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王)夏日景歌 > (網王)夏日景歌 > 

18.醫院中的相遇

18.醫院中的相遇

意識剛清醒的時候,還沒睜眼就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記憶裡的最後一幕是昏倒前的頭疼。睜開眼,果真是在醫院裡。

門突然被打開,甚至因爲開門的人太過用力狠狠地砸到了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亞久津仁見牀上的人睜着大眼睛看他,皺着眉頭將手裡的包子扔在她身上,“真是體弱多病!”他將背倚在牆上,命令到,“快吃!”

夏紀很認真的看着他,“你送我來這的?”

“我叫你快吃沒聽見?”絲毫不理她的問題,亞久津乾脆走過去拿起被子上的塑料袋,打開口拿出其中一個硬塞到她嘴裡,“這是午餐!”

連忙把嘴裡的包子拿出來,她不滿地瞪着一張臭臉的亞久津仁,“喂,我還沒漱口呢!”

亞久津眼睛瞪地很大,乾脆把手裡剩下的包子往地上一扔順便踩了一腳,肉餡全部擠了出來。“麻煩!愛吃不吃,你醒了我也該走了!”

“喂……”試着留着某人,但是隻見門再次受到他□□緊緊的關上。

不過……

看了看手裡的包子,夏紀一下子笑出聲來。和她想的一樣吧,雖然很怪,但是不壞呢。

最終吃下的還是亞久津買的包子。護士告訴她昨晚查出她的學生證後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她的家人了,他們對送她來醫院的亞久津感謝萬分。

大概是受寵若驚吧,要不然看他那樣子也不是會留到現在的人。

“男朋友嗎?”護士挺八卦地靠過來,輕輕對着她的耳朵說,“挺個性的啊。”

夏紀真不知道護士是哪隻眼睛看到他們像男女朋友的。“請問,我現在可以結賬走了嗎?”

“不行!”護士一下子從嬉皮笑臉變得很嚴肅,認真地告訴她,“燒雖說是全退了,不過有隨時復燒的可能性。醫院建議你再多留一兩天。”

撇撇嘴,在神奈川又沒有朋友,叫她怎麼度過這無聊的時間啊……

‘所以說啊,我現在就在醫院裡了。唉,好可憐噢。’快速地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她現在也只能發短信打發時間了。

‘哈哈,誰叫你亂跑啊夏紀。大冷天的跑到神奈川去,真有你的。’遊希巧妙躲避着澤口的目光,單手放在課桌底下盲打。

‘唉,桃桃不回我短信誒,爲什麼啊?’

‘她這個愛學習的好學生你不是不知道。八成怕被逮了吧。啊對了,那’ 發過來的短信並沒有打完,不久後隨着叮叮的鈴聲,又傳來一條簡訊。‘早川同學!請不要打擾上課的秩序!好好養病!’

典型的澤口語氣。遊希,我現在唯一打發時間的希望也被你搞砸了。

護士見夏紀實在是悶得無聊,確定她體溫並沒有升高後,同意她在醫院裡走走。

有圖書館嗎?搖頭。有電腦室嗎?搖頭。有咖啡廳嗎?搖頭。有任何帶有娛樂性的場所或者設施嗎?!護士這次沒有再搖頭了,向走廊右邊指了指,“直走是兒童樂園。”

於是她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兒童樂園。

裡面只有三三兩兩的小孩子,夾在他們中間的是穿着白色醫院病服的男子。他對着每個孩子微笑,小心不讓他們從滑梯上摔下來,或者把他們抱在大腿上講故事。

夏紀皺着眉頭足足看了將近十分鐘,腦內的那顆燈泡才亮起來。這不是幸村精市嗎?

“看,那有個大姐姐!”幸村轉頭,看見了不久前在冰帝文化祭遇上過的早川夏紀。“早川桑,又見面了呢。”

她死死的盯着幸村身上的衣服,不是長期住院的人根本不需要穿的。難道,上次的感冒有這麼嚴重?“嗯。幸村君怎麼會在這裡啊?是感冒嚴重了嗎?”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注視着天空中漂浮的白雲,“呵呵,最近病了呢。”

“噢。”夏紀覺得詳細問別人的病情不是很禮貌,低着頭盯着自己的皮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風吹的窗戶噼裡啪啦的響,但除此之外室內沒有一絲聲音。小朋友們看着美得像畫的幸村精市,以及他身旁大眼睛閃爍着的漂亮姐姐愣了神。有種不想去破壞現在氣氛的感覺。

夏紀盯着自己的手指甲發呆,覺得有些尷尬後隨口扯開一個話題,“幸村君知道嗎?美希子最近好像戀愛了耶。”

“哦,在說忍足君嗎?”他微微皺起細長的眉毛。忍足侑士,在冰帝好像很受歡迎。希望是一個把自家妹妹搞定的男子。特意詢問了柳他的資料,聽到他很花心後才放心下來。因爲被美希子甩了就沒日沒夜守在幸村府門口的癡情男子太多了……

“是啊,聽說是文化祭後兩人開始發展的呢,不過詳細的我也沒有問啦。”

“呵呵,那早川桑與跡部的關係應該很好吧。”他記得上次遇見她的時候她是和跡部一起演完戲後出來的,不過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朋友的感覺。

“誒?我和他大爺啊?”夏紀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和跡部的感情好,畢竟知道的都瞭解他們本是冤家,而不知道的都以爲他們是男女關係了。她撓撓頭,仔細想了想跡部與自己的互動後很認真地說,“我和他連朋友都不是誒。認識罷了。”

剛說到這兒,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幸村對她點點頭後她才禮貌的按下了通話鍵,“moximoxi。”

“是本大爺。”

聽到那囂張的口氣夏紀差點沒把手機摔下來,她記得自己的手機號纔剛換了一天除了遊希和家裡沒人知道吧?“您又要做什麼……”

那頭的跡部腦袋上飈了個‘#’字,聽對方那不耐煩的口氣,簡直好像他大爺很討人厭似的。“啊嗯,本大爺在用餐,聽竹井說你生病了就打來了。”他停頓了一下,見對方沒有反映後皺皺眉頭繼續說,“發燒還亂跑,真是不華麗。”

控制住想把電話掛了的衝動,講手機拿到一邊,待知道聽筒裡不再傳來跡部的雜音後才慢悠悠把手機放回了耳邊,“跡部大爺,您說完了?”

“嗯?”

“說完了我掛了,醫生說現在我不能讓自己的心情毛躁。”特意加重了毛躁兩個字,夏紀也不等對方反應就掛掉了電話,深呼了一口氣。

她不討厭跡部了是沒錯,但這不代表喜歡,更不代表想給自己惹更多的麻煩。

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認識了跡部,纔會有那天事情的發生。她十分確定在冰帝並不止一個鈴木緋春。

幸村精市輕笑着看着眼前賭氣的女子,自己雖說不知道剛纔她與跡部的對話,但她的回答倒是絕了。第一次遇見這樣直白掛掉跡部電話的女生呢。“看來的確不是朋友呢。”他說,非常期待早川的反應。

夏紀擺擺手,“我只是不想給任何人惹麻煩了。”其實當初就該聽和野的話的,不要靠近網球部的任何一個人。

“哦?”

像是一部小說裡寫的,世界上其實是存在着一種叫做相信的東西的。有時候你會莫名其妙地相信一個並不熟悉的人。告訴他很多很多事情,甚至連自己的死黨也沒說過。

這件事情,就連一切始端的跡部,還有死黨桃華和遊希也沒有告訴過。偏偏告訴了幸村精市。

“所以啊,我這樣說了。”夏紀淡淡開口,回憶起昨日早晨的對話,“和野,這個月幫我把鈴木公司最近要接的工作全部搶到早川公司來,順便在工作上稍稍給鈴木公司一點阻礙。我知道老爸給你了一些權力,這樣做不難吧。”一個月的阻礙,雖說不足以將公司擊垮,不過也差不多會很恐慌。

“幸村君,這樣的我算不算很壞啊,利用公司的強勢來報復。”她擡頭看着天花板上五顏六色的燈,“但我沒後悔。”

有時候連自己也不瞭解自己在想什麼,她只是做出自己認爲最好的判斷罷了。

“如果你是我妹妹,我也許會做的更加過分吧。”他可以不顧自己,但是卻不能不顧家人與夥伴,還有夢想。

“誒?是嗎?看不出來呢。”夏紀仔細地打量着身旁的幸村,蒼白的臉孔將五官顯得更加精緻,“看起來是很溫柔的人呢。”

“呵呵。”幸村笑笑,看了看牆壁上走動的鐘,“要叫護士去買點東西回來嗎?天台上吃東西心情會很好。”

剛纔只吃了一個包子,另一個包子被亞久津給踩扁了,明顯不夠。摸了摸感覺空空的肚子,她應道,“嗯!大家一起去嗎?”她問了問剛纔就一直盯着他們看的小朋友們,“人多熱鬧點哦。”

帶頭的看起來9歲左右的男孩子站在她面前傻乎乎地笑着,前面的門牙缺了一顆,“不用了,姐姐和幸村哥哥一起吃就好。嘿嘿。”

? ?? ???呀,被拒絕了?

“小虎,爲什麼不和幸村哥哥還有姐姐吃啊?”扎着馬尾的小女孩拽着小虎的衣服,小虎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輕聲說,“玫玫!你不懂的啦,我這是叫湊合啊,你不覺得哥哥和姐姐很配嗎?”

叫玫玫的女孩子點點頭,“哦,玫玫知道了。”

當然夏紀是沒聽到這倆小傢伙在說什麼,只有一頭霧水地看着那幾個羅莉正太對着他倆傻笑。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