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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你不會又想佔了主臥吧?

第101章:你不會又想佔了主臥吧?

楚俏還是不放心,多問了幾句,“那要是大嫂告狀告到二叔那兒去,你可得幫我頂着。”

“嗯。”他音色漸沉,啞得不行,見她還要喋喋不休,連忙用嘴堵住她的脣。

楚俏手裡還攥着一疊散票,對情事心不在焉,作勢推開他,“我先把錢放好。”

“沒人會拿着,”就算放了十萬塊在眼前,男人此時也顧不得了,一把將她手裡的錢放在牀邊,吮着她的脣瓣,不由加大力道,“專心點……”

於是這幾日,楚俏和林沁茹白天輪流在小店裡賣綠豆湯,夜裡又跟着她學習做綠豆沙和綠豆冰,她人也聰明,學東西快,照着林沁茹教的步驟做了幾次,倒也像模像樣。

楚俏有時也能幫襯着朱麗,朱麗爲人大方豪爽,等士兵們去訓練了,小店裡也清閒,兩人還可以作伴說說話,就算有時樑羽和秋蘭過來晃眼,楚俏心情好,也懶得跟她們計較。

期間劉少梅又來了幾趟電話,楚俏都叫朱麗推掉了。

幾次下來,劉少梅興許也聽出朱麗是在故意敷衍她,她越想越氣不過,乾脆帶着阿愚直接買了火車票,到了車站纔打電話過來,等一接通,她也甭管接電話的人是誰,劈頭蓋臉就說道,“我是你們陳營長的大嫂,現在人已經到景城車站了,我身上可沒啥錢,你還是快去通知他們,派個人來接我吧。”

在她的印象裡,陳繼饒好歹是個營長,多少有些實權,派輛車來接也不爲過。

朱麗一聽。愣了,她也接過劉少梅幾次電話,只覺此人太過賴皮,火氣也上來了,不由出口罵道,“我管你是誰,這兒可是部隊,我也沒欠你一分一毫,憑啥要聽你頤指氣使?”

劉少梅受了幾次氣,哼哼道,“這就奇了怪了,部隊的人咋就這點素質?幫忙叫個人怎麼還推三阻四?要是你們陳營長知道了,非批評你不可!”

還當是雞毛當令箭!

朱麗偏不吃她那套,要不是她看在繼饒夫妻的面上,當場就要啐她幾口了。“你還真當營長是個大官呢?那我可告訴你,我男人還是大隊長呢!陳營長還只是你小叔,你究竟神氣個啥?”

劉少梅那廂一下沒了聲兒,我的乖乖,她一順嘴竟然得罪了大領導的家屬,心裡一下沒底了,語氣分外諂媚,“那啥,我還真不曉得你是繼饒領導的家屬。實不相瞞,家裡頭沒人管,我也是迫不得已,打了幾次電話,電話費花了不少,可沒一次找着人。”

見利忘義的人朱麗也見多了,不差她一個,心裡也生不起多少同情,“陳營長的家事,我可管不着。”

一旁的楚俏聽着她的話不對味,不由低着聲音問了一句,“我家大嫂又打電話來騷擾了?”

朱麗一想人都到火車站了,楚俏一直避着也不是個事,只好掩住話筒,如實點頭,“她說人已經到火車站了,身上又沒錢,我看你還是聽一下她咋說吧。”

楚俏一聽她竟然先斬後奏跑來了,不由咋舌,劉少梅也真是絕了,分了家竟然還絞盡腦汁地想從她身上牢便宜。

可她已經來了,人生地不熟的還帶着個孩子。要真有個好歹,她對大哥也不好交代,楚俏也只好應道,“把聽筒給我吧。”

剛一接通話筒,劉少梅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只道,“楚俏,剛纔聽電話的是繼饒領導的家屬吧?”

“嗯,”楚俏聽朱麗方纔語氣那麼衝,猜到劉少梅沒說什麼好話,雖然朱麗不會計較,但她也知劉少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故意唬她,“朱麗嫂子正是許大隊長他媳婦,上次我和繼饒結婚他還帶人來過咱家。怎麼,你對她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劉少梅心裡“咯噔”一下,也知她要是老實承認,楚俏一定要她打道回府,於是只好撒謊道,“哪有,我只是怕這次也找不到你,着急了了語氣有點衝而已!”

“大嫂!”楚俏見朱麗的臉色可不那麼美妙,也知劉少梅是在故意輕描淡寫了,不由出聲喝道,“許隊可是繼饒的直屬領導,你扒拉着嘴沒忍住,毀的可是繼饒的前程,這事就是繼饒大度不跟你計較,要是傳到二叔耳朵了,還不得罰你跪祠堂去?”

朱麗在一旁默默聽着,強忍着沒發笑。

陳家有出息的男丁本就不多,陳猛對此分外看重。

上次陳繼饒結婚時,孫英張口就跟領導要錢,陳猛的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劉少梅也害怕了,嘴裡怯懦道,“我也不知她是大領導的家屬,楚俏,要不你跟我說說,她大人大量,肯定會諒解的。”

楚俏纔不想替她善後,撇着嘴道,“你自個兒嘴欠,你叫我去替你說情,多沒誠意呀?趁着嫂子還在,你要說就趕緊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楚俏做人媳婦的都不着急,她着急個甚?況且,眼下陳猛纔沒工夫搭理她呢。

劉少梅打定主意要賴在部隊,反把責任推給楚俏,“再說了,要不是你老不接我電話,我至於火大對別人犯衝麼?”

反怪起她來了。

楚俏可不背黑鍋,直言道,“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哪裡閒工夫聽你電話?”

劉少梅笑了,“楚俏,不是我說你,吹牛也要打個草稿,你整日待在部隊裡,既不用下地,又不用帶孩子,你忙個啥?”

“我租了一臺冰箱,正忙着做生意哪!”楚俏也不管她理不理解,只道,“繼饒忙着訓練,我也沒空,趁着時間還早,我勸你還是買票回去吧。”

也不怪楚俏趕她回去,依着劉少梅的性子,她肯定沒知會家裡人,就偷跑出來了。

那還不得急死個人?

劉少梅一聽,甩手不幹了,“楚俏你怎麼這樣?雖然咱們兩家是分了家,可你總不能過河拆橋吧?”

關鍵是。楚俏什麼時候從她那條河跨過?

楚俏不由冷笑,正要開口又被她搶了先,“我身上可沒錢了。”

那還有啥好說?橫豎就是賴上了唄。

但楚俏決計不會吃虧,心道,她不是想來嗎?那就來唄,她不願掏錢,到時她就管大哥要。

“你要來你就來吧,”楚俏悶聲道,“不過我可沒空去接你,汽車站離得不遠,回景山的那趟車還沒發車,你去問問。”

她掛斷電話,還是覺得不妥,想着還是打通電話回家爲妙,不過她也知朱秀芳才從部隊鬧了一出。鐵定不會幫她這個忙。

她想了想,還是打回孃家靠譜。

正巧米月就在小店,一聽女兒來電話了,喜不自勝,張口就道,“俏俏,你高二的班主任邱老師聽說你的手能抓筆了,昨天打電話來,問你願不願意回去上學,你成績好,英語那麼突出,她說放棄浪費了。”

回去上學?

楚俏說不心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她的手不由握緊,攥着電話滿是汗,“邱老師還真是有心。”

“可不是?”米月也敬佩她夠盡職,“俏俏,你還沒滿十八呢,人生還有好長的路要走,要不你和姑爺說說,遲幾年再要孩子。”

“可是媽,”楚俏這個年紀要孩子也不算很早,況且繼饒也二十七了,她讀高三得一年,要是沒考上大學,讀一年高三也沒什麼意義,要是考上了,那又得四年,“我怕繼饒不高興,遲幾年他就三十了。”

米月自然也想到這一點了,女兒嫁了人得夫家管着,她也不好說啥。

只是,她也時常懊悔,“俏俏,當初要是我媽去找你姑母借錢,你也不會毀了一隻手。”

“媽,沒事兒,都過去了。現在繼饒對我很好,我已經很知足了,”她勉強一笑,說服母親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我這幾天開始學做生意了,收入還不錯,等以後賺了錢,我就在城裡買房,接您和爸來住。咱家只會越過越紅火的!”

米月聽女兒這般懂事,心裡百感交集,“媽倒是不擔心你,只要你過得好,媽怎麼都是高興的。只是你哥他,老是不聽勸,纔沒幾天,聽他電話裡又受傷了。”

楚俏知她說的是吳準,那人一向執拗得很,一意孤行,以前就總是弄得鼻青臉腫,“媽,哥在外頭做的那些事總是叫人提心吊膽,他怎麼就不識好呢?”

米月一嘆,只嘆。“他要是肯安心做學問,媽自然也會寬心。只是他……你不懂,他以前被傷得太深……”

楚俏總聽母親提及大哥的事,可每次他回來,她問起時他也總是一臉諱莫如深,甚至還會衝母親發火,責怪她多嘴。

久而久之,楚俏也習慣不問了,自然也鬧不明白其中的事由,只寬慰母親道,“媽您也別太擔心,準哥比我還聰明呢,他心裡也有數的。”

米月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了,轉而又問,“你冷不丁地打電話,有啥事?”

楚俏差點忘了,簡單提了一下。

米月聽得憤然,“看來你大嫂那死性還是改不了,不過俏俏,到底是妯娌,你就算不顧着她,也得想想陳家的苗子,還是把她接過來住幾天吧。我這就去老陳家知會一聲……算了,孫英那瘋婆子鐵定還以爲我故意扯謊看她笑話呢。我看還是等你爸調休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叫他去找紀濤吧。”

楚俏也正是這個打算,“上次繼饒去找大哥,沒要他辦公室電話,只能?煩爸走一趟了。”

“嗯,讓紀濤把她領回家去。該咋處理你也別摻和,省得惹得一身騷。”米月細心教她,不由多問了一句,“我看朱秀芳夫妻灰頭土臉地回來,聽說秋蘭連酒桌都沒擺,就急慌慌地說結婚了,上次秋家追到部隊去,事情到底鬧成咋樣了?”

楚俏懶得多說,只道,“她看上部隊裡新來的肖副隊,可人家已經有未婚妻了。她還想借我去設計勾引人家,結果被一個鰥夫強佔了身子,還想反過來誣陷我,不過很快被繼饒識破了,姐幫我大出了一口惡氣。秋蘭這回丟了工作,撲騰不起來了。媽,這事兒我只私下裡跟您透個底,好讓您寬心,您可千萬別往外亂傳,省得秋家又說咱家嘴碎。”

“秋家還真是夠不要臉的,”米月這回真沒忍住,“我就說他們跑去部隊沒好事,幸好有你姐出手。你放心,媽也不會說三道四,那種人自有天收。”

楚俏忽然想起,那天秋振鐸似乎還說了自家的隱秘,過後她問過楚珺,只是楚珺一口否決,臉色不大好。

她也沒敢多問,不過也多留了一個心眼。“媽,我問您一個事……秋蘭她爸怎麼說我是個拖油瓶?”

米月一聽,心裡不由一顫,趕緊一口否定,“瞎說!秋振鐸也忒不要臉,你就是楚家的女兒,俏俏,你別聽他胡扯。秋家纔不乾淨呢,秋蘭她媽就是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逼得那姑娘投井自盡了。”

竟還有這事?

楚俏不由恍然大悟,也難怪秋蘭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有那樣的媽,教出來的女兒自然也是想不勞而獲!

“可是爲什麼我一點也記不起十年前的事了?”七歲以前的事,她真的半點也回想不起來了,可她的記性明明不錯的。

“你記事晚,媽還擔心你智力跟不上呢,”米月心虛,胡亂編着藉口,“況且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你那七歲那年生了場大病,腦子差點燒壞了,媽沒轍了纔去問神,要不然媽也不會替你認一個乾哥哥呀。”

楚俏對米月的話向來深信不疑,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米月提醒她話費貴,楚俏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也到了訓練結束的時候。

不少大頭兵熱得滿身大汗,也不像以前惡狼一樣往食堂衝了,都哄哄擠過來只想喝一碗清涼的綠豆沙,楚俏忙得暈頭轉向。

眼見桌前的一疊碗就要往邊沿滑去,她一下變了臉色。卻見一隻穩健的大手敏捷地接住。

楚俏心神甫定,卻見男人後背也是全溼了,卻是不漏山不漏水說道,“毛手毛腳的,我來幫你盛,你只管收錢。”

話音一落,他就涼涼地往隊伍裡掃了一圈。

那些個大頭兵誰不知道陳營長寵媳婦寵得毫無人道?

誰還敢勞陳大營長屈尊給他們盛湯?

“營長,您別客氣,我們自個兒來就成。”有人帶了頭,其餘人等紛紛附和,順道還提前把碎票遞上來。

這倒是省了楚俏不少力。

男人從她懷裡把錢罐往前一放,只道,“走吧,回家。”

說着他扭頭笑着對朱麗說道,“待會兒沒人了。?煩嫂子幫忙把錢罐放起來。”

朱麗去吃飯的空擋,也是楚俏幫着收錢,這點小忙她還是願意幫的,“快回去吧。”

楚俏也是放心,對她展顏一笑,朱麗把滿臉的受不住別過去,“弟妹快別用這勾人的小眼神瞧我了,還是趕緊回家留給陳營長消受吧。”

男人饒有趣味地瞧着她,見她熱得臉蛋兒緋紅,短俏的黑髮束在腦後,髮梢溼了黏在一塊,更顯頸項修長,盈盈獨立,笑起來分外可人。

楚俏多少看出他眼裡的情意,可是一想到劉少梅就要來了,只推說道,“繼饒你先回去,我到村裡買幾斤小米回來,大嫂帶着阿愚這會兒估摸着已經在車上了。”

劉少梅硬要來蹭吃蹭喝,楚俏自然不會當她是客人,特意爲她加菜,不過阿愚還小,總不好叫他也跟着吃糙大米。

“不用去外頭,你好不容易纔養白了點兒,別又跑出去曬黑了,小米這兒就有,只是要的人少,我沒拿出擺放着,你不知道。”朱麗拉着她去秤米,陳繼饒也跟上來。

男人仍舊站得筆直。胸背開闊,讓人覺出一股濃濃的冷意,“她在家裡頭鬧得還不夠,怎麼還想着跑來部隊折騰?”

大概是見不得她在這兒過好日子吧?

家裡的錢全在楚俏手頭,她付了錢就見男人提着米在等着了,跟上去,“我已經打電話給媽了,爸過兩天到鎮上就去找大哥。家裡頭沒人管,田間地頭怕是沒啥收成,她老待在部隊裡也不是個事。”

這事陳繼饒贊成,“嗯,絕不能再縱着她!”

既然她找上門來,他還真要問問上次劉少軍放鴿子的事。

午飯是鹹菜和芹菜炒肉,飯菜都出鍋了,陳繼饒見劉少梅還沒到。而自家媳婦託着腮乾等着,看樣子也餓了,於是發話道,“不等了,留點飯菜,咱們先吃。”

“這不大好吧?”楚俏想了想,雖然還是把留到晚上的肉給炒了,但菜色簡單,又沒等人,劉少梅不生氣纔怪。

男人拿起碗筷往她手裡塞,眉色淡淡,“我晚上還有個緊急集訓,恐怕沒法回來吃晚飯,還得抓緊時間午休。”

楚俏一聽,啄米一樣點頭。一個勁地給他夾菜,“嗯,那咱們不等她了,你快吃。”

男人瞧着小山一樣的飯碗,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吃飯一向快,放下碗筷,捏了捏她的臉頰,只道,“洗了碗筷你也去歇會兒,別顧着下午的生意,把身子熬壞了。”

她晚上跟着林沁茹學東西,收拾妥當基本是十一點多了,一早又跟着他起來,中午又沒補休,“黑眼圈都快成熊貓了。”

“嗯嗯。我把鍋裡的綠豆粥舀到桶裡,等會兒你起來幫我提到樓下就成,下午是沁茹守攤,你快去睡吧。”楚俏嘴裡還塞着飯菜,吐字不清。

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瓜,笑着去澡房換了一件作戰服,去躺着了。

等劉少梅拖着大袋小袋到部隊大門時,陳繼饒已經去訓練場了。

楚俏瞧着她那陣勢怕是打算常住了,不由咋舌。

而劉少梅正盯着站崗的士兵,滿臉膽怯的模樣,怕是被拿槍攔了。

楚俏不禁好笑,劉少梅被嚇着了不要緊,只是她背上又黑又瘦的阿愚正睜着驚恐地眼睛,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她搖頭,才走近就聽劉少梅不悅道,“你咋纔下來?”

楚俏睡醒了正忙着把明天的綠豆泡上呢,不過也懶得跟她廢話,只道,“大嫂有時間擱這兒數落我,還不如跟緊點,當心違反規定又有士兵拿槍指着你。”

進了屋,楚俏就先跟把話挑明瞭,“大嫂別怪我不提醒你,部隊可不是鬧着玩的地兒,你可帶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來,軍事重地,要是一經發現誰亂闖,別說罰款被抓,繼饒也會受牽連。”

“知道了,”劉少梅不爽地嘟噥着,忽覺背上一溼,她不由驚叫一聲,手“啪啪”地往阿愚身上招呼,“你這混小子,噓你的時候不尿,不就放你下來了麼,咋不多等會兒?”

阿愚纔多大,她就捨得下那麼重手?

楚俏聽着孩子哇哇大哭,只覺得心疼,“大嫂,你輕點,阿愚還小。”

“這倒是奇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你孩子呢。”劉少梅反脣相譏。

楚俏只當是她多嘴,閉了嘴,見她熱得滿頭大汗,拿了風扇出來,又下樓倒了滿滿一大碗綠豆粥。

一進屋,差點以爲家裡遭了賊。原本乾淨整潔的廳屋,地面溼了一大塊,到處堆着阿愚的尿布。

楚俏放下碗,認命地收拾,卻見劉少梅從主臥出來,她真是生氣了,“大嫂,你不會又想佔了主臥吧?”

劉少梅臉上一紅,嘴上不承認,“哪有,我只不過是參觀一下。”

她一眼就瞟見了桌上的綠豆粥,正巧也渴了,一坐下問也沒問就算了悶了一大口,只覺得喉嚨到胃裡都舒爽了。

這碗綠豆湯雖說也是給她端來的,只是楚俏瞧着她那一副佔了便宜滿臉歡暢的模樣,心裡總是不大舒服。

而劉少梅見阿愚伸長了脖子,眼睛緊巴巴盯着,手也胡亂抓着要搶食,一下湊到阿愚嘴邊,口裡叫罵着,“真是跟你爸一個死性,少不了你那份。”

楚俏見她猛往阿愚嘴裡倒,一下懵了,出言制止她,“大嫂,阿愚熱了大半天,你冷不丁就給了喝冷飲,不怕鬧肚子?”

劉少梅滿不在意,“也就你們城裡人講究。”

楚俏把西屋收拾乾淨,是真的除了涼蓆枕頭被單,其餘一概收進主臥,大不了等劉少梅一走,她來個徹底的大掃除。

把劉少梅的行囊往西屋一扔,楚俏也懶得跟她廢話,關起主臥打算下樓,卻被她叫住,“繼饒啥時候回來?”

她真想問問,大房鬧離婚他是不是當真撒手不管了。

楚俏照實說道,“他夜裡有集訓,得明兒纔回。”

那就意味着今晚她不必擠眼淚了。

反正和紀濤鬧彆扭,也不差這一兩日。

劉少梅還省得假哭呢,她喝完一碗粥,又去竈房搜尋一圈,見碗櫃里正有一碟芹菜炒肉。

那一碗綠豆粥也只夠她解渴,聞着味她就飢腸轆轆了,想着平時楚俏都吃的那麼好,心裡更是妒忌。

再回想她穿的那身碎花棉裙,配上一雙黑色小布鞋,面容姣好秀美,一派清新淡雅,與當初進門時的模樣簡直大相徑庭。

她不由歎服陳繼饒令人改頭換面的能力!

聽有些朋友反應,看婚夫挺燒錢的是麼?其實分成之後又交稿稅,真正的錢到作者手裡也不多,朋友們喜歡看,我就堅持寫,也是當興趣來。以前加更也沒要求打賞什麼的,看我多夠意思,哈哈哈哈。要不明天凌晨我給你們發紅包吧?記得去搶哈,我看了一下賬戶裡還有兩千多巖幣,都發給你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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