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聽到蘇木說這樣的話,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一個小孩子居然能夠說出來這麼官方的話。
“你跟霜寶是好朋友,所以大娘收留你在這住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你長的這麼可愛,我也很喜歡你,巴不得你天天都過來玩呢。”
霜寶有些吃醋了,自己的母親怎麼能夠當着她的面,對別的孩子說這樣的話呢。
但是霜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想太多,兩個孩子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小狗給吸引過去了。
“娘,你讓我們再出去看看小狗吧,它今天也剛剛洗了澡,而且現在晚上又涼,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能夠住的地方。”
錢氏最受不了的就是霜寶這副撒嬌的樣子,大蛋眼睛裡面好像含着一汪水,嘴巴微微嘟在一起。
“好吧,回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你們兩個帶着兩條小狗,我已經讓你爹跟小狗臨時搭了一個小窩,你們倆就放心吧。”
“出去跟小狗玩一會就回來,千萬不要貪玩啊!”
錢氏看着兩個人蹦蹦跳跳跑出去的身影,又囑咐了幾句,兩個孩子畢竟是在家的院子裡面,所以錢氏還是放心一些的。
“既然它長得白白淨淨的,連一根雜毛都沒有,不如咱們就叫它阿白吧。”
霜寶在院子裡面用大財的皮球逗狗的時候,突然就有了這種想法,總不能讓它永遠都沒有名字,只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看家狗。
蘇木也有些激動,“我覺得你這個說法好,而且也希望它能永遠像白色一樣,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
兩個人把名字敲定下來,院子裡面就回響着不斷喚狗的聲音,阿白也是一個聽話的,陪他們玩了很長時間,絲毫都不覺得累。
“現在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了,你們兩個小朋友躺在一起乖乖睡覺,誰要是不睡覺的話,村口的狼可就要來把你們叼走了。”
錢氏嚇唬兩孩子,霜寶從來都不相信會有狼,但是蘇木卻很是吃這一套。
“快走吧,快走吧,咱們明天再來跟阿白玩,我現在想睡覺了,我有點怕你娘說的狼。”
霜寶冷靜的瞥了眼旁邊的人,心中有些埋怨,她還沒有和小狗玩夠呢,明明還可以再掙扎一下,確定這個膽小鬼給打亂了計劃。
可是霜寶從來都不敢違抗錢氏的命令,錢氏眼睛瞪起來,霜寶立馬就不敢還嘴,只能夠乖乖的跟着錢氏回到房間上牀睡覺。
“你們兩個再在房間裡面玩一會,我去把你們兩個人的衣服給洗出來。”
洗兩個小孩子的衣服原本用不上多長時間,可是錢氏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兩個小朋友,並排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霜寶原以爲自己精力旺盛,可以熬到大家都睡覺的時候,偷偷溜出去跟小狗玩,卻沒有想到腦袋剛剛沾上枕頭,人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困,結果睡得比誰都快,都在外面野了一天了,按照她這個體格,早就應該困了。”
錢氏仔細的給兩個小朋友蓋好了被子,傷害他們兩個人在晚上着涼,還把蘇木稍微往裡挪了挪,怕小孩子晚上睡覺不老實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睡在我牀上?你不應該是自己房間嗎?男女授受不親的,你趕緊給我下牀。”
霜寶一睜眼睛看到旁邊睡得正香的蘇木,心中警鈴大作,難不成兩個人昨天就是這麼躺在一起,過了一個晚上?
霜寶鬧出來的動靜有些大,蘇木剛剛睡醒,也被嚇了一大跳,腦袋都沒有反應,身體就已經服從命令,連滾帶爬的滾到了牀下。
蘇木下牀的時候磕到旁邊的櫃子,疼的齜牙咧嘴的,緩過勁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被霜寶給攆下來的。
“我只不過就是睡了你半邊牀,又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軌之事,而且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呀,你又何必這麼大的反應。”
蘇木站起身子好言好語的跟霜寶解釋,但是霜寶卻是絲毫也聽不進去,兩個人在房間裡面的動靜鬧得有些大,錢氏在外面聽到也急忙趕過來。
“你們兩個小鬼頭,昨天晚上還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恨不得要穿進一條褲子裡面,怎麼今天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錢氏在外面把事情聽了個大概,看着霜寶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就明白過,來自己沒有聽錯。
霜寶有些委屈,指着蘇木就是一番控訴,“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他跟我躺在一起,這男女有別,就算我們倆是朋友,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過分親近。”
錢氏聽了這些話以後微微有些驚訝,霜寶自從把宋巖給送到省城以後,回來就格外注意男女之間的分寸,像是突然之間長大了一般。
“你怎麼能懂得這麼多,我從前像你這般大的時候,每天都跟男生玩的很親近,都還沒有你這種意識,你倒是好,人小鬼大的卻明白這麼多事情。”
錢氏聽了霜寶說的話以後,沒有一點氣惱的感覺,若是在以前霜寶這樣亂髮脾氣,對客人不禮貌,可是要被錢氏給訓斥一番的。
但是錢氏今天卻是格外理解霜寶,只能說女兒已經長大了,懂的東西變多了。
“你們兩個還是三歲的娃娃,雖然有這種意識是好事,但是也不必太過於在意,孩子還是要彼此親近一些,這樣你才能夠有更廣泛的朋友。”
錢氏循循善誘,她生怕霜寶太在乎這件事情,到最後就不敢和男孩子交往了,這對霜寶的未來來說,絕對是一件不利的事情。
霜寶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有些過激了,委屈巴巴的看着錢氏。
“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有些衝動了,以後我會注意的,但是我也希望娘能夠尊重我的看法,不要再讓我有這種擔憂了。”
霜寶眼睛裡面寫滿了渴望,錢氏不得已,只能把這個要求給答應下來,反正以後也是要注意的,還不如從娃娃抓起,總比在日後被別人騙了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