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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5.第5章

第二個星期有新生們期盼已久的飛行課,德拉科、扎比尼和羅恩都在哈利耳邊吹噓他們的飛行技術數十遍——其中羅恩因爲見他的機會少只對他說了十次左右,而德拉科與他形影不離,因此大概躲過的飛機類龐然大物約有□□十架。

這天下午的天氣很好,晴朗、微風。雖然學校提供的飛天掃帚又老又舊,但也影響不了哈利的心情。他一摸到飛天掃帚就知道應該怎樣飛行,一飛上天空,就好像出了巢的鳥兒一般。微風輕輕地撫過,哈利閉上眼睛,感受着高空清新的空氣和自由的感覺。

德拉科飛的果然很不錯,他有些驚訝地看着哈利跟在他身後學飛他的動作,道:“哈利,你飛的很好,這樣二年級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進學院隊打魁地奇了。”

哈利點點頭,他很喜歡飛行,如果打魁地奇能讓他有更多飛行的機會,他會盡最大的努力進學院隊的。

“真是討厭,爲什麼新生就不能進學院隊呢?不然我今年就可以好好打一場了。”德拉科嘟嚕着道,“說到這個……哦,天啊……”

引起他毫無形象驚呼的,是哈利突然失控的飛天掃帚,附近的學生也都尖叫起來。就像發瘋了一樣,哈利的掃帚突然開始不停的翻騰打滾,哈利用力抓住掃帚,但也只能勉強支撐着不掉下來。德拉科催動飛天掃帚向哈利靠近,但翻滾着的掃帚四處亂飛,想要靠近又不被撞上是件極困難的事。他束手無策地轉着哈利飛了幾圈,卻始終找不到接近的機會。

掃帚突然停了一停,就在衆人以爲它已經恢復正常時,飛天掃帚像蛇一樣扭動起來,瘋狂的搖頭擺尾的動作把哈利從它身上甩了下來,僅僅用一隻手抓住了掃帚把,懸在空中。

“哦,梅林啊!波特先生,堅持住……”

哈利已經筋疲力盡了,抓住掃帚的手早已僵硬無力,聽見霍琦夫人的喊聲,心裡一鬆,再也抓不住掃帚,直直從幾十英尺的高空往下落去,而蛇行着的掃帚則越升越高,飛向了禁林。

霍琦夫人一連幾個飄浮咒都沒打中高速下落的哈利,德拉科一按掃帚俯衝而下,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他不顧貴族風度地趴在掃帚上,極力朝着哈利伸長胳膊……

近了……更近了……

草地上的小巫師們屏住呼吸,看着鉑金髮色的少年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眼看着就要一頭栽到地上了,都驚呼起來。

德拉科終於在離地面不到三米的地方一把抓住了哈利的一片衣角,用力一提掃帚,那把老舊的飛天掃帚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平穩地飛出去,而是一個翻滾,將兩人都甩了出去。

衆人又是一陣驚呼,霍琦夫人急步趕過來彎腰檢查兩人,很明顯他們都暈過去了,她驚叫道:“梅林啊,肯定摔得很重。我送他們去醫院,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不然的話,我就將你們都趕出霍格沃茨去。”

哈利是被龐弗雷夫人的怒吼吵醒的,卻不知爲何就是睜不開眼睛,也動彈不得。

“阿不思,你一直說哈利•波特過的很好,這就叫很好?營養不良、長期受虐、右耳舊傷性嚴重失聰!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右耳失聰?”德拉科尖叫,“難怪他總是站在我右手邊,我還以爲那是他的習慣……該死,他與人交談時總喜歡稍稍側着頭,我竟然沒往聽力方面想。是誰,是誰這麼對他?我要叫我爸爸……”

鄧不利多溫和地道:“冷靜,馬爾福先生,冷靜。也許這只是意外呢?”

“哼,意外能讓身上有這麼多深深淺淺新舊不同的傷,你的腦袋被甜食塞的終於長滿了黴菌了嗎?”

龐弗雷夫人更加暴怒:“他這明顯是右耳被重擊後受傷導致耳膜受損,時間太久了,我也不能確定那一擊是不是造成了腦震盪。而據我檢查,他受這傷的時間在五六年前,也就是他才五六歲的時候。是什麼讓這麼小一個孩子受這麼嚴重的傷?而你所謂的妥善照料就是讓他看起來只有九歲面黃肌瘦營養不良外加受虐?”哈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向來溫和慈善的夫人如此憤怒,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德拉科一直擔憂地盯着哈利,便叫了起來:“哈利醒了!”

龐弗雷夫人看了哈利一眼,安慰道:“我用的快速恢復他身體的魔藥的附帶作用就是讓他不能動彈,以便更好的恢復和休息。馬爾福先生,別擔心,我很快就能把他的傷治好的,他只需要在這兒躺幾天就好了。”

哈利這才明白自己爲什麼動彈不得。他聽着斯內普教授把德拉科趕走,然後把鄧不利多冷嘲熱諷了一頓後也被龐弗雷夫人趕去熬製給他治療用的魔藥,聽着龐弗雷夫人把鄧不利多罵了一下頓並禁了他一週的甜食的甜食後也轟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哈利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不由□□了一聲。

“哈利,你終於醒了?”

“白頭髮哥哥!”哈利高興地叫了起來,然後反應過來,摸到牀頭的眼鏡戴上,卻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看來是全好了呢。他高興地想要坐起來,卻坐在牀邊的德拉科伸手製止了,他手裡拿着本書,一臉喜悅地看着自己,看來是陪着自己很久了。“別動,小心龐弗雷夫人看見了又要灌你魔藥了。“

哈利乖乖地躺下,笑道:“德拉科,謝謝你救了我。”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道:“第一次飛的人充什麼好漢,還學那麼危險的姿勢……不過也不能怪你,教父說那掃帚是被人下了惡咒,只是不知道他是胡亂下的偏你倒黴呢還是你挑中那把掃帚以後才下的。那把飛天掃帚在禁林裡找到時已經成了碎片了,雖然上面還有黑魔法氣息,卻檢查不出是被下了什麼咒語。”

哈利卻似乎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他猶豫了一會兒道:“德拉科,我在六歲那年做了一個夢。”

德拉科挑挑眉:“你這樣吞吞吐吐的就是爲了跟我說你在五年前做了一個夢?”

哈利不理他,繼續道:“你還記得嗎?我曾說,剛看到你和剛進霍格沃茨時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不知道是爲什麼。”

德拉科點點頭:“別說你是做夢夢到的。”

“確實是做夢夢到的。”哈利嚴肅地看着他,“我本來把這個夢全忘了的,但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很管用,不僅治好了我的耳朵,也把當時丟失的記憶找回來了一部分。”

“可是不管怎麼說,夢就是夢,是不能當真的。”

哈利搖搖頭:“其實我現在也不確定那是夢還是什麼了。因爲記憶還不是很完整,只記得自己是跟你一起上課的,還叫你白頭髮哥哥……”

德拉科跳了起來:“什麼白頭髮,這是鉑金色!別把馬爾福跟那麼不華麗的白髮扯到一塊兒。還有,你什麼時候叫過我哥哥了?”

哈利苦笑:“我那時候才6歲呢,哪分的清鉑金色和白色的區別?而且我當時看你你就有十五六歲,當然會叫你哥哥。還有霍格沃茨,你沒發現嗎?雖然我不記得這個夢了,可我只花了一天就把霍格沃茨那些複雜的樓梯搞清楚了,我還知道好幾條秘道,知道霍格沃茨的廚房門口有個梨,對斯內普教授也有熟悉的感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難道波特家族有夢知血統?”德拉科又是驚訝又是激動。

“不,波特家沒有夢知血統。”鄧不利多突然走進來,道,“或許是哈利自己有這個天賦?”

“鄧不利多教授,夢知是什麼?”哈利好奇地問,他只聽說過先知。

鄧不利多卻笑眯眯地道:“哈利,你身體好些了嗎?要不要來點蟑螂堆?”

哈利看着鄧不利多手裡掙扎着的糖果,暗自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道:“不了,謝謝,我不喜歡吃糖果。”他眼角瞄到德拉科在偷笑,便道,“不過德拉科的媽媽經常給他寄各種糖果,他很喜歡吃的。”

德拉科大驚,心裡把哈利罵了個狗血淋頭,忙道:“不,不用了,我吃的糖果已經過多了,再吃就該蛀牙了。”

“好吧,好吧。”鄧不利多把糖果塞進嘴裡,好笑地看着兩個小孩偷偷皺起了眉頭。“那麼哈利,你夢見的是什麼呢?”

哈利搖搖頭:“不太記得了,只記得有哈利,有斯內普教授,還有霍格沃茨,其它的還沒想起來。”

德拉科突然問:“哈利,你親戚對你很不好,是嗎?”

哈利抿抿嘴,低聲道:“也沒什麼不好的,我本來就是多出來的,讓他們多花了錢來養我,自然不可能對我像對他們的兒子那麼好。”

“哈利!”德拉科有些生氣,他都受虐了,何止是不好啊?但斯萊特林向來注重隱私,他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如果我和我爸爸不能解決,”他斜睨了一眼鄧不利多,“我們的校長先生是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他一定能幫上儘快的。”

哈利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德思禮一家不管怎麼說,總是把自己養到這麼大了,如果他們真的不管他,只怕他就會被關在碗櫃裡變成不會說話不會走路沒有情緒的自閉兒了。如果讓德拉科知道他們的暴力行爲,只怕那一家子就不一定活得了了,這些純血貴族可不把麻瓜的命當生命看待。而鄧不利多……跟他又不熟,說這些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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