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
蕭寒站起身來,與林一十指相扣,並排而立。看見在他們面前的林菲菲,直覺的感到反感。林一很鎮定的看着林菲菲,像是第一次看見她一樣。
“是,是我。能被大牌明星記住,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呢?”
林菲菲得意的昂了昂下巴,挑釁的與林一對視。
林一輕鬆的笑了,抿了抿嘴脣,有些爲難的說:“恩,我應該怎麼說?一般被我記住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我非常喜歡的,例如諾雅。還有一種,是我厭惡至極的,例如。。。。。”
話並沒有說完,只是林一若有若無的將是想定格在林菲菲的身上,後面的話,不言而喻了。
林菲菲氣的狠狠的往地上跺了一下腳,轉而恢復冷靜,思索了片刻,擡眸,問:“是麼?我也知道,還有一個人,討厭我至極,你知道是誰麼?”
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林一覺得,或許自己的某些事情,被林菲菲猜到了。不由得緊張起來。蕭寒默默的緊了緊林一的手,示意她放鬆,不要擔心。
林菲菲走到的墓碑前,擺放在墓碑前的花整了整,說:“,我發現有個女人,很像你呢,你說,那到底,是不死你呢?”
一陣風吹過,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卻有着一股寒意,像是預示着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林一勾起脣,沒說話。
林菲菲對林一這種反應有些意外,怔了一下,扭頭,“林一小姐真的不認識麼?哦,對了,是易氏的千金,也是我最好的閨蜜,還有啊,她是個死胖子。對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未婚夫,愛上了我。你說,她是不是很慘?”
林一渾身冰冷,唯一的暖意,就來自於身邊的人,蕭寒。
“小姐麼?我認識,是個很優秀,很有魅力的女人。最重要的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無論是愛上,還是被愛上,都是一件值得讓人幸福的事情,不知道需要有多好的運氣,才能夠遇上她。”
蕭寒的話讓林菲菲的嘲諷全部變成了笑柄,像是被反打了一巴掌一樣,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遇上是最幸運的事情?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們爭論什麼,無論幸運不幸運,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就是的男人愛上了她的閨蜜,她就是一個失敗者,永遠都只會是一個失敗者。”
“是這樣麼?我倒是不這樣認爲。投資的角度來看待問題,要擁有長遠的眼光,短期內的得失並不是最終的成敗,要將成敗看向遠方。安太太,哦,不,是林小姐,抱歉啊,我忘了,安先生還沒有跟您訂婚,或許,訂婚這輩子,都不太現實了。你認爲你是勝利者麼?在你閨蜜的墓碑前,擺出這樣勝利者的姿態,你覺得你贏了?不,你錯了,你永遠只能是失敗者,因爲你永遠只能勝過,但是,你勝不了來來往往,出現在你身邊的別的人。”
林一嘲諷的看着林菲菲,這個曾經的好友,或許最開始,就只有她一人認爲這是友情吧。
林菲菲突然大笑起來,陰森森的盯着林一,一字一句道:“,是你吧?”
如果說最開始林菲菲還有一點懷疑的話,那麼,從林一說出這句話開始,她就不再懷疑。因爲在受到刺激之後,往往會更冷靜,然後分析對手,就像現在一樣,林一的分析,很對,現在的她,是個失敗者,敗在了林一面前。
林一大方的點頭,笑着說:“是,是我。怎麼?大白天看見鬼的感覺,還好麼?”
蕭寒強忍着想要笑出來的衝動,反正女人之間的戰爭,他觀戰就好。況且,林一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果然,林菲菲有些氣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住林一,像是這樣就可以把心中的怒氣撒出來一樣,不過,現在的她,在林一面前,簡直不夠看。林一的氣場完全將她壓住,淡淡的一個眼神,都可以讓她心中一虛。是啊,就算知道了林一就是,又能怎樣?反而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林一心中也想到了這點,如果還活着,那對於安恆和林菲菲來說,一定是個威脅。所以,她沒什麼可怕的。
“沒想到,你不是胖子的時候,倒是還可以。”
林菲菲猶自故裝鎮定,嘲諷的口氣,故意刺激林一。
林一也懶得搭理林菲菲這一套,她對以前的自己,滿滿的都是自信。
“只是還可以麼?還可以的我,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林小姐呢?不太可以?”
最愚蠢的做法,就是拿自己都沒有優勢的東西去嘲諷別人,林菲菲明知自己現在外在內在都不如林一,卻還是偏偏想要嘲諷林一,那換來的,就只有自取其辱。
“,你既然活着就是活着,裝什麼神弄什麼鬼?我告訴你,就算是你活着,也沒什麼用。現在易氏是安恆的,誰能奪得走?”
蕭寒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林一的目光中,說:“你們繼續。”
說罷,掩着嘴。他實在是聽不下去,這樣的愚蠢的做法,還是第一次見識。蕭寒縱使是笑着,在外人看來,就是冷笑。
林一轉過頭,跟蕭寒說:“等下我們就回家。”
然後看向林菲菲,有些不耐的說:“糾正一下,易氏現在還是姓易。第二,易氏就算是安恆的,那安恆是誰的?”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安恆的未婚妻是。因爲,所以安恆被易氏的股東支持當上董事長,天經地義。這也是安恆爲什麼一直掩藏跟林菲菲之間的關係的原因。如果迴歸,要麼,成爲易氏的接班人,但是實際被安恆架空。要麼,成爲安恆背後的女人。可是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林一不想要的。無論哪一種,都是林菲菲不願看到的。
安恆是誰的?安恆是誰的?林菲菲心中有些遲疑,不斷的問着自己。表面看起來,安恆一直是她的,但是,跟安恆有過關係的女人又何止她一個?只是因爲自己最瞭解安恆,才一直被留在身邊的。比起,她也沒有好到哪去。甚至想要跟安恆訂婚,還需要假懷孕,騙婚。
說來可悲,但這就是事實。“,你到底想要怎樣?”
林菲菲虛了。在沒有安恆的時候,她也只能服軟。因爲她沒有把握,她在安恆那裡,能有多重的分量。然而,卻擁有,因爲她,姓易。
林一淺淺的笑了笑,說:“我不想怎麼樣。只有一點,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不知道是懷了孕的緣故,還是因爲別的,只是突然間很想跟這些人劃清界限,其實把這些人撇開,她過的,還是很幸福的,很開心的。
“我打擾你的生活?,這話你說反了吧,只有你活着,纔是對我的生活最大的打擾,難道你不知道麼?你活着,就是對我的生活,最大的威脅。”
林菲菲已經失去了最後的一點忍耐,憑什麼,原本那麼糟糕的人,現在過得比自己好這麼多?爲什麼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跟自己說,不要打擾她?憑什麼?
“那你想怎樣?讓我去死?”
“對,就是你去死!你去死!”
林菲菲瘋了般的衝過來,就想要抓林一的脖子,林一冷笑,在林菲菲離她近了的時候,一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擰,似笑非笑的說:“你像是忘了啊,我已經死了啊。”
“你到底爲什麼這麼對我?到底爲什麼?”
林菲菲掙扎,但是林一經過這麼多的事情,哪裡又是那麼容易就掙脫的人。
“,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越是掙扎,林一就越把她抓的更緊,她就像是被捏在手心的螞蟻一樣,徒勞的掙扎。
林一併不打算真的對林菲菲做什麼。蕭寒將她的腰身攬住,沉默不語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鬆手了。
“你恨吧。雖然被我不喜歡的人惦記着,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世界上暗中惦記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懶得再計較什麼了。”
蕭寒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他不是介意林一這樣的做法,畢竟以牙還牙,這纔是正確的,他一直關注着林菲菲的動靜,雖然不會動手,但是也絕對不可能讓林一吃虧。林一正懷着孕,如果動了氣,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越想,蕭寒心裡就越是煩躁,對林菲菲越是看的厭煩。
“一一,我們回家吧。”
“站住。”
林菲菲喊住林一,眼中盡是憤怒,“,你做好準備,我過的不好,我也不會讓你過得好的。”
說完,林菲菲似乎是爲了故意的一般,踩着高跟,自己率先離開。蕭寒捏了捏林一的手,說:“放心,我在,蕭太太。”
我在,所以,對你不好的事情,不會再讓它發生了。蕭寒笑着將林一抱起來,站了這麼久,不知道林一累不累。
“蕭先生,請放我下來。”
林一無奈,好笑的說。但是一個蕭太太,僅僅這樣的一個稱呼,已經讓她覺得,一切都好。蕭寒不理會林一,徑自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