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這兩個是你的朋友嗎?”看着欲想離開的璇璣二人,蘇媚兒淡淡一笑,隨即眼裡的輕蔑和不屑像是溢出來一般。“是··是的,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跟哥哥和風哥哥的救命恩人,這是璇璣。”似乎也看出蘇媚兒的眼神不善,閆子欣皺了一下眉,但自身的教養還是讓她回答蘇媚兒的問題。
“救命恩人?怎麼可能,這位公子看起來沒有半分靈力波動啊。”蘇媚兒輕笑着,話語間滿是諷刺和鄙視,因爲璇璣斂去了所有氣息,但在外人眼裡是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的,除非出手顯示鬥技陣,不然不可能看出來她的實力。
“纔不是呢,璇璣可是····”“與你無關。”剛想爲璇璣打抱不平的閆子欣還未說完就被璇璣冷冷打斷,深邃眼神滿是森寒和冷意。“哼,哪裡來的窮小子,不僅是沒有靈力的廢物,居然還沒有半分教養。”蘇媚兒自小無論是天賦還是出身都是尊貴的,所有人都當她是祖宗供着,哪裡肯受璇璣的氣。只見她滿臉怒氣和殺意的瞪着璇璣。聽到蘇媚兒的話璇璣臉色越來越冷,眼裡的殺意也開始變得濃重起來。
‘碰’剛想出手的璇璣,之間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的衝到蘇媚兒面前,重重的踹了她一腳,直接把她踹飛。遠遠便看到她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璇璣詫異地看着默默走到自己身邊的英招,英招淡淡督了她一眼,眼神滿是無辜。“嘴太臭了,看不慣。”聞言璇璣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裡的寒意也漸漸褪去。“做的不錯。”兩人對視了一下,默契轉身離開。
“璇璣麼······”銀塵冷酷的銀瞳裡帶着一絲興趣,呢喃着璇璣的名字,頗感興趣的樣子。“媚兒姐姐,你沒事吧。”看到自小一起長大的蘇媚兒此刻奄奄一息,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閆子欣多少還是很不忍的,雖然她們關係談不上多好,但閆子欣還是心軟了。扶起蘇媚兒,往她嘴裡塞了一顆凝血丹,片刻,蘇媚兒蒼白如紙的臉恢復了紅潤,氣息也開始緩和起來了。
“走開!不用你假惺惺!”恢復精神的蘇媚兒,看到柔柔扶起自己的閆子欣更加氣惱,彷彿要把在璇璣那裡受到的氣都撒在她身上。“媚兒姐姐,那個···璇璣他們不是故意的。”面對蘇媚兒的質問和大罵,閆子欣並沒有半分氣惱,反而爲璇璣說起了情。“你還好意思提她!閆子欣,你居然幫外人對付我,閆家真是好大的本事!”想起璇璣,蘇媚兒的怒氣直線上漲,更加看閆子欣不順眼,還把她整個閆家一起罵了。
“我····”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蘇媚兒的質問,閆子欣低着頭,神色黯然。“夠了蘇媚兒,別以爲我們閆家好欺負,你自己找死就別怪別人,我妹妹可沒有招惹你。”閆子巖本來對蘇媚兒沒有半分好感,囂張跋扈的就算了,剛纔那麼羞辱人的話,正常人不出手都是不可能的,她倒好,沒有半分自知,反而怪起無辜的欣兒。
“哼,閆子巖,你們閆家這是與我整個蘇家撕破臉嗎?今日之事,我定告訴我父親,爲我主持公道,到時候你們閆家勢必給我一個交代!”蘇媚兒冷哼一聲,面對閆子巖的反駁沒有半分不饒人,直接下起了戰術。“隨便,如果你們蘇家是不講理的,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閆子巖厭惡的別開眼,不想看到蘇媚兒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話語裡帶着滿滿的諷刺。
“你!”“好了,你們幹什麼呢,大家都是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什麼不能說開的。”風雲海察覺到空氣中箭弩拔張的氣氛,硬着頭皮尷尬地緩和氣氛,而閆子欣也拉着盛怒的閆子巖。“你閉嘴!”“你閉嘴!”風雲海的好意並沒有被接受,反而被痛罵一聲,見此,他無辜地摸了摸鼻頭,滿臉無奈。‘跟我有什麼關係。’
“啊塵,你來替我評評理,他們都欺負我。”本來還囂張跋扈的蘇媚兒,一轉頭便可憐兮兮,我見憐人地看着銀塵,眼睛裡慢慢溢出水霧,看起來好不可憐委屈。閆子欣三人看到這變臉似的一幕,也是被刷新了三觀,滿臉鄙夷。“哼,噁心的女人,跟你呆在一起,簡直每時每刻都在刷新我的三觀。”閆子巖小聲嘀咕着,不難聽出話語間滿滿的嫌棄和鄙夷。在場的都是修玄者,即使再小聲,這麼近幾人也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幾人都是憋着笑意,而蘇媚兒則是臉色一僵,咬牙切齒地瞪着某處。
“啊塵,你看看他們!”蘇媚兒有些急躁,不停地跺着腳,指着閆子巖等人。“那你說怎麼辦。”銀塵眼裡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摸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蘇媚兒。蘇媚兒似乎沒聽出銀塵話裡的惡趣味,還以爲他真的是要替自己出氣呢。“我要他們跟我道歉認錯,至於剛纔那兩人,我要他們下跪求饒。”此時的蘇媚兒陷入了自己構思的劇本之中,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看得讓人想打她兩巴掌。
“哦?你的底氣呢?”聞言銀塵眼裡滿是譏諷的笑意,歪着腦袋邪魅一笑。“啊?你不是幫我嗎?”聞言蘇媚兒一愣,直勾勾地看着銀塵絕美的神顏,只是看到那笑容並不是平常的癡迷,而是恐懼。“憑什麼認爲我會幫你,且不說那兩人實力的高深莫測,單憑她們身上穿着氣質都非富則貴,憑什麼認爲我會冒着那麼大風險幫你呢。”銀塵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眼睛裡也是森寒和不屑,他的視線從未放在蘇媚兒身上,因爲她不配,但蘇媚兒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啊塵···我們···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嗎?而且···銀家和蘇家關係也不錯的,我以爲····”蘇媚兒聽到銀塵這麼絕情的話,心裡的底氣也泄了一半,說話也帶着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