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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49.第49章

「阿斯托莉亞, 」長桌對面的潘西看着晚宴上從頭到尾只喝過一碗湯的阿斯托莉亞皺着眉說道,「之前在對角巷和火車上看妳的時候妳氣色還不錯,還以爲妳已經恢復正常用餐了呢, 怎麼還只吃這麼一點……」

「之前那個月的飲食不正常, 所以醫師建議我慢慢調整回來, 所以現在還是隻能喝湯而已。」阿斯托莉亞回答道。

聽見她這麼說, 德拉科只是皺起了眉, 然後開始轉移話題,「阿斯托莉亞,妳看一下, 我父親挑選的人合適嗎?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再寫信給我父親, 讓他換人……」

阿斯托莉亞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坐在教師席上的烏姆裡奇, 盯着她看了一會, 然後轉回頭對着正等着她發表意見的德拉科等人說道:「之後的日子可能會很混亂……」

「怎麼了?她打算做什麼?」潘西好奇地問道。

「干預其它教授的教學方式,以及……」阿斯托莉亞頓了一頓, 「她只打算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給予我們理論上的東西……」

達芙妮有種不好的預感,「妳的意思是說,她不打算讓我們實際演練嗎?!」

看見阿斯托莉亞點了點頭後,佈雷斯馬上小聲哀叫道:「德拉科,你父親怎麼找了這樣一個人來啊?!我們可是快要參加普級巫測的人耶!!」

「沒有辦法, 能夠選擇的人不多。」德拉科的耳根不自然地紅了起來, 「更何況, 練習什麼的我們可以私下進行……」

「梅林啊!」潘西忍不住扶額, 「怎麼就讓我和這麼沒有責任感的人一同當級長呢!!」

「沒辦法, 潘西,」佈雷斯在一旁附和道, 「誰叫斯萊特林的規矩與榮譽什麼的,都沒有我們小阿斯托莉亞的安全重要呢!」

德拉科聽到他這麼說,連臉都浮出了紅暈,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佈雷斯!你是不是想在開學第一個星期就去斯內普教授那邊做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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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馬爾福家所爲妳挑選的人有什麼樣的感想呢?」在雙面鏡的另一頭,鄧不利多一臉興味地問道。

阿斯托莉亞一邊撫摸路西斐爾的羽毛,一邊回答道:「她的聲音有些刺耳……」

「對多洛雷斯來說,來霍格華茲當教授可是件難得的工作,」鄧不利多笑着說道,「她會興奮到難以控制自己的聲音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我能笑的話,我一定會爲您的笑話捧場的笑幾聲。」阿斯托莉亞平靜地說道。

聽到阿斯托莉亞的話,鄧不利多忍不住咳嗽幾聲,連忙轉移話題,「除此之外,妳還有發現什麼嗎?」

「烏姆裡奇教授比想象中還有野心,她來到這裡不僅是想監視您和波特先生,還想將您趕出霍格華茲,取代您的位置。」

「是嗎,真沒想到多洛雷斯居然對於我的工作那麼有興趣,要知道教育者的工作可是很困難的……」

阿斯托莉亞努力忍住想要直接關上雙面鏡的想法繼續說道:「我並不認爲烏姆裡奇教授她懂教育,我看過她的想法,未來一年裡,她只打算讓我們讀理論而已,沒有實際操作,沒有講解。這樣一來,說不定今年通過普等巫測的五年級的學生和通過超勞巫測的七年級的學生數會創新低。」

「這點妳放心,莉亞。過去幾十年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素質都參差不齊,霍格華茲的學生們早就已經想出讓自己平安過關的方法了!」

「對了,有件事情必須讓您知道一下,」阿斯托莉亞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暑假期間,是烏姆裡奇教授派攝魂怪去小惠金區的……」

鄧不利多愣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這樣…至少確定攝魂怪還沒有受到湯姆他的控制……」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不是嗎?」

「嗯。」鄧不利多嘆了口氣,「既然桃樂絲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那就表示她應該還會繼續針對哈利的行爲……」

「而依照波特先生的個性與智慧,」阿斯托莉亞主動接下去他的話,「他應該不會忍氣吞聲,而是選擇正面反抗。」

「所以要麻煩妳了,莉亞。」鄧不利多再度嘆了口氣,「妳不用出面幫他忙,只要向我報告一下他做了什麼就好……」

阿斯托莉亞點了點頭,然後向鄧不利多道了聲晚安後,便將鏡子收進行李箱裡。她讓停在她腿上休息的路西斐爾飛到一旁的籠子裡,然後便坐到牀上,開始閱讀起路西斐爾爲她從馬爾福莊園所帶來的信條。

「以備不時之需。」阿斯托莉亞將紙條唸了出來,然後便打開了包裹,拿出了一面雙面鏡。看見雙面鏡時,她愣了一下,然後便將在牀頭上的魔杖拿了過來,用它在鏡子後方刻上L.M、以免到時候喊錯人的名字後,便將它收在行李箱的另一個暗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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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霍格華茲的教授與斯萊特林學生早已有過共識不能泄漏阿斯托莉亞的能力、德拉科他們也沒對葛萊分多的人找太多的麻煩引的阿斯托莉亞必須處理善後,而且唯一會和阿斯托莉亞起衝突的格蘭芬多三人組正分別忙着關禁閉、魁地奇練習以及學校課業,所以等到烏姆裡奇注意到阿斯托莉亞的時候,已經是十月中的事情。

起初,烏姆裡奇只是因爲阿斯托莉亞是哈利的表妹這點而對阿斯托莉亞多加留意,還去詢問各個學院的人有關阿斯托莉亞的事情,但後來得到的信息則是出乎她的意料。她除了知道阿斯托莉亞和哈利感情不好、平時兩人也很少談話外,也曉得了阿斯托莉亞是個賽姬,所以才造成了阿斯托莉亞現在單獨一人在烏姆裡奇的辦公室這個場面。

「格林格拉斯小姐,請妳坐下。」烏姆裡奇指着自己前面的椅子說道,並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親切些,「要喝些什麼嗎?茶還是咖啡?」

「水就好,」阿斯托莉亞很清楚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沒有打算隱瞞了,「不加任何東西。」

聽見她這麼說,烏姆裡奇的笑容頓時扭曲了起來,但是又很快地恢復原狀,她將一杯水遞到阿斯托莉亞的面前:「看來格林格拉斯小姐果然是名賽姬啊,原本我也只是想要測試一下而已,並不會真的讓妳喝下那東西……」

「是的,我明白。」阿斯托莉亞也順着她的意思,不去質問她爲什麼連試探都要用上吐真劑這種難以製作的魔藥。

「妳明白就好。」烏姆裡奇這才放鬆了下來,她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紅茶,「對了,我想格林格拉斯小姐已經知道爲什麼找妳來了吧?」

「是的,」阿斯托莉亞頓了一頓,「但是很抱歉,我無法幫您的忙,教授。」

烏姆裡奇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爲什麼呢,格林格拉斯小姐?我記得妳和波特先生兩個人感情沒有很好,所以應該不會介意泄漏有關波特先生他們秘密集會的事情纔對,不是嗎?還是說妳不希望做白工,若是這樣的話,我也是可以給斯萊特林學院額外的加分……」

「您說的沒錯,我和波特先生的感情的確沒有很好,」阿斯托莉亞平靜地說道,「但是我有我的原則,我並不希望在沒經過別人的同意的情況下就徑自泄漏別人的秘密,所以,非常對不起,烏姆裡奇教授。」

聽到她這麼說,烏姆裡奇便不再繼續對她好言相待,她冷冷地說道:「這麼說來,格林格拉斯小姐並不打算幫我的忙囉?」

「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那魔法部呢?」烏姆裡奇的聲音突然提高了許多,「以後妳也不打算站在魔法部這邊嗎?」

阿斯托莉亞一字一字清楚地說道:「我並不打算站在任何一邊。想必您也很清楚,格林格拉斯家一直是以中立出名的,我也不好打破這一點……」

「是嗎,我瞭解了。」烏姆裡奇面無表情地從她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現在可以請妳離開了,格林格拉斯小姐。」

「好的。」阿斯托莉亞站起身來,向烏姆裡奇行了個很標準的禮,「祝您有有個愉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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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黑魔法防禦教授辦公室的門後,阿斯托莉亞便一邊沉思,一邊往斯萊特林交誼廳的方向走去,以至於在走到走廊轉角處的時候,沒有發現到那裡有人。

「阿斯托莉亞!」德拉科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半個小時以前,他因爲聽到三年級的人說她被烏姆裡奇給找去了,便急急忙忙離開交誼廳來到這裡來等人,想說若烏姆裡奇要爲難她的話,至少自己還能夠出面說情,但沒想到她居然對特意來等人的他視而不見!

阿斯托莉亞看見他憤怒的臉,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所以纔沒有看見您……」

德拉科先是哼了一聲,然後纔開口說道:「邊走邊說,快點離開這裡。」

阿斯托莉亞點了點頭,然後立即跟上德拉科的腳步。

「那女人知道了妳的事情了嗎?」

「知道了。」

「那她找妳過去是……?」

「希望我能幫她監視波特先生是否有不法的行爲。」

德拉科挑了挑眉,「妳拒絕了?」

「是的。」

「真是愚蠢!」德拉科厲聲說道,「妳明明就知道妳自己的處境,如果讓那女人生氣起來,把妳的事情告訴了福吉,那就完蛋了!除了神秘事務司外,魔法部是個最沒有秘密的地方,妳是希望黑魔王早點知道妳的能力來謀殺妳嗎?!」

阿斯托莉亞淡淡地說道:「您請放心,烏姆裡奇教授還沒放棄說服我回心轉意,她還會在嘗試一陣子……」

「嘗試?」德拉科皺了皺眉頭,「該不會是用逼迫的方式吧?!」

「是的。」阿斯托莉亞點了點頭。看來,她會繼波特先生之後,成爲最常被罰關禁閉的人吶……

德拉科憤怒地吼道:「胡鬧!真不曉得妳是爲什麼要維護波特而拿妳自己來冒險?!」

聽見他的話,阿斯托莉亞在心裡笑道,爲了什麼?爲了她最重要的人,只可惜,在戰爭結束以前,這隻能是個秘密……

見阿斯托莉亞不說話,德拉科心裡更火大了,但他卻用出最平靜的語氣對她說道:「妳知道嗎,阿斯托莉亞?如果妳執意要繼續維護波特那傢伙的話,那麼我也會更努力找他們的麻煩的……」直到他們被交給烏姆裡奇那女人處置爲止,而妳,也用不着再維護他們……

因爲他的話,阿斯托莉亞愣住了。過了一會,她纔再度開口,只是說的東西和剛剛的完全不同,「馬爾福先生,您還記得您在上學期末的那一天,您曾經說過什麼話嗎?」

「記得。」德拉科不大自然地說道,他當然記得,事後他還將那句話告訴佈雷斯,還被佈雷斯列爲他到目前爲止所說過最像告白的話語。

「沒有冒犯的意思,不過我想問您:如果黑魔王成功了,但就如同您之前提到的,他因爲知道我的能力,而想除掉我,那麼您會怎麼做呢?」阿斯托莉亞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問這個問題,她只知道她很想知道答案……

德拉科因爲她的問題而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回答道:「我沒想過那樣的可能性,我只是認爲黑魔王會贏,而我不想妳和波特那羣人一樣淪爲失敗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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