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寶嘴上答應了錢氏的要求,但是在心裡面還是有些膈應。
她一想到自己師傅臨走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只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霜寶已經刻在心裡面了。
霜寶坐在牀上發呆,滿腦子想都是宋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你這個小腦瓜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什麼,快別在那坐着了,趕緊下牀過來吃早飯,我還給你的小狗也做了點好吃的呢。”
錢氏看着霜寶坐在牀上呆愣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急忙叫霜寶和蘇木出來吃東西。
“娘,它有名字,叫做阿白,是昨天我們一起給它起的名字,但是還要謝謝娘接納這個小可憐。”
霜寶從剛剛的情緒中緩過神來,湊到了錢氏在身邊,將小臉貼在錢氏的膝蓋上,微微蹭了蹭,倒像是一隻調皮可愛的小鹿,來到了媽媽身邊。
錢氏笑着摸了一把霜寶的腦袋,眼睛裡面全部都是寵溺,可是霜寶這個時候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娘,你給阿白做的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看着它有些沒有食慾呢。”
霜寶一直都在觀察着阿白的樣子,昨天還是生龍活虎的小狗,今天就突然沒了精神,厭厭的趴在食盆旁邊,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我給它放了好些肉,昨天看見它那副饞模樣,今天早上就特意給它割了一塊肉,剁成肉餡專門給他吃。”
霜寶也一直都覺得阿白的胃口相當的好,昨天明明吃了很多東西,難不成是因爲吃壞了,所以今天才變成這個樣子。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總不能是昨天我們帶着它去洗澡,讓他染上風寒了吧?”
蘇木有些擔心,這樣小狗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很重要,蘇木也不希望想看到它有什麼危險。
霜寶像是被突然點醒了一般,自己現在也算是半個郎中,而且狗的生理結構和人也應該差不了多少,霜寶把阿白抱到了懷裡面,左摸摸右摸摸,想要給它仔細檢查一下病情。
“我現在懷疑它肚子裡面有蟲子,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反應,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應該跟我說的差不多。”
霜寶這個時候有些着急,沒有想到小狗剛來到家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樣的麻煩。
“如果肚子裡沒有蟲子,總不可能把肚子剖開,然後把蟲子給拿出來吧,那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它死掉。”
蘇木不是很理解霜寶口中的蟲子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看着霜寶現在的表現,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很棘手的麻煩。
錢氏聽了蘇木說的話以後大吃一驚,這小狗到底是什麼來路,居然會得了這麼嚴重的病。
霜寶聽了蘇木說的話,滿臉都帶着嘲笑,這還真是一個笨蛋,居然還想要這麼治病。
“此蟲非彼蟲,根本不需要剖開肚子,我們現在也沒有合適的藥,不如我給它試試鍼灸,看看能不能先抑制住肚子裡面的蟲子。”
張家村方圓十幾里根本都沒有養狗的人家,這個時候想要找到根治的藥,絕對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可是如果不及時處理,阿白恐怕停不了幾天。
霜寶想起來之前宋巖給自己的那本醫書裡面有治療動物的辦法,霜寶也是學了一個皮毛,但是還是狠下心,回到房間裡面找到自己的銀針。
“雖然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法子,但是終歸可以讓阿白先好好吃飯。”
霜寶左手捧着書,不斷參考書上的穴位,反覆衡量,遲遲不肯下手。
終於霜寶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用了一個巧勁就將銀針刺到了阿白的身體裡面。
阿白是一隻聰明的小狗,可能是知道霜寶正在給自己治病,剛剛還有些活躍,現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霜寶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真是一條聽話的好狗,沒辜負把你從外面撿回來。”
小狗輕輕地嗚咽了幾聲,好像是在迴應霜寶跟它說的話。
沒過多長時間,霜寶這把銀針拔了出來,錢氏把早上做好的東西放到了阿白的面前,果不其然,小東西真的就趴在地上,吃的來勁。
蘇木也跟着高興壞了,湊到了霜寶的面前,一個勁兒的給霜寶鼓掌。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你學醫治病救人,現在居然還能治病救狗,我以前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是有點本事。”
霜寶被蘇木誇的有些得意洋洋,但是霜寶立馬就冷靜下來,現在是終究是治了個標,至於本還需要服藥才能夠徹底根治。
“我得上山去給阿白採一些草藥,如果一直靠鍼灸的話,體內的蟲子是清除不乾淨的,現在只不過是起到了抑制的作用,得將蟲子徹底殺死。”
蘇木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根本就不需要開膛破肚,而且跟人一樣,吃幾副藥就能夠好。
蘇木這個時候有些懊悔,這些剛剛說的那些傻話,肯定特別丟臉,說不定霜寶已經偷偷嘲笑自己一番了。
“這普通的藥材肯定治不了小狗的病,你去山上找幾位珍貴的藥材,然後拿回來,再跟我這邊換一下,就能夠兌換除蟲劑了。”
系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霜寶才明白過來,人和狗終究是兩個生物,所以還是要依靠系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