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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原來奼紫嫣紅,戲裡情深戲外等

第100章:原來奼紫嫣紅,戲裡情深戲外等

藍花也是偷聽到的,當時他們夫妻倆正一塊下樓。這主意陳營長都舉手贊成,怕是錯不了。

她當然也想摻和一把,只是上次成新私自調人,被削減了津貼,本就相形見絀的家裡這下更難熬了,哪兒還有閒錢去做生意?況且那次把其他幾個營長也給得罪了,不用想也知道,陳營長肯定不會同意,她也是不得已纔想求楚俏幫忙。

冷不丁被楚珺一追問,她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輕飄飄來了一句,“我也是聽朱麗嫂子無意間提起,就想來求證一下。”

“是聽她噥過幾句,好像是和對面一起合作,”楚珺隨口說道,眼珠子骨碌一轉,“怎麼,嫂子也想參一份?”

藍花心裡一喜,卻是搓着手又道,“我哪有本錢?我是尋思着,弟妹手雖然好了不少,但到底沒法使大勁,要是傷着了,你這個做大姐的也心疼不是?我來就是想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啥的,聽說弟妹一向聽你的,要不你幫我問問?反正我在家閒着也是閒着,。”

雖然她提出只是幫忙,但想必楚俏也不會白白讓她出力,也省了本錢,就算是賠了,她頂多也是出點力,損失不了什麼。

楚珺多少猜到她的心思,倒也不戳穿,只道,“這倒不必,阿俏一貫不喜歡麻煩別人,況且還有大妹夫看着,我有啥不放心?多謝嫂子的好意,回頭我一定會轉告阿俏。”

藍花沒想到一開口就吃了閉門羹,心道她還真是不好應付,卻是賴着想等楚俏回來,“阿俏姐,你問都沒問過弟妹。怎麼知道她不願意呢?”

楚珺那皮筋綁好頭髮,露出曼妙的身姿,眉目裡盡是鄙夷,“嫂子不也說了阿俏一向聽我這個做姐姐的麼?我還不瞭解她?”

見着好的就想分一杯羹,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藍花被她拿自己的話一堵,只覺得難堪,好一會兒才道,“畢竟人心隔着肚皮呢,你既然不願意幫我說請,那我還是等弟妹回來了,親自跟她說吧。”

聽藍花說了那麼多,楚珺越發篤定藍花只想拿利潤卻不肯擔風險,不由出言刺她,“說得也對,畢竟這事還得和對面商量呢。也不是阿俏一個人就能做主的。不過我看,你要是肯出本錢,三家一起買一臺冰箱,還是挺划算,想來阿俏和肖副隊家也不會反對。”

藍花的心思被當面拆穿,一下頗爲手足無措,心下對楚珺卻是多了幾分忌憚,“既然你們人手足,我看還是算了吧。”

回頭她去問林沁茹,也是一樣的。

說完灰溜溜地夾着尾巴走了。

夜裡,陳繼饒擦着頭髮回到臥房,究竟自家媳婦抱着枕頭,穿着一身短袖的衣褲,露出細嫩的小臂小腿,右手腕也包紮好了藥,正一臉討好的看着他。

男人瞭然,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不能讓楚珺長住,可自家媳婦喜歡,他又有什麼法子,只好點頭,“去吧,夜裡別老對着風扇吹,再熱也要把肚子蓋好來。”

楚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我知道的,姐以前也老說我,我都聽膩了。”

說着她就要越過他,往門口走去。

男人身高手長,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泛着胡青的下顎蹭着的光潔的面龐。惹得她“咯咯”直笑,直到她求饒了才放過她,但還是緊緊箍着她纖細的腰身,“嫌我囉嗦了是不是?”

“哪有,我知道你是怕我着涼了。”楚俏飛快地往他落括的面龐“吧唧”親了一口,撓了一下他的胳肢窩,嬉笑着跑到西屋去。

西屋裡,楚珺已散着發,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水袖羅衣,頸中掛着一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猶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端的是月華之姿。襯得身形嫋娜玉立。

“姐,你還真敬業。”楚俏悄然撲過去,飛快地把枕頭被單鋪好。

楚珺正在那兒練功呢,見她來攪和,沒好氣道,“去去去,別擱這兒煩我。”

楚俏決計耍賴,小嘴兒泛甜,“姐,你真好看。”

楚珺靜下來不說話時,神態嬌媚,明眸皓齒,膚色白膩,可不就是個出色的大美人。

她話聲輕柔婉轉,可姿態卻分外讓人哭笑不得,“還用得着你說?”

楚俏坐在牀沿,雙腿疊在一起,本想罵她臭美,卻又聽她說,“誰不知道咱們鎮上一大一小的美人兒。”

順道連她也一塊誇,楚俏圓滿了,狗腿地湊上去,卻被楚珺的纖纖細指點回去,她不甘心,皺着脖子說道,“姐,要不你給我唱一曲吧?”

在家裡頭,爸媽從來不贊成她在外唱戲,楚珺也從不在家人面前唱過,想着對面屋的那人,心裡泛着酸,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真想聽?”

楚俏連連點頭。

西屋壁上貼着一面花束。

楚珺身形苗條,長髮披於腰身,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一襲白衣,鮮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覺她身後似有煙霞輕攏,當真非塵世中人。

她秀美的娥眉一下淡淡的蹙着,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那就勉爲其難地給你唱兩段吧。”

說話聲音極甜極清,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着花束,便如透明一般。

蓮步方移,妙姿生花。

“原來這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桓。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悅事誰家院!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聲聲慢婉,如泣如訴。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似這般,都付與了斷瓦殘垣。”

蘭指所知,氣韻絕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夢中之情,何必非真。情由心生,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生不可以死。死不可以生者,情非之至也……”

悠悠揚揚的聲音穿過牆面,透過門縫,傳到外頭只像是遠處隨風迎動的睡蓮一樣,縹縹緲緲,聽不真切。

幹部樓裡,不少躺下的人或起身靠坐着,或臨窗而立,靡靡入耳,卻不知烙在誰的心上。

一段唱罷,楚俏愴然淚下。

楚珺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滋味,抽了一塊手絹扔給她,“擦擦吧。”

楚俏真是聽哭了,“原來在學校也學過這一段,卻沒有你唱得憂傷。”

“不曾經歷何成經驗?”楚珺收放自如。倨傲地拋出一句,“你們老師懂個啥?嘁!”

她不屑的話,卻像是飽受情苦。

楚俏厚臉皮地蹭過去,“姐,你是不是還想着那個人?”

她的目光一下變得渺遠,難得沒推開楚俏,只是一嘆,“誰知道呢,興許人家已經後會有妻,再會有子了,我還想他幹什麼?睡覺睡覺,今天難得罵過癮,嘴都快酸了。”

楚俏雖未聽足癮,但是見她面上露出疲態,乖乖躺在牀的另一側,嬉笑着,“今晚咱倆一塊睡吧?”

楚珺哼哼,嘴角不露痕跡地一揚,“大妹夫居然捨得,真是夠疼你的。”

他的確很好,楚俏彎起嘴角說道,“姐,你以後一定也會找到一些疼你入骨的姐夫的。”

“得了吧,”楚珺不以爲然,四平八叉地躺下,好心提醒他,“大妹夫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但你也別當什麼人都是好的,省得連累了他。往後是你的別讓別人搶了,不然到時候有的你哭。”

“姐,你真好。”楚俏側身,耍賴去抱着楚珺。

楚珺拍了幾下她的手,聽她喊疼,只好作罷,姐妹倆並排而睡。

楚俏一夜無夢,一早醒來就見楚珺已經穿戴好,正在廳裡練身段,她手忙腳亂地往主臥走去,裡頭空空蕩蕩,男人已經去出操了。

楚珺悠悠地瞟了她一眼,揚着下巴說道,“捨得醒了?”

楚俏臉一下紅了,慌慌張張地跑去洗漱,見竈房鍋臺上已經熬了米粥,一旁還擺了兩碟鹹菜。

楚珺今天就是要進城隨劇團去演出,楚俏不敢耽誤,洗漱完就把米粥舀出來,“姐,吃飯了。”

楚珺施施然坐下,沒多久,就聽門響了。

她一擡頭,就見妹妹跐溜跑去開門,來人真是一身乾淨軍裝的肖景然,只是瞧着他眼底的青?,神色似乎不那麼清爽。

“肖副隊有事?”楚俏見對門並沒有人,擡眸問道。

肖景然見楚珺風雨不動地喝粥,掩着眼裡的?然,只道,“沁茹今天不大舒服,託我轉告你。她家裡一早就派人把冰箱送來,記的是你的名字,你到時記得簽收。”

還這是神速。

楚俏還沒點準備呢,她愣了一下,點頭應道,“那我吃了飯趕緊買些綠豆回來。”

“嗯,用多少錢你先記上,沁茹說了,她信得過你。”肖景然戴得軍帽,“我這就是要走了,得去一趟城裡。”

楚俏他手裡還拿着一串鑰匙,連忙拉住他說道,“還真是巧了,我姐正好今天也進城,要不你順道幫我送送?”

她費勁吧啦地替這個妹妹出頭,沒想到反被賣了。

楚珺一聽,氣得咬牙,“不是說有客車的麼?”

“客車擠,”楚俏不覺尷尬,見她也吃飽了,拎起她的行李箱就往肖景然手上塞,“肖副隊,那就麻煩你了,我姐說話不中聽,但人挺不錯的。”

楚珺簡直要被她打敗了,正想罵回去,卻見肖景然眉色淡淡,悠悠開口,“同乘一個小時我也不會吃了你,昨天可不見你這麼忸怩。”

楚珺明知他是存心激她。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行的端走的正,怕啥?

她不由冷哼,“那箱子裡可放了不少吃飯的家當,我是怕你摔了賠不起!”

“這你大可放心,我開車一向穩,摔壞了我賠你,反倒是客車擠來擠去,要真摔壞了,反倒說不清。”肖景然正是有話說,纔想着主動去城裡送文件。

去就去,誰怕誰!

楚珺落落大方起身,看了一眼楚俏,姿態依舊端得高,“有人樂意賠,我還巴不得呢。阿俏,姐走了。”

說實在,她纔來住了一晚就走了,下次見面估摸着得到年初了,楚俏不捨,卻也不願給她添堵,拉着她的手,碎碎念,“嗯,姐你得空了再來,我給你的號碼你要記着,你三天兩頭去演出,也沒個定所,爸媽在家也時常唸叨你,你沒事多打電話回去……”

“真是夠了!”楚珺嫌她囉嗦。堵住耳朵,

飛快地往樓下走去,“行了不用送了,最煩見分別的場面。”

楚珺下了樓,往樓上掃了一眼,果真見自家妹妹在窗臺上探着個小腦袋,而橫對的窗口,飛快放下窗簾的不是林沁茹又是誰?

她心裡微微一嘆,頗爲懊悔答應搭肖景然的車了。

林沁茹又不傻,想必早猜到她和肖景然有過一段過往,可還是叫他跑過來,不用想也知是故意讓肖景然記住她的賢惠。

只是,她還是錯估了楚珺的想法。

楚珺瞧着隱約可見的身影,回以一記冷笑,飛快地鑽進車裡。

且說楚俏喝了粥,就到部隊外的村裡買了一袋綠豆。

這些綠豆都是村民自家種的,平日裡也只偶爾熬個綠豆粥,並不長喝,價格也不貴。

她一拎回屋,就泡在水裡,想着這滿滿的一盆都是錢,心裡也高興。

不過有了綠豆和大米,還得買些白糖。她進竈房裡找了好一會兒,纔想到男人一向不喜歡甜食,而她來了部隊,他倒是買了兩塊紅糖,白糖倒是沒有。

她翻開褲兜一瞧,見還有些碎票,於是下樓去找朱麗。

楚俏想着以後還用得着,於是多稱了幾斤。正是要回去,卻聽小店的電話響了。

她也沒多在意,繼續往家走,可才走了沒幾步,就被追出來的朱麗叫住,“弟妹,你家裡來電話了,說是找陳營長,聽着語氣還挺着急。”

楚俏清秀的眉頭一挑,面色詫異,頂着炎炎烈日又回到小店,就聽劉少梅一邊抽泣,一邊怒問,“楚俏,你跟了繼饒去部隊。兩耳清淨,家裡的事還管不管了?”

楚俏只覺得莫名其妙,她還沒說什麼是什麼事,怎麼張口就質問上了?

她心裡極爲不舒爽,但還是耐着性子問,“嫂子,是不是二叔的傷復發了?”

“我看他不是復發,而是連腦子都摔壞了!”劉少梅可憋足了氣,正沒處撒呢。

上次原是說好了叫她弟弟在城裡等着,可劉少軍壓根沒影,而且她打電話回家,劉少梅接都沒接,只推說阿愚又鬧。

楚俏還沒跟她計較,她倒撒起潑,不由發火,“嫂子,你有事說事,別連着二叔也罵,他好歹是長輩,你不說我可就掛了啊!”

劉少梅急了,抽抽噎噎說道,“繼濤他在外頭有女人,他死不承認,媽護着他,爸也撒手不管,這家裡頭上上下下就我一個女人家操勞,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大哥有外遇?

楚俏一下蒙了,瞧着他敦厚老實的模樣,上次婚房和錢都劉少梅佔了,他也沒偏私。

楚俏對陳繼濤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壓根不相信他會出軌,不由多問了一句,“嫂子,你手頭上有證據嗎?”

“怎麼沒有?”劉少梅氣怒,“上次不是繼饒跟你說,他在辦公室關着門和一個女人私會麼?”

楚俏聽她這話,泰半認爲她是在無理取鬧了。

她心裡一嘆,“嫂子,那話我可沒聽繼饒說過,你別往他身上推脫。”

“你當我沒聽見?”劉少梅一口咬定。

楚俏記性還不錯,“繼饒只是見大哥和一個女同事在開會,哪裡來的私會?”

“就當繼饒沒說,可我怎麼能不多留了一個心眼?”劉少梅可是跑去鎮上搞了次突襲,“他那屋裡有女人的長髮,都把女人往屋裡帶了。還不是有外遇?”

大哥要是真犯渾,二叔會不管麼?

她怕是在家裡頭要下地幹活,存心找茬吧?

楚俏倍感無奈,“那大哥怎麼說?”

劉少梅嚷嚷,“他說那只是同事的妹妹到單位住,恰好來借米,誰信啊?”

楚俏無力扶額,“大嫂,咱們現在分家了,繼饒又在部隊,你那屋的事叫他怎麼出面?”

孫英也是個光是嘴皮子厲害的主兒,繼饒參了軍後每月往家裡寄的錢都被她牢牢攥在手裡,她早就不下地了。

乍一分家,繼濤又到鎮上單位工作,他們一家子的地一下沒了勞力。孫英才幹了兩天的活兒,就哭喊着扭到腰了。

劉少梅這陣子地裡家裡兩頭顧,憋了一肚子的氣,可也沒轍。

但她越想越不甘心,憑啥楚俏跟着她男人進城吃香喝辣,她就得在鄉下受氣?

這一回她攢足了氣,氣勢洶洶說道,“繼饒部隊有要求,你就不能回一趟家裡麼?你也說分了家,可你們夫妻拍拍屁股有人了,照顧二叔還不是落到我頭上?”

“大嫂,你這說得可就過了啊,”楚俏氣不過,“我們走之前,繼饒是不是給了伙食費和看管費給你們了?二叔傷好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洗澡提個桶不方便,你也就幫他端個飯提個水,你們要是不樂意,那你就把錢還回來我乾脆請人算了!”

她可想明白了,剛分家正是立威的好時候,她可不願再像以前一樣溫軟好欺,該說清楚的她必須一字不落地給記着。

果然,劉少梅一下沒了聲兒,好一會兒才底氣不足道,“那倒也不用,家裡除了我,不是還有媽幫忙看着麼?可是,雖然咱們分了家,但過年還是不是得在一個宗祠裡祭拜?”

“繼饒也只繼濤一個大哥,繼濤搞外遇這樣的大事,這事他怎麼能不聞不問呢?”

楚俏快要被她的神邏輯給打敗了,當初她拖着病體回家,她劉少梅可曾問過一句?如今她出了事,還想叫自個兒替繼饒回家過問,當她是受氣包麼?

楚俏也學聰明瞭,嘴上應道,“好好好,回頭我問問繼饒這事還咋辦,他還在訓練,沒法應你。”

至於說不說,那可得看她心情了,劉少梅要是再打電話追過來,大不了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全當不知情。

劉少梅一下泄了氣,生怕她只是敷衍,一再叮囑她跟繼饒說。

楚俏不敢把話說得太滿,生怕到時男人不好做,“放心吧,我會跟他提的。”

至於是輕描淡寫還是誇大其詞,那可就難說了。

楚俏回到家,沒多久對面門的林沁茹也來了,說是冰箱運到了小店,叫她一塊去簽收。

她掃了一眼林沁茹。見她面色如常,但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樣,不由多問了一句,“你身子好些了嗎?”

“吃了藥好多了,”林沁茹似乎心情不錯,掃過屋裡的綠豆和白糖,笑道,“等冰箱安置好,下午我過來和你一塊煮綠豆粥吧?我在學校附近還學了怎麼做綠豆沙和綠豆冰,咱們多做幾樣,總有人喜歡。”

楚俏早就存有進城學做綠豆沙的念頭,沒想到林沁茹還有那手藝,不由樹皮大拇指,“沒想到你會的還挺多,真厲害。”

“大一的閒暇時間比較多。我在外頭學了插花和做蛋糕,綠豆沙的程序比做蛋糕的簡單多了,待會兒我教你做。”

林家送來的冰箱還是部隊裡頭一臺,又到了正午,小店一下圍了不少人前來觀看。

林沁茹熟絡地把一碗米粥端進去,不出十五分鐘,端出來的粥面上已經泛起白霧,摸起來也是沁涼沁涼的,在這烈日炎炎之下,分外舒爽。

楚俏順道把賣綠豆粥的想法一提,等於免費做廣告了。衆人一聽價錢也不算貴,就等着瞧那一碗綠豆粥夠不夠分量了。

安置好了冰箱,陳繼饒也回來了,見她忙活開來,竟沒顧得上搭理他,心裡不由橫生幾分失落,不過見她忙得充實,倒也不計較,還幫着她提到樓下。

他動作嫺熟地打開冰箱,趁着寒氣還沒擴散,又飛快地把冰箱門關上。

楚俏擔心綠豆粥不夠冰,特意等他們訓練結束了纔打開。

趁着等待的時間,她順便回家把飯菜做好。中午男人聽了她的盤算,倒沒多說,只叮囑她先吃飯。

等官兵們蜂擁而上,都想着嚐嚐鮮,楚俏簡直忙暈了,趁着空隙,她才感嘆陳繼饒是多麼有先見之明。

晚上,楚俏坐在燈下數錢,扣除成本,竟然有三塊多的利潤。

一平分,她也有一塊多,這樣一個月算下來,她的工錢不比男人的低了。

楚俏心裡高興,見男人正靠着牀沿看一本軍事理論書,忍不住撲過去抱着他的胳膊,興高采烈地把一疊小票在他面前耍耍,“繼饒,今天開業打半折,就掙了這麼多錢了,我算了算,兩三個月就能把冰箱的租金賺回來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怕她翻身墜下來,於是伸手扣着她的腦袋瓜,頭腦清晰地替她分析,“嗯,還不錯。不過今天大傢伙也是捧場,等新鮮勁一過,銷量會低一些。”

楚俏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打氣道,“嗯,錢少點沒關係,現在天氣這麼熱,戰士們喝點綠豆湯解解暑也好的,說不定你手下的兵會感謝我呢。”

男人淡笑着,手上翻了一頁,另一手摟着她的腰身,卻是看不進去了,他不由往下探去……

被楚俏伸手隔開,“繼饒,有個事還沒跟你說……”

她三言兩語把劉少梅打電話的事照實說了。

男人已放下書,身子緩緩貼近牀面,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繼續手上的動作,發話道,“她那是瞎作,你別搭理她。”

大三的時候,學校請了白先勇先生來講述他的十年戲曲之旅,那時很多人擠上去找他簽名,我擠在後頭見他很是疲倦,就沒上去,不過心裡對《牡丹亭》那樣的戲曲還是很喜歡的。也一直想提筆寫一部民國背景的小說,女主是個戲子,但一直擔心文筆功底還不夠,就擱着沒敢動筆。

所以楚珺這個角色,其實很好的。。。至於景然,也不是說他渣不渣,畢竟有些漆黑他並不知情,我也會給她一個好的歸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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