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曦兒,你怎麼連站着也會....”
該死的,臉不由得紅了。這個聲音不用回頭我也能認出,除了那色老頭,還能有誰?果然,冰寂帶着越前一家人來了,暗中瞪了一眼冰寂,叫你多事?就是不想他們送我,我才偷偷離開的呀!笨!冰寂不在意的聳肩,是這樣嗎?
懶得理你,哼!龍馬還是那樣,我也知道他沒在生氣,不過就是見不得他那麼拽。
“喂。”把他扯到一邊,“我大概過幾年會去日本,我們還會見面的。”
“哦”聽到這句話,龍馬還是很欣喜的,嘴上卻是淡淡的應了聲。
切,這個死小子!“那你要記得拿幾個網球冠軍的獎牌給我哦。”
“嗯?”這是什麼意思?叫我去比賽嗎?龍馬瞪大了貓眼一臉疑惑。
“呀,我走了。”沒做解釋,我送了龍馬一盒東西就跑走了。嘿嘿....我奸笑。既然有緣來到網王的世界,那麼不做點什麼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前幾年我就發現龍馬的愛貓還沒出現,這不就是在等着我送他嗎?
唔,愛貓要等他今年生日才能收到,身上的標誌性物件都在那盒子裡。呵呵,期待我們的再次見面哦!不過在此之前要能保證解決外婆,不然就虧大了!
“色老頭,倫子阿姨,再見啦!”謝謝你們的照顧,最後依舊是笑着說再見的,這已經是我一貫的作風,不過這次沒能夠那般瀟灑,因爲還是有淚沾溼在眼角。
決然的轉身,我笑着迎向飛機。法國,外婆,我來了!!
照例坐了許久的飛機,因爲太累了,所以最後是冰寂把我抱下來的。我是提前到了,外婆派來的管家還沒有到,不過先前外公不是說要來接我的嘛。恐怕這時是被外婆攔下了吧,不過就算外公不能傳消息給我那又如何?我倒想看看她稱病騙我的目的。
“寂,一年內沒什麼大事不要聯繫我,我有事要處理。那事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是。”通完我的話後,冰寂隨即消失在我的視線。
叫冰寂跟我來法國,是爲了讓他去找寒玉姐,然後共同商量我吩咐下去的事。法國當然也有天堂的分支,寒玉姐是負責人,這裡多半是時尚的生意,寒玉姐是最適合的人。
寒玉、冰寂、雲破、筱瞳、星澈、月殘、逆曉、銀霄,這八人是我最信任的,他們的年紀與我相仿。最大的銀霄只有十四歲,最小的筱瞳也比我大四歲。他們是我暗中培養出來的,而且他們的天才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他們分別掌管着最重要的幾個分部。
中國是我和澈負責,日本是銀,英國是筱,德國是破,韓國是殘,美國是寂,俄國是逆,最後寒玉是法國。他們分擔了我的許多職務,也可以說成代替了我。若不是他們,我想我是不會這般輕鬆和悠閒的。
法國,會有有趣的事發生嗎?
半小時後,管家就接到我了。我打量了那個管家,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對我的時候倒是挺恭敬有禮的,不過面無表情,也看不出她對我的看法,直覺告訴我只有跟她處好關係,我在外婆家的日子纔會好過一點。
坐了有半小時的車纔到,剛下車我就被出現在眼前,那座城堡式的建築給驚到了。真是華麗吶,不愧是法國傳承了幾百年的伯爵,實在是貴族生活呀!
管家不着橫跡地點點頭,然小姐的女兒要比她更優秀。雖然她掩飾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但是以她的眼力怎會看不出來。即使這樣也不可否認,這個曦小姐不是一般的孩子,小小年紀就頗有心思,爲人處世也是面面俱到。不知道她日後能不能通過伯爵的考驗,繼而接管這裡了。
近看城堡的四周種滿了是種各樣的花,還被一條人工和給包圍着。從天上看就像一座水中孤島一樣,這樣的設計還真是別出心裁!不過怎樣進去呢?很快我就找到答案了,因爲河岸有一個小碼頭,碼頭上停着幾個竹筏。
呃,好另類的說!
划着竹筏還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很快就上岸了。城堡的牆上圍了一些蔓藤,也許是經過修剪,顯得很有條理。再看那些花,真是嚇了我一跳,盡是珍稀品種,這樣不會....算了,有錢人的想法真是有過怪的!
管家帶我來到了客廳,我一眼就看到了外公。在外公的不遠處,坐着一個滿頭金髮的女人。她是背對着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我的外婆。
在管家退出去的時候,她轉過了身。我想說她保養得真好,不過我可沒那個膽這麼說。
狹長的鳳眸眯了眯看向我,眼神略帶一絲挑剔,接着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就是然兒的女兒?”
我淡然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是。”
“擡起你的頭。”命令式的語氣,在她身上絲毫不會讓人心生厭惡,反倒會覺得她天生就該如此。
我毫不顧忌的擡頭,對上了她的眼睛。她驚訝了一秒,隨後輕蔑的一笑。
“膽子還挺大的嘛。”
我默默不語。
“從今天起,你就叫艾爾蘭.曦,是這所古堡的大小姐。我要你在十年之內把我交給你的學業完成,接着聽從我的安排繼承這裡的一切,你——能做到嗎?”
嘻嘻,誰都不能支配我的人生,不過既然你要玩,那麼我就陪你啦!
“能。”我的語氣很堅定,“不過,我有個條件。”
要我那麼爽快的答應,你也想得太簡單了吧!
“哦?”她挑了挑鳳眉,好像對我的話頗感興趣。哼,不過是個孩子罷了,能提什麼要求?要不是看在你是然兒的孩子,你以爲我會理你嗎,真不知好歹,想到這兒,她就覺得火冒三丈。
不顧外公的眼神暗示,我淡定的再次開口“三年,我只會呆三年,然後我會去做我想做的事。”
聽了我的話,她到是對我有所改觀,不過臉上還是不屑的冷笑“你肯定?”頓了一下,她接着說“就算你能,你又憑什麼和我談條件,真是可笑!”小孩子就是不切實際,懶得理我她轉身就走了。
就知道會這樣,只是若沒有準備,我怎會來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邪笑着望向她的背影,連外公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