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月會有今天這種被人壓的下場,那得說到5天前。
話說聶小月被冷言出賣給藥王后,每天過着早藥晚藥的生活,藥王對這徒弟超級滿意,死纏爛打也要讓他學會自己所有的本領,但是,藥王很快發生聶小月只對藥理很有天賦,至於武功就是白癡一個,所以他只有磨練自己的另一個徒弟子冼全力攻武學——藥王谷的武功是不能沒落的!
“子冼,又在看什麼啊?”天剛破曉,聶小月剛推開木屋的門,就看見那比他早入門的師弟又在望天,對,不錯,就是師弟!
“師兄,你那朋友什麼時候來啊~~~”
“不知道啊。”這小子想御劍想瘋了。
“你說過的哦,他來了要帶我飛一次的。”就因爲這,他甘願當師弟。
“我保證。”既然冷言可以把聶小月賣給藥王,同理,聶小月也能把冷言賣給子冼,朋友嘛,就是無聊的時候拿來出賣的~~~
正說話間,天邊出現了一個黑點,隨着黑點越來越近,聶小月發現那就是他們正在議論的冷言。
“哇,來了,來了!”子冼高興地整整衣冠,瞄眼師傅,“師傅,這次可是帶我飛。”
“不孝徒弟!”藥王吹鬍子瞪眼,他也想飛啊~~
“小月,任務。”冷言降落後,劍自然回鞘,惹得子冼眼巴巴地看着那背在身後的長劍。
“急不?”聶小月問道,若急的話,那子冼只有下次了。
“不。”冷言很給面子,子冼很幸運。
“帶那小子飛一次吧,小言~~~”
冷言手一揮,劍又出鞘,一把抓住亂竄的子冼,站在了劍上,劍由心動,御風而行。
剛開始子冼還嚇得哇哇叫,沒一會就習慣了高空作業,看着身邊的白雲,腳下小小的建築,讚歎聲不止。
一下地,子冼興奮地跟他師傅炫耀,氣得藥王鬍子吹得更厲害。
“小月,走了。”
“好的。”
接過任務後,聶小月的目標是在邶宸國,那個他最初降落的國家。
依舊是冷言當車伕,到達邶宸城後……
“保重。”奚溟國剛剛安定不能一日無君,所以冷言有心無力,“10天后的傍晚8點我在客棧等你。”
“放心吧,我沒事的,”雖然自從移動亂做廣告後,通話手鐲一直無法聯絡,但聶小月也不認爲區區邶宸皇宮能困住他,畢竟沒人認識他,真正要擔心的應該是小夜吧……
趁天黑,一個輕功很順利地翻進了皇宮。
哎哎,遵循所有前輩的老路——扮太監(其實扮宮女更適合你-_-||)。
所以世上多了個叫小月子的小太監。
由前例可鑑,所以聶小月第一站就去冷宮,很明顯——撲空-_-||
由於其存在感超低,所以只要不是出現在別人的直視視線內或撞上某人或發出聲音,是不會有人發現他的。
到底在哪呢?從廚房裡摸出只雞,坐在牆腳慢慢吃起來,人來人往,人過人去,愣是沒人發現他。
“咦,好象好好吃~~~”烤雞上突然出現口白潔的牙。
“啊?”聶小月看看烤雞,確定自己吃不下去了。
“咦咦咦咦!這裡怎麼有個人?!”牙印的主人——小敦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果然,不會白出現一隻雞。
“……”我知道我存在感低,但也別這麼離譜啊……
“……好象很香呢~~”確認對方是人後,小敦子又看着那烤雞流起了口水。
“……拿去吃吧。”在別人緊盯下,誰還能若無其事的吃東西。
“真的?”雖然這麼問,小敦子已經搶過了烤雞,狼吞虎嚥起來,啃光後才又補上句,“你真是個好人。”
“額,你很餓嗎?”不會吧,皇宮也會有吃不飽的時候。
“沒啊,我每次都吃得飽飽的,”小敦子疑惑,然後突然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幾天宮裡禁葷,天天吃素,我想吃肉想吃得要死。”
“……”
“對了,你這雞是哪來的?”小敦子意猶未盡地舔舔手指。
“御膳房。”
“啊啊啊啊!雞還你,別說認識我。”小敦子把雞骨頭放在聶小月腳邊,就想閃人,卻被拉住了。
“爲什麼?”聶小月好奇問道
小敦子賊頭賊腦地看下週圍,發現沒人後才悄聲說道,“這雞不能吃,是祭神的。”
用烤雞祭神還真是一大特色啊~~~
“被人發現的話,可是要被亂棍打死的。”
“哦,”聶小月恍然,站起來拍拍衣襬,“我走了。”
“啊?”就這樣走了啊?
“沒證沒據,誰能把我怎樣?”聶小月嫣然一笑。
“啊啊啊啊!原來你是女的?”現在才發現對方長得可真漂亮,比宮裡的娘娘還漂亮,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還漂亮……“幹嗎打我?”
“我是男的!”說完不解氣,又狠狠踹上一腳。
“小的知錯,小的知道大人是男的了……”555,這麼兇,怎麼可能是女的!
“小敦子,吃完雞可是你吧?”雖然聶小月笑得燦爛如花,但看在小敦子眼裡卻是毛骨悚然。
“你老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小敦子很上道。
“你對這個宮裡的人很熟吧?”
“那當然了。”
“那有沒有終年出現在某個地方的人?恩,應該是女的。”
“這個啊?好象沒注意到呢,不過有消息我一定通知你。”小敦子拍拍胸膛,一臉保證,“對了,你哪房的啊?”
“明天中午我們在這見。”
“嘿嘿,這好辦,對了,明天,也給我留點吃的吧~~~”反正沒證沒據,誰會知道。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第二天中午
“咦,人呢?人呢?小月子你來了沒?”小墩子環顧四周,我的烤雞在哪啊~~
“這呢。”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時候來的?今天是烤鴨啊?也不錯。”順手接過烤鴨,啃起來。
“……早就在這了……”
“……真像鬼……我錯了,大哥,把烤鴨還我~~~我錯了~~~”
“找得怎樣?”
“沒找到。”小墩子重新接過烤鴨,啃起來。
“唉。”果然沒那麼容易。
“放心,一會我召集弟兄們一起找。”
“啊?你們很閒嗎?”
“是啊……咦,你新來的嗎?”難怪很面生。
“恩,剛來一天。”還翻牆進來的-_-||
“難怪你不知道,讓大……讓小弟透露點宮中密聞給你吧,皇上年幼,後宮只有太后在,先帝的其餘妃子都被遣散出宮了,所以大家都沒事做,除了幾個大點的宮殿外,大總管也不會巡查其他房……”
“皇上多大啊?”居然還沒妃子?
“8歲。”
“……”我暈!“這個國家居然沒垮掉,太神奇了……太后肯定很厲害吧?”垂簾聽政,嘿嘿,想不到居然有親眼看到的一天。
“啊?女人是不能理政事的,就算太后也一樣。”
“那……大臣們還真是忠心啊~~”居然沒人想謀朝篡位-_-||
“你到底是不是我國的人啊?我國能有現在的繁榮強盛,羣臣同心全靠攝政王殿下在,殿下英明神武,文武雙全,明辨是非,帶兵打仗,治國治民,無所不能,而且還很年輕,簡直就是我邶宸之福……”
哦~~~至於小敦子後來誇獎的話,聶小月倒沒仔細聽,只因爲一聽到攝政王這三個字,他就想起了螯拜,哈哈哈哈,星爺演的鹿鼎記太搞笑了。
“喂,我說你在聽嗎?”小敦子很不快,自己的偶像被別人漠視任誰都會生氣的。
“在啊,不就是說你家那攝政王很厲害嗎?”
“噓,別亂說話,什麼叫我家,真是我家的就好……我自己打嘴巴。”
“好拉,這沒人。”
“噓,後宮內沒看見人並不代表沒人,小心隔牆有耳,”小敦子傳經授道,突然壓下了聲音,“殿下雖然很好,但也很嚴厲,所以遇到他最好避遠點。”他們畢竟只是如螞蟻般的存在,誰都能踩上幾腳,死了也沒人說什麼。
“恩,我會注意的。”聶小月也沒打算去招惹那些皇親貴族。
“我走了啊,明天記得多拿點來~~”
“知道了。”
第三天中午
“有線索了。”託聶小月第一時間喊他的福,小敦子終於沒再像昨天般亂找人,很熟練地接過烤鵝,啃起來。
“在哪?”聶小月激動啊~~~
“有個宮女看起來很符合你要找的人的條件,等我吃完,我帶你去。”
“行。”反正自己不認識路,有人帶更好,反正是NPC,也不會像電視上一樣,一被人說出名,就被壞人殺了-_-||
小敦子吃完舔舔手指,再在長襟上擦擦油,正要拉聶小月時,卻看見對方直視自己的手,乾笑兩聲,“我在前面帶路。”
左拐右拐,聶小月開始覺得自己正向路癡的境界靠近。
“皇宮就是又大又路多,等你多走幾次也會像我一樣熟悉的,”小敦子當然明白剛進宮的太監的感覺,他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走這邊,從御花園穿過去,要近點,御花園的花很美的,平時我們都不能隨便進去,今天殿下進宮了,所以皇上和太后不會來這的,說起來,殿下以前也很喜歡賞花,但不知道怎麼回事,4年前突然不喜歡了,說看見那些花就會想起一個人,啊啊,我也是聽伺候皇上的宮女姐姐說的,你可別亂傳出去……不過,能讓殿下想念的人肯定是個大美女,搞不好我們很快就會有王妃了呢……”
“……”果然,皇宮是滋生八卦的地方……不過,自己來這個世界也4年了吧,真快啊,不知道父母他們怎麼樣了?不過,有弟弟在,他們肯定很幸福吧,有自己在,反而更顯得尷尬。
聶小月想起了以前,其實他的父母很愛他的,只是他那存在感超低的體質,所以常常忽視了他,他自己倒沒怎麼介意,畢竟是自己的錯,可是父母總感覺很內疚,常常對他說“對不起,媽媽/爸爸沒看見你……”所以家裡的氣氛一直很尷尬,也許自己離開要好點吧。
御花園果然花多,朵朵嬌豔,一看就是精心培育的。
“很美吧,”小敦子炫耀道,不過再看看對方那張臉,炫耀沒了,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作人比花豔……唉,怎麼會是男的呢?若是女的,肯定連自己也會喜歡上他吧……雖然我是太監,但身殘心不殘,我的心還是很男子漢的!
“恩,很美,”聶小月說的是實話。
“啊!”小敦子走在前面看得遠,一眼看見那一抹明皇的小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沿途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慘了,遇見皇上了,快跪下。”說完,拉着聶小月跪在路邊,叮囑對方千萬別擡頭,那可是大不敬,餘光再一瞄,發現小皇上身後還跟着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太后,那男的……“攝政王殿下也來了,千萬千萬別擡頭。”難道今天大凶嗎?不喜歡賞花的殿下居然也來了!
“皇叔,我說的那朵開得很漂亮的花就在那邊,今天早上剛開的,可好看了,母后也說好看呢~~~”小皇帝易峋毫不避嫌地一手拉着自家母后一手拉着自家皇叔。
“皇上,臣說過了,要自稱自己爲朕,還有別叫我皇叔了,這樣拉着也與理不合。”易離一臉頭痛,這小皇帝怎麼一直教不過來。
“纔不要呢!皇叔就是皇叔,峋兒最喜歡皇叔了~~當然峋兒也最喜歡母后了~~”
“呵呵,”年輕嬌美清俗的太后輕笑兩聲,柔聲道,“離王爺,若不是有你在,恐怕峋兒也沒有今天的地位,能不能活到今天也是個問題……所以你對峋兒,對哀家都是恩人,既然峋兒喜歡這樣叫就由他吧,反正現在也是在私下,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算了,等以後皇上長大了自然會改的,易離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