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凌霄閣的人,用的是那一位的戰術,但他怎麼就能每次都這麼準確的找到我們的位置?到底是誰泄了密!”
像他們這樣的大幫派,通常都會有自己的刷怪地點,更甚至其中還有一些隱秘副本,關係着幫派的發展,從不會告訴外人。
但凌霄閣的人卻每次堵他們,一堵就堵個準,這若說沒有內應,打死他們都不信!
因爲這個,榮成將副幫主和長老都召了回來。
幫會議廳內,衆人圍坐在桌子旁,面色各異,沉默不語。
忽然一個女子冷哼一聲:“幫主既然叫我們回來,定然是心中有數,這內jian,就在我們這羣人之中!”
步重聞言,拍桌而起,“元若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話我還想問問你旁邊的這個女人!”
元若若也毫不示弱,直指向戴以藍。
“可是有不少人和我提過,說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見你和凌霄閣的副幫主陳靖膩膩歪歪,不清不楚的!你說,是不是你貪圖美色,出賣我們?”
戴以藍桌下手一下緊張的握成了拳頭。
這幾天,陳靖確實總來找自己,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兩人也爲了偷摸約會,避開幫裡的人,許是那個時候就讓他知道了幫裡的秘密。
難怪那個混蛋這幾天既不來找自己,也對自己避而不見,原來是得逞了就想溜!
戴以藍心裡恨不得把陳靖抓來剁成肉塊!可她面上卻絲毫不顯。
決不能讓這幫人知道是自己泄露的秘密,還是被一個男人騙了去,非得被笑話死不可!
她擡頭,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苦楚的模樣,癡癡的看向榮成。
“成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對你情深一片,又怎麼會和別的男人有來往呢?我是冤枉的呀!”
元若若哼了一聲,擺明不信,可架不住旁邊的男人都着了這個女人的道。
尤其是步重,簡直就是把‘舔狗’兩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元若若氣急,開口嘲諷道:“聽到了嗎?步長老,枉你一直做別人的舔狗,殊不知她這邊吊着你,那邊還想着別人,最後還對咱們幫主訴衷情,你自己算算,你這頭上,到底頂了多少lv帽子了?”
“你!”
“好了!”榮成寒聲打斷兩人。
尤其是元若若,幫裡最近本就不安寧,她還在這裡搬弄是非,竟然連自己也一塊罵,真是不知好歹!
“眼下幫裡有難,正是需要大家團結一致對外的時候,怎麼還自己內訌起來了?有這精力,不若好好想想,該怎麼解決纔是正經!”
他這麼說,便是想翻過這一茬不提。
戴以藍一邊用帕子擦着眼角,一邊得意的朝元若若投去一笑。
元若若更氣,耿着脖子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直接道:“既然幫主也問了,那我就直說了!”
“這個女人,從前她便一直搞小動作,但看在幫主的面子上,我們不予她計較,可最近她卻變本加厲,在外勾結強敵,在內排除異己,幫內最近有多少人是因爲她纔不得已退出的?
您要真在乎我的看法,那我就提議,把這個女人趕出去,自然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步重哪裡看得她這麼對自己的女神,當即拍桌而起,破口大罵道:“你這麼針對藍藍,尋釁挑事,我看你纔是幫裡的蛀蟲毒瘤,應該你退出纔對!”
戴以藍看了榮成一眼,但見他雙拳緊握,面露猶豫,立即哭道:“步重,謝謝你和大家一直都這麼信任我,維護我,可是如果我的存在只會惹來別人的嫉妒,害的幫裡不安寧,那我還是走好了,只要大家好好的,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她轉身即走,步重立馬上前拉着她的手,氣急的對着榮成威脅道:“幫主,藍藍她從來都對你情深義重,現在她都被人逼成這樣了,你還不管麼?”
“若你要趕走藍藍,就把我也一塊趕走吧!”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其他幾人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更多的是和稀泥,一邊安撫着戴以藍和步重,然後暗戳戳說着元若若的不是。
而在這時,榮成也終於開口道:“行了,這事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反正我們和凌霄閣終有一戰,眼下正是缺人的時候,有什麼誤會,大家都彼此包容一下。”
“若若,你剛纔說的也確實有些過分,莫寒了大家的心,你先和藍藍道歉,步重也是,怎麼能和女孩子這麼兇,還不給若若道歉?”
“不用了!”他話未說完,就被元若若打斷了。
她一臉失望,眼中滿是淚水,但還是強忍着,不肯流下一滴,讓人瞧了笑話!
尤其是戴以藍這個綠茶biao!
“幫主,我想你和大家的態度都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再呆在戰天下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原諒我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但是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希望你能批准。”
她乾脆利落的提交了退會申請。
榮成臉色一變,似是沒料到她竟然會這麼做,自然不肯同意,可是下一瞬,元若若就已經刪遊退服了。
要知道,這個遊戲是實名認證,每人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刪遊退服,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她這一舉,實在悲壯又猝不及防,衆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總有種做了惡人的心虛,失落又啞然。
唯有步重嗤笑一聲:“我就說內jian是她吧?瞧,這不是心虛了麼?”
他話一落,就發現所有人都瞪着自己,就連戴以藍都悄悄揪了揪他的衣袖,心中暗暗責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當初榮成和一衆朋友建立幫會,其中便有元若若,可以說她可是幫中的老人了,感情和地位自然是不一樣的。
而步重和戴以藍是後來纔來的,就算她設計趕走了一些老人,卻還留着一些,雖然他們平常不輕易言語,和自己沒什麼利益衝突,但是如果一起惹惱了他們,以榮成念舊的性子,只怕也沒自己什麼好果子吃。
她頓了頓,試探道:“沒想到若若竟然氣性這麼大,早知道,當初還是我走得好。不然你們誰有她的聯繫方式,我可以上門道歉的!”
“不用了!”榮成臉色陰沉,一改往日的雍容淡定,“她走就讓她走,若是有誰想和她一樣的想法,也可以一起走!”
衆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出聲。
這時忽有人從外面跑進來,大聲報道:“不好了幫主,你快到外面看看,凌霄閣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大批裝備,還有御林軍護衛,正在外面大搖大擺,招搖過市呢!”
“你說什麼?”
戴以藍一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跟着跑了出去,果然看見人羣中,騎着高頭大馬走在前面的,不正是凌霄閣的陳靖和吳若白,還有錢多多那個賤人!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浩浩蕩蕩的御林軍,本該是護衛女帝,守衛皇城的軍隊,金色的戰甲在太陽下熠熠生輝,陣勢威嚴,吸睛奪目。
但更讓人好奇在意的,還是那一箱箱被車馬拉載的大箱子,從街頭到街尾,長長的一串,仿若看不到盡頭。
“哼,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步重嘴角抽個不停,卻還是強作鎮定道,“他陳靖前幾天還叫着要和女帝爲敵,怎麼可能現在卻被一羣御林軍護送着?我看八成是凌霄閣的人假扮,那箱子裡裝的都是石頭罷了!”
話音才落,也不知是不是湊巧怎麼的,其中一個箱子忽然彈開,瞬間金光漫天,晃瞎人眼!
“哇!真的是裝備,還是稀有裝備啊!”
一陣死寂後,不知是誰驚呼出聲,人潮瞬間沸騰,如餓瘋的野獸,眼中都閃出綠油油的光芒!
如果這一條街的車隊上都是稀有裝備,不,哪怕是個極品或珍品,搶到一件,都足夠他們在遊戲裡橫着走了!
“凌霄閣的人真是蠢,幫主,不如我們也下去,憑我們的實力,自也能分一杯羹!”
戴以藍亦是心動不已,可是現在卻埋怨起這個說話的蠢貨。
榮成一向自詡君子,就算有心,現在被他這麼大嘴巴一吼,衆目睽睽之下,也得先忍着。
更何況......
“他們不會得手的。”榮成冷聲道,眼中也是冷寒一片,如冰柱一般,死死的盯着下面。
幾個人一愣,不由跟着望了下去。
只見剛纔還被裝備衝昏了頭的圍觀人羣,此時卻都生生止在御林軍的銀寒鐵槍下,就像是兜頭澆下一盆冷水,他們眼睛還死死的黏在裝備上,可喉嚨滾動,艱難嚥下一口口水,寸步難進。
俗話說,民不與官鬥,更何況還是皇帝的護衛軍?
就這整齊劃一的動作,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還有至今沒有一個人能闖過他們進入皇宮副本,從無敗績的記錄。
想從他們手下搶裝備,對不起,他們真的做不到哇!
於是衆人只能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眼睜睜的看着陳靖他們得意洋洋的把稀有、極品裝備都帶回了家,若眼神能化作實質的話,他們早就被凌遲而死了!
“可惡,凌霄閣的人到底什麼時候竟然搭上了女帝?”
明明我們纔是幫忙的,女帝怎麼不送他們裝備,她是眼瞎麼?
榮成眼睛落在下面的女子身上,只見她淺笑嫣然,眉目如畫,卻是對着其他人,便覺礙眼非常。
明明以前,你也曾對我這樣笑過,百依百順,無有不依,那時我們何其幸福,爲何你現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似有所感一般,下面的陳靖卻忽然擡起頭,恰好撞上他的眼神,臉上露出瞭然又嘚瑟的笑容。
榮成磨着後槽牙,又見他手中拿出一卷黃色卷軸,嘴脣無聲的動了動。
“你.死.定.了!”
同時,系統發出一條公告:【女帝令,今特賜下稀有丹藥、稀有裝備、稀有器材,封凌霄閣吳若白爲武勇大將軍,封凌霄閣陳靖爲護城校尉,盼二人能驅除叛軍,平定叛亂,護我山河!】
“這是怎麼回事?凌霄閣怎麼和女帝成一夥的了,這是被招安了?”
“難不成只有我比較好奇,女帝說的叛軍到底誰麼?”
“笨,能讓女帝亮出這麼大陣仗,實力定然不容小覷。在這遊戲裡,也就一個凌霄閣和戰天下了。現在既然凌霄閣都被洗白了,那對象不就只剩下一個了?”
“臥槽,不會吧,戰天下這是被女帝背後捅刀子了?不應該啊!”
“怎麼就不應該?你仔細想想,爲什麼女帝要送凌霄閣這麼多裝備,你難不成忘了,現在戰天下擁有的稀有裝備,是怎麼得來的了?”
“不就是通過副本將軍的遺物,獲得女帝的聘禮......臥槽,我好像明白了!”
“嘖嘖,難怪,女帝會生氣,要是誰敢把屬於我的聘禮送給別的女人,我也會氣炸,轉頭找一幫人,做了他!”
底下人議論紛紛,聲音嘹亮,彷彿生怕某人聽不到似的。
錢多多自然也聽到了,她心裡甚感無語,只想說你們實在想太多!
她招安戰天下的人,一個是爲了找個合適的藉口送裝備,另外就是絕了他們總想抄自己老家的心思,纔沒有他們想的那樣,暗戳戳的搞事情!
......好吧,她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小私心的。
因爲不知道爲什麼,這個世界的榮成總是對自己不死心不說,明明他瞧着也不像對戴以藍無意,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被捲進了一場三角關係裡,這樣下去,她還怎麼完成任務?
所以她想着,既然原書裡,兩人是在現實世界裡才確定的關係,那自己不如幫他們一把。
只要遊戲裡沒有能夠讓他們留下的位置,那他們自然也就回到現實裡了。
想到這裡,她關掉私信聊天框,對於榮成發來的“多多,我知道你這是在氣我,你果然還是在意我的!”之類消息全部刪除。
對着旁邊疑惑望過來的陳靖粲然一笑,“裝備既然已經有了,這週日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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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跟着瞭然一笑,“我會讓下面的人好好準備的!”
這次一定把戰天下的人殺個片甲不留,全都送回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