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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三十五道光

55.第三十五道光

藉着微弱的光,青年小心的翻着手上的東西,隨着目光的移動,青年越來越吃驚。“這些……沒想到……”

突然,周圍的燈光一下子亮起來。青年心下一驚,將手中的東西藏好,旁邊多出了許多拿着槍支的人圍住青年。

“是你?”青年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人,暗了暗眼眸,“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是上面的人授意的?還是說你擅自主張?”

“你說呢?”穿着一身軍裝,一開口就是充滿磁性的嗓音,平時用來發出命令的聲音此時填滿了誘人的魔力。來人緩緩的靠近青年,“你都知道了啊。”

看到眼前的人如此無所謂的表情,青年猜測這人後面還有人在撐着腰。“看來……是總督府在背後支持了。”

“呀~阿諾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呢,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再怎麼樣都比不上大半夜到機密處盜取情報的你罪責重吧~堂堂情報首席因竊取情報被判死刑,這,會成爲一個笑話呢。”那人雖然笑着,但是說出的話卻無法讓人感覺到一點笑意。

“你想怎麼樣?”阿諾德手悄悄伸到衣襬裡,抓住藏在衣襬下的手銬。

“阿諾德你說呢?這件事可是機密,除了總督和身邊的幾個親信以外沒有其他人知道。但是卻被阿諾德你知道了呢,爲了防止情報泄露,該怎麼做,作爲情報首席的阿諾德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吧。”那人靠近阿諾德,一支□□抵住阿諾德的額頭。

阿諾德輕蔑一笑,他當然知道爲了防止情報泄露最好的方法是滅口。但是……“你不會殺我的。”阿諾德篤定。

“哈哈哈……真不愧是阿諾德,不錯,我是不會殺你。殺了你,剩下的攤子可不好收拾,而且上面那些老頭還會很煩,但是,除了殺你,其他的可就隨我的意了~”低沉的聲線帶着殘忍的迴音。

“那你也得先抓的到我才行。”阿諾德猛地低下腰,抽出手銬劃過最近的一個人的脖頸,擡腳一踹,圍成的圈有了一個突口。

漫天的子彈飛來,阿諾德幾個翻滾躲到桌子下,桌子外的聲響一直不停,子彈打碎的木屑從上方撲進來。阿諾德將桌子推向前方,突然前進的桌子抵住一個人的腰部,那人順着慣性倒在桌子上,阿諾德從上方一個手肘,讓那個人徹底趴下。

一個衝刺,重重的拳頭落在對方腹部,“啊……”阿諾德直起身,對方直接癱倒在地。阿諾德手持手銬,帶着旋轉的氣流接近一個又一個敵人,藉着衝力敵人慘叫着劃過低空。

“砰——”左肩傳來真實的痛感,阿諾德看了眼正在流血的肩膀,沒有做任何理會。繼續用着沒有受傷的右手殺着敵人。靈活的身姿在敵人中間閃爍,身影掠過,只留下滿地煙塵和飛濺的鮮血。

“真是頑固呢,阿諾德,乖乖被我抓不就好了。”那人拿着□□不斷地向阿諾德射擊。阿諾德翻滾着躲避他命中率極高的子彈。“這樣下去的話傷口會感染的哦。”

“誰會聽你的。”阿諾德不屑,撕下里面的襯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戰鬥,但是阿諾德的表情越來越不自在。

那人看到阿諾德的表情,越發的開心,“現在投降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好過一點哦,阿諾德。再不快點的話,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哦。”

阿諾德翻身半跪在地上,喘着氣,準備這發動下一次的攻擊。正準備站起來,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剛站到一半的身體又回到原位。

阿諾德右手撐着地,豆大的汗從額頭滴落,眼前的景象在搖晃,“你……這傢伙……子彈上……有毒……”

“嗯哼~我沒告訴你嗎~那還真是對不住了,子彈上的毒可是我自信之作哦。”面前的那個人不斷地接近,阿諾德想站起來,但是身體開始發軟,眼前開始發黑。手上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握住手銬,叮鈴一聲,手銬落到地上,阿諾德不剩任何力氣,緩緩倒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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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教堂,旁邊的窗戶都鋪滿了彩色的玻璃,慈笑着的聖母懷抱着聖嬰俯視着這寬闊的教堂,以及虔誠的信徒。

一位青年雙手交握放在胸前,低着頭,在虔誠的禱告着。神父站到青年面前,“年輕人,你是來祈福的嗎?”

青年擡頭,“不是,我是來尋求救贖的。”

“哦?你有什麼罪?”

“我犯下了很重大的罪過。我來這裡請求主的寬恕。”青年垂着眼眸,虔誠的低下頭。

“主是很仁慈的,你犯下什麼罪過只要心誠地和主訴說,主一定會原諒你的。”神父手上拿着十字架,將十字架放在青年的頭上,“請在主的見證下說出來吧,你的罪惡。”

青年用他那充滿柔情的聲音緩緩的訴說,“我因爲一時的貪婪,爲了得到寶物,殺害了一位可敬的老人,然後爲了找到帶着寶物逃走的他的孫女,派人將藏匿那個女孩的村民全都殺害了。我有罪。”

“噢,我的孩子,請虔誠的向主請求原諒吧,只要真誠的向主請求原諒,你的靈魂就一定會得到救贖的,在主的面前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不管犯了多大的罪過,只要從心裡想要得到救贖那麼就一定可以獲得全新的靈魂。”神父轉過身,對着牆壁上的耶和華畫了個十字。

青年擡眼看着神父,嘴角揚起,在神父轉過身來的前一秒,嘴角像是有感應一樣恢復到原來的角度。

“我的孩子,請戴上。”神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十字架,青年微微低下頭,讓神父將十字架帶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晃動的十字架將窗口漏進的陽光反射,形成一道琥珀般的光路。

青年學着神父的樣子,朝耶和華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沉思。過了一會青年擡起頭來,“神父,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向主闡述。”

“哦?是什麼呢?我的孩子。”

青年一隻手抓着十字架,眼睛凝視着臺階上的講桌,上面放着一本聖書,旁邊放着一瓶聖水。中間是耶和華的雕塑,再往後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其實我還犯下了一個罪過,我恨着一羣人,他們跟我爭搶東西,每個人都是這樣,然後還一臉理所當然的將東西奪走,就好像我纔是奪走他們東西的人。我不甘心!”

“那麼你怎麼做呢?”

“我想了很多辦法去奪取東西。不管是什麼辦法,從我第一次殺了一個人然後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我就開始不擇手段,只要是目的達到就好了,不管用什麼方法。當然我認爲最好的辦法是讓跟我爭東西的人永遠的閉嘴,因爲那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神父,你說呢?”青年此時的表情猶如一個魔鬼。

神父往後邁了一步,“我的孩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辦法,不管做什麼都不能想到殺人吶。作爲主的孩子,應該以仁慈待人。”

“那麼,作爲黑手黨的神父大人敢說自己從沒有殺過人嗎?我可是聽說前幾天某個家族被彭格列的三位守護者血洗了呢。”青年帶着戲謔的表情盯着神父,“吶,傳言是真的吧,神父大人,哦,不,彭格列的晴守,納克爾先生,在主的面前可不能說謊哦~”

神父,不,納克爾,握緊了拳頭,眼裡帶着戒備,“你到底是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納克爾神父。是不是吶?”青年已經完全退下僞裝的外衣,整個人活脫脫就是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是。”

聽到納克爾的回答,青年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連作爲神父的人都開始手沾鮮血了,那麼我們這些普通人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吧。吶,你說是不是啊,納克爾神父~”

納克爾臉上帶着沉痛的神情,緩緩閉上眼睛,“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什麼目的喲~只不過,”青年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把槍,“只是想請納克爾神父到我那裡去做客而已。畢竟,拿作爲守護者的納克爾神父作爲籌碼的話,勝算會比較大不是嗎?我說過了,我是個爲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你一開始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納克爾拳頭越握越緊。

“當然了,不然呢,難道納克爾神父真的以爲我會信神嗎?我啊,除了惡魔,誰也不信。”青年臉上的弧度和那頭紅髮構成整座教堂的陰影。青年胸前的十字架上的亮光在納克爾看來是如此的諷刺。

緊握的拳頭此時已經蓄勢待發,空氣猛地被壓縮,原本放在身側的拳頭已經抵達半空中。

納克爾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紅髮青年輕易的就接下了自己拳頭,“納克爾神父還真是心急呢。”青年的手穩穩的禁錮住了納克爾的拳頭,納克爾動彈不得。

“呀咧,不要這麼一副吃驚的表情嘛,如果連這點實力都沒有我又怎麼能坐上安科斯首領的位置,我底下那些人可都是無時無刻不想殺了我呀。”青年擺着無辜的表情,放開了納克爾。

伸手打了個響指,只有兩個人的空蕩的教堂涌進了滿滿的手拿着武器的人。“納克爾神父,怎麼樣,我的歡迎儀式不賴吧~”

“歡迎來到安科斯~神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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