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 你全好了?”
“珀西,你沒事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個身影同時向珀西撲去。撲到一半, 哈利與克里瓦特同時停住, 扭頭看向對方。
“你幹什麼?”
“珀西是我的男朋友。”克里瓦特挑眉道。
哈利撅起嘴:“他是我的, 是我的!”
克里瓦特不理他, 轉頭向珀西道:“這是怎麼回事?”
珀西把臉漲得跟頭髮一樣紅,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德拉科用力拉住自己朋友不讓他往韋斯萊身上撲,假笑道:“克里瓦特小姐竟然不知道麼?你的心上人給哈利下了迷情劑……”
“什麼?”克里瓦特尖叫,她確實不知道這回事, 那裡珀西已經把日記本給她了,發現不對勁的她全身心都投入到研究那個黑魔法物品上去了, 卻沒發現同學們詭異的視線。
斯內普將魔藥放在桌上, 冷哼一聲, 走過來拎起哈利的後領轉身離開醫療翼,完全不理會他張牙舞爪的掙扎:“德拉科, 你也學過如何製作迷情劑的解藥,今天就讓我看看你的成績吧。”
德拉科小跑着追了上去,問:“教父,哈利身體裡不是有一個黑魔法嗎?那個怎麼辦?”
“那只是魂片針對他自己施的一個不完全的黑魔法,他一死, 魔法效果也就消失了, 所以現在只要給這隻滿腦子紅頭髮的巨怪一杯解藥就行了。”
德拉科的魔藥確實不是白學的, 很快就把解藥做了出來, 順手給哈利灌下去後便再不怕碰到珀西了。
然後便到了魁地奇賽季, 德拉科被每週三次雷打不動的訓練累得不行,見哈利每天上課寫作業, 輕鬆的很,心裡極端不平衡的德拉科開始把哈利拖去魁地奇球場作陪。
哈利喜歡飛行,也喜歡魁地奇,但這不代表他願意每週三次扔下作業不管跑去球場眼巴巴地看着別人飛。
“哈利,下學期就三年級了。”德拉科說。
廢話!哈利白了他一眼:“然後呢?”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找教父說說,讓你在下學期的時候參加學院隊的選拔,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參加比賽了,免得你的光輪2001幾乎都閒置了。”
哈利想了想道:“我試試吧,雖然我不抱希望。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斯內普教授是因爲怕我搶了你找球手的位置禁止我加入球隊的。”
德拉科一聽這話就怒了:“那我們就來好好比一場好了,免得你還不服氣!弗林特,幫個忙,我要和這小子比一場。”
弗林特對哈利被禁止加入球隊怨念已久,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咧嘴笑着,拿出比賽用的金色飛賊道:“準備——”兩人同時跨在掃帚上,“開始!”
手指張開,金色飛賊撲扇着翅膀飛了出去。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四隻腳同時蹬地,再把光輪2001箭一般飛向空中,緊追着金色飛賊而去。
金色飛賊似乎有自己的思想與智慧似的,騰空後就開始迎着夕陽飛,刺眼的陽光讓兩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一個恍惚,金色飛賊就不見了蹤影。
哈利騎着掃帚在空中盤旋着,笑着向德拉科道:“小心啊,你這個找球手要是被我打敗了,弗林特恐怕會把你的訓練加倍了。”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這話等你贏了我再說吧,只是小心別摔掉了牙。”
聽到這話,哈利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正要嘲笑回去,眼角突然掃到一抹金光,連忙撥動掃帚追了上去。德拉科也看見了金色飛賊,但他已經落後於哈利了,以兩人掃帚相同,技術也差不多的情況來看,只怕很難取勝。如果是遊走球或者鬼飛球還可以看準它們的路線去攔截,金色飛賊卻很難做到這一點。德拉科一邊思考着攔截金色飛賊的方法,一邊緊緊跟在哈利身後不肯放鬆。兩人相差的並不遠,還不到一把掃帚的長度,但想要拉近這一點距離卻並不容易。
金色飛賊拼命地扇着它小小的翅膀,它的速度比光輪2001要慢上一點,但勝在靈活。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飛着,時不時逗弄般地在後面那個男孩的手背上蹭一下,然後趕快逃跑。
噢,梅林的內褲,那個男孩飛的太好了,那隻小手也太靈活了。金色飛賊冷汗淋漓,差一點點就被抓住了。哦,是的,它生來就是被這些男孩女孩們抓的,可它要抓住每一個機會,多飛一會兒,飛久一點兒。
哈利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金色飛賊不肯放鬆,那小傢伙太滑溜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它逃出視線。德拉科一直緊咬在後面,哈利不想輸了這場比賽,他熱愛飛行,喜歡這種上下翻飛着追尋金色飛賊的感覺。或許西里斯說的是對的,他天生就是一個找球手,完全繼承了爸爸的天賦。他朝飛賊伸出了右手,隨着它飛舞的路線將掃帚往下壓。耳邊呼呼的風聲讓他聽不到地面傳來的驚呼聲,眼睛裡只有那個小球,快點,再快點……
金色飛賊撲扇着它的小翅膀,逃啊逃,離地面越來越近了。很快就能逃離那個可惡的小男孩了,它得意地想,他們都害怕一頭撞到地上去,每次它用出這一手都能順利逃脫,至少也能多飛一會兒。
但很顯然這次它失算了,那個男孩一直緊緊跟在後面,離地面越來越近。哦,梅林的襪子,再往下飛那孩子就真要出事了,它可不能做出這種事情。無奈的飛賊只好停止繼續向下,準備轉向。但就這麼稍稍一停頓,那隻向它伸出的小手立刻抓住了它。
哈利抓住金色飛賊,這才發現自己離地面不到三米了,左手連忙一提掃帚,停止再往下飛。突然停止與慣性之的衝突讓他在原地做了幾個360度的翻滾,引起一片驚呼。德拉科緊跟在後,一時收勢不及,狠狠地撞了上去,兩個人兩把掃帚糾纏成一團,一起向地面墜落。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兩個孩子被飄浮咒穩穩地托住,衆人都鬆了一口氣,弗林特也把幾乎要跳出嗓子的心放回了原處。過幾天就要比賽了,找球手如果受了傷,這比賽就全完了。
“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你們不要命了嗎?大腦全部被肌肉塞住了的話,可以去打掃城堡!禁閉,今天開始,幫助費爾奇打掃城堡的走廊和樓梯,不許用魔法!”斯內普怒氣衝衝地道,“我相信這可以幫助你們好好地消耗你們的精力,清空你們被噁心的肌肉塞滿的大腦。”
原本開始歡呼的小巫師們的腦袋立刻耷拉了下來,尤其是德拉科,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哪裡做過清掃工作?那也太不華麗太不符合貴族的形象了。他跟在教父身後,試圖讓他改一種懲罰方式,哪怕是抄寫斯萊特林院規一千遍呢。
哈利卻不這麼想,擦洗走廊算什麼,反正這活他在佩妮姨媽家時常幹,比抄什麼院規好多了。他緊張地看着斯內普教授,生怕他果真改叫他們去抄院規,上回那一百遍抄得他都想哭了。
他偷偷拉了一下德拉科的下襬,引起他的注意後壓低嗓子道:“想想你在一週內抄幾百遍院規的後果吧,凌亂的頭髮……”
德拉科面色一僵。
“佈滿血絲的眼睛……”
鉑金小貴族臉色開始發白。
“青黑的眼圈……”
蒼白的臉色轉黑轉青再變成慘白。
“飄忽的沒有一點貴族儀態的舉止,”哈利竊笑着加上最後一擊,“和因爲缺少睡眠而變得粗糙暗淡的皮膚。
“不——”德拉科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讓他變成那樣那還不如死了呢。
“怎麼,馬爾福先生對這個有什麼意見嗎?”斯內普轉過身問。
德拉科連忙搖頭:“沒有意見,沒有意見。”
看着遠去的黑影,德拉科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在人前擦走廊也不是什麼優雅的事,不禁捂住臉發出一聲微弱的哀嚎。
哈利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擔心,雖然長時間泡在手裡會傷手,但總比臉上的皮膚變差好。而且做家務什麼的我最擅長了,我會教你怎麼擦地板最快最乾淨的。”
於是霍格沃茨所有的教授、學生、幽靈、畫像……都能看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在救世主的教導下慢慢學會提水、使用抹布……
“……德拉科,不能直接去擦,要把水稍微擰乾一些,就像這樣……”
“……啊,別甩,牆壁又被你弄髒了……”
“……要一下一下順着來,你這樣東一下西一下是擦不乾淨的……”
“……天啊,你看你白乾了,得退着來,不然又留下腳印了……”
……
三天後,高貴的馬爾福先生終於能夠獨立擦洗一段走廊不再出錯了。
“馬爾福先生會哭的,”扎比尼調侃自己的朋友,“一個馬爾福對於打掃衛生這麼熟練。”
他得到的是一個力道控制得非常好的“四分五裂”,成爲一個“穿着皇帝新裝”的貴族(赫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