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話落,銀塵淡淡撇了一眼幾人,隨即瀟灑轉身離開。幾人目送着銀塵離開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
另一邊--
“璇璣,我們走了這麼久,那個什麼皇城應該快到了吧。”經過長時間的日夜趕路,英招也是有點受不了了,何況是女生璇璣呢。“應該快了,如果你累了就擬態吧,我帶你。”看着英招的倦容那個,璇璣心裡有些愧疚和不忍,但她確實很着急找到玲瓏幾人。
“不用,我皮糙肉厚的,哪能這麼弱,我只是怕你受不了而已。”英招聽到璇璣的話差點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直接慌忙擺了擺手。
另一邊——
“追了我這麼久,看來跟我是有仇了。”與璇璣分開的慕華一直處於逃亡之中,追趕他的是一個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不斷的逃離,此刻的慕華已經筋皮歷盡了,身上的靈力也開始所剩無幾了,只能靠着意志力堅持着。
“有仇?呵呵,何止呢,本尊想你挫骨揚灰!”黑袍人悠閒地停留在離慕華五米之外,話裡的森寒和憎恨令人生畏。
“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招惹到你了。”慕華也很奇怪,明明眼前的神秘人也是第一次見,但是他身上的恨意讓他覺得他們認識很久了。
“你當然不記得了,魔尊大人貴人忘事,哪會記得本尊這等小人物。”黑袍人雙手環胸,氣定神閒的盯着慕華,嘴角那一抹冷笑和譏諷從未收斂過。“什麼意思?你是認錯人了吧?”慕華被他一句魔尊大人弄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就是認爲他認錯人了。
“認錯人?呵呵,你就是化成灰本尊都認得。廢話不多說了,去死吧!”一道濃烈強勁的黑氣打向慕華,慕華眼神一縮,身子微微一側,恰好過了過去,但黑袍人似乎也不甘就此作罷,閃身再次隱匿空氣之中。失去目標的慕華不斷警惕環視四周,但實力的差距卻令他落入下風,即便暴露全部實力也依然感應不到黑袍人的位置。
看着慕華想無頭蒼蠅一般亂撞,黑袍人邪魅一笑,隨即大手一揮,一把帶着黑氣的巨大鐮刀嚮慕華砍了過去,慕華憑藉着靈感感覺到空氣的波動直接長劍一擋,但還是沒有抵擋住這般強大的靈力一擊,他捂住胸口踉蹌退了幾步,眼神依然倔強堅持。“哼,倒是命大得很,接下來你是逃不掉的!”那把帶着黑氣的鐮刀尾端的鎖鏈隨即不斷增長增長,靈活得就跟蛇一樣在空中揮舞搏鬥。慕華見此長劍往地上一插,雙手結印,一道比黑袍人更強勁的黑氣攻擊着那把鐮刀,慕華身上的黑氣也幻化成身形巨大的黑龍,黑龍跟黑色鎖鏈扭打在一起,一時間,戰況激烈。
“你居然覺醒了魔力,哼,小瞧你了。不過以你如今的實力是不可能對抗得了我的!”黑袍人冷哼一聲,雙手不斷結印,那些長長靈活的鎖鏈不斷在地底下鑽出來鞭打着慕華,慕華身上幻化的霸體防護罩已經是搖搖欲墜,強弩之末了。慕華忍受着罡氣的震負,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是損傷嚴重了,但他依然咬牙堅持着,哪怕他的精神力已經枯竭無力了。
黑袍人看着防護罩裡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的慕華,嘴角冷笑着,眼睛寫滿了快感和憤恨。冷酷的視線直勾勾的欣賞着慕華即將死亡的瞬間。空氣突然被劃破,半空中居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接着從裡面慢慢落出來一道身影,銀色的面具,紫色龍紋的華服男子。
“極樂,你過了。”男子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空氣,黑袍人便踉蹌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流光,你居然甦醒了!”黑袍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和不甘。“我再不醒,三界將會被顛覆了。”男子淡淡督了一眼黑袍人,神色淡漠,負着手直視着半空。
“哼,別忘了,這是三界欠我們的!”黑袍人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瞪着男子,眼裡充滿恨意。“當年是你做錯了,而她身爲你的主人,自是願意替你承擔罪責,而你如今卻冥頑不靈,硬要顛覆三界,那她當年做的一切可值?”男子幽遠而有磁性的聲音就像是誦經一樣令人如沐春風,心如止水。
“別整這一副慈悲爲懷的樣子,假惺惺的,別以爲本尊會就此作罷,當年的恩怨本尊定要討回來!”黑袍人有些輕蔑和厭惡,對於男子淡漠如水,看穿世俗的樣子很是不屑。“極樂,你應該走向光明的道路,而不是冥頑不靈的墮入深淵。”男子伸出手點了一下空氣,一道炙熱的光芒飛向黑袍人的眉心,黑袍人見狀伸出手格擋。
瞬間,黑袍話落,少年的身影漸漸出現在男子和慕華眼前。眼前的少年留着半場的黑髮,皎潔的月光下籠罩着一層幽幽的光澤。臉上有着一副連女生都爲之嫉妒的精緻五官,飛揚的眉,堅挺的鼻,感覺如同神造般絲絲入扣。即便如此,屬於他的那份美麗卻不帶有一絲陰柔,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眸裡甚至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親近的冷漠與疏理······
“你是經常出現在璇璣身邊的少年!”慕華看着有些眼熟的臉龐,震驚地指着他的臉。“呵呵,是又如何。”被喚極樂的黑袍少年眉眼一挑,嘴角掛着諷刺的笑容。“你究竟相對璇璣做什麼!”慕華聞言有些不安,冷酷的眼神直直瞪着他,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讓你離她遠一點了,你待在她身邊只會給她帶來傷害!”極樂冷着臉,目光不善地看着慕華,彷彿他就是傷害璇璣的罪魁禍首一樣。“怎麼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傷害璇璣的。”慕華有些不服氣,他深知自己對璇璣是什麼感情,他永遠都不可能傷害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