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思路清晰,一個真情感人。趙莫來卻沒了最初的客氣,“但你的鑰匙並沒有立即還回去,也就是說在晚上到第二天早上這段時間裡,你依舊有嫌疑。”
男生皺眉,“照這樣說,體育老師那兒也有備用鑰匙,那他們也有嫌疑。而且有監控,可以證明後來我沒有再去過那兒。”
“那兒的監控死角很多,並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趙莫來將手上的本子“啪”的一下扔在了桌子上,眼神銳利的看過去,“聽着小鬼們,這不是過家家,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們仔細想想還有什麼隱瞞的沒有,不然這課可能是上不了了。”
氣氛陡然嚴肅了許多,唯一的男生徐良梗着脖子,不爽的表情寫在了臉上。其他的幾個女生低着頭,沉默不語,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
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警員,一進來就湊到趙莫來的耳邊,小聲報告道。
徐良在看到有人進來後,不安的情緒愈加明顯,但還是努力壓制着。直到趙莫來聽完警員的話,笑着說道,“得,既然不想說,那就請幾位小朋友去警局走一趟吧。”
徐良瞬間瞪大了眼睛,大聲道,“你們都沒有證據,憑什麼帶我們走。”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趙莫來欲說未說的話,讓那幾個學生的心態徹底被搞亂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女班主任一看陣勢也慌了神,連忙上前攔着,“不是說就問幾句話嗎?怎麼還要把人帶走?這幾個都是班上特別優秀的學生,從來就沒犯過什麼事兒,不可能有問題的啊。”
“我們現在需要這幾位同學協助我們調查,有沒有問題也是查了之後才知道。如果您再阻攔的話,我們就要告您妨礙公務了。”趙莫來說完,後面的手下立馬去攔住想要上來阻擋的班主任。
走下樓的時候,趙莫來井井有條的安排道,“小吳你去把體育場還有教室的監控都調回局裡,還有早上說的空調用電情況,包子你去跑一趟。然後和法醫說一聲再仔細驗一遍,最好能把死亡時間再確定準確一點。”安排完看着許晉和周小小問道,“你們兩位是和我一起回局裡還是?”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許晉回答。
趙莫來用手比了個“OK”的手勢,臨走前又加了句,“有事兒和我聯繫。”
許晉淡淡的點了個頭,算作回答。
“查鬧鬼的傳說嗎?”周小小歪頭問道身邊的人。
許晉低頭垂眸看了眼興致高昂的周小小,對方自從早上進警局開始,眼裡就是藏不住的開心。"變聰明瞭。"
周小小搖了搖頭,“一直如此,只是你現在才發現而已。”
周小小現在的確很開心,她一直喜歡刑偵專業,明明都熬到畢業了,眼看就要進警隊實習,結果掛了。現在能讓她體驗上這麼一回,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身邊的許晉,“我要是辦完一百件案子然後重新活過來之後,是不是要重新換一個身份啊。那我十幾年的血學不就白上了。學歷你們樓裡能幫忙僞造嗎?”
“樓裡只管死人,不關活人的事情。”許晉無情答道,正在周小小鬱悶之際,許晉又補充道,“況且你只是重病住院了而已,並沒有死。”
周小小立刻理解許晉的意思,肉眼可見的揚起嘴角。
許晉和許晉並排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有幾個班正在上體育課。少男少女們運動奔跑的身影,無疑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很快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許晉把提前買好的水遞給了周小小,然後說,“到了你最擅長的事情了,去找個人套套近乎,要問什麼你知道的。”
周小小看了眼早就不知道偷瞄許晉多少眼了的小姑娘們,語重心長的和許晉說,“你相信我,只要你稍微熱情一點,那些小女生肯定更樂意和你說話。”
許晉沒理周小小,坐在一邊重新擺出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欠揍模樣。
好吧。周小小接受了許少爺高冷人設的現實。
正巧有兩三個女孩玩兒累了走到他們倆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周小小極爲自然的搭話,“哈嘍,你們渴了嗎?我這兒有多餘的水。”
說着就將手裡的水遞了出去,女生順勢接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謝,“謝謝啊。”
“沒事兒,你們什麼時間下課啊?”
女生聞言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回答道,“還有二十多分鐘。”寄宿學校見到的人每天就那麼多,女生突然見到兩個生面孔還有一些警惕,猶豫着問道,“請問你們是?”
"哦,我妹妹在你們學校上學。她在初三三班,不是這兩天她們班上好像出事兒了嘛,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結果還沒下課。你聽說過她們班的事兒嗎,怎麼回事兒啊?"周小小騙人手到擒來,根本都不需要思考。彷彿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女生聽到這話絲毫都沒有懷疑,“我也不是太清楚,學校不讓我們談論這個事。”女生說着拿手擋着嘴小聲和周小小說道,“不過他們都說是厲鬼索命。”
終於說到正題了,周小小眼睛一亮,附和道,“這麼邪乎?”
女生髮覺對方感興趣,頓時也來了勁,“就去年也是三班,有個女生跳樓自殺了。那個女生之前就和他們班蔚然鬧過矛盾,還留了一封遺書,說是蔚然害死她的。前段時間蔚然說自己經常看見那個女生看着她,被嚇到過好幾次。當時大家都沒放在心上,結果就出事兒了。所以現在大家都覺得是那個自殺女生的鬼魂乾的。”
“我怎麼都不知道去年還出過這樣的事兒,那個女生叫什麼啊?”
“王曉雨。”
女生剛一說完,那邊響起了吹哨聲。女生連忙站了起來,“我們要集合了,我先過去了,姐姐拜拜。”周小小也笑着朝人擡了擡下巴,“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