女孩彎腰致歉,弱弱的問上一句“是我害的嗎?”
坐起身子,龍馬還是有些餘氣,“答對,除了你還有誰?”
女孩先是失神了一會,接着想起了什麼,雙手合攏,問龍馬渴不渴。
半響,龍馬從自動販賣機中拿了兩瓶芬達,一瓶遞給了女孩。
坐在休息椅上,女孩說了一句謝謝。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真是奇怪的女孩子,莫名其妙的。
“我意思是.....”扭捏着女孩開口解釋。
龍馬疑惑地看着女孩“你也在電車那裡?”
女孩奇怪地看着龍馬。
“坐在哪裡?”
“我坐在對面。”
“晤...這沒什麼我叫他們安靜因爲他們很吵。”閉着眼,龍馬不在意的說。
“哐當。”芬達罐子被打落,原來是電車上的白癡們,龍馬冷冷的看着他們。
某白癡不滿龍馬的眼神,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龍馬繼續,對於白癡,他一向是這樣。
終於,某人揮着球拍迅速向龍馬襲來,旁邊的女孩早就尖叫着捂眼轉身,而龍馬眼神更冷了。曦說過,網球球怕不是用來傷人的,若是真的那麼做,他(她)就不配打網球。
女孩再沒聽到什麼聲音後,驚訝的回頭,看到龍馬沒受什麼傷後,輕鬆地鬆了口氣。
見那羣白癡要走,龍馬撿起易拉罐丟進垃圾桶,挑釁的問道“喂,我跟你說過的握法你記住了沒有?”
“什麼?”
“若沒有的話乾脆我從頭教你好了。”
就這樣雙方來到了空餘的球場。
比賽前,另一個白癡問“佐佐部....”
其它都沒聽清楚,龍馬只知道那白癡的名字。
龍馬正繫鞋帶,女孩擔憂地說“喂,還是不要比賽吧。”
“我最後都來了,沒理由連一場比賽也沒打就回家。”脫掉外套,“幫我拿着。”
說完龍馬就站到了球場上,對方說不需要裁判,龍馬無所謂,也就同意了。
第一球對方發球,很輕鬆的拿下,還叫他認真一點。不然就這種水平實在是提不起他的興趣呀,某人心想。
白癡們驚訝了,這時有兩個人交談着進了球場。
看到那一瞬間閃過的藍色,龍馬下意識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