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孤島上的不僅僅是彭格列和西蒙的人, 還有不請自來的黑暗的使者——復仇者。誰也不知道復仇者到底是爲什麼來到這裡,如果僅僅是觀戰的話也就算了,多一個人看也不會影響結果, 但是復仇者卻說如果有一方落敗就要被永遠的關進復仇者監獄裡。
多出了這樣的規則, 就更加的不能輸了。每一場戰鬥都是在拼命, 賭上自己的榮耀, 賭上一切來戰鬥。所幸的是除了第一場了平和青葉紅葉的戰鬥是平手以外, 其餘的戰鬥的勝者都是彭格列。
一場場比賽看下來,沢田心裡好似堵上了一團吐不出吞不下的棉花,緊緊的塞在那裡, 所謂的榮耀到底是什麼?自己是爲了什麼要和炎真戰鬥?帶着憤怒的淚水怒視着自己的炎真看起來是那麼的痛苦。
失控的古裡炎真聲嘶力竭的喊着,從古裡炎真的嘴裡吐出的字句讓沢田感到不真實, 爲什麼父親也捲了進來, “沢田綱吉!你的父親殺了我的家人!殺了我的妹妹!”古裡炎真的淚水奪目而出, 大滴大滴的砸在地面上。
“你把我的妹妹還回來!!”被鈴木愛迪爾海德架走的古裡炎真最後還在嘶吼着。
身心都遭到了打擊的沢田木然的眼神讓Reborn狠狠的嘆了口氣。現在這種狀況是根本沒有辦法戰鬥的。這個時候,雲雀從天而降, 以絕對的強者的姿態輕鬆的打倒了鈴木愛迪爾海德,然後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沢田,所謂的榮耀,就是自己絕對不能讓出的東西。
隨即而來的初代的記憶讓真相浮現。彭格列初代並沒有背叛自己的摯友,這一切都是戴蒙斯佩多在背後操作!
“nufufufu……就算你們知道了又怎麼樣?”霧纏上加藤朱利, 慢慢的斯佩多的樣子顯現出來, 身後還跟着眼神空洞的庫洛姆。
“你們只不過是我計劃中的一個小小的棋子罷了。現在就是捨棄你們的時候。”斯佩多傲視着衆人, 嘴裡說着冷酷殘忍的話。
“戴蒙斯佩多!你這傢伙!”鈴木愛迪爾海德的脖子被複仇者的鎖鏈鉗制住, 憤怒的朝斯佩多大聲吼着, 但是斯佩多隻是邪魅的笑笑,沒有理會鈴木愛迪爾海德的虛張聲勢。
饒是斯佩多也沒想到身後會多出一個偷襲者, 水野薰憤怒的將武器貫穿斯佩多的腰部,但是斯佩多這麼狡詐的人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人所傷,一道迷霧散開,斯佩多已然站在水野薰的身後,手中的利器狠狠的回敬了水野薰。
“薰!!!!”
“哦呀,你看起來很強的樣子,就讓我咬殺你吧。”雲雀經過剛纔那一戰依舊意猶未盡的樣子,舉起手中的柺子,做出備戰的姿勢。
“nufufufu……就憑你這個已經消耗了大量火焰的狀態?雖然這個身體不能將我的實力完全的發揮出來,但是也沒弱到會被這樣的你打敗。”斯佩多很顯然沒有將雲雀放在眼裡。
“行不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雲雀勾起嗜血的笑。
但是沒有等雲雀有動作,旁邊爬起來的水野薰又再一次的發起了對斯佩多的攻擊。斯佩多不耐煩的將水野薰踢到一邊,“安靜點!蟲子!”
雲雀眼睛一眯就要衝過去,但是庫洛姆檔子斯佩多的面前,發起了霧之屏障。沢田等人被擋在屏障的一邊,無法跨越。只能看着斯佩多的動作乾着急,再這樣下去,水野薰會被斯佩多殺掉的。
“nufufu……其實我還挺感謝你讓彭格列的雨守不能動彈的,但是你的價值也到此爲止了。”斯佩多手上的武器變成鐮刀,刀鋒上的銳利反射着陽光,異常的刺眼。
“永別了。”鐮刀帶着死神的微笑向水野薰發出了死亡邀請。
“薰!!!!”
“鏘——”往下的鐮刀被突然出現的刀鋒擋住了前進的步伐。山本那張陽光的臉出現在衆人面前。
“山本?!!”沢田驚訝的大叫,本應該是重傷在牀的山本現在卻拿着時雨金時站在水野薰的面前,救下了水野薰。
“阿綱,抱歉,我來晚了。”山本朝沢田他們拉開一個笑容。
“nufufu……爲什麼原本重傷的你會在這裡?”斯佩多的臉上出現了訝異,但是很快的斯佩多就恢復了自若的神色,“雖然你的出現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沒有關係,計劃只要再重新計算就好了。”
“吶,斯佩多。我從黑醉那裡聽說了哦,你的事。”山本挑起斯佩多的鐮刀,拉過還在發愣的水野薰跳到一旁。“黑醉說,斯佩多就是一個做事胡來的長不大的小孩。”
“……小孩?”斯佩多腳步踉蹌了一下,“nufufu……雖然我不知道黑醉跟你說了什麼,但是我可是已經和以前的我不一樣了。我已經不是黑醉所熟知的那個斯佩多了。”斯佩多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隨即淹沒於眼眸之中。
“啊哈哈……是麼,但是黑醉說,如果斯佩多那麼回答的話就證明斯佩多那個傢伙不管過了多少年都沒變,還是那麼的中二陰暗呢。”山本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nu……nufufu……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們浪費。”說着斯佩多就要抽身而走。但是被山本的手上的劍攔住了去路。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別急着走呀。”山本臉上的笑容消失,“你傷害我的朋友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nufufu……就憑你?”斯佩多手一揮,霧就以斯佩多爲中心四散開來,迷住了視野,山本揮刀,彈開了從前面飛來的攻擊,“山本,小心!後面!”
山本回頭,猛地睜大眼睛,水野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擋在了山本的後面,硬生生的接下了這個攻擊。大口的血噴在地上,染紅了衣襟,染紅了石塊。“薰!”
“山本……我只是還你人情而已……對不起……山本……對不起……”水野薰斷斷續續道着歉。
“你在說什麼呢,我沒有怪你,我救你是因爲我們是朋友呀。”山本擔心的表情讓水野薰的眼眶猛地溼了,抖動的淚珠就這樣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滾出了眼眶。
“勝負已分。”煞風景的復仇者將鎖鏈纏在水野薰的身上,“這個男人的尊嚴已經破敗了,因此判斷水野薰的失敗。”
“可是……”山本往前一步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複仇者攔住了。
“吾等的決定不會改變。”復仇者纏滿繃帶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只聽得到冰冷生硬的話語。
隨即復仇者拿出寄存在他們這邊的初代的記憶,看完記憶,除了一個人以外大家都很高興,因爲初代西蒙並沒有死,彭格列初代的守護者們去救他們了。斯佩多不可置信的大喊,“這不可能!初代居然看穿了我的計謀?!”
“沒什麼不可能的,黑醉也知道喲。”山本銳利的目光看着斯佩多。
“你在開什麼玩笑?!那個時候黑醉根本不在!她怎麼知道?!”斯佩多臉陰沉下來。
“啊哈哈……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的確是從黑醉那裡聽說你的計劃的。就在我出發來這裡之前,嘛,因爲聽了那個故事,我纔來得晚了。”說到這個,山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哼,不管怎麼樣,即使是這樣也沒有辦法阻止我。即使初代知道又怎麼樣,他也沒有辦法阻止我的計劃!”斯佩多冷笑着想要抽身離去。
山本拿出自己的彭格列齒輪,“不會讓你就這麼走的。形態變化!”
山本裝備上彭格列齒輪,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和服,雙手握着兩把刀,“斯佩多,我會阻止你的。”
“哦~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吧。”斯佩多沒有任何的動搖,在他看來,山本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山本使出自己的新招,十二式,成功的給斯佩多一擊,斯佩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轉頭化成霧氣遁走,山本想追過去,但是庫洛姆又一次的擋在面前,“不會讓你再往前一步的。”
“讓開。”
“不行。”
幾番下來,山本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霧的原石丟給庫洛姆,“這是黑醉讓我帶着的,她說,等你回來。”
沒有自己的意志的庫洛姆只是漠然的接過東西,隨後也化成了霧氣消失在衆人眼前。
晚上,大家圍着燃火,聽着山本訴說自己傷好的過程,“誒?!!!!!白蘭?!!!”聽到是白蘭救了山本,沢田和獄寺都非常的震驚。
“啊哈哈……當時醒來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呢,雖然看起來跟那個時候的白蘭完全不一樣,一點都不可怕,但是毫無疑問是白蘭沒錯。黑醉也這麼說呢。”
“重點是白蘭還活着啊!!要是他又拿那個力量去做壞事怎麼辦?!”獄寺很激動的樣子,畢竟離未來戰還沒過多久,那個時候的戰鬥還歷歷在目,白蘭的可怕還深深的印在腦子裡。
“阿染也在那裡嗎?”沢田稍微有點失落,不知道阿染現在在幹嘛呢。
“嗯,據說白蘭是黑醉找來的,白蘭在黑醉面前好乖呢……哈哈……一看白蘭那個樣子就一點都不覺得可怕了。而且,那個白蘭給我的感覺,很乾淨,完全沒有那個時候的陰暗的感覺。再說了,現在白蘭可是在彭格列24小時的監控之下,危害性爲零。”山本笑了笑,“所以,沒事的啦。”
“話雖這麼說……但是也不保證……”獄寺依然半信半疑。
山本大力的拍着獄寺的肩,“嘛嘛,都說了沒事的,就算白蘭再想做什麼壞事,我們再打倒他不就行了嘛。”
“別隨便碰我啊!!棒球笨蛋!!別把笨蛋傳染給我啊!!”獄寺朝山本大喊大叫。但是山本只是哈哈的笑着。
看着打鬧的兩人,沢田覺得一直以來十分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變晴了。果然,夥伴是他最重要的寶物,是他的榮耀。
擡眼看着自己的學生,Reborn勾了勾脣角,這個傢伙已經想通了。“阿綱,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聽到這話,獄寺和山本都停下來望着沢田,沢田握了握拳,“我……想救炎真!既然知道了彭格列初代並沒有背叛西蒙初代,炎真他們只是被斯佩多利用的,那麼我要做的就是救出炎真,打敗斯佩多!”隨着沢田的話音,納茲從指環中跳出來,眼神銳利。
“納茲?!”沢田抱起到剛纔爲止還在鬧彆扭的納茲。“嗷~~”
“話說回來爲什麼之前戰鬥十代目都沒有放納茲出來啊?”
沢田無奈的回答,“不是我不想啊,納茲不肯出來。”
Reborn瞭然一笑,納茲代表着阿綱的內心,納茲抗拒着戰鬥說明阿綱也一直抗拒着和炎真的戰鬥。“哼,你還差的遠呢,蠢綱。”
“我又怎麼了?!”沢田哀嚎。
和沢田這邊的其樂融融不同,另一邊,有人正陷入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