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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休了她,娶兩個美妾

第四十一章 休了她,娶兩個美妾

“還想說什麼,真是有能耐了,會去青樓找樂子了!”

他抓起身旁的嘉安,放在身前作爲擋劍盤。

林妍心中窩火,指着他破口大罵。

“沒擔當的東西,這是你親兒子!才一週歲,你竟然拿他來做擋劍盤,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心肝的東西!”

李清文自覺慚愧,放下嘉安,低着頭。

“娘,我只是進去瞧了一眼,裡頭的消費太貴,我捨不得,叫一個姑娘的錢都能買一個上好的髮簪,實在太貴,有這錢,倒不如賣個髮簪讓您開心。”

“娘,我真的只瞧了一眼,您千萬不要聽那妒婦的片面之詞,影響咱母子間的感情啊!”

林妍蹙眉,那根銀簪居然是這麼來的,她沒想到,身爲男子的李清文能抵得住這種誘惑,看來原主真沒有白疼這孩子。

這幾日的相處下,她認爲大兒子的本性不壞,反而有些呆萌可愛,對她的孝順,是三個孩子中,表現欲最強的一位,這也是她一直沒放棄李清文,想把他拉回正道的原因,見過他前世的悽慘模樣,怎能忍心讓他重蹈覆轍。

但……

他的枕邊人張玉,對他的真心一點都不比林妍少,可他爲什麼就視而不見呢?

見林妍沉默,李清文躍躍欲試。

“娘,這婦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這次挑撥離間犯了七出,可讓我找到休她的理由了。您別擔心,過了三年孝期,我就休了她。現在退休,家中沒人打理,您的大孫子也沒人帶,讓她在咱家多待兩年,是她的福氣!娘,我今再在努努力,爭取在三年裡讓您再抱倆孫子!”

這話一出,林妍瞬間石化,她揉了揉眼睛,接着使力往腿上一掐。

痛……

她沒聽錯,這話的確從李清文嘴裡說出的。

林妍急忙走到門外,掃了一眼堂屋和廚房,確定張玉還沒回來後又匆匆趕回屋裡。

屋裡

李清文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抱着嘉安,笑着對懷裡的小嘉安道。

“青樓裡姑娘雖好看,勾人,但那身子不曉得被多少人睡過,髒的很!我好歹也是個讀書人,絕不會選這種女人,等我休了張玉,再去人牙那挑幾個模樣清秀的小丫頭做妾,待我金榜題名,世家裡的千金小姐們,不都要搶着上門!”

“您啊!就等着含飴弄孫,讓人伺候吧。”

他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注意林妍那晴轉多雲的臉。

林妍以爲自己會因此生氣,但她沒有,心中反而生出了些畏懼。

原以爲自己的運氣差,成了穿越大軍裡的一朵奇葩,剛開始,她甚至難以接受自己老太太的身份。

可現在了林妍認爲自己太幸運了,若她穿在了張玉身上,這種憋屈的日子,她一日也活不下去。

林妍瞥了一眼李清文,他臉上鋪滿了笑。

落在林妍眼裡,那笑中夾着詭異帶着算計,讓人心涼。

她的好大兒,不愧是少年秀才李清文,這算計起來,連枕邊人都不放過。

這個年代的女子,出嫁後在婆家是外人,回孃家也是外人,身上揹着生活的艱辛和傳宗接代的重任,本就很難。

若被丈夫以七出之由休了扔回孃家,若想再嫁人,恐怕是難上加難。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一位夫子嘴裡說出的話,難道他在書院,就是這樣教學生的?

還是李清文的啓蒙先生,就是這樣教他的。

細思極恐……

一會兒功夫,她的心情跌宕起伏,猶如坐上了雲霄飛車,刺激過了頭!

走到牀前,她從李清文懷裡奪走嘉安。

冷哼了一聲。

“活了這麼多年,原來我兒子讀書人的外表下,竟藏着這麼狠毒的心,算計起來一套一套的。”

李清文失色,“娘,你在說什麼?那婦人挑撥離間,心生妒忌,無才無色,甚是無趣,難道我不該休她嗎?”

“當年,那麼多好姑娘可以選,父親偏偏選了張玉,哼!整日耷拉着臉的村婦,我老早看不慣了。”

林妍的臉色難看到極致,說不出的酸澀籠繞在心頭。

當年,少年秀才李清文到了成婚的年齡,他們家的門檻都要被踩破,在衆多姑娘裡,葉祖德一眼就瞧中了張玉,事實上,張玉的確是個會持家的好媳婦。

可人啊,總是不滿足的。

既想要聖潔的白月光,又盼着妖豔的硃砂痣……

林妍搖搖頭,無奈道:“呵呵,你眼裡無才無色、無趣的張家姑娘,見你病怏怏的模樣哭得死去活來,爲了你求着我請郎中給你治病。”

爲了扳回張玉在李清文心裡的地位,林妍不惜扯起謊來。

“張玉是什麼樣的人,平日的相處下,我自是清楚的,你若不做那些虧心事,怎麼會有這麼大反應,你娘我也是村婦,你是不是也看不慣我了?”

“娘,我沒有……”

李清文試圖解釋,可林妍根本就不想聽。

“可你媳婦擔心你,怕你有什麼意外,跪着求我請郎中給你看病,家裡要買房子,哪來這麼多閒銀拿去瞧病,可她不聽,說要把昨日你送她的布料拿去買了換錢,唉!”

“要不是怕你把病傳給我大孫子,我纔不會給你請郎中!沒心肝的東西,這麼好的媳婦在你面前不珍惜,還想去外頭買女人回來伺候,你就作吧,家裡的錢全拿去霍霍算了,你現在年輕有爲,身邊大把的鶯鶯燕燕圍着你轉,哪天你敗落了,生了病躺在牀上,看誰會多瞧你一眼!”

“你要是敢休妻,轉身我就上衙門與你斷絕母子關係,認小玉爲乾女兒,你不要的人,我要!”

說罷,奪門而出。

房門被林妍重重關上,連帶着牆壁抖動了幾下。

牀上的李清文有些不可置信,他手探了探額上的溫度。

是幻覺嗎?娘剛纔說張玉爲他求情,那女人爲什麼總要做一些求人的事。

接着他又想起了上次張玉抱着孩子求他看病的畫面,愧疚頓時涌上心頭,李清文不由得捏緊拳頭。

剛纔說的話,好像有些過頭了。

還好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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