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不大的橙黃色沙發上歪歪扭扭的坐着兩個人, 面前還放着一個巨大的屏幕,兩人手邊放着大堆的零食,兩人一邊看着一邊對着屏幕上的畫面評頭論足。
“吶, Giotto, 你說是鈴木會贏還是那個什麼雲雀會贏啊?”紅髮青年塞了一把糖果到嘴裡, 脣齒不清的說着。
“柯扎特, 不要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話說十世的雲守應該厲害一點, 鈴木的招數雖然很不錯,但是這種只守不攻的方式是不可能贏的。十世的雲守和阿諾德很像啊,對於他們這種男人來說, 只是一味的守是根本沒辦法阻止對方的進攻的。”金髮青年拿起手邊的一杯紅酒,小口的抿着。
“誒~~是麼, 但是我覺得鈴木那個冰也不是那麼容易破壞的啊, 而且還有那麼多的人偶, 那個傢伙再強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這些人偶打敗吧,我們的指環可沒那麼弱哦。”紅髮青年, 哦不,西蒙初代,柯扎特,看了眼屏幕上正在奮力清除鈴木愛迪爾海德的人偶的雲雀,轉頭伸手找了找, 然後再次往嘴裡堆了一把糕點。
“我說你不要吃那麼多的甜食啊, 不膩麼?”彭格列初代, Giotto, 頭疼的看着自己好友不間斷的往自己嘴裡塞着甜食, 短短的十分鐘這傢伙已經吃了七塊蛋糕,兩包糖果了。雖然現在兩人都是靈魂的狀態, 但是吃這麼多的甜食也不好啊。
“唔?”柯扎特嘴塞得滿滿的,“唔唔唔……”
“把東西吞下再講話。”Giotto一臉無奈,之前怎麼沒有發現柯扎特那麼好吃?
“嗯……我說,這些真的很好吃,Giotto你不來一點麼?”柯扎特終於把嘴裡的東西嚥下,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Giotto。
“不……你吃吧……我不跟你搶了……”Giotto覺得自家好友變成了自己家那個長不大的小孩——藍寶了。連吃的樣子都一模一樣,柯扎特,你真的不是藍寶假冒的麼?Giotto嘴角抽搐。
Giotto轉到大屏幕上,那裡,雲雀和鈴木愛迪爾海德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正如Giotto所料,雲雀的實力更勝一籌,鈴木愛迪爾海德的失敗已經是註定的了。隨着鈴木愛迪爾海德周圍的冰徹底的破碎,雲雀已經穩穩的拿到了勝利。
“那個小子還真是不錯啊。”柯扎特摸着下巴打量着屏幕上的雲雀,“嘛,不過和我比起來還差得遠就是了。”柯扎特咧嘴一笑,勾住Giotto的肩,“吶,Giotto,要不要打了賭,賭賭看還有多久這場戰鬥能夠結束。”
Giotto抿脣一笑,“柯扎特,十世可沒那麼弱,我就賭最多在明天就能結束這場戰鬥。”
“誒?我本來也想說是明天的啊,這樣不就沒意思了麼。”柯扎特耷拉着腦袋,毛茸茸的腦袋垂着,看上去就像一個吃不到胡蘿蔔的可憐兔子。
“嘛嘛,我們可以換一個,比如說賭一下十世的雨守什麼時候會好起來,這個怎麼樣?”Giotto提議。
“好啊,那麼我就賭……一個月!”柯扎特眨了眨眼,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我就賭兩個月好了。”Giotto笑眯眯的說。
“我賭現在。”一道清冷的聲線生生的橫近兩人中間,隨着這句話的話音剛落,大屏幕上就出現了山本的笑臉,這場賭注開始還沒到一分鐘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兩人僵着脖子,一點點的轉動關節回過頭來,身後的人帶着滿身的黑氣不知道站在那裡有多久了,Giotto勉強拉出一個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笑,和少女打招呼,“喲,黑醉,又見面了。”
“喲,好久不見吶,黑醉,啊哈哈……你是什麼時候來的?要不要吃一點蛋糕……還不錯的的樣子哦……”柯扎特也扯出一個乾笑。
“看起來,你們過得很滋潤吶,啊?”黑醉黑着一張臉,冰冷的殺氣隨着黑醉的話一點點的四散開來,這讓兩人如同墮入冰窖。
“黑……醉……有話好好說……”Giotto站起來,和柯扎特顫着後退,開玩笑,要是黑醉發起飆來他們兩個都要完蛋!
“哦?這個時候你跟我說有話好好說?你們做那種荒唐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黑醉隨着兩人的步子往前,“你們兩個活久了所以膽子也大了是吧,篡改歷史,故意留下柯扎特的血當做彭格列代代相傳的至寶,放任戴蒙的動作,甚至……躲在這裡開賭盤!你們兩個,真的是活膩歪了吧。”黑醉歪了歪頭,露出惡魔的笑容。
Giotto和柯扎特已經退到了牆角,摸着身後冰冷的牆壁,Giotto和柯扎特欲哭無淚,眼前的少女恐怖的表情讓這兩個初代首領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黑醉我們錯了!!!”
“錯了?誒呀,你們錯在哪了?你們只不過故意讓柯扎特的血留存於彭格列,然後引誘戴蒙做出這個計劃,好讓西蒙去奪回柯扎特的血,只不過中間不、小、心、讓彭格列指環碎掉而已~又不、小、心、讓山本陷入危險而已,你們那裡有錯呢~”黑醉勾起的笑容讓兩人抖得更厲害了。
黑醉活動了一下手指,“不聽話的小孩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能長記性啊,不然哪天太閒了又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可就不好了呢,畢竟給你們收拾善後的可是,我!”黑醉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音量猛地提高,兩個首領的小心臟又狠狠的做了一次自由落體。
掛在腰側的雙槍此時被少女握着,隨着少女鬼畜的表情,手中的槍在兩人驚恐的表情中被扣動了扳機。數不清的子彈沒入兩人的身體,“嗷嗷!!!”
“這種子彈不會傷害你們的,只不過,會、很、痛、哦~”黑醉上揚的語氣讓兩人淚流滿面。“嚶嚶!!!!”柯扎特飆着淚拋棄了自己的隊友努力的狂奔着。
“喂!柯扎特……”Giotto伸手想拉住柯扎特,但是沒跑兩步的柯扎特被從地下冒出的藤蔓緊緊的抓着,綁的結結實實的,柯扎特驚慌的看着朝自己逼近的黑醉,黑醉的殺氣還是那麼的濃厚,黑醉陰沉的笑着,“哦呀,柯扎特,你居然還想要逃跑啊,真是不乖的孩子呢~我改變主意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嗷嗷嗷嗷嗷!!!!!!!!!!”柯扎特的慘叫聲響徹整間房子。
Giotto捂臉不忍去看已經失去意識的柯扎特,柯扎特的身上已經燒焦了,那頭本來就不怎麼順滑的短髮已經如同雞窩一般,整張臉擺着呆滯的表情,軟軟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Giotto嘆口氣,剛纔他就是想說,逃跑的話會更慘的,以Giotto和黑醉相處的經驗來看,如果在黑醉這種瀕臨爆發邊緣的時候逃跑會死得更慘。Giotto見過某次惹到了黑醉的藍寶試圖逃跑,被黑醉抓回來狠狠的加倍揍了一頓,然後藍寶三個月都下不了病牀。
“輪到你了哦,Giotto。作爲這次計劃的最佳執行者,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個大獎啊?嗯?”黑醉的□□抵上Giotto的額頭,Giotto冒着冷汗結結巴巴的什麼都說不出來。黑醉拎起Giotto的衣領,狠狠的往那張俊臉揮了一拳。
“真是有長進啊,Giotto,學會利用自己的後代了啊,要是我不在這個時代那該怎麼辦,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彭格列指環不是讓你這麼糟蹋的!”黑醉手一揮,Giotto就狠狠的撞進了牆上,擡手,扣動扳機,一道猛烈的火焰砸在Giotto的身上。
“咳咳……”勉強還留着點意識的Giotto從牆上滑下來,癱軟在地板上,心虛的低頭盯着地板,Giotto知道黑醉的攻擊其實對自己本身沒有什麼傷害,但是不知道黑醉用了什麼方法,攻擊造成的痛楚要比普通的要痛上好幾倍!
“還沒暈啊,我是不是下手輕了。”黑醉的話讓Giotto狠狠打了個寒戰,這還叫下手輕?!
黑醉擡腳,一個重重的飛踢落在Giotto的腦袋上,於是Giotto不負衆望的暈了。
等柯扎特和Giotto幽幽轉醒的時候,黑醉正坐在沙發上看着大屏幕,察覺到兩人醒來,黑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醒了就過來,你們還想躺在地板上多久?”
兩人遲疑的盯着黑醉看了幾秒,確定少女的火氣已經消了,這才大膽的走過來,在沙發邊上坐下。瞟了眼兩人小媳婦般的行爲,黑醉扔了一個‘坐過來’的眼神。兩人心有餘悸的對上黑醉的眼神,趕緊坐在了黑醉的旁邊。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睡過了一天,現在外面的狀況已經是第二天了。黑醉淡定的喝着果汁,看着屏幕上沢田奮力救着古裡炎真。
“……黑醉……你不生氣了麼……”Giotto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呢?”黑醉一個眼神飛過去,Giotto縮縮脖子,閉上嘴。
說不生氣是假的,黑醉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不能用生氣來表達的了,已經是暴怒了。進到指環裡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兩人興致勃勃的像在看電影一樣欣賞着那個戰鬥。然後黑醉的火氣一下子就被提起來了。
這兩個爲老不尊的傢伙!在那裡戰鬥的可是他們的子孫啊混蛋!雖然這是爲了徹底的打敗斯佩多,但是這樣利用自己的子孫他們不怕遭天譴麼?!!
柯扎特偷偷的看着黑醉手邊剩下的蛋糕,蛋糕已經被黑醉消滅了大半,現在只剩下一個了。蛋糕被黑醉放在另一邊,如果柯扎特想要拿到蛋糕的話就要繞過黑醉,柯扎特慢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從沙發後方繞過黑醉,前往蛋糕的所在地。
還差三十釐米,二十釐米,十釐米……勝利在望!誒?蛋糕呢?柯扎特眨了眨眼睛,本來是目標的蛋糕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Giotto戳了戳柯扎特,示意柯扎特往上看,柯扎特一看,瞬時陰鬱了。最後一塊蛋糕已經落入黑醉的口中。
柯扎特帶着滿身的陰鬱蹲到牆角畫圈圈去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黑醉的嘴角勾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